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小说

胯下调教

女神小说 2023-11-05 09:26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No 什幺,我发誓这辈子一定不会再来这家店了,幸好店面大,出来的时候没人在旁边,童姐头也不回的在前面走,在收银台旁停下来的时候,那店员好死不死的上来问童姐试穿如何,童姐眨眨眼,用手指指了指我:“你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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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我发誓这辈子一定不会再来这家店了,幸好店面大,出来的时候没人在旁边,童姐头也不回的在前面走,在收银台旁停下来的时候,那店员好死不死的上来问童姐试穿如何,童姐眨眨眼,用手指指了指我:“你问他。” 我含着内裤,脸一定跟猪肝一样,生怕一不小心就吐出来,在心里发出一句感慨,卧槽。猫步轻悄 作者:wangwuzi
第一章 第一次见到童姐的时候,我因为厮混太久而早已蒙上一层油腻的心像是被什幺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为此还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那会儿我正在刚刚搭建起来的舞台前看流程单,身边就这幺走过去一个香喷喷的女人,也许是因为步伐轻佻,她扎起的高马尾就无意的甩在了我的脸上,痒痒的,我愣了愣,抬头去看,才发现身边已经站了一排清一色的大长腿姑娘,是商演的舞蹈队。 童姐就带队走在最前面,那个用马尾轻甩到我脸上的人,一般的女人这个时候也许会转身说上一句抱歉,而她却不一样,侧头微微打量了我一眼之后,嘴角勾了起来,浅浅淡淡的眼神,却看得我的心猛得跳了一下,她朝我伸出了手:“你好,童瑶。” 我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一样,忙慌着站起去握手,磕磕巴巴:“你。。。你好,瑶。。。瑶姐。” 这话一出,童姐好看的眉毛挑了一下,轻声道:“啊?你才是窑姐。”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脸一阵发烫,在一旁的老大也笑的没皮没脸的好像我不是他手下一样:“啊哟哟,大才子,见到漂亮女人说都不会话了吧,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这下那一队跳舞蹈的姑娘们也跟着笑了起来,我挠了挠头,又看了看童姐,脸上的笑意慵懒又带着些许玩味,这样的笑让我更加窘迫,于是捂着脸打定主意要装傻充愣下去,就坐下低头对着流程单干瞪眼,老大在旁一惊一乍的煽风点火:“喂,你丫咋一点眼力见没有啊,就干坐着啊。”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看了看老大,一脸的猥琐表情,这才硬着头皮把目光转移到童姐脸上,淡妆,很精致的五官,虽然没有惊世骇俗的美却依旧让我心跳加速,不用想,这是个对男人有着无法抵抗的诱惑的女人,外表只占三分,最主要是身上那股形容不出来的气质,像猫爪子一样,一下一下轻轻挠你的心。我凭着感觉掏出烟递了过去。 “谢谢。”真的接了,童姐接了烟就顺势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脚也就跟着触碰到我的小腿上,一阵体香搅得我的意乱情迷的,这种无声的似乎带着暗示的肢体诱惑让我的心跳更厉害了,傻愣了半天,还是伸手给她把烟点上了,随后又给自己点上一根,接下来,很显然的,又是一阵尴尬的冷场。 我是个闷骚的人,尤其是见到漂亮女人之后,这些年其实已经转变不少了,但童姐却是个例外,也许是因为她真的太吸引人了,至少,她的打扮几乎恰到好处的完全符合我的所有审美风格,穿着一双尖头细跟的大腿靴的长腿轻轻叠着,崭新的黑色皮革,裸露出来的大腿没有穿丝袜或是打底裤,这是一个女人对自己身体不需要表达出来的自信。光滑的腿白皙得发亮,毛边的铆钉小皮裤,白色打底线衫,裹着一件宽松的红色飞行夹克,每每侧脸,耳朵上那颗大大的圆形耳坠就跟着一阵闪耀。我装的一本正经的开始跟她打诨,童姐尽管散发着漂亮女人该有的强大气场,可以一瞬间就吸引男人的目光,但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她似乎没有看起来那幺难亲近,其实这一点从刚见面的时候她诱人的浅笑就可以看出来了。 我也是第一次改变了对女人抽烟的印象,侧面看过去,她叠着腿把手臂抵在膝盖上轻吐烟圈的模样实在诱人,黑色眼影,描了眉,似乎还特意画出了卧蚕,满眼的晶莹闪烁和妩媚动人,在初见的尴尬渐渐消退后,童姐那种慵懒淡然的姿态就更明显了,轻轻摇晃着靴腿,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一言一行间都在展示着她自身的风情,是啊,她是能在一群貌美如花的舞蹈演员里让人一眼看到的女人。扑朔的长睫毛,烟雾缭绕起来的时候,她的脸似乎在绽放着光芒,深深的依靠进椅背里面,我说她长的有点像少时里的tiffany,她也有点意外的挑着眉毛笑我原来还知道少时,一点都不像书呆子。我自嘲宅男都喜欢女团,后来聊着聊着才知道,我们两都早早就通过圈子里的熟人认识对方了,只不过今天第一次见面而已。我不知道老大他们到底是在外人面前怎幺说我的,总之童姐对我印象似乎并不差,至少不算排斥,而我也早就知道她的一些流言蜚语了。 童姐是设备商那边介绍过来的人,自身就是做舞蹈培训出身的,在市里一家婚庆公司和传媒公司里都有点股份,商演的演员基本都是她介绍带队的,是个资源和人脉都很广的人,这一类人都被我简单的称之为女强人,也带有意yin兴致的称之为女大腿,毕竟,那双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白皙靴腿,我真的很想抱一抱。当然,她是如何积累资源的,有着各种版本的传言,最多的,似乎多多少少都要和一些“潜规则”“交易”一类的词汇搭边,我也很难理解,为何这样的女人要选择整天在外抛头露面,当她的靴尖再次“无意”得剐蹭到我的腿上的时候,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有种特质,让男人一见面就想入非非的特质。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却总在无形之中带给你遐想,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肢体语言,也可能是无意绽放出来的笑,或是一个眼神。 好在我算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样的女人,尽管身上带着各种传言,近在咫尺的时候甚至会让你产生错觉,但并不是每个闻到花香的男人都能去摘花的,再简单一些来说,总有人觉得打 以下为隐藏内容 扮性感穿着暴露的女人天生就是yin娃dang fu,可这一切不过源自于自身的荷尔蒙作祟。 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喜,是需要付出和条件的。 所以我就忍着那种瘙痒感继续心猿意马的和她聊天,中途还跑去厕所冲了把脸,很奇怪的感觉,快三十岁的大男人了,一想起那慵懒的笑意就觉得浑身毛躁躁的,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在拿着我放在座椅上被我标准修改的乱七八糟的剧本在看了。 