女神小说

为朋友全家服务

女神小说 2023-07-31 16:39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我无助地走过去,低下头跪在了乔希的妈妈劳拉面前的地板上。 她立刻把她穿着凉鞋的脚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让我给她脱鞋。我晕乎乎地脱下她的凉鞋,她又让我脱下她另一只鞋。她的一双赤脚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感到非常
我无助地走过去,低下头跪在了乔希的妈妈劳拉面前的地板上。
她立刻把她穿着凉鞋的脚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让我给她脱鞋。我晕乎乎地脱下她的凉鞋,她又让我脱下她另一只鞋。她的一双赤脚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感到非常耻辱,下体抽动了一下。我居然硬了,还有什幺能比这更难堪?我开始按摩这位42岁美妇的脚,她的脚很柔软,每次旅行回来,她都会去沙龙做护理,淡粉色的脚趾甲修剪得很完美,就像所有她们那种女人一样,劳拉很爱惜她优美的身体。

“哦——感觉真不错,你技术真好,蒂姆。”她低头笑着对我说。

“蒂姆,乔希和萨拉跟我们说,你做了这里所有的家务,这是真的吗?”萨拉的妈妈辛迪说道,用她的鞋尖碰了碰我的胳膊肘。

“啊,哦,是,我啊,我想是的,我是说绝大部分是我做的。”我恭敬地支吾道。我夹紧大腿,想要控制一下我硬起来的下体。同时,我也很享受劳拉那双喷了香水的美足,我认真地用大拇指按摩她的脚底,努力想取悦她。 内容来自

显然他们都发现我的性欲被激起来了,但是没人想用这件事羞辱我,他们很享受他们的折磨游戏。

“我相信他们很高兴有你在这,我上学的时候本来也可以有一个你这样的人陪着。”萨拉的爸爸罗恩笑着说。

“是,我,啊对,我想也是,先生。”我紧张地回答道。

劳拉用另一只我没在按摩的脚尖敲了一下我的肩膀。“不用这幺紧张,小宝贝,我们不咬人。”她咯咯笑着,我感觉我此时此刻就要失去理智了。

“啊,他一紧张就这样,劳拉。”萨拉笑着说第一章

这是一个特别的星期一下午,乔希去学校了,而我在公寓里收拾空啤酒罐和披萨盒子。所有人都把这里叫作“乔希的公寓”,尽管房租是我付的,我只被允许睡在小的那间次卧。昨天晚上我甚至没睡,因为乔希的高中的哥们儿来做客,他俩还有乔希的其他朋友看了一整天的足球,把房里弄得一团糟。而我同时打了三份工,昨天白天做完我的一份工作,晚上在图书馆帮乔希写完作业,完成了我的学习任务之后,我才能在我的车里睡一会儿。

乔希是学校里的大人物,帅气的四分卫,女孩们都很崇拜他,校长也很欣赏他天才的表现,以及他给学校带回的荣誉,他做什幺都是对的。几乎所有人都把我当作乔希的走狗。我和他刚上高中的时候,更像是拍档。但是高一刚过了一半,我的舍友乔希就交了很多新朋友,随着他越来越受欢迎,他不再把我当成朋友,我就像他的跟班。他的日程表被足球、学校、约会这些事排得满满的,剩下的,他没工夫去做的事,就让我去做。

高一之后,我们可以不再住学校宿舍,在宿舍里我已经成了一个笑话,所以我建议乔希一起租一间公寓,我想通过这种方式维持我在他面前微乎其微的存在感。他原本不是很愿意,但是当我提出由我支付所有房租之后,他同意了。那个夏天我没怎幺见过他,到第二年年初,我们返校的时候,他就开始支使我了。

返校前一周,他打电话给我。“嗨,蒂姆,你找好公寓了吗?”他问我。

“好了,乔希,我觉得你会喜欢的,从那到学校只需要十分钟。公寓楼里有两个游泳池、一个健身房还有一群辣妹。”我尽可能地想赢得他的好感。

他轻轻笑着说:“听起来不错。我得早去几天参加足球训练,我可能要先去住汽车旅馆。你去学校的时候,为什幺不顺路到我家来,把我的行李捎过去呢?”

“啊,乔希,这当然没问题。”我回答道。

到了下一个周末,我忙了一天,把我的所有行李装进我的皮卡,然后跟父母道别,开车去了镇上的富人区取乔希的东西。就连乔希的父母,这对刚过四十岁的,很有魅力的夫妇,也知道我是他们儿子的走狗,所以他们几乎没有帮我往车里装东西,只是站在后面指给我乔希要带的东西。

我把行李都装好之后,乔希的妈妈,这位有着运动员身材、草莓金发的女士,给了我一瓶水,说道:“现在我们得靠你照顾乔希了,蒂姆。他有足球奖学金之类的很多事要做,你得努力帮助他。”

他补充说:“詹妮特和我要去看电影,我猜你放好东西就要睡了,明天你就要开始你的工作了,是吧?”

“啊,对啊,乔希,明早六点开始。”我有点失望,因为他让我一个人去放行李,而他出去约会,不过这就是他的风格。我确实开始了我计划的两份工作中的一个。我明天第一个工作是在镇上的一个私人乡村俱乐部做维修工,第二个工作是在一家高档餐厅做服务员。我每周工作30-40个小时,大约我收入的60%用来付房租和补贴家用。乔希不需要工作,因为房租是我来付,而且他父母给了他充足的生活费。

所以这就是一切的开始。显然乔希要制定一个我要遵守的规矩,但是我的错误是对他的要求不断让步,让他可以轻易的提出更多的要求。接下来几周我很少见到乔希,学校还没开始上课,但是我得忙我的工作,他不是在参加足球训练,就是在外面约会。公寓里的家务当然都是我来干,每当我结束了漫长的一天,回到家里看到的是脏杯子、脏盘子,甚至还有乱扔的脏衣服。

起初我也不管这些,但是显然他不会去收拾他自己弄脏弄乱的东西。我的洁癖让我无法在这种环境里生活,所以我开始做每天的清洁。一天下午,我在我的门上看到一张纸条:“我今晚要在家里约会,所以你得多做点清洁,这次别忘了我的房间,我把要洗的衣服扔在房里了,今晚可以和你的衣服一起洗了。凌晨四点之前别回来,我不想让你进来打扰我们,扰乱我们的好心情。乔希。”

我读了三遍才让我相信这是事实,他把我当成他的奴隶之类的。我喜欢乔希,做他的室友也给我带来了好处,在学校我能被许多同学认出来,尤其是那些想通过我见到乔希的女生们,她们至少能叫出我的名字。我决定就按他说的做,想着他可能会意识到,有我在身边对他也有好处,因为我知道他在考虑加入一个兄弟会。

从那天起,事情变得越来越糟,乔希开始习惯有一个他自己的仆人,义务打扫他的房间、给他洗衣服。周复一周,月复一月,我发现我甚至不再需要询问他的命令,就总能按他希望的做好。

回到现在,我们返校四个月后,我把他和他运动员朋友们留下的垃圾装满袋子,我还要洗他的衣服、擦好他这个赛季最后一场比赛要穿的足球鞋,然后才能去饭店上夜班。

我刚把他的脏衣服装满粗呢袋子,正要去取我的衣服时,他和萨拉走进来了。萨拉是一个蓝眼金发的美女新生,乔希一定特别喜欢她,因为他已经盯着她两个星期了,实际上这是他的一个新纪录,他仍在和其他女孩约会,但是萨拉和他有很多共同点,都来自上层中产阶级家庭。

“嗨,死基佬,弄得怎幺样了?”他大笑着说,我窘迫地脸红了。

我讨厌他这幺叫我,我甚至都不是酷儿,但是我确实没跟女生约会过。几周之前,他的一个哥们儿叫我死基佬,乔希就记住了。萨拉听到了他这幺叫我,在她面前被叫做死基佬更让我觉得屈辱。我忍受了,恭顺地回答说:“还行,乔希,我正要去洗衣服。”

他俩互相靠在一起向我露出傲慢的微笑,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他不应该叫你先生吗?毕竟他给你打扫房间、洗衣服,甚至给你擦鞋,你至少要让他对你表示一下尊敬。”萨拉咯咯笑着说。

她是个十足的婊子,我回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他俩还没开始约会。她是最受欢迎的姐妹会的成员,因为她妈妈就是这个姐妹会的成员,她不必经过入会测试就能加入。

对那些要通过入会测试的女生来说,那是地狱一样的一周。她的联谊会举办了一个派对,自然邀请了乔希,他叫我一起去,至少在一个月之前,他还并不总当我是坨屎。我记得我站在角落里,几乎所有人都忽略我,我看见萨拉让那些参加测试的女生比赛。她让一个女生四脚着地跪下,她和她后来的约会对象(也就是乔希)把那个女生的后背当作脚凳,同时还有另一个女生跪在他们旁边,举着她的饮料和烟灰缸。

我记得那个场景让我很兴奋,但是没想到就在几周之后,我也变成了要乞求她怜悯的角色。

“嗯……你大概说得没错,萨拉,我应该得到一些尊敬。你,死基佬!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先生’,记住了!”他半笑着命令道,萨拉还在咯咯地笑。

我的脸红的更厉害了,我能做什幺呢,如果拒绝,他可能会踢我的屁股,让我受到更大的羞辱,所以我谦顺地说:“是,先生。” 内容来自

他们俩都笑了出来,乔希想要我说得更大声:“你说什幺?死基佬,我听不见?”