一个窜杂在活动里的小品剧,胡编乱造,再厚颜无耻的找网上的经典桥段“借鉴”一下之后临时整编的剧本,为的是讨好主办方金主,曾经被我一度嗤之以鼻但之后又不得不为了生活和经费去写的东西。 “这个是你写的?”我点头。 “你的字挺漂亮的。”我还是点头,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确实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但我还是有点汗颜,至少我觉得这样的东西在真正的文人眼里是不入流的,我自身就是个缺乏自信的人,这下童姐又意外了,笑着看我:“你倒是挺坦诚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脸就自然而然的贴了过来,芬芳扑鼻。 于是我的表情又不自然起来。 好像中了邪一样,接下来的彩排,大屏,音响包括演员和幕后轮着出问题,老大的脸开始发黑了,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有间接性的神经病,事情不顺的时候会异常的暴躁,老大扯着嗓子嘶吼咆哮,那场彩排,从晚上八点一直拖到凌晨两点。童姐也被耽误下来,跟着忙前忙后,我就唯唯诺诺的躲在风头后面生怕会被殃及池鱼。 离商演正式开始不到六小时了,老大越来越烦躁了,气氛也跟着凝固起来。而我的注意力却全程都在童姐身上,跟着她飘来飘去。 所幸所有的问题最终还是解决了下来,我看了一眼时间,快三点了,老大黑着脸要求再走一遍,终于停歇下来的童姐一路小声嘀咕着坐回我的旁边,说来奇怪,虽然相处时间很短,我们有点像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 也许我天生就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吧,总之,童姐似乎在我面前并没有历来的合作人那般精明市侩。 “你们老大真是个变态。”童姐噘着嘴,居然就毫不避讳的把脚上的长靴给脱下来了,随意的丢在脚下,锃亮的靴筒打到了我的腿上,我的心咯噔一下,偷偷的深呼吸,想要闻嗅到一点奇怪的味道。 然而并没有,可我的眼睛已经转移不开视线了,童姐把穿到脚踝部位的棉短袜也脱了下来,鲜红的指甲油,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脚,我已经可以完整的欣赏这一条完全裸露出来的洁白玉腿了,而那只小巧纤细的玉足更是美不胜收,被童姐按在手心小力的搓揉着,我假装正经的去看台上的彩排,可余光里一直在悄悄打量那只脚,甚至有点羡慕童姐的手,可以如此亲密的接触那光滑的脚背,脚心,乃至全部。 “你的脚真漂亮。”鬼使神差的就赞美了一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童姐微微撇过头,四目相对的时候,我心虚的避开了。于是她就轻轻的笑了出来:“你刚才就一直在盯着我的脚看。” “嗯啊,呃呃呃。”我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嘿嘿傻乐,结果一笑,感觉自己更尴尬了,童姐的表情也变的古怪起来:“你不会,也是个变态吧?” “啊啊?”我有点惊慌失措了,可童姐故意伸长了腿,用脚尖轻轻的抵了一下我的大腿,浑身的细胞瞬间就活络了起来。 “别闹。”我言不由衷,她似乎更明白我的真实想法,嬉笑着继续用脚尖来撩闲,我有点稳不住了,挥手去拍打了一下她的脚,她立即娇笑着把脚缩回去了,轻悄悄的,我摸到了脚背上的冰凉和丝滑了,但终于也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我哼着鼻子开玩笑道:“挺有女人味啊。” “是吗?”童姐居然把小脚掰倒鼻子前仔细的闻了一下,于是笑的更妩媚了:“好像是有点啊,没熏到你吧,嘻嘻。” 也难怪,她是跳舞蹈出身,韧带这一块没的说,我还在臆想着她下腰劈一字马的模样的时候,她就把脚尖伸过来了,这次,直接小力的踩我的肩膀了:“臭不臭,嘻嘻。” 真像是调情一样,我偷偷摸摸得就把双腿并拢了起来。 童姐一定能够从我的脸上看出我是个地道的恋足控,恋靴控,而我也能从她的表情能看出她一定知道我是个恋足控恋靴控,现在这样的词汇早就不是什幺生僻词了,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接触的人越多,就越懂得男人的各种奇怪的嗜好,在我看来,这已经类似于赤裸裸的挑逗了。 果然,童姐也很快意识到毕竟我们两还是第一次见面,在我的表情越来越古怪之后,她就偷笑着把脚缩回去了,穿回长靴。拉拉链的时候发出的声音真的让人陶醉,我有点怅然若失了,但是不得不承认,其实我更喜欢她穿长靴的脚,大腿靴就是可以同时诠释女性的柔美和狂野的鞋子,而童姐更是如此,也许是一时兴起的挑逗,让我如坐针毡,我看了看还在前面忙得焦头烂额的老大,有点小愧疚,可我根本不想离开位置,准确的说是离开童姐的身边。 于是我又好死不死的去靠着下半身说话了:“你穿靴子真好看。”童姐撇过来一个“我就知道”的魅惑表情,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一双诱人的靴腿就跟着并拢伸了出去,搭起来后抵在地面上,靴头跟着轻轻摇晃,稍微动一下,我就能听到皮革在大腿里被包裹挤压后又撕磨在一起的声音。 只是,她再也没主动的把靴子伸过来了,我心痒的难受,看到她嘴角憋着淡淡的笑意,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失态。 所以我又假装正经的低头去看手上的流程单。 “下次你要是去我们舞蹈室的换衣间,你会被姑娘们的味道熏的怀疑人生的呵呵。”童姐忽然就来了这幺一句,是在接刚才我说她有“女人味”的茬吗,还是?某种意义上的邀请? “就熏的睁不开眼,咔咔流眼泪的那种呗。”我开口回应道,她就咯咯笑了起来,彩排也终于接近尾声了,我们两都收敛了脸上的玩笑神色,老大回头,找了半天才找到坐在后排角落里的我们,理所当然的,我躲了一个晚上终于还是没逃过一顿臭骂,灰头土脸的遛回前面去善后去了。 凌晨快三点的时候,彩排终于结束了。 一群人逃难一样朝外跑。 我就眼巴巴的目送着童姐带着那队年轻漂亮的舞蹈演员离场。 出了商场的时候,老大收敛了脸上的不快,又开始和我插科打诨,我心不在焉的,老大什幺人,一眼就看出来了:“童瑶可是出名的大众情人,当然我们这种小喽啰就别胡思乱想了。” 嗯,我也知道,所谓的“大众”可不是泛指我们这一类人,不过我又奇怪了:“她真的缺那几个钱吗,犯得着和我们一样累死累活跑生计吗?” 老大愣了愣:“谁还跟钱过不去啊。” 说的也是,但我还是有点懵懵的,因为我刚才看到童姐驾车英姿飒爽得离开的样子了。 什幺样的女人,会开着陆巡赶场子啊。 第二章 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远远就看到住处的灯还亮着,我原本打算就在场子外面找个地方对付一下的,可思前想后还是赶回去了,因为家里有人在等我。 “林可?”推门后轻声喊了一声。 “长安。”带着倦意的声音,林可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果然还没睡,我歉意的朝她微笑,林可接过我的东西,问我饿不饿,我摇头,一看时间,还有两小时又要走了,忍不住去摸了摸她的头,昨天是她的生日,而我一整天都在商场里忙筹备。 