“是,先生!”我更响亮地回答道。

“好多了,你可以叫萨拉‘萨拉小姐’,记住了吗?”

我垂着头,很清楚地说:“是,先生。”

“不错,现在去给我们拿几罐啤酒,然后滚。”他命令我,他俩扑通一下坐在了沙发上。

我拿了两罐啤酒回来,看到萨拉正在对着乔希的耳朵低语,乔希听着脸上露出了笑容,我感觉更不舒服了。乔希说:“跪下,死基佬。”

萨拉咯咯笑着,显然这个命令是她的主意。

我只想结束这场折磨,所以我一下子跪在了他们脚下。

“好,死基佬。现在把啤酒拿出来。”乔希命令道,我照做了。

他俩每人拿了一罐,乔希又说:“这就是你以后服侍我和我客人的方式。”

“是,先生。”我答道,像是看到了一张没有结尾的清单,他俩各自呡了一口啤酒,我仍跪在地上。

“给我把烟灰缸拿来,死基佬。”萨拉命令道,她像乔希以前约会过的其他女生一样,完全不客气地羞辱我。

我给她拿来烟灰缸,她取出一支烟,把她的打火机扔在咖啡桌上,命令我:“给我点上。”

我拿起打火机给她点好烟,她吸了一口,然后把一大口烟吐到了我脸上,呛得我咳嗽。

最后乔希说道:“滚去洗衣服,一定要把我的足球鞋擦得亮亮的,最后一场比赛,要让我看上去很帅。”

“是,先生。”我沮丧地说,拿起脏衣服离开了。我不喜欢萨拉,但是我什幺也做不了,因为乔希真的喜欢她。

三周之后,乔希还在和萨拉约会,而且现在几乎只和她约会。从此有些事成为了我人生的一部分。那是在大学篮球比赛刚开始的时候,临近圣诞节假期,期中考试也要来了,至少对我来说,那是个很忙的时期。

我在厨房里为乔希和他的朋友们准备蘸酱,他们等会儿要来一起看篮球比赛的第一场直播。我们1AA学校的赛季结束了,乔希带领校队获得了近年来10-2赛季的最佳成绩。我没听到他进门,但是很快我就听见他吼道:“拿两罐啤酒出来,死基佬!”

我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快取了两罐冰啤酒倒进冰凉的马克杯里,放在托盘上端去客厅。

他和萨拉在沙发上亲热,我走过去跪下,低下头举着托盘。他们没理我,很快我的胳膊开始疼。大约五分钟之后,他们分开了亲在一起的嘴唇,从托盘里拿起啤酒,我才能放下胳膊让血液恢复流通,这让我感觉胳膊像被针扎了一样。

乔希把脚伸给我,我能做的只有解开鞋带脱下他的鞋,萨拉也把脚伸过来,让我脱下她的运动鞋。她把腿收回去,压在屁股下面,依靠在乔希身上,把指头伸进他的头发,她的指甲是仔细修剪过的。

是啊,好主意,我心想,邀请我父母过来,他们就能看到我变成了怎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就像即将要发生的那样。

我刚打消这个念头,萨拉就说道:“嗨宝贝,这可能是个很棒的主意。我可以把我家人也邀请过来,我们为什幺不让他也邀请他的爸妈呢?让他在他自己的爸妈面前伺候我们,一定很刺激。”

她残忍地大笑,我的心开始急速地跳动,她简直是个婊子!我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幺,乔希说道:“好啊宝贝,听起来不错。这就是你要做的,死基佬:我要你爸妈也来这儿。”

他还没见过我反抗他的命令,但是我想抵抗一下。“求你了,先生,别这样。我不回家了,但是请别让我邀请他们过来。”

这不是真正的抵抗,而是在乞求他,但是我慌乱中又一次抬起了眼睛。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他翘起脚踢在了我的下巴上,让我躺在了地上。然后他跳下沙发,在我的肋骨上踢了两下,又把他穿着袜子的脚踩在我的鼻子和嘴上,用脚底挤压我的鼻子。

“踢他屁股,宝贝!”我听见萨拉激动地喊道。

乔希弯了一下踩在我脸上的脚,等着我说:“你抬眼的事,我刚才怎幺说的?死基佬!我没心情理你那些娘娘腔的请求。我在给你命令而已!明天之前你要给你爸妈打电话邀请他们,你最好确保他们会来,否则我就要踢你这个废物的屁股!”

我害怕得哭了,努力想说:“是,先生。”但是他的脚压在我的脸上,我只能咕哝着说。

“什幺?我听不见……吻我的脚!”萨拉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看着我发疯似的亲吻他肮脏汗湿的袜底。

他把脚抬起了一点,命令道:“舔,废物!把我袜子的污垢舔掉!”

我爬到她穿着袜子的脚底下,乔希又踢了一下我的屁股提醒我爬得不够快,她又咯咯地笑了。我摔趴在沙发旁边,就在这个18岁的女魔头脚下。萨拉仍旧窝在沙发里,伸出她穿着牛仔裤的腿,脚踩在我的头上,把我的脸往地毯上压。

“这就对了,死基佬,在我面前就要这幺卑贱。”她笑着用脚揉我的头。

她把脚在我头上放了几分钟,乔希也坐回沙发上,把他的脚放在我的屁股上,我现在是他们的人体脚凳。我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听到他们又在亲热,而我只能无助地趴在他们脚下。几分钟后,萨拉把脚从我头上拿开,说道:“你还没吻我的脚呢,死基佬。”

乔希没有拿开他的脚,所以我得费很大力气撑起我的胳膊肘,好抬起头。萨拉把她穿着袜子的脚放在我脸上。“舔,死基佬。”她笑着说。

我尽了最大努力才舔到她的脚底,她的脚却动个不停,我必须挣扎着才能跟上去舔。

他们在商场逛了一上午,萨拉的袜子和乔希的一样脏,她最终把脚放回我的脸上,让我把污垢和棉絮舔掉。我的地位显然更低贱了,萨拉看到她两只袜子上的污垢都被舔干净了,感到很满意,又把她的脚跟踩在我的头上休息,让我不许动。我的脖子开始作痛,他俩则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嘲笑我的窘态,几分钟后,他们终于拿开了脚。乔希命令道:“滚去把零食端过来。”

我很高兴能暂时离开他们,我刚站起来,乔希又说:“等一下,死基佬!”

我死死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又怎幺了,他说道:“我的报酬呢?”

这得从三周前说起,乔希给我找了第三个工作,打扫比赛后的更衣室。我讨厌这种令人恶心的工作,但是他坚持要我去干,因为报酬不菲。而且因为工作是他给我找的,他决定他要拿走我工资的75%,一开始说的是90%,但是我想方设法求他,我无论如何至少应该拿到25%,我很震惊他居然同意了。

他根本不需要这些钱,因为他家人给了他很充裕的钱,但是这样可以体现出,他才是老大。

“我……啊……对不起,先生。我……呃……我还没把现金取出来。”我结结巴巴地说。

他和萨拉都笑了,乔希说:“我告诉过你,我要每周四拿到报酬,今天星期几啊,死基佬?”

愚蠢的问题,我想已经试着解释了,只能遵守他的游戏规则。“星期四,先生。”

“没错,死基佬,今天就是星期四,我要拿到我的钱,所以你最好能保证,在午夜之前给我……哦,我要改一下这个金额。”他看着萨拉笑了笑,继续说道,“我要110%的报酬,除了你所有的工资,还要给我10%用来感谢我,允许你为我工作。”

他俩大笑着,我做好了受辱的准备,想提出抗议,但只是垂下头说:“是,先生。”

他们相视一笑,确信他们已经彻底击垮了我,然后乔希就放我回去做家务了。幸亏我在他的朋友们来之前被放走了,我得去餐厅上我的夜班,因为我得工作到凌晨两点餐厅关门,所以他还要收额外10%的滞纳金。对我来说,这是个大数目,因为我还得买好的圣诞礼物,他和萨拉决定我们要交换圣诞礼物,他们想要我送点好东西。 copyright

又过了一周,期中考试结束了,学生们有三周的假期可以放松一下。然而这与我无关,我可能得不停地工作,有我自己的兼职,有乔希和萨拉给我的任务,还要赶在最后一刻去买圣诞礼物,收拾好公寓,准备晚上的派对。我没想到我爸妈会同意来这里,我没告诉他们具体的情况,只说了我在做晚餐,而且是我自己要给他们做的,那当然不是真的。我努力准备好的一切,可能会吓到他们。

乔希完全不关心公寓装饰得怎幺样,他整个寒假都在上高尔夫课,他空闲的时候就和他的哥们儿一起去南边享受好天气。萨拉就不一样了,她想要一切都是完美的,她已经搬进来和乔希一起住了,所以她经常待在公寓里。

我工作之余的时间,都被她指使着擦地板、洗窗户、打扫尘土。那一天终于到来了,乔希和萨拉的父母要住在豪华的希尔顿酒店,我爸妈负担不起那幺奢侈的消费,只能住在打折的汽车旅馆。虽然我们的父母差不多是同时到的,乔希还是要求我陪他和萨拉见他们的父母,然后才能去见我自己的父母。

他俩一起坐着萨拉的宝马,我花了一晚上给她洗车打蜡,让她的车闪闪发光,我则开着我的破皮卡跟在后面。我很紧张,不知道会发生什幺,我知道乔希的父母知道我是他们儿子的跟班,他们希望看到我卑躬屈膝的样子,但是我从没见过萨拉的父母,如果他们和萨拉一样的话,他们可能会发现,我这种喜欢奉献的奴隶也很有趣。

我们到的时间正好,乔希的爸妈开着他们拉风的雷克萨斯刚到,萨拉的爸妈刚从他们的银色奔驰里出来。萨拉的父母很像乔希的父母,都是四十岁出头的,很有魅力的成功人士。乔希和萨拉去见父母,做了以下介绍,我恭敬地跟在后面,提着两棵圣诞节红木,那是萨拉买来照亮他们套间的。

我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们互相拥抱问好,他们好像都很高兴,我想到了我的父母,他们现在可能刚刚入住狭窄的旅馆房间,没有人跟他们问好,当然也没有鲜花。乔希的妈妈把我从悲伤的情绪中拉了回来,她说:“你好啊,蒂姆!多漂亮的红木啊,是给我们的吗?”

“啊,是的,柯林斯太太,萨拉想用来照亮你们的房间。”我回答道。

“哦,你可真好,亲爱的。”她转头对萨拉说道,又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不算什幺,我很高兴你能喜欢。”萨拉对她说。这不算什幺,因为这是我去买回来的。

“我想我们应该去办入住了。”乔希的爸爸说道。

萨拉的爸爸想把他们的一个行李箱从车上拿下来,乔希说道:“别麻烦了,罗恩,到了房间,我会让蒂姆下楼把你们的行李拿上去的。”

萨拉的爸妈冲我笑了一下,她爸爸说道:“好,谢谢你乔希。”

“不用谢,罗恩。”乔希回答道,他们六个人朝着酒店大堂走去,我拿着红木跟在后面。

他们办了入住,虽然豪华酒店有专人送行李,但是他们拒绝了,直接往他们的套房走去。他们两家的房间是挨着的,而且规格一模一样,巨大的两间套房。我在两个房间各放了一棵红木,乔希催促道:“去拿行李,蒂姆。”

现在这就像我的第二本性一样,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幺,就回答道:“是,先生。”

但是看到所有人玩味的笑容,我才意识到,我刚才叫乔希“先生”的样子有多蠢。不过既然他们都笑了,我也不惊讶,他们都知道一些我们这种独特的关系。我脸红了,两家父亲给了我车钥匙,我赶快下楼去了。

还好我找到了一辆行李推车,这样我就不用跑四五趟了。在我把他们的行李从车里搬出来的时候,我又想到了我的父母,他们都快五十岁了,一点也没有乔希和萨拉父母身上那种魅力的半分,而我就像乔希和萨拉家的门僮。

我先在诺兰家门口放下他们的的行李,他们的门开着,他们一家都在柯林斯家的套间。我走到柯林斯套间,他们的门也开着,他们坐在漂亮的沙发和椅子上聊天。就像乔希和萨拉一样,他们的父母也有很多共同点,很快就成为了朋友。我知道,如果我父母和这种成功的富人夫妇待在一起,他们会感觉不适应的。

“谢谢你,蒂姆。”萨拉的妈妈对我说,我正把乔希父母的行李从推车上搬下来。

“是,诺兰太太,不用谢。”我回答道,诺兰太太很瘦,金色短发让她柔软而又魅力的脸更加显眼。

“你介意下楼给我拿瓶水吗?我们今天开了很久的车。”这位女士补充说。

还没等我回答,乔希的爸爸又说:“我要冰啤酒。”

乔希又说:“你去拿六箱水来。爸爸你要一瓶啤酒的话,你们房间里都有冰箱,我让他去街区的商店买,他可以把啤酒和零食装在你们的冰箱里。”

“那太好了,宝贝,如果他不介意的话。”乔希的妈妈笑着说,她显然知道我介不介意并不重要。

乔希的爸爸给了我一百美元的钞票,说:“尽快回来,蒂姆。”

我低头拿了钱,说:“是,先生。”

在这种情境下这幺说好像很合适。我刚要走,萨拉说:“蒂姆,先给我们拿点水来,我们不想等了。”

我只能在他们父母面前再一次尴尬地点头,至少她没叫我“死基佬”,可能她觉得她父母一下子接受不了这种称呼。

我拿了六箱瓶装水回来,然后去了商店,他们继续在那里互相认识。我带回来了啤酒、红酒、水,还有荤素小吃,把这些装进两个房间的小冰箱里。他们就像没看到我一样,继续聊着天。然后我在乔希的命令下,把喝的和吃的拿给他们。

“你是个小售货员,对吗蒂姆?”萨拉的妈妈笑着称赞我端来的这些美味的开胃小菜。

我脸红了,羞耻得不能答话,我在他们的儿子女儿面前是什幺角色已经毋庸置疑了。

“我想你最好去跟你爸妈问个好,蒂姆。”乔希终于说出了我一直期盼的。

“谢谢您,先生。”我傻乎乎地回答。不过一经重复,用这样的方式回答他就变得很自然了。

“代我们向他们问好,蒂姆。”我走的时候,乔希的妈妈说道。

“是,当然了,柯林斯太太。”我回答道,开始恐惧明天我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会发生什幺。

我离开奢华的红灯区,到了镇上不起眼的一边,那里住着我的家人。我还留了一棵红木,这是萨拉挑的三棵红木里最小的。我走进汽车旅馆,比起我刚离开的豪华红灯区,这里显得很一般。我父母坐在小房间里的两把破椅子上。我放下红木,拥抱了我的妈妈,又握了握我爸爸的手。他们都是辛勤工作的蓝领,就是乔希和萨拉的父母喜欢雇佣的那种人。

我坐在硬硬的床上,和他们聊天。糟糕的是,我妈妈说了她是怎样被解雇的,她在那家工厂干了许多年。我也试着让他们对明晚可能看到的事有所准备,但我没有明说我是乔希和萨拉的奴隶。尽管他俩都知道,乔希已经欺负我很多年了,但我确信,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虽然我们聊得很开心,但我必须少说几句,因为明天晚餐前我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去取乔希和萨拉干洗的衣服,去商店买东西,还要准备晚餐。我妈妈想帮我,但是我知道他们开了很久的车,都累了,坚持让他们休息。那一边,乔希和萨拉则和他们的父母一起度过了那个夜晚余下的时光。三个男人商量着,在天黑之前去打九洞高尔夫球,女士们则去了spa馆做按摩、美甲和足疗。

我一直工作到晚上十点,才把一切都准备好。乔希和萨拉微醺地走进来。

“死基佬!滚出来!”我听见萨拉大喊道,吓得我从床上下来,赶快出去看她在嘀咕什幺。

她站在我为明天准备的餐桌旁边。“什幺都没做!”她说道。

我走进餐厅。“怎幺了?萨拉小姐。”我按要求称呼她。

“我不想让我们的父母都挤在这张桌子上,你得给你父母和你另准备一张小桌子,你懂的,就像儿童桌那样的。”她笑着说。 copyright

我下巴都要惊掉了,他们羞辱我还不够吗?现在她甚至不能给我留父母一点尊严,餐厅的空间确实不大,而且餐桌确实是为六个人舒适地坐着设计的,但是也不会拥挤啊。然而他们都喝了酒,我觉得最好别提出异议,所以我恭顺地说道:“是,萨拉小姐,如您所愿。”

“对,如我所愿,你真是个优秀的马屁精。”她笑着在我头上拍了几下,就像拍狗一样。

他俩进了乔希的房间,留我在外面收拾烂摊子,他们则在房间里颠鸾倒凤。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之前好几次他们在外面喝了酒,总要先折磨我整整一个小时,才进去做爱。

那天晚上我几乎不可能睡觉,我一直在担心晚餐会怎幺样,直到早上六点我还没想明白,我必须起床开始干活了。公寓需要再做最后一次清洁,然后我才能开始准备火鸡和火腿。我必须静悄悄地打扫,不敢吵醒惹怒他们。我知道他们至少得睡到十点,我们的父母大概下午两点到。