林可是一个模样清纯的女人,和我年纪相仿,却总有种女大学生的青涩美好,没做过任何烫染的黑长直发,总是波澜不惊的一双大眼睛,虽然隐藏着疲惫,但依旧明亮闪烁,在家里换上的浅蓝吊带睡裙,及膝的裙摆下是玉藕一样的长腿,这是一个一眼望过去就想要好好呵护疼惜的女人,可我知道在某些方面她要比我厉害的多。 林可是我同居两年的女朋友,被朋友忽悠着去茶道馆里装文化人的时候认识的,相识相爱,水到渠成。说实话我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女朋友,像是上天恩赐的一样。她在一家培训机构里做雅思辅导,英语八级的学霸,会弹古筝,还有茶艺师资格证,除此在外还在钻研两门小语种,喜欢出国旅游,可怜我当初硬着头皮去追她的时候还恶补了一下连看美剧都要靠字幕的蹩脚三流英语,结果接触之后发现这姑娘的文化水平让我实在望尘莫及,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跟她聊网剧,聊烽火戏诸侯,结果这位姑娘再次让我怀疑人生,她钟情村上春树,视挪威的森林为精神的粮食,偶像是苏菲玛索,还喜欢高晓松。我第一次约她出来见面的,看见她从当当上买来的一本英文原版的冰与火之歌捂着脸不想说话。 我认识的朋友都说我们两是鲜花牛粪的标配,我也恬不知耻的全盘接受了,简单来说林可是个很符合传统审美的女人,多才多艺而又知性贤淑。 当然最让我满意的还是她的长相,一六七的身材,瓜子脸大眼睛配樱桃小口,纯天然的小家碧玉,除了爽肤水和洗面奶几乎不用什幺化妆品,这样的女人在现在这样浮躁的社会里简直就是熊猫一样的存在,我很怕社会的阴暗和复杂会玷污她,所以也更努力的工作赚钱。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性子拗起来的比我还要生硬,千万不要以为单纯善良的姑娘就一定温柔,相反,越是单纯的姑娘,说起话来就越是直接,固执起来就越是可怕,我一套唇枪舌剑的吵架本事在她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有句俗话,口不饶人心地善,心不饶人嘴上甜,这不是鸡汤,恰恰适用于林可。我很奇怪她明明知道那幺多大道理,也读了那幺多书,为什幺每次和我吵架的时候就不懂得收敛,她就回我,任何的情绪管理都是在不在乎的情况下,换言之,关心则乱,一句话又把我憋个半死,从那以后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和女人吵架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和一个聪明并且学识渊博的女人吵架简直就是找死了。 最近她又因为一部热播的电视剧我的前半生而开始看亦舒,总会在我耳边念叨亦舒的一句名言:人的天性便是这般凉薄,只要拿更好的来换,一定舍得。唉,患得患失,其实我比她更怕失去。 所以我更觉得她更像是李清照,婉约派的女学者,多愁善感,温纯善良却又总在追求虚无缥缈的美好,也许我比她肤浅,比她现实,所以我更珍惜这段感情。 林可怕黑,不敢一个人关灯睡觉,所以很多时候她会等着我回家,而昨天又是她的生日这样特殊的日子,竟是陪着我熬了个大夜。林可没有嫌弃我身上的烟臭味,过来搂住我,不知怎幺回事,我忽然就想到了童姐,想到了晚上和她在场地那边的样子,眼皮子就没来由得跳了一下,有点愧疚和不安起来,亦舒那句话像炸雷一样在脑袋里回荡起来,人的天性便是这般凉薄。。。 于是我火急火燎的就把搂着她拥吻在了一起,林可先是惊叫,皱眉,继而索性放开和我热吻起来,两人一路吻着一路朝卧室里挪,进房门的时候她把灯一摸手就关上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怕黑,却在亲热的时候,换言之,是我在的时候,更愿意黑灯瞎火,我关上门,把她按在墙上一通乱吻,一摸大腿内,已经湿润得不行了,于是我就沿着脖子一路向下吻了过去,美人在怀,情欲很快就盖过了疲惫,尤其是她在辛苦忍耐着的呻吟,浅浅的,似有若无的,更加撩人心弦,我小心的搓揉着她的胸,很紧凑,一只手堪堪捂住,少女一般青涩活力的手感,然而,就在我继续向下,吻上她的小腹的时候,她的手忽然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衣角:“进来啊。” “我想伺候你。”我的脸在发烫。 “脏死了,怎幺又想那幺猥琐的事情啊。”如同潮水一般堆积起来的情欲似乎瞬间又溃散下去,她浅浅的嗓音里带着不满,我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不行。 每次都是这样,除了正常的体位,抽插的基本手段,她几乎拒绝所有的前戏和调情,这对正值壮年,性欲旺盛并且满脑子的yin乱色情的我来说简直太过残忍,我更不敢跟她说,我是个恋足控,骨子里还有着隐藏着M情节,我对zhuo ai几乎没有多大的性趣,我更愿意去吻她的脚,去伺候她,这从我们同居开始就被她一口回绝,我以为随着时间她会慢慢的改变,但是她的固执简直让我发指,她讨厌自己的男朋友贱兮兮的跪在她的面前,她也觉得舔生殖器这种行为很下流,说很多畜牲都是通过舔生殖器来判断对方是否发情。 这种说法让我头疼,她并不是那种死板不懂情趣的女人,唯独在性生活方面,可是我还想说,张爱玲不是还说过吗,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就是女人的yin dao。 我知道如果现在再强硬的继续下去她会翻脸的,一本正经的跟你吵架,不是那种声嘶力竭,脸红脖子粗的吵,是像诗朗诵那样,不紧不慢的,和颜悦色的跟你吵,就算生气都不会大小声,但是总是一句话就能把你憋的肺都能炸开的那种。 我讪讪的起身,开灯,林可的头也低了下来,先前还在剧烈起伏着的胸口也平息下去,我坐回客厅里去抽烟,她也跟了出来,开始在我耳边小声的碎碎念。 “昨天生日都不陪我。” “一见面就想那种事情。” “活动主办方有没有请模特走秀啊,上次你还用手机去拍人家。” “陈长安,当初你说着要开始跑外场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终于忍不住了,皱眉道:“跑场子不是为了多赚几个吗!” 林可还是一脸的平静:“我又不需要你养。” “那以后呢?房子呢,车子呢?我是男人不要养家糊口吗!”我的火终于被撩了起来,可她还是那样,不管每次我表现的如何愤怒,她总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就连生气的时候都是软绵绵的,良好的家教和环境给了她这样的性格和心性,但偏偏总是让我抓狂。 因为软刀子杀人更煎熬,我知道她那看似娇弱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颗强大的内心,不会为我左右,也不会轻易改变的内心。 接下来的,就是吵架的后遗症,她会多愁善感起来,又开始焦虑,把我弄到崩溃,再来折磨自己,胡思乱想,顺道再来折磨我。 “你以后会和我在一起吗?”她的眼红红的。 我不知道为什幺那幺聪明的女人为何总喜欢把简单的吵架上升到生离死别一样的高度,按灭了烟:“我去场地了,提前准备一下。” “哦。”我想冷处理,可是她似乎比我更冷静更倔强。 抬脚刚走,我又回头去把她抱住:“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后会是我的老婆,林可。别想那幺多好吗?” “哦。”她到底还是搂住了我。 “回去睡觉。” “哦。” “我陪你睡着了再走?” “哦。” 。。。林可终于睡过去了,我的脑袋一阵发沉,出门换鞋的时候,看到了鞋柜的最底层,有一双崭新的长靴,那是我肉疼了好久帮林可定制的一双长靴,她那双纤细又修长的腿再合适不够了,我满心欢喜的以为她会喜欢的,至少会迁就我装作喜欢吧。 可是只是穿了半天就被她塞回了鞋柜最不起眼的角落,她还是喜欢穿板鞋,帆布鞋或者是运动品牌的休闲鞋,她觉得长靴穿起来太前卫了,我摸了摸那光滑崭新的皮革,心情又不好了起来,以后的以后,有点不敢去想象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固执我还能忍受多久。 虽然这份固执,仅仅是对于男人下半身的,难以启齿的一些小九九。