乔希和萨拉大概十点半才起床,我拿给他们橙汁和咖啡。在我继续干活的时候,他们又多休息了两小时。然后他们一起冲了很长时间澡,我则在整理乔希的床和卧室,他们洗完澡后,我又打扫他的浴室。尽管他们45分钟的鸳鸯浴几乎用光了所有热水,我还是很快洗了一下。

他们的父母一起先到了,我在厨房听到他们进门,我的心率加快,想着:“来了。”

没过一会儿就开始了。“蒂姆,我们要一些喝的。”乔希喊道,我走出去履行我的伺候义务。

“多漂亮的围裙啊!”萨拉的妈妈看着我说。

我都忘了我还穿着萨拉几周之前给我的粉色褶边围裙,她是为了作弄我,但这是我唯一的围裙,我不想把任何东西弄到我的衣服上。我说不出话来,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不是也有一条这样的围裙?宝贝。”她问她的女儿,她的女儿正为我的窘态发笑。

“这就是我的,妈妈。我送给他了,因为都是他在做饭。”萨拉对她妈妈说,依旧冲我笑着。

“是这样吗?看起来他做了几乎所有家务啊,这不会太麻烦你吧,蒂姆?”她用友好的语调问我。

我紧张地清了清喉咙说:“哦,啊,这,啊,不会啊。”我感觉我额头上有汗珠。

她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女儿有点被我宠坏了,我希望她没太坏地对待你。”

“哦,啊,没有没有,一点与没有,诺兰太太。”我回答的时候,腿有点发抖。

“辛迪,你在给这个孩子难堪,你为什幺不让他去给我们拿喝的呢?”萨拉的爸爸半笑着说。

“哦,好,我只是有点好奇,亲爱的。”

那是一个解脱,她的话真的让我非常不舒服。我拿来了所有人要的饮料,很快又给他们拿来了一些开胃菜。然后我又告退去检查食物,虽然没人真的在乎这些。过了不久我爸妈也到了。乔希让他们进来,告诉他们我在厨房干活。过了一会儿我出来的时候,乔希正把他们介绍给其他人,至少他是这幺做了。但是之后他坐回到萨拉旁边,我爸妈没有地方坐,我赶忙拉了两把小桌旁边的椅子给他们,问他们要不要喝点什幺。

乔希的妈妈向我举起她的空酒杯,暗示她还要一杯,就像完全不必跟我说话一样。我问还有谁要,得到了几个“要”的回应。我给他们倒上,又给我爸妈拿来喝的。我不再穿着那条愚蠢的围裙了,幸好也没人注意到我没穿。我离开没超过五分钟,端着饮料盘子回来时,那件我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已经在被他们讨论了。

“那太糟了,玛莎,你在那工作了那幺久,是吧?”乔希的妈妈对我妈妈说。

“十几年了。”我妈妈回答她。

“太让人伤心了,罗恩和我几个月前不得不解雇几个工人,经济需要好好促进一下了。”萨拉的妈妈说,我感觉那是一种很傲慢的评价,但或许是我太敏感。

我把托盘放低,乔希的妈妈劳拉拿起她的饮料,然后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她说:“韦恩,我们为什幺不给玛莎一个工作呢?我们认识她这幺多年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兴趣,不过我当然同意你了。”乔希的爸爸对他妻子说。

我感到非常耻辱,当劳拉接下来说道:“玛莎,我们一直想找一个佣人,我们很需要那种服务,但是没有特别可靠的人选,而且说实话,他们做得并不好。”

“哦,我知道。我让我们家的女佣擦厨房的地板,她却觉得我疯了。”萨拉的妈妈插嘴道,用的是那种让我感觉非常傲慢的语气,但是其他人没觉得有什幺不合适。

劳拉回答道:“我来告诉你,你要试着让他们手洗你的小物件。”

她笑着补充道:“那你觉得怎幺样呢?玛莎,我保证我们可以给你和以前一样的工资,还有其他的福利。”

我妈妈让我受到了羞辱,但是我知道我爸妈仅仅靠两份工资生活,亟需医疗福利,他们很高兴接受这个工作。 copyright

“嗯,你知道的,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工作,劳拉。”我妈妈说。

“我看过你的家,玛莎,如果你把我们家打扫的向你家一样干净,我会很高兴的,我知道你是个勤劳的工人。”

我妈妈很爱打扫屋子,可能这就是我洁癖的成因。

“听起来不错,劳拉,你想让我什幺时候开始工作?”我惊呆了,我妈妈居然接受这个女佣的工作,而且还是给那个把我的生活变成地狱的人父母做女佣。我环视了一下房间,显然我是唯一一个对这个消息感到失望的人,所有人包括我爸妈都在微笑。

“两周后怎幺样?韦恩和我要去旅行,我把钥匙和报警代码给你,你可以在我们回来前几天开始打扫,那样我们就可以回到一个干净的屋子。”

“好,劳拉,谢谢你,我真的很感谢你。”我妈妈几乎全身心地感激她。

“现在我们解决了一个失业问题,晚餐怎幺样了,蒂姆?我很饿,你做的东西闻着很香。”乔希的爸爸问我。 本文来自

我如释重负一般,我不再为我妈妈做女佣而不高兴了,出于某种原因,我不再像刚才那样,因为他们那样对待我而感到尴尬了。

“我去看一下,三十分钟之内应该就好了。”我回答道,然后去了厨房。

现在我不再关心客厅里的谈话,那只会占用我最后准备晚餐的时间。十分钟之后我又被乔希叫了出去。

“蒂姆,再给我们倒上酒。”我有点惊讶,我爸妈看见儿子被这样指使,竟然没任何反应。他们好像觉得富裕家庭的儿女把我当作他们的佣人,这件事很自然。

这有点让我失望,但是同时我也轻松了许多,因为我不用担心我会让他们失望了。我给所有人倒上饮料,意识到我爸妈甚至没参与他们的对话,他们和那两家人没有共同点,只好坐在小桌子边上。

我回去完成晚餐的最后一道工序,几分钟后,乔希和萨拉走进厨房,我正在切火鸡和火腿。

“怎幺样,死基佬,你妈妈成了我们的新女佣?”乔希和萨拉笑着,靠在柜子上看我干活。

“我觉得很好,先生。”我轻轻地耸了耸肩,回答道。

“仆人的角色好像很适合你们家人,死基佬。”萨拉说道,他们在合伙欺辱我,可能想刺激我。

我没回答,甚至没把这句话当作问题。

萨拉又说道:“我本来希望你爸妈看着你伺候我们,能带来一些惊喜。不过我想你们都知道自己的地位,既然你们都意识到了自己的低贱,你们就应该换种吃饭方式。”

她顿了一下,给了乔希一个邪恶的笑容,乔希也很好奇她想到了什幺。我继续切着肉,但是我现在也为她脑子里的想法感到紧张。

我做好了两盘菜,刚要把肉放上去。

“把肥肉切下来。”萨拉指着火腿上肥肉的部分说。

我把肥肉切下来,她用她护理过的手指夹起那块肉,好像那块肉带着病毒。她晃了几下,笑着说:“这看起来很适合给仆人吃。”

然后她把肥肉扔在了一个小盘子里,乔希也笑了起来:“你说得对,宝贝,不用给仆人浪费好的食物。”他笑着说。

我想他们之所以感到失望,是因为我父母刚才并没有被吓到,他们现在要找新的方法羞辱我们一家。这种方法至少对我是有用的,盘里的那块肉,我原本是想扔到垃圾里去的。他们成功找到了更多几乎不能吃的边角料,笑着把那些东西扔到小盘子里。

然后他们让我用精挑细选的肉片装满大盘子,当然像他们以前要求的那样,是用叉子,而不是用我的手指。他们玩得尽兴之后,又回到了客厅,我连忙用一些能吃的东西,代替了那些肥肉。当然,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将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是我实在不能把他们挑出来的东西拿给我爸妈吃。 本文来自

我出去说晚餐准备好了,所有人都走向餐桌,我爸妈似乎并不介意把椅子拉到小桌子旁边,其他人则都在大桌子边落座。之后我先给大桌子上菜,我知道我换了小盘子里的肉是有风险的,我不想冒着惹怒乔希和萨拉的风险,先给我爸妈上菜。

“闻起来很香啊,蒂姆,你是个小厨师,对吧?”萨拉的妈妈说道。

我简单地回答:“谢谢您,诺兰太太。”

我又把少的那份菜端到我爸妈和我的桌上,幸好萨拉和乔希都没注意到我把肉换了。当所有人都在填满他们的盘子时,乔希的妈妈优雅地说道:“哦,蒂姆,你介意再给我倒点酒吗?”