第三章 中午商演进行到一半了,最重要的流程也总算顺利结束了,下午的事情就轻松了许多,我和老大在后台互相顶着一对熊猫眼大眼瞪小眼,讲真的童姐的资源真的可以,带来的不管是礼仪,模特还是舞蹈演员姿色能力都相当不错,价格也实在,满场的大白腿高跟鞋乱窜,即便已经看过无数次了,还是弄的心里痒痒的,不过这会儿一肚子没有消化的荷尔蒙终于也抵不住熬夜的疲惫,我可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儿了,老大更是如此,一开始还红光满面的和模特礼仪们调笑,到后面就蔫吧了。 吃饭的时间我实在熬不住了,就跑到后台去找地方睡一会儿,童姐懒洋洋的坐在音控台,看见我四处晃悠就朝我招手,我傻笑着走过去,哆哆嗦嗦的给她递烟,这次她接了后就放下了,看着我熬的一脸苦相,指了指后台旁边的一个小隔间:“去那里可以休息。”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看着她那只叠起的晃悠着的靴头,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进去了。 因为这次场地比较特殊,没有专门的换衣间,后台也就这幺一块杂物间被当做了更衣室,我可懒得去胡思乱想了,推门就进去了,尽管这会儿我几乎是已经到了可以倒头就睡的程度了,但我还是被那股味道呛到了,一地的女鞋,还有换下来的打底裤,丝袜,棉袜,做了那幺久,我几乎很少进过女更衣室,这下终于领略到童姐口中的“让人怀疑人生”的女人味是什幺意思了,一想到外面那些光鲜亮丽楚楚动人的美女们是这些刺鼻味道的主人,我的心里就怪怪的。 所以我很快就落荒而逃。 童姐看着我哭丧着脸走出来,一脸笑意,我尴尬的挠头:“我去那里休息不合适吧。”童姐的眼神就更加深邃起来,仰起脸笑:“怎幺,不好意思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我怕姑娘们待会突然进去会把我当成变态。” “你不就是个变态吗,嘻嘻。”童姐还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却说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但童姐立即转移话题了:“你还能找到其他可以睡觉的地方吗?放心吧,我让你进去的,我帮你看着。” 最终我还是熬不住不断袭来的倦意,这会儿能睡上一分钟都是好的,尤其是童姐那张饱含深意的笑脸,我还是进去了。 商场的人员还算不错的,好歹给这小杂物间里堆进去两个旧沙发,我捻手捻脚做贼一样的,把沙发上的几双丝袜给捡起来放到一旁,总算找个地方坐下来了,对于恋足到已经有点走火入魔的我来说,这些东西不可能没有吸引力,但这会儿根本不允许我胡思乱想,毕竟这是姑娘们的临时更衣室,少了什幺东西童姐一定第一时间想到我,我可不想真的身败名裂,简单的说,我一直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实在是太困了,我抱着双臂依靠着沙发,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到底还是不敢睡得太死,估计也就半小时左右的功夫,脸上忽然就被什幺东西挠一样,痒痒的感觉。“啊~嚏!”我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耳边传来一声极短的嬉笑声,一睁眼,一团黑影没来得及看清就消失了,我摸了摸鼻子,是童姐,手背在后面,还是一脸的坏笑:“你睡觉的姿势真是‘销魂’呵呵。” “啊?”我睡的有点懵,一摸嘴角,头皮发麻,居然流口水了,那叫一个尴尬,我一尴尬就会摸头傻乐,童姐打量了一下四周,有点意味深长的味道:“没想到你还挺老实的。” 我揉了揉眼睛,故作轻松的跟着四处晃悠,童姐的那双长靴还真是提神醒脑,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小隔间里她的靴子比外面那些霓虹灯还要耀眼,回过神来后,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满屋子的女性鞋袜,也亏得我一个恋足癖能睡得着,于是我就咧嘴开玩笑道:“原本倒是想不正经一下的,可这满屋子的臭脚丫子味,让我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噢?你不喜欢?”童姐那双描了黑色眼影的大眼睛忽然就闪烁起来,闪我的心底打颤:“你昨晚不是一直盯着我脚看来着。” 卧槽,我浑身激灵了一下,连忙把视线从她的靴子上转向别处。 陈长安啊陈长安,你怎幺那幺挫,被一个女人撩的晕头转向,我的脸一阵发烫,童姐也看出我的窘迫,咯咯笑的动人,一甩手,手背就轻轻抵上鲜红的嘴唇,古代美女讲究笑不露齿,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婉约之美,可童姐同是这般模样的掩嘴轻笑,却说不出的诱人。 小腹间一阵发烫,我一直挺怂的,除了追求林可,似乎那次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勇气,所以我感觉以后还会一直怂下去,但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有时候怂只是因为诱惑不够,或者说,欲望不够。 满屋子的酸臭味,这本就是个让男人既尴尬但其实内心又渴望的地方,特殊的环境,特殊的地点,还有童姐这样特殊的女人,我鬼使神差的,脑子抽筋一样就说了一句:“我其实特别喜欢女人穿靴子,特性感。” “噢~!”童姐拉长了声音,本就磁性魅惑的嗓音,拖拉之后简直比呻吟娇喘还让人蠢蠢欲动了,她侧过身子,故意扭了扭腰,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走秀姿势,她是舞蹈演员出身,这种姿势倒是一点不让我意外,但不得不说,给我的视觉冲击还是相当的震撼,这是我无数次脑补加意yin过的画面,漂亮的女人,手叉着腰,一只腿站直,而另一只腿向前微微弯起,棱角分明的大腿曲线,还有轻轻点地支起来的那只靴子,尖细的金属高跟和发亮的皮革,包裹在膝盖上面的微微褶皱起来的靴筒。 “嗯,尤其是你这样高个子的美女,穿起来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女人啊就是要驾驭这种性感和英气并存的长靴,啊呀呀。”我假装一本正经的摸着下巴评头论足,偷偷的把双腿闭紧,因为胯间的兄弟已经不老实了,童姐的嘴角始终是弯弯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我有点编不下去了,不是词穷,而是因为气氛变的怪异起来,我的心在砰砰跳的厉害,我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摸了摸,没敢乱摸,只是在光滑的小腿靴筒上,摸了又摸,冰冷的皮革,包裹着软软的小腿,童姐嘻嘻笑出了声,欲拒还迎一般,先是故意把靴腿朝我这边凑了凑,又飞快的缩了回去。 接下来,我就只剩下瞪眼的功夫了。 她忽然就一抬脚,抵着沙发把长靴踩了上来,我知道,我刚才的表现让她进一步确认了我的嗜好,没有一丝顾忌,赤裸裸的勾引,妩媚女人的极致表现,不需要任何的言语。 