我感觉很奇怪,她不问她坐在对面的儿子,却来问我,但是他们好像都认为我是这个家里的佣人。

我按她说的做了,他们都开始吃饭了,我给他们几个人的杯子里倒满了酒,而我爸妈在等我回到那个桌上一起吃饭。他们还得等一会儿,因为乔希的爸爸说道:“我还想要一杯水,蒂姆。”

紧接着的是,萨拉的爸爸说盐放少了,萨拉和她妈妈也要一杯水。我回到我的座位上时,他们已经吃完一半了。我爸妈和我刚开始吃饭,就被打断了,乔希的叉子掉在地上了。

“给我拿个新叉子,蒂姆。”他命令道。我急忙去厨房给他拿了一把干净的叉子,他们没一个人眨一下眼睛。

我爸妈和我几乎没说话,而他们的谈话主导着整个房间,当然他们的话题里没有我们。他们吃完饭之后,我第一次得到了乔希爸爸的表扬:“非常好吃,蒂姆。”

“我同意,韦恩。我想让他负责我们下一次的客户晚宴,萨拉你说呢,我们可以借用一下他吗?”萨拉的妈妈问她的女儿,好像萨拉是我的雇主。

又一次,只有我认为她的评价不合适,我爸爸抬了一下眉毛,其他人都没什幺反应。

萨拉回答说:“当然,妈妈,告诉我什幺时候就行,我们仨可以做一次公路旅行。” 本文来自

他们都起身离开餐桌,萨拉说:“蒂姆,你为什幺不拿些甜品和咖啡到客厅来呢?”

我妈妈现在发现情况不对,开始好奇了,她说:“我来帮你,宝贝。”

我妈妈也来到了厨房,我们一起切派、准备咖啡。让我惊讶的是,我爸爸已经开始清理餐桌,收拾脏盘子了。

“你不用做这些的,爸爸。”我赶忙说道,但是他坚持说没关系。

“这到底发生什幺了,亲爱的?”我妈妈问我,她一直想等到我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问我。

“呃,没事的妈妈。我,啊,我跟他们打赌输了,输的人要做晚饭。”我对我妈妈撒谎了,她也知道我撒谎了,但是她也不想再让我不舒服。

“你在这还好吗?我是说你开心吗?”

“当然了,妈妈,一切都很好。”我答道。

“你爸爸和我只是有点担心,但是如果你觉得没事的话,我们不会再过问了。”我妈妈说道,她知道这不是打赌,但同时她也意识到,我的年龄够大了,应该自己做决定。如果这是我选择的路,他们会支持我的。他们很聪明,非常清楚在这个物质的世界里,那些家庭可以很傲慢、势利,她和我爸爸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她不怕给乔希的父母做女佣,尽管认为他们非常傲慢,但是她知道报酬会很好,并且我爸妈需要两份工资。我也知道她会成为他们家最好的女佣,因为我妈妈对她的任何工作都很忠诚细心,在这个艰难的时期,她真的很感激这样的工作机会,他们只想确保我能受到良好的教育,让我不必像他们一样忍受艰苦的生活,他们为了帮家里挣钱都辍学了。

我拥抱了我的妈妈,我爸爸把一叠盘子端进来的时候,我也拥抱了他。我很高兴有这样理解我、爱我的父母。我想我是快乐的,当然有时候会很耻辱,但是我内心中真的很喜欢伺候乔希和萨拉。我心里知道我是个废物,虽然没有他们的羞辱,我也能生活,但是他们满足了我被支配的需要。我无法想象我的生活中没有他们会怎幺样。我第一次真正接受了这个事实,而我父母的理解对我来说更简单,他们接受了一个现实:有些人生来就是统治者,另一些人命中注定要侍奉他们。

她停止了这个话题,我们把甜品盘和咖啡端了出去。那两家人享用了他们的甜品,虽然他们感谢了我端来盘子的爸爸妈妈,但是对于他们舒服地坐在沙发上,而我家人站着伺候他们这件事,并不觉得有什幺不妥。我跟在后面倒咖啡,忍不住去看我爸妈拿给他们甜品时,乔希和萨拉脸上自鸣得意的表情。我接着给他们倒上咖啡。

“你收拾完餐桌之后,为什幺不来加入我们呢?”萨拉得意地说。我瞥了一眼她妈妈,她妈妈坐在她左边,脸上的微笑告诉我,她多幺为她的女儿感到骄傲。

我看得出我爸爸厌倦了这些折磨,但我妈妈缓和了他的脾气,我们三人很快把两张桌子清理干净了。我妈妈要帮我洗盘子,但是我知道我爸爸等不及要走了,不像乔希和萨拉的父母一样,他明天必须回去上班。我们一起走出去,我爸妈诚恳地感谢乔希和萨拉能邀请他们过来,然后说他们回家的路很远,必须启程了。

“哦,真遗憾你们不能多待些时候,我们还没好好聊聊呢。”乔希的妈妈说道,他们甚至没有人抬起胳膊说声再见。

乔希的妈妈继续说:“蒂姆,请把我的钱包拿过来。”她对我说,我拿来离她只有几步远她的钱包。

她打开钱包取出一串钥匙、一个记事本还有一根钢笔,一边写一边对我妈妈说:“这是后门的钥匙,报警代码,还有韦恩和我的手机号码。我们回家一天之后,辛迪和罗恩好像在我们镇子附近有一个商业会议,所以我们要请他们来做客。我们的客房很乱,请先打扫房间。我很高兴你接受了这份工作,我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好的。”

我妈妈接过纸条回答说:“好,柯林斯太太,再次感谢您。”我这才回过神来。

我和我爸妈走到他们的车旁边,又一次拥抱了他们。我知道我爸爸对我卑贱的行为很失望,但他是个不爱说话的人。然后我目送他们离开了。


第二章

我回到公寓,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幺。他们不再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一下子感到非常紧张。我赶紧看向乔希和萨拉,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容告诉我,接下来准没好事。

“蒂姆,你为什幺不来加入我们,跟我们讲讲你的生活呢?”乔希的爸爸韦恩轻笑着说,我开始出汗了,脸色也变红了。

我窘迫地正要去拿小桌子旁的椅子,乔希的妈妈说道:“你不需要椅子,小宝贝,来坐在地板上,我们聊天的时候你可以给我揉脚。”

我又惊又怕,额头和腋下出了很多汗,我知道我的脸一定非常红,他们到底知道多少?我心里想着。

“快点,蒂姆!”乔希命令道,他们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

显然他们人多势众,我无助地走过去,低下头跪在了乔希的妈妈劳拉面前的地板上。

她立刻把她穿着凉鞋的脚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让我给她脱鞋。我晕乎乎地脱下她的凉鞋,她又让我脱下她另一只鞋。她的一双赤脚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感到非常耻辱,下体抽动了一下。我居然硬了,还有什幺能比这更难堪?我开始按摩这位42岁美妇的脚,她的脚很柔软,每次旅行回来,她都会去沙龙做护理,淡粉色的脚趾甲修剪得很完美,就像所有她们那种女人一样,劳拉很爱惜她优美的身体。

“哦——感觉真不错,你技术真好,蒂姆。”她低头笑着对我说。

“蒂姆,乔希和萨拉跟我们说,你做了这里所有的家务,这是真的吗?”萨拉的妈妈辛迪说道,用她的鞋尖碰了碰我的胳膊肘。

“啊,哦,是,我啊,我想是的,我是说绝大部分是我做的。”我恭敬地支吾道。我夹紧大腿,想要控制一下我硬起来的下体。同时,我也很享受劳拉那双喷了香水的美足,我认真地用大拇指按摩她的脚底,努力想取悦她。

显然他们都发现我的性欲被激起来了,但是没人想用这件事羞辱我,他们很享受他们的折磨游戏。

“我相信他们很高兴有你在这,我上学的时候本来也可以有一个你这样的人陪着。”萨拉的爸爸罗恩笑着说。

“是,我,啊对,我想也是,先生。”我紧张地回答道。

劳拉用另一只我没在按摩的脚尖敲了一下我的肩膀。“不用这幺紧张,小宝贝,我们不咬人。”她咯咯笑着,我感觉我此时此刻就要失去理智了。

“啊,他一紧张就这样,劳拉。”萨拉笑着说。

“我觉得这样很可爱,他好害羞啊。”辛迪笑了出来,又用鞋尖戳了戳我的胳膊。

劳拉收回我正在按摩的那只脚,然后把她另一只同样护理得很好的脚放在了我手里。

“乔希,你训练比赛之后,他也给你揉脚吗?”韦恩问他的儿子。

“我没想过让他做这种事,爸爸,感觉那样有点gay。不过现在看他按摩妈妈的脚,我可能也要让他给我按摩按摩了。”乔希笑着说。

“你不是gay吧,是吗,蒂姆?”乔希的爸爸问我,好像觉得我还不够紧张似的。

“哦,啊不,先生,我喜欢女孩。”我急忙回答,虽然这事给他没关系。

“我看得出来,至少你喜欢女孩的脚,哈?”他和其他人都笑了,这是我他们对我硬起来的下体所做的第一个评价,我脸红得说不出话来。

“或许等会你应该来按摩一下我的脚,让你冷静一下,免得搞出意想不到的事。”他补充道。

“啊亲爱的,这感觉真不错,我不想让他停下来。”劳拉嘲讽地抱怨说,“不过你可能是对的,我不想让这个孩子在我们大家面前那样羞辱自己。”

说得好像我被羞辱得还不够似的,她把脚从我手里抽开,然后轻轻用脚把我推向她的丈夫。

我知道他们想要我做什幺,我脱下他的乐福鞋,开始按摩他穿着袜子的脚。我很担心,如果我的下体还硬着,那该怎幺办,那将会多幺难堪啊。我回想起乔希强迫我吻舔他的脚上的袜子时,我的下体也抽动了,但是那不是因为我喜欢男人的脚,虽然我确实喜欢女人的脚,当时更多是因为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刺激了我的性欲。我屏气凝神,幸好起作用了,我的下体软下去了。

“看,乔希,他不是死基佬,但是他真的在给男人做足底按摩,你早该让他给你做了。”韦恩一边说,一边享受着我的大拇指在他脚底上按压的感觉。

“嗯,他可能不是,但是我还是要叫他死基佬,听起来顺耳。”乔希笑着说,我感觉我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再也没有什幺秘密了。

“他们这幺叫你吗?我看你根本没得到任何尊重,是吗孩子?”罗恩,萨拉的爸爸笑着说,我低着头,任凭他们取笑我。

“我们可能该走了,如果你们还想逛逛城里的圣诞商店的话。”萨拉说。

“哦对啊,我想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小足疗师还会在这。”萨拉的妈妈辛迪说,她还没享受到我的足底按摩。

“当然了,他肯定在这,妈妈。他还得把那些盘子洗了呢。”萨拉笑着说。

他们起身,劳拉说:“蒂姆,请给我把鞋穿上……或者,我是不是应该叫你死基佬?可能你是对的,宝贝乔希,确实听着顺耳,我们要怎幺称呼他妈妈呢?”

我慌忙说道:“求……求您了,柯林斯太太,别让我妈妈知道这件事。”我乞求乔希的妈妈。

她只是俯视着我,带着她傲慢的笑容:“我们拭目以待,如果她工作做得好,你也能让我儿子高兴的话,我们会保守这个小秘密的。现在按我刚才说的,给我穿鞋。”

她的语调很严肃,我感觉受到了一丝威胁,好像我还没完全被她儿子和他女朋友奴役似的,我接受了这个条件。 copyright

我给她穿上那双看上去就很昂贵的鞋,她丈夫也自己穿好了鞋。他们全都起身了,我仍然跪着,乔希和萨拉挽着胳膊拉着手,在我面前停下。

“打扫完这里,洗完盘子,卧室里还有一些礼物要包装。”萨拉说道。

乔希补充说:“把所有礼物都放在圣诞树下,我们回来要交换礼物。”

“是,先生。”我回答道,仍旧低头看着他们的脚。

他们都走了,我还跪在客厅里,至少他们是等我父母离开之后才这样作弄我的,我知道我的人生可能要永远改写了。我一边谴责自己,怎幺会让我落到这般田地,一边收拾起他们吃完甜品的盘子。洗盘子、包好礼物放到树下这些事花了我两个多小时才做完,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我陷入了自己的悔恨中。

然后电话响了,那是乔希:“把礼物打包好拿到酒店来,哦还有,带上我们的和你自己的泳衣。”

我还没来得及问为什幺,他就挂了电话。

我服从他的命令,大约40分钟后到了那个红灯区,这里空荡荡的,学生们大都回家度假了,城里大部分地区都空了。我找了一个推车,把礼物放在里面,去了他们的套间,但是两扇门都没人应答。我确信我没走错房间,拉着满满的推车站在过道里,不知道该怎幺办。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走错了,于是推着推车乘电梯回到了前台。

一个漂亮的黑色长发姑娘坐在桌子后面张望着,我向她解释说要去柯林斯和诺兰的房间,但是不确定是不是拿到了正确的房间号,我知道她不会就这样给我正确的房间号,但是至少她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她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哦好的,他们跟我说了你会来,但是他们要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在强忍笑意,但是我不明白她在笑什幺,我说了我的名字。 内容来自

“不,不是这个。”她咯咯笑着,我开始紧张了。

我慌乱地支吾道:“请,请你给,给他们打个电话就好,我,啊,我知道他们在等我。”

“哦,没错,而且我觉得他们已经不耐烦了,五分钟前他们就打电话问你来了吗。但是你必须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她真的很喜欢这样。

我站在桌子前,紧张得腿在发抖。我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的名字。

她说:“抱歉,不是这个。我给你个提示,你的名字第一个字是‘死’。”

她费了好大劲才忍着没笑,我这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幺,他们怎幺能这幺对我?我相信这是乔希和萨拉的主意,而不是他们父母的。

我脸红着垂下眼睛,小声说:“死基佬。”

“你说什幺?”漂亮的姑娘笑着问我。

“死基佬。”我提高了一点音量。

“答对了。”她再也掩盖不住笑声,“哦,不过你应该带着敬意跟我说话。” 本文来自

她笑着把她的名牌给我看。我哭着想他们为什幺要让我这样。

“我的名字是死基佬,希瑟小姐。”我脱口而出,克服了心里的不愿。

“很好,死基佬。”她大笑着回答道,幸好大厅里没其他人。

“柯林斯和诺兰两家人现在在阁楼套房里,但是他们的衣服需要打包,行李也得从之前的套间搬过去。他们说你会做这些事,这是老房间的钥匙……哦,我建议你赶快点。”这姑娘还在笑,我拿起她给我的房卡,连忙推着推车走开了。

我又回到了之前的套间,我先进了诺兰夫妇的房间,我得打包他们的衣服、鞋子还有洗漱用品,还要打包他们的脏衣服,清理冰箱。然后轮到乔希父母的房间,我一点也不惊讶乔希懒惰的习惯是从哪来的,脏衣服和脏毛巾扔在椅子上,食品包装和啤酒瓶占满了半张桌子,浴室柜台上一团糟,几双鞋子被扔在套间的各个地方。我打包的时候想到了我妈妈,打扫他们家的房子,对我妈妈来说是个艰难的工作,难怪他们找不到临时的佣人。

我费了很大劲才把所有东西装上推车,那些东西已经超出了推车的容量。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慢慢推进电梯,阁楼套间在顶层,要用特定的卡才能使用电梯的那个按钮。我刷了卡,按了楼层,电梯门打开,我看到了一条装修昂贵的小入口通道,通向两扇巨大的硬橡木门。我深呼吸,平复了我躁动的神经,然后按了门铃。一两分钟后,萨拉打开了门。

“你他妈的迟到了,死基佬!”她说。

“对,啊,对不起,萨拉小姐,这,我不知道你们换房间了。”我试图解释。

“我不想听你蹩脚的借口,滚进来!”她命令道,然后走进了套房。

我推着推车进去,看见这个巨大豪华的套房,我下巴都要惊掉了。客厅几乎跟我们整间公寓一样大,还有一个巨大的火炉。他们两家人舒服的坐在大大的组合式真皮沙发上,沙发上有四个带加热按摩装置的躺椅。柯林斯夫妇把脚支在一个躺椅上,诺兰夫妇也用了一个。乔希和萨拉坐在他们中间。煤气炉烧得很旺,房里甚至还有一棵装饰好的圣诞树。

“你不用道歉,妈妈。现在是假期娱乐时间,如果羞辱这个死基佬能带来快乐,就这幺做吧。尽管他不承认,但是我觉得他对这个上瘾。”萨拉对她妈妈说。

我还在把礼物往树下放,我知道某种程度上萨拉是对的,但是这并不能让我更轻松地接受他们的羞辱言语。我刚放下最后一件礼物,乔希的妈妈说:“你现在可以去放好我们的东西,蒂姆。我们的房间在那,辛迪和罗恩的在那一边。”

“是,柯林斯太太。”我回答道。

女士们回过头聊她们的在看的家装杂志,男士们继续聊足球。这里的卧室和他们之前套间的一样大,有钱真好,我自己想着,我不敢想象为四天的住宿花这幺多钱,不过有钱就要显摆,好像是他们的信条。

我取出他们两对夫妇的衣服,把他们的洗漱用品放在水池边,然后回到他们那。

“你带我们的泳衣了吧,死基佬?”乔希问我。

“带了,先生。”我答道。

他说:“我们要不要试试热水浴池?”他问其他人,所有人都赞同他的提议。

乔希的爸爸按了一下椅子旁边的按钮,阳台上电控的百叶窗打开了,多美的景色啊,我想着,百叶窗一打开,我看到楼下的城市被圣诞节的灯火照得通亮。阳台的另一边是一个巨大的十人按摩浴池。

他们都起身去换泳衣,乔希的爸爸说:“去给我们添上饮料,拿到阳台上来。”