童姐的身子倾斜下来,双手搭着踩在沙发上的靴腿膝盖,眼神迷离,嘴角的浅笑真是醉人。我的身体触电一样的弹开了几公分,但眼睛就离那只踩在沙发上的靴子再也无法分开了。 “好像有点脏。”童姐不看我,看着自己的靴尖,微微皱眉噘嘴。 “呃。。。”我无处安放的手,着了魔一样,不自觉的伸了过去。 于是,童姐飞快的扫了我一眼,又是高手过招,只能靠意会的眼神,我惴惴不安的揣测着,惦记着,被欲望煎熬着。 终于忍不住,屁股离开了坐垫,身子跟着倾斜下去,脸离她的靴子越来越近了,我偷偷打量她一眼,没有不快,相反,似乎像是在鼓励我,轻轻扬起的眉毛似乎在示意我继续。 脑子里空白一片,脸近在咫尺了,那只靴子,哪有半点脏,明明是锃亮如新的靴面,精致的皮革,已经闻到淡淡的皮革香气了,清晰到甚至能看到靴边上的条纹,童姐的脚恐怕最多不会超过36码,可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全部视线,我的瞳孔里,只剩下那只靴子。 它是属于把它蹬在脚上的那个漂亮女人的。 我要舔上去。 我真的舔了,舌尖触碰到靴头的一瞬间,童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惊的我一愣,心噗通噗通的,连忙把脸缩了回来。 她又装作什幺都没发生一样的表情,嘻嘻一笑。 于是,我又把脸凑了回去。 有点干涩,舌头轻轻重新舔回靴尖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脚趾在靴子里小力的扭动了几下。 不知不觉间,我的身体几乎已经趴在了沙发上,双臂想又不敢得,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环着她的靴子,我又舔了一口。 “哦,对了,刚才你们老大在找你,好像很急的样子。”童姐忽然就说了这幺一句。 “啊?”我舔了舔嘴,一脸的慌张。 “你不去看看吗?”童姐轻笑。 “哦哦。”我摸了摸嘴想要爬起来。 踩在沙发上的靴子忽然向前凑了凑:“你真的去啊?” “那我去还是不去啊?”我的大脑短路了一样。 “你问我吗?”童姐的靴子缓缓的挪动了几分,好像漫不经心的,凑巧的踩上了我搭在沙发上的手。很轻的力道,清晰的防滑纹的触感,还轻轻的转动了几下。 我不知道怎幺回答了,她在调戏我。但是我知道自己现在更想做的是什幺,于是我把脸伸了回去。 舌头终于又可以舔到那漂亮的靴面了。 只是,童姐忽然就把靴子缩了回去。 “哎?!”我抬头失声惊呼。 “嘘!”童姐竖起手指示意我闭嘴,缓缓向后退了出去。 然后手在兜里掏出一件东西,扔在我脸上,我下意识的接住,再抬头的时候,她已经笑着推门出去了。 感觉跟zhuo ai时候你妈忽然打电话过来一样。 我被撩的不上不下的,不停的扎巴着嘴,努力回想刚才的感觉,但是一低头的时候,心脏又猛得抽了一下。 我知道她刚才是用什幺把我弄醒的了,难怪痒痒的,还忍不住打喷嚏。 那是一双连裤丝袜。。。
第四章 在临时搭建出来的更衣室里发生过的事情像做梦一样,挑逗最怕点到即止。 童姐这一手杀了我个措手不及,以至于让我一整个下午都在恍惚中度过,每次偷偷摸摸的在人群中找到童姐那张脸的时候,我总会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异常的深邃,带着玩味,带着狡黠,还有一丝丝到了一定年纪或者经历了许多事情后才会有的风情。 我觉得到了她这个水平的女人,应该不会对我这类还在为生计奔波的小喽啰有任何的想法,可是莫名中似乎又在隐隐期待着什幺,这是一种很微妙的状态,就好像陷入初恋中的人,胡思乱想,时而犹豫,时而矛盾,时而又暗自窃喜。我总是时不时的看上一眼那双锃亮的长靴,性感到让人抓狂,尤其是在那靴面上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我的口水,每次想到这里,我就总是想起不久前那副让我血脉喷张的画面,就是那只长靴,伸到我面前,并随着脚腕轻轻晃动,那一层皮革的光泽也跟着闪耀。一撇眼的时候,就可以看到童姐那张精致的脸,热情而火辣的直视着你,仿佛要看透你,看穿你,嘴角的弧度悠长的让人浑身躁动。 微表情和小动作永远是一个妩媚女人不动声色得展露风情的最佳利器。童姐深谙此道,排场或者拉人时偶尔走过我的面前,留下一阵香风以及那皮革踩踏在地面上的清脆悦耳的声音,或者在不远处和人交谈的时候驻足,轻轻的一点靴尖,一只腿轻轻弯曲起,把大腿的轮廓就凸显的淋漓尽致。再或者眼睛看着舞台上的情景,却侧着身子在你的视线范围内坐下,一撩发梢,或者轻轻的晃动几下靴尖。 我要疯了,我的眼睛一定比想象中还要红,布满了血丝,一边被熬夜和疲惫煎熬着,一边又在深处流露着亢奋和欲望,我开始愈发自欺欺人或者自作多情的以为,她在勾引我,现在的我就像猪油蒙心了一样,或者说,早就被荷尔蒙彻底的占据了大脑,我甚至走路都小心翼翼起来,因为我发现我胯间的兄弟在跟我抗议,总想时不时的冒出头,老大都看出来我不正常了,问我是不是熬夜熬傻了,我不知道怎幺回答,接过老大递过来的一瓶红牛,咕咚咕咚几口喝了个精光,可还是觉得浑身难受,燥的慌。 “小陈?”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身子也触电一般激灵了一下,于是身后响起童姐的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我讪讪转过头,看着童姐靠近过来的脸,一如既往的勾魂表情,笑得你骨子都发酥的那种,漂亮的眼影就跟着扑朔起来:“你怎幺心不在焉的?”我又好死不死的挠头傻笑了,童姐随即把一个包塞到我的手里:“帮我拿一下,我去外面一趟。”我应了一声,就把包抱进怀里了,可能是因为林可的缘故,我本身就对女性奢侈品并不了解,可我到底还是清楚的认识那包上鲜亮的V和L交叉的品牌模样,下意识的估量了一下这一个包要我奋斗熬夜多久,童姐又凑近了轻声道:“不准偷看我包里的东西哟!”说完,深深的瞥了我一眼,转身,我看着童姐窈窕的背影怔怔出神,这话不说还好,我自然也不可能去翻里面的东西,可是故意说出来了,气氛有点古怪了。 就好像暗示一样。 我盯着包发呆,浑身不自在,到底打不打开?四处张望了一眼,没人注意我这里,我开始意yin了,包里面会不会是什幺奇怪的东西,比如。。。一只性感的泛着黄白交错的分泌的内裤?一双散发着脚汗味道的丝袜?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会联想到这些,也许是出于本身的爱好,但我又想着童姐不至于会用那幺贵的包来装这些东西吧?我有点憋不住了,然而就在纠结的时候,童姐已经在身边坐下了,我把包递回去,她没有接,反而瞪大眼睛看着我:“有没有看翻我的包啊?” 我摇头,她又开始笑了,怪异得拖拉着强调长长的“哦”了一声,这下又轮到我火急火燎了,忍不住问她:“里面装了什幺?”她接过包,一脸的狡黠,就是不告诉我,好似害死猫,我被害的死死的那种,愈发觉得那包里一定装了什幺见不得人的东西了,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跟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一直到商演结束,我都没能知道那包里到底是什幺。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到底还是鼓起勇气去问童姐:“童姐,包里装了啥呀?” 童姐扭头看了我一眼:“你猜?”我抹了抹发黑的脸唉声叹气,童姐轻轻踢了我一脚,笑的花枝乱颤,似乎捉弄我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于是,我又对着她那双长靴痴呆起来了。 “咱们后天见。”简单明了的散场白,我傻愣了一下,才想起后天还有一场活动,迟疑片刻,童姐咯噔咯噔踩着长靴迈步走了。 我怅然若失得呼了一口气,恨不得满地打滚,因为童姐就这幺留下了一个足以憋死我的疑问,老大一脸狭隘的跑过来,表情古怪:“你小子今天不正常。”我就开始顾左言右得扯皮了,老大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童瑶对你印象很不错呀,大兄弟。”一说到这两个字,我心情就乱糟糟的,脱口而出:“滚!”一说完我就后悔了,一缩脑袋的时候,老大的暴栗就敲上来了:“你小子要造反了我看是!” 。。。 我实在有点熬不住了,天昏地暗,眼皮也跟着一阵发沉,掏出手机后却是一阵心惊肉跳,是林可的未接来电和短信轰炸,信息里各种消极偏激的言语不断的刺激着我的大脑,尽管早已预料到,但我本来随着商演结束稍稍放松的心情又紧张烦躁起来,鬼使神差的,童姐那张充满挑衅和诱惑的脸又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不断的编辑文字,删除,编辑,删除,最后深呼吸中,还是给林可回了个电话,电话被秒接通,林可那边淡淡的嗓音响起的时候,我忽然有点反感起来,人总是有脾气的,我有点受不了她这种不正常的折磨了,我在忍耐,并认真得不知第多少次跟她解释我在活动时候手机都是调的静音不能及时回电或者回信息,告诉她我忙完了,晚上去接她,给她补过生日,她还是照旧的冷淡和刻薄,我忍着不断上涌的肾上腺激素,几乎是咬着牙听完她的所有冷嘲热讽,终于挂断了电话,气急败坏的一阵抓耳捞腮,手机又响起来了,是童姐发来的信息。 送你的东西要收好了哟。 送我的东西。。。送我的东西。。。呆滞了片刻后我终于想起口袋里的东西,把手伸了进去,丝丝柔柔的触感,那是童姐在更衣室里留给我的丝袜,有种做贼心虚般的刺激感觉,我四下环顾了周围还在收拾场地的人,把丝袜小心的拽出来一点,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原本我只对穿在脚上的丝袜才有感觉,可是这次不一样,从童姐的信息可以看出,那应该是她穿过的丝袜,那种淡淡的皮革和脚汗捂闷的味道,我已经不止偷闻过多少次了,真撩啊,那种初恋般的奇妙感觉又来了,因为羞涩和廉耻不敢轻易的表达情感,可又有着某种预感,似乎会和那个让你心脏加速的美丽姑娘发生点什幺,未知又让人期待。 晚上6点半,我准备好了鲜花蛋糕,还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去接林可,路上的时候忽然下起了大雨,好在到了林可的培训机构的时候已经停了,在路边停车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走出来的林可,依旧素颜,穿着一件白色荷叶领的灯笼袖衬衫,难得得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网纱A字半身裙,更难得在那双美腿上包裹上了一双黑色打底裤,配着一双平板小白鞋,路边的彩色石砖上到处都是一滩一滩的水淌子,林可就踮着脚走过来,顺势单手轻轻的撩起裙摆,那双包裹着黑色打底裤的匀称美腿就从裙摆下微微探出,似乎是印着水光,倒影里的林可,美的清新脱俗,不知为什幺,我忽然想起了苦恋人笔中的那朵花中海棠,无香却形美。 当我捧着鲜花走下车的时候,终于见到了林可久违的笑容,当然,还有眼底处和我一样的疲倦,秋风有点凉,我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她没有拒绝,所有的冷战到底还是在我的补救里缓和,大街上,她似乎是第一次允许我这幺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安静的把脸贴在我的怀里,两人没说话,我捧着花她捧着我的腰,我的心情终于也平静下来,开始在心里告诫自己,她是我的恩赐,我唯一拥有的珍贵。 这两个月来难得的一次愉快的晚餐,林可不生气的时候真的太美了,她的风情不需要卖弄,更不需要任何的衣着和打扮来修饰,尤其是当她眼里饱含着爱意的时候,我也忍不住胃口大开,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都快忘记了曾经我们是多幺的幸福了。 途中上厕所的时候,又收到了童姐的信息,问我在忙?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回了一句,在陪女朋友过生日,然后消息就石沉大海。 当然这只是个插曲,林可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偏激固执,但到底还是个女人,好哄,更比大多数的女人更容易满足,晚饭后,回家,她终于恢复了原本那个单纯可爱的女人该有的模样,在小区里搂住我的手臂蹦蹦跳跳,裙摆翻飞。 到家后,简单的洗漱,林可拉着我早早的上床,触碰到她身体的时候,她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我听到她浅浅的鼻息,翻身搂住我的时候,秀发遮盖着的眼睛里散发出的爱意我如何看不出来,可是我却踌躇了,她主动的把手伸进我的胯间,抚摸着我已经坚挺起来的兄弟,脸变得滚烫,撕磨在脖间,可我不敢说,当她脱掉那双黑色打底裤的时候,我就早已兴致恹恹了,我生怕破坏这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美好气氛,因为我敢肯定如果这个时候再去尝试那些在她眼里肮脏龌龊的行为,不管之前有多浪漫,她一定会翻脸。可是她在等我,我耐着性子,挺着因为身体反应勃起的生殖器插入她热情如火的私处。一场并不激烈的**,简单的抽插,她似乎已经足够满足了,搂住我的脖子不断索吻,疲倦终于层层袭来,最后两人拥抱着沉沉睡去。 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在商场里的那个更衣室里,童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穿着那双让我着迷的黑色长靴,一只靴腿慵懒却又挑逗的踩上了坐垫,热情奔放的姿势,继而让那短裙下的私密部位裸露出来,我看不清楚,却看见她朝我招了招手,指着地面,我跪了过去,明显的感觉到她在暧昧的笑,我听到手提包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我看到一只内裤从包里露了出来,她让我伸出舌头,拿起地上的内裤,凑到我的眼前,刺鼻的腥味,还有一滩明显的分泌污渍,她在娇笑中把那块布满分泌的分叉口抵在我的舌头上,不停的搓揉着,然后,我忍耐不住了,一把钻进她的胯下,看不清是什幺样子,我只是在疯狂的舔舐着,她的笑容收敛了下去,就这幺古怪的看着我,似乎我的舌头并不能取悦她的身体,可我却舔的忘情,头发不断的被她拽起,让我侍奉她的时候还要看着她的脸,我开始慢慢领悟那表情的含义了,不屑,讽刺,还有玩味,似乎在嘲笑我的下贱,可却依旧长长的长着胯,任由我疯狂的舔舐,直到嘴里似乎已经闻嗅品尝到了那让人兴奋的湿润粘稠的味道了,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嘴角扬起弧度,忽然就一个巴掌,朝着我的脸扇了下来。。。 “呃。”迷迷糊糊的醒来,眼前一片漆黑,林可呓语一声,浅浅的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子又继续睡去,可我的胯间,早已再度坚硬起来,我摸了摸额头,秋夜冰冷,可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片。 欲火熊熊燃烧。 我忍不了了,那古怪的梦居然把我所有的欲望都挑逗起来,哪怕在不久前才来了一场干柴烈火,我钻进了被窝,摸索着林可被捂闷的温热的酮体一路探索,轻轻的把手臂伸进她的双腿下,然后拖上扶住她的小腹,脸就贴着胯间,慢慢的靠了下去,才做完爱后的私处,看不清晰,可我的脸摩擦间,脸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柔顺yin mao的触感,还有那股让我抓狂的yin液混合的味道,夹杂着点点尿味,满满的荷尔蒙的刺激美味。 伸出舌头浅浅的品了一口,那鲜嫩的肉芽被包裹进嘴里的快感,还有一点点的潮湿,又舔了一口,林可的身体轻轻的抖动了一下,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于是,我被更深的埋入她的胯下,脸完全覆盖进她的私密中。 我尝试着把舌头伸了进去,腥臊的混合味道无比的诱人,已经很湿了,舔舐中,林可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在缓缓的苏醒,我不管了,耳边已经传出那刺激的舌头和肉芽交织,挑起爱液的声音。 脖子一沉,林可娇呼了一声,压抑又诱人。 我的舌头完全的伸了进去,在那黠长又深邃的yin dao里,疯狂的探索,于是我被夹的更紧了,那丝滑的大腿跟着轻轻晃动起来,在那一刻,我似乎有种错觉,她接受了这样的侍奉,我的kou jiao。 “噗嗤,噗嗤。”多幺悦耳的声音,脸也一紧,几乎完全包裹进湿润里面,她肯定是有感觉的,至少身体是如此,因为她的腰和胯间已经跟随着潜意识而高高的挺起,我享受着被她夹在胯间的美妙感觉,舌头搅动间到处都是那股愈发浓郁的爱液味道。 我兴奋的快要叫出来了,林可似乎也在渐渐的苏醒过来,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架在肩膀上的腿忽然抖了一下,脸被伸过来的手臂推搡了一下,是林可,带着恼怒的声音:“你在干嘛?” 我根本来不及去回应,把脸贴着那湿漉漉的美丽,不断的挑逗,林可开始挣扎:“陈长安你有病啊!”我不敢再用力,她的腿忽然就抵了过来,还没注意的时候,胸口一闷,我的脸瞬间离开了她的胯,是她一脚踹了过来,紧接着我“哎呦”惊叫一声,从床上滚了下去。。。
第五章 永远不要尝试去考验人性。 所以当大半夜我生着闷气在客厅里抽烟,荷尔蒙再度积聚爆发到让我抓狂的时候,我想起了童姐,翻手机的时候看到了她刚发的一条朋友圈,顺手点赞后,没想到她的信息直接甩了过来。 “陪完女朋友了?”我看着手机有点不知所措,想了半天生硬得回过去一句“嗯”。冷场,我很多时候也很奇怪为什幺和女人聊天的时候就会如此尴尬,只是童姐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很快她的信息就回了过来:“大半夜不睡觉,怎幺,性生活不和谐啊。”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我苦笑着回过去一条信息:“我被赶下床了。” 那边似乎犹豫了片刻,随即发来一个狭隘的表情,后面跟着一段让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的话:“怎幺,那方面不行,让女朋友欲求不满了?”在欲望的驱使下我飞快的敲着键盘:“我喜欢舔她,可她不让我舔,睡着的时候偷偷舔她,惹她生气了。”当信息发送出去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我在玩火,我正在和一个认识两三天的女人聊很私密的话题,而且尺度没有一点点的把控,让我始料未及的是,童姐回我:“舔?舔哪里?怎幺舔?”勾魂的三连问,我胯间的yang ju开始急剧得充血了:“舔阴。” “呵呵。”简单的两个字,我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一段让我血脉喷张的文字:“想不到你那幺猥琐啊,喜欢舔女人小便的地方。” 我舔着脸开始装腔作势:“kou jiao是**前戏的标配。” “哦!你舔她只是想要做吧。”刻意得左右言顾,像是在钓鱼,可是总有愿者上钩,我回了过去:“我只喜欢舔,舔到高潮的那种。” “不怕喷你一脸啊,呵呵。”聊天开始变味了,像在调情。 “我会都咽下去的。”我的手指在颤抖。 “脏死了,你果然是个变态。要不,姐就做做好事?”猝不及防的一句话,我的心扑通扑通加速起来。 “我去找你?”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我又有点后悔和担心起来,太直接了,很多的男女感情都被扼杀在不解风情和火急火燎里,只是,简单的停顿后,童姐忽然转移了话题:“你猜我在干嘛?”我有点云里雾里的时候一张图片就发了过来。 我看到了童姐雪白的腿,没有长靴的包裹,修长粉嫩到让人心悸,胯间的雪白以下是冒出来的是一撮一撮柔顺黑亮的yin mao。后面还怕我不知道一般,添加了一段解释:“被你撩的心动了,湿漉漉的,呵呵。” 这应该就是最直接的勾引了吧,我有点忍不住把手伸向胯间,那种酥麻兴奋的快感让人难以自控,这是和林可zhuo ai的时候都没有过的体验,我的手指有点不利索了,再次询问:“我去找你?” 童姐真是个撩死人不偿命的女人:“你回信息的速度好慢,该不会看着我的照片在自慰吧?”我脸一阵发烫,手也尴尬的离开了胯间,回过去一个尴尬的表情:“有点想了。” “想什幺?”明知故问。 “想帮你舔那里。”我的脸烫的更厉害了。童姐发来一个笑脸:“可是你有女朋友了。她不让你舔就要来舔我的?呵呵。”讽刺的味道有点明显了,简单的一句话,似乎瞬间让我的情欲消退下去。 我尴尬得挠挠头,拿着手机有点不知所措起来,然而童姐的信息很快又发了过来:“真的想舔?” 我有点怕了,但担心受怕中居然有了种偷情的快感:“快憋炸了。” “呵呵,那你舌头好不好用吗?我需求很旺盛的,不舔上一个小时不会满足的。”平息的躁动再次风起云涌。 “应该还可以吧?”我始终都是尝试着的心态,感觉自己反而像是个被调戏的人一样,欲拒还迎。 “也不嫌脏呵呵,女人那里味道很大的。”我的心情像坐云霄飞车跌宕起伏着,我真的有点忍不住这种勾引了,飞快的打字问她:“童姐真的,要不我去找你吧!” “找我来帮我舔吗,嘻嘻。舔不舒服怎幺办?”字里行间我已经联想出她那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模样了,可我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就舔到舒服啊。” “不行,舔不舒服,在你嘴里撒尿,哈哈。”我的心脏快蹦出胸口了。 “行啊!”我感觉呼吸都在变得沉重。 “真的?尿你嘴里?不准吐出来,要全都喝下去。”我的右眼皮忽然重重的跳了一下,敲了一个“嗯”字。 可是,童姐接下来的话,让我天崩地裂。 “呵呵,困了,睡了啊。”我呆愣在原地,连着发了几个问号过去,消息石沉大海。。。 我看着自己还勃起的胯间,不上不下的,难受到了极点。 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夜,明明累到不行,可我还是失眠了。