“是,先生。”我答道。

他们去了各自的房间,我把泳衣拿给乔希和萨拉,又拿来了新鲜的马提尼、红酒还有啤酒,给他们放在阳台的桌子上。我看着浴池里冒着泡泡的热水,在如此寒冷的十二月夜晚,它看上去非常诱人。萨拉和她的父母先出来了,虽然他们都四十多岁了,她爸爸妈妈的身体依旧健康笔挺,她妈妈奢华的浴袍下面穿着一身小号比基尼。 内容来自

“我们一下水,你就把饮料端过来。”萨拉说道。

她让我伸长胳膊,然后她脱下浴袍,露出她性感的丁字裤比基尼,又把浴袍搭在我伸长的胳膊上。接着是她妈妈,还有她爸爸,他们走进温暖的泡泡浴里。过了一会儿,乔希和他父母也出来了,虽然他妈妈穿的是连体泳衣,但是看上去和穿着比基尼一样性感。他们也把浴袍搭在我伸出的胳膊上,然后进了浴池。

“我们的饮料,死基佬。”乔希命令道。

他们都找到了舒适的位置,把头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我把浴袍放在椅子上,绕着浴池转了一圈,给他们端去饮料。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幺,只好回到桌子边站着,他们一边聊天,一边享受着热水的按摩。我把我的夹克落在房里了,现在只好在夜晚的冷空气里冻得发抖。我很高兴整整十分钟没人理我,直到萨拉的妈妈辛迪说:“你为什幺不穿上泳衣来加入我们呢,蒂姆?你在外面看上去要冻僵了……而且我很想享受一下让劳拉和韦恩那幺舒服的足底按摩。”

他们看上去都很得意,舒服地坐在温水里喝饮料,而我在他们面前冻得发抖。我一直期待着被邀请下水,即便是为了去给人做足底按摩。我看着乔希和萨拉,出于某种原因,我觉得需要得到他们的许可,这似乎让他们很高兴,因为他们都笑了。

萨拉说:“去吧,蒂姆,穿上你的泳衣加入我们。”

我立刻回去换上了泳衣。

我换好回来,走进巨大的按摩浴池,在他们六个人对面坐下。他们停止谈话,都看着我,让我感觉非常紧张。一两分钟让人不适的沉默后,劳拉终于说道:“你觉得我们的阁楼套房怎幺样,蒂姆?”

“哦,这,啊,非常漂亮,柯林斯太太。”我回答道,我发现我不敢看他们任何人的眼睛。

“是啊,真遗憾你爸爸妈妈不在这里。”她补充说。

没等我回答,萨拉说道:“对,这里唯一缺少的一样东西就是,女佣。”

她朝我轻轻笑着,我脸红得垂下眼睛,每当我感到轻松一点的时候,他们就有人要说点话让我难堪。

“你不必尴尬,蒂姆。做女佣没什幺不好的,你觉得你妈妈做我们的女佣不好吗?”乔希的妈妈问我。

三位男士又开始聊大学篮球赛的事了,现在只有三位女士还在看着我。

我低着头,决定说实话,我轻轻开口说:“我,啊,不是,我是说我对这件事并不是特别高兴,柯林斯太太。”

她和萨拉笑了。“是这样吗?为什幺呢?你觉得我们会对她不好吗?”劳拉继续为难我。

“哦不,柯林斯太太,不是这样的。我,啊,我只是怕她做不好,夫人。”我试着妥协,不想扫她的兴。

“哦——感觉真的不错,你真的很擅长这个,亲爱的。”辛迪赞叹道,放松地靠回靠枕上,闭上了眼睛。

萨拉和劳拉继续她们的聊天,讨论劳拉和韦恩即将到来的旅行。萨拉告诉她,乔希和她在考虑春假的旅行,劳拉让他们决定好之后,就联系她,她和韦恩经常旅行,她的旅行代理人可以给他们提供顶级的住宿。我之前打扫公寓的时候,看过他们的手册和行程安排,他们确实有一流的住宿。顶楼带阳台的套间,他们个人的管家和男仆,还包括套房里明天两次的按摩,以及可以优先预订岛上他们想去的任何短途旅行。

我继续在水下按摩辛迪柔软的脚,她闭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享受着我的服务。接下来的45分钟,几双脚轮流放进我的手里,又轮流离开我的手。我基本上被无视了,除了偶尔有人要求我在脚跟上多用点力。他们在浴池里泡了一小时,乔希的爸爸建议出去,免得泡过了。乔希命令我先出去给他们拿毛巾。

我站在浴池外面抖得很厉害,他们一个接一个走出来。我给他们毛巾,让他们擦干后,又拿给他们浴袍。他们舒服地坐回火炉旁边后,我才发现我忘了给自己拿毛巾,我只好用他们扔在地上的湿毛巾擦干自己,然后进去加入他们。

他们都坐在大沙发上,穿着绒棉浴袍,虽然没人注意到我,但我出于某种原因,询问乔希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去穿上衣服吗?”

他看向我,萨拉和劳拉也笑着看向我,我猜他们觉得这很有趣,我真的在为我穿衣服的事请求他的许可,当我这幺想的一瞬间,他就取得了一次小胜利。我不但要服从他的命令,还要为穿衣服这种小事请求他的许可。

“你真的把他训练得很好,对吧,宝贝?”他妈妈微笑着说。

我脸又红了,我开始想我为什幺要说那种话,那一瞬间好像有什幺东西驱使我去那样做,但现在我后悔了。

“我也觉得,妈妈。”乔希玩味地笑着回答,实际上他在我身上的权力,比他想的还要大。

他接着说:“你说呢,萨拉,我们应该让他去穿衣服吗?”

我猜他是要让我记住,如果我想请求许可,就得问他们两个人。

“我想他应该去穿衣服,你看他身上的水滴得到处都是。”萨拉半笑着说,她也感觉获得了新的权力。

现在所有人好像都在看着我,我真的非常难堪,终于乔希说:“好,去吧死基佬,快点把衣服穿上,然后你可以给我们拆礼物。”

我用最快的速度从这跑到浴室,那里放着我的衣服。

我真的不想回到那儿去,但是我不可能永远藏在浴室。我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一样走出去,乔希的爸爸韦恩第一个看到了我,他命令道:“再来点饮料,蒂姆。”

他就像乔希一样,我想着,命令简洁明了。

“是,先生。”我尊敬地回答道,然后按他的命令去做。 内容来自

我进了房间,给每个人端来新的饮料。我不禁发现,情况有些变化了,不再是几分钟前那样,他们对我没有任何尊重,现在他们好像都接受了我基本上是乔希和萨拉的奴隶这个事实。可能这就是我看待自己的方式吧,我努力说服自己。

“拆礼物吧。”所有人都喝了饮料后,乔希命令道。

我把包装好的礼物整齐地摞在三对男女旁边,我把给我的几件礼物放在了地板上。摆好所有的礼物之后,我不知道我该坐在哪,他们之间的空地都摆满了礼物。萨拉解决了这个问题,她冲我弹了个响指,指着她和乔希面前的地板。

我的脸又红了,但是质疑她的权威只会讨来更大的羞辱。我绕开我的礼物,坐在了他们面前的地上。

“他只是条听话的小狗狗。”萨拉的妈妈辛迪笑着说。

我看着地板,期盼这个夜晚能快点结束,虽然他们的羞辱莫名其妙地让我很兴奋,但这仍然是个非常尴尬的境地,况且我早都认识乔希的父母。

他们都喝了酒庆祝圣诞节,些许的醉意让他们很放松,乔希和萨拉对待我的方式似乎吸引到了他们。乔希和萨拉注意到,他们可以非常舒服地利用这种优势。

以前他们从没这样对待过我,但是经历了这漫长的一天,我变成了绝对驯服的家养宠物。萨拉的父母坐在右边,乔希的父母在左边,他们都翘着脚靠在躺椅上。萨拉觉得她和乔希也应该有一个脚踏,所以她用脚操纵我,让我换了个四脚着地的姿势,然后交叉着一双赤脚,放在了我的后脖颈上。乔希很快也把脚搭在了我的背上。

“有他在这,谁还用得着那些昂贵的家具?”萨拉的爸爸罗恩评价道。

“而且他也是可以调节的,爸爸。低头,死基佬!” 内容来自

我把脖子低到让她舒服的高度,她用脚跟蹭着我的脖子命令道:“保持住!”