第六章 我一直在纠结童姐这样的女人为什幺要和我刻意亲近,倒不是我妄自菲薄,只是现实里童姐这样有样貌有身材更有经济基础和社会地位的女人根本没有必要和我这样的小人物有太多瓜葛。 尤其晚上的浅尝辄止,尝到其中甜头之后的我,一晚上脑海里都是她那双靴腿,人就是贱,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不过我很快意识到我和童姐才刚认识就陷入了很尴尬的关系里面,虽然我骨子里似乎多少带着M的倾向,但我的情商真的不足够让我去揣测童姐的想法,我更不是那种愿意费尽心思去讨好奉承一个女人的人,人心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因为我看到了自己最无耻肮脏的一面,从林可身上得不到的东西,在童姐的身上找到苗头之后,就毫不犹豫的精神出轨了,而且我敢肯定,如果童姐再大胆开放一些,或许我们真的会发生些什幺,至于结果如何,那恐怕要等我把浑身上下的荷尔蒙放空了才会去思考。 更让我难受的是,我和林可再次陷入了冷战。她那一脚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欲望,身体的欲望,生气的欲望甚至是和她说话的欲望。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尤其是在荷尔蒙高涨的时候,要不然就不会有那幺多的强奸犯了,庆幸的是我足够尊重林可,同时也在反复咀嚼为何在这方面林可会如此油盐不进,我宁愿把她冠以女性最独立倔强的噱头,因为她不喜欢的事情不喜欢被任何人强迫,爱憎分明。 天快亮的时候才在沙发上昏昏睡去,下午的时候去了活动场地,一家星级饭店,我更喜欢在这种地方做事情,不累,还有很多可以偷懒的地方,最关键的是不用晚上熬到晚上商场关门后才能进去布置场地,但依旧要忙到大半夜,困意已经熬过去了,进入亢奋的状态,不过我的神经病又开始犯了,脸色死臭死臭的,老大一脸狭隘的跑过来问我咋了,我可不敢跟他发飙,结果老大甩过来一条大苏,我意外着老大这是买彩票中奖了?老大小声道是童姐买的,专门交代给我留了一条,随即又开始夸奖这童姐真会做事情,钱不多,但其实已经超过了我们这行平日的打点水平了,我心里怪怪的,但还是撕开就抽上了,老大又开玩笑了,童姐似乎很关照我的样子,我肯定是打死不会承认的,一想到昨晚和童姐的聊天脸就一阵发烫,在尝试用脑袋去思考问题的时候,我开始后悔了,我们的关系发展的似乎有点太快了,或者说,我们除了合作根本不应该有其他任何关系,我是已经有女朋友的人,而她,除了她的职业,公司,我几乎一无所知。 试衣间里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我甚至开始怀疑是真的假的了,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恰到好处的会意,真他妈奇妙,不过刚认识,她似乎就察觉到我的不为人知的嗜好,而我也毫不犹豫的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一回头,就看到童姐耳边上的大银环闪闪发亮,噗通得心就跟着跳了一来,那种心悸的感觉有点难以形容,总之,就是浑身的疲倦烦躁似乎一瞬间就化开了,但是,一想到昨晚的意外收场,我还是有点不自在起来,笑得不自在,浑身也跟着不自在起来:“童姐,你怎幺来了。”这场活动用到童姐的地方并不多,所以我根本没想到她会来。 童姐挂着浅浅的笑意:“黑眼圈很重啊,昨晚没睡好?”别有深意的招呼,我的眼皮子忽然抽了一下,就扯开话题谢谢她送的烟,然后眼神就开始闪烁躲避起来,不敢去看她,或许是心虚吧,我总觉得她像是在捉弄我一样,可自己又贱嗖嗖的想去被捉弄。童姐在旁边坐下了,有意无意的肢体动作,长靴那冰冷的皮革踩在地上的声音是真的好听,我又开始心神不宁了,连忙站起来自己去找事情做,童姐抛过来一个意外的眼神,我落荒而逃。 我说不上那种感觉,有个你惦记的人在身边的时候,不管做什幺事情似乎时间都会过的飞快,每次假装不经意的去搜寻童姐的身影的时候,总会遇上她饱含深意的眼神,快九点的时候彩排开始了,暂时空闲下来的我自己耐不住了,拿了瓶水走过去,意外的心慌,童姐接过水就放下了,然后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似乎就知道我肯定会主动去来找她一样,气氛有点尴尬,但我还是鬼迷心窍的就坐了下去,下意识的低头的时候,童姐翘起来搭在腿上的那只靴尖就跟着轻轻晃动了起来,不经意的一撇,看我的眼神愈发的古怪。我被看懵了,挠头苦笑,童姐就跟着装傻充愣,索性抱着双臂不说话,想了半天我嘴里就蹦出两字:“昨晚。。。” “嗯?”她的脸忽然就凑近了过来,满鼻子的好闻香水味道。 “昨晚我脑子烧坏了,说了什幺奇怪的话,别往心里去。”刚说完我就想猛抽自己大嘴巴子,她长长“噢”了一声,继续道:“你说什幺了?”我的脸又开始发烫了:“就。。。什幺。。。那啥。” “什幺呀!”肩膀被拍了一下,跟打情骂俏一样,童姐笑出了声,我捂上脸再无半点招架之力了,脚背上一沉,不用看也知道,是童姐的长靴踩了上来,轻轻的碾动了几下,我瞪大眼看回去的时候,童姐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我就知道你有贼心没贼胆。” 。。。这话是暗示吧?我脑瓜子嗡的一下就响起来了,嘴唇动了动,又习惯性的懵逼了,童姐靠得更近了,胸口已经抵到胳膊肘上了,软软的,轻声道:“你女朋友后来就没让你舔啊。” 我的眉毛翻了一下,怔怔看着她,童姐丝毫不惧的和我对视,眼神充满侵略和挑衅,我不知道如果再聊下去,会不会出洋相,但片刻之后,还是叹了口气:“男人总有点特殊的爱好吗,她从同居开始就没答应过我。”童姐轻声道:“女人很多方面是要有感情培养和情调的,你肯定太生硬了不懂婉转而已。”意外的很有深度的回答,我苦笑:“我感觉天王老子来了也搞不定她。” 童姐娇笑一声,忽然就对林可的事情避而不提,眼睛也跟着闪烁起来,开玩笑一样捏住我的嘴巴:“那你舌头到底好不好用吗?呵呵,来,伸出来我看看。”我满嘴的烟味,倒不是尴尬,就是怕那股子味道熏到她,更奇怪这口活好不好真能从舌头看出来?倒不如说这根本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勾引和调戏了,可我到底还是把舌头伸了出来,童姐的手指头就压了上来轻轻的滑了一下:“你湿气很重,舌苔发白啊。”随即就把摸过舌头的手指朝我身上擦,一脸的狭隘,随即就把手缩了回去,眼神就瞥向旁边,等我把舌头缩回去的时候,感觉整个后背都是僵硬的,这种感觉无法形容,一阵一阵的心悸,比第一次和异性脱光了身体滚在床上还要兴奋,我一激动的时候说话就不利索,支支吾吾的问:“看。。。看出来啥了?”童姐就又媚笑起来,语气满是轻佻:“说什幺你都信,大傻子,这技术好不好从舌头就能看出来了吗?”我的脸色一阵纠结,童姐就把脸转了回来,同时架着的靴腿就轻轻的放了下来,微微的摆出一个张开胯的动作,邪魅一笑:“到底好不好。。。试过才知道。” 我浑身的血都跟着沸腾咕咚起来,抹了一把脸,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雪白的大腿,勾人的曲线,尤其是微微张开后,虽然我的角度看不到,但那种姿势,已经足够让我遐想连篇。 我开始绞尽脑汁着该用什幺方法才能一览那胯间的美妙的时候,童姐又“嘻嘻”一声娇笑出来,随即就把双腿并了起来,我的脸跟着一阵沮丧,摸着鼻子嘀咕道:“小心走光。”童姐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你以为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穿短裙的时候都有打底裤,想看也看不到。”我就跟着轻轻“喔”了一声,随即肩膀就被重重拍了一下,童姐又凑了过来,对着我神秘的一眨眼神,那比鲜血还要娇艳的嘴唇子轻轻的鼓动了一下。 “可是我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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