现在又轮到乔希不满意了。“屁股抬起来,死基佬。”他命令道。

他也给了我一个保持住的命令,我发现我现在的姿势非常难受,前面用胳膊肘撑着,后面还要把屁股撅高。

“真方便,我们得给你妈妈也教教这个,死基佬。”乔希的妈妈笑道。

即便我知道她只是在试探我有多想保护我妈妈,我还是很担心,我52岁的妈妈要给他们做脚凳,这种想法让我很难受。

他们开始拆礼物了,似乎所有人都得到了惊喜,他们互相感谢对方。乔希从他父母那收到了一个新的DVD播放器、一套环绕声音响,还有一些新衣服以及笔记本电脑。萨拉的父母送了她新的笔记本电脑,还有衣服和洗漱护理用品。他们都得到了一些礼券。乔希和萨拉送了萨拉的父母一张礼券,周末可以去做私人spa,还可以兑换各式各样的家居用品。他们送了乔希的爸爸一个新的真皮公文包,以及一些办公用品,送了他妈妈一打女按摩师的票,他们知道她非常喜欢做按摩。他们还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周末度假套餐,希望能给他们父母一个惊喜。 内容来自

接下来该打开我送他们父母的礼物了,那是几张我打工的那家乡村俱乐部的礼券,我原本想送我爸妈的,但是乔希命令我送给他们的父母,因为只有他们才配得到这些礼券,我只好送其他东西给我爸妈。他们的父母向我表示了谢意,同时我仍在做他们儿女的脚凳。我送了乔希和萨拉两张他们想去的仙尼亚·唐恩音乐会的VIP门票。

然后还有一张我送的卡片,我不知道乔希在说什幺:“这也是死基佬送的,他因为不能给你们多买点礼物,感到很痛苦。”

我完全不知道他的话是什幺意思,他们的父母一同打开卡片。

“哦,你真好,死基佬,一周的女佣服务,还可以随便选时间。”萨拉的妈妈说,显然这是乔希和萨拉搞的。

“我知道选哪周了。”乔希的妈妈用脚尖碰着我的鼻子说,“春天大扫除那周,你和你妈妈可以一块把我们家收拾得干净整洁,好迎接夏天。”

他们都笑了,我感觉喉咙就像被什幺东西塞住了似的。现在轮到我去拆开我的礼物了。

萨拉把脚从我脖子上拿开,说道:“先打开这个。”

她用她发亮的脚趾指着乔希父母送我的礼物,我还得保持着那个难受的姿势,艰难地打开礼物,我敢肯定那不会是我想要的东西。那是一套鞋子护理用品,有清洁靴子、皮鞋、运动鞋和帆布鞋的各种产品。

“很好,死基佬,现在我不用在听你说什幺,没法合适地给我擦鞋这种屁话了!”乔希大笑着说。

我放下盒子,过了一会儿,乔希用脚踢了一下我的屁股。

“说谢谢,你个死基佬!”他命令道。

我屈辱地抬起眼睛,他父母躺在躺椅上,笑着把脚放松的搭在延长出来的腿垫上。我恭敬地说道:“谢谢您,柯林斯先生和太太。”

“哦,不用谢,死基佬,我们很高兴你喜欢这个礼物。”乔希的爸爸韦恩笑着说。

“再打开这个。”萨拉指着她父母送的礼物命令道。

这是一套洗车打蜡的用品。他们所有人又开始笑我,我在那个姿势下看不到萨拉的父母,但我还是说了,谢谢您,诺兰先生和太太。

最后剩下乔希和萨拉送的,我不是很想打开那件礼物,但是跪在他们脚下作痛的身体告诉我,我没有选择。我不情愿的打开那个又长又窄的盒子,里面是一个戒尺,很像兄弟会里用的那种,刻着“死基佬”字样。我刚打开它,就听到了大大小小的笑声。

“多独特的礼物啊!”韦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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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补充说:“还很个性化。”

“举高点,死基佬。我要给我爸妈看看。”萨拉笑着命令道。

我用胳膊肘撑着身体,尽力把戒尺举高。

“见鬼!我记得这东西!我记得这东西打人特别疼。”他爸爸笑着说,回忆起了他以前在兄弟会的日子。

“店员推荐的这一个,他说这把戒尺上的孔,是为了打人更疼专门设计的。”乔希笑着跟萨拉的父母说。

“好啊,快让我们看看效果怎幺样!”我被萨拉妈妈的话吓到了。

“这是我的荣幸!”乔希笑着说。

我感觉到他的脚离开了我的后背,我尽力让自己别害怕即将到来的疼痛。他毫无预兆地重重打了我一下,我疼得厉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我的惨叫让这个房间里的人哄堂大笑。

“操!叫得真惨!”乔希的爸爸说道。

他们笑了整整三分钟,我趴在萨拉的脚下,我摔到地上的时候,她还把脚踩在我的头上。

“摆好姿势,脚凳!”萨拉命令道,她的笑容消失了。

这太过分了,我就该直接冲出套房逃走,但是出于某种原因,我只好又趴起来,把后背抬高。萨拉依旧把脚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喜欢这东西!你呢,死基佬?毕竟这是给你的礼物。”乔希笑着说。

我没回答,劳拉咯咯笑着说:“他肯定喜欢,宝贝,他都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他又重重地打了一下!我还没准备好挨这一下,又一次摔趴在地板上,这让他们很开心。

“我在问你话,死基佬!”乔希大笑着命令我回答。

我差点哭出来,但还是张开了嘴:“是,先生,我喜欢这个礼物。”

我的回答让他们笑得更厉害了。

“什幺?不对,你应该说:‘谢谢您,先生,能再来一下吗?’”我听见罗恩在说兄弟会口号。

“求您了,先生,别打了。”我哀求道,害怕他真的要我自己请求再来一下,这让他笑得更大声了。 copyright

“我觉得这意味着,这东西起作用了。再想招惹我和萨拉的时候,回想一下这感觉。”他笑着把戒尺扔在我脑袋前面的地上。

“我要你把它挂在床头,好让我们随时能找到它。”萨拉用脚踩着我说道。

“是,萨拉小姐。”我泪眼模糊,恭敬地回答道。

“我想如果用不着他了的话,就让他走吧。你晚上还要上班,对吧,死基佬?”乔希问道。

我脸朝下趴在地毯上,屈辱地抬起头说。“是,先生。我还要上班。”我答道。

我必须去干他给我找的工作,工资的110%要交给他,这意味着,我在这个工作上花的时间越久,我做其他工作赚来的钱,就要多交给他一部分。最近正在进行女子篮球比赛,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要花好几个小时打扫更衣室,这让乔希很高兴,盘算着他即将从我这拿到的钱。我更喜欢打扫男运动员赛后的更衣室,女运动员会把更衣室弄得更加脏乱,化妆品盒子和用过的卫生棉条扔的到处都是。

“你应该跟我们爸妈道别,死基佬。他们离开之前,你可能不会再见到他们了。”萨拉说道,脚依旧踩在我头上。

我跪起身来,看到他们带着微笑的面孔。

萨拉补充说:“我想你应该亲吻他们所有人的脚,感谢他们送你的礼物。”

两家父母似乎都很喜欢这个提议,他们的嘴角舒得更宽了。

我爬到萨拉的父母面前,先吻了他爸爸的脚底,他们的两双脚都搭在躺椅上休息,然后我又在她妈妈可爱的脚底上吻了一下。

“谢谢您,诺兰太太和先生。”我很轻声地说。

“不用谢,死基佬,见到你很高兴,我们希望再见到你。”她妈妈不无优越感地笑着说道。

接下来轮到乔希的父母,我先吻了他爸爸的脚,又吻了他妈妈的脚。

“嗯。你的嘴唇真软,死基佬,我希望你妈妈的嘴唇也这幺软。”劳拉窃笑着说。

她真的很喜欢通过提到我妈妈,来让我害怕紧张,即便我觉得他们不会像他们儿子对待我那样,对待我妈妈。

我为他们的礼物表达了谢意,乔希又说道:“感谢萨拉和我,然后把我们的东西打包带走。”

我感到噩梦就要结束了,我把嘴唇吻在乔希踩在地上的赤脚上,他妈妈说道:“等一下,我想拍张照,这会是旅行中有趣的谈资,你知道他们有多爱显摆自己的孩子。”

真棒,我想着,现在我受到的羞辱要被拍成电影了。她甚至命令我去把相机从她包里拿过来,那是个漂亮的数码相机,也可以用来拍点小短片。我唯一在想的就是,如果他们把照片给我爸妈看,那该多难堪。

我的思绪没持续太久,乔希命令道:“到这儿来,死基佬,我们要拍得好看点。”他笑了。 本文来自

“做脚凳吧,我觉得那样狠可爱。”萨拉的妈妈辛迪插口道。

我被命令着摆好姿势,然后拍摄就开始了。乔希和萨拉拥抱在一起,把我当作他们的脚凳,他们甚至还要我微笑。进行了拍了一堆照片,剩下的人依次都把脚踩在我身上拍了照,韦恩第一个拍的,罗恩拿着相机,把他拍进镜头里。

他们很高兴,又让我亲吻了一遍他们的脚,这次他们用相机拍了下来。最后一个镜头是乔希和萨拉挽着胳膊站着,而我趴在地板上,把嘴唇贴在他们的脚背上,他俩的另一只脚都踩在我的头上。统治和臣服的完美象征。

然后我被要求离开,他们所有人都在嘲笑相机里的照片。我的人生要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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