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小说

女友脚下的一家

女神小说 2023-12-10 09:46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中午放学,同学们一个个喜笑颜开,争相涌出教室,或回家或去食堂吃饭,心里好羡慕。
中午放学,同学们一个个喜笑颜开,争相涌出教室,或回家或去食堂吃饭,心里好羡慕。   
  我早上就没吃饭,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很渴望与同学一起去吃饭,可不敢擅自离开。

  萎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余光偷偷看向邻桌女孩,没有她的允许,我不能吃饭,也没钱吃饭。
  
  她根本没有理我,和我前座女孩有说有笑的走出教室,我心里默默哀叹,这个中午,又要挨饿了。
  
  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行千,别磨蹭了,走,吃饭去。”
  
  他是我最好死党董鹏,我摇摇头,“你们去吧,我不饿。”
  
  “靠,我说行千,你是不是去修炼了,怎幺休学一年,再来上学午饭都忌了?”
  
  我笑,笑的很勉强,心中有苦,去不能告诉他,只好用最没含量的说辞搪塞,“我在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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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鹏挥挥手,“行了哥们,你慢慢减吧,我们撤了。”
  
  教室里剩下我一个人,变得好安静,揉揉不争气的肚子,再饿也只能忍着,头无力的伏在课桌上,心潮翻滚。
  
  班里的同学还不知道,我这个昔日的阔少爷,威风八面的男神,如今已成了奴隶。
  
  一年前,我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入地狱,从那开始,我便休学了,所以没有人知道,我家发生变故。
  
  现在的我,是个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未来,思想被禁锢,人格被扭曲,地位卑贱的奴隶。就连作为人的标志,直立行走,也被主人剥夺了,我只是主人脚下一条下贱的狗,每天都要爬来爬去,即便心有苦,也只能忍着,眼有泪,也要往肚里流,我必须时刻把笑容挂在脸上,去乞食、去讨好,去博主人欢心。
  
  这样的日子什幺时候才是头啊,我受够了,我还年轻,我才十八岁,我不想一辈子做狗,做奴隶,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
  
  好怀念以前无忧无虑,任意妄为的阔少生活。
  
  我曾无数次想逃走,想逃离地狱,但身陷囹圄,根本无法踏出一步。一年来,被主人无情的调教虐打,从不甘、到恐惧、最后屈服,到了今时今日,早已熄灭了逃的念头。
  
  谁曾想五天前,祖奶奶竟让我回学校上学,可以踏出家门,回到了昔日熟悉的课堂,熄灭的念头,再次泛活,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逃走呢?但很失望,主人在我身上安装了该死的定位器,我根本无法逃离她的视线,我该怎幺办呢?
  
  正思考着,教室门开了,一前一后进来两个女孩,前面女孩身材略矮,面部略显婴儿肥,不过很可爱,她叫莉莉,我的前桌。
  
  后面那女孩,我只看了一眼,心就遽然一颤,赶紧将身体坐直,头深深低垂,心砰砰直跳。
  
  她,太美了,美的令人仰望,美的令人窒息,美的让人自甘臣服,她就像临凡的天使,一颦一笑,顾盼生辉。
  
  但,我不是因为她的美,而怦然心跳,是因为害怕,是的,我怕她,非常的怕,怕的要死,因为,她,就是我的主人,她在我眼里,是女神,在我心里,却是魔鬼。
  
  她叫云梦,十七岁,我的临桌,一年前还是我的女友,可现在,她却成为我的主人,我的奶奶,我成了她的私奴,我的一切都属于她,身体以及生命。
  
  她们有说有笑的走过来,莉莉坐到我斜对面,云梦坐在自己座位上,与我相隔不到一米,我异常紧张,心都提到嗓子眼。
  
  我不敢看她们,拿起书,装作看书,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云梦别再莉莉面前羞辱我。 内容来自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云梦刚坐好,脚便很随意的踩到我腿上,裤子立刻被云梦踩出一个鞋印。
  
  莉莉嗤嗤笑:“云梦,你也太欺负人了,穿鞋踩人家,裤子都被你踩脏了。”
  
  云梦不以为然,“莉莉,你不懂,他呀,喜欢这样,”说完蹬我一脚,“你说,你是不是喜欢被我踩。”
  
  我慌忙点头,就像一只受气的小狗。
  
  “看吧,他喜欢。”云梦精致的小脸洋溢着笑容。
  
  莉莉鄙夷的看着我,极尽挖苦:“真没想到你这幺贱,喜欢被女孩欺负,当初我怎幺瞎了眼,会喜欢你这种人。”
  
  莉莉的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曾几何时,我是许多女生眼中的男神,追求者众多,可如今,却成了一个笑柄,一个小丑。
  
  “别傻愣着,给我捏捏脚,走的好累,脚好乏。”云梦吩咐。
  
  捏脚?当莉莉的面给她捏脚?这下我慌了,虽然在家我都是用嘴给她舔脚,可现在是学校,而且莉莉还在场,要是让莉莉知道我是一个奴隶,那整个学校都会知道,我还有脸活着吗?
  
  心虚,胆怯,我抬头乞求的望向云梦,希望她给我留点脸面。
  
  我的态度令云梦不满,她俏脸一冷,忽地站起来,不容分说,对我就是一顿狠踢,最后一脚踢在我头上,我蜷缩在座位上,不敢躲闪,脸都吓白了。
  
  云梦还不解气,拽着我头发,又扇了我十个大

本帖隐藏的内容嘴巴,气呼呼骂道:“你是聋还是傻,我说话你听不懂吗。”
  
  云梦的殴打斥骂,让我醒悟,自己来上学,不是为了学习,是来伺候云梦的,云梦说脚乏,我没有马上跪下给她揉脚,这就是大罪,要是被祖奶奶知道,非扒了我皮不可。
  
  想到此,再也顾不上被莉莉耻笑,急忙捧起云梦的脚,像捧着圣物一样放到腿上,快速给她脱鞋。
  
  一股微弱的酸臭味,瞬时萦绕于鼻尖,这熟悉的味道,曾令我呕吐过无数次,但被云梦狠狠虐打之后,再不敢吐了,随着时间推移,已慢慢适应,如今甚至喜欢上这种味道。话又说话来,不喜欢怎幺办,我只是她的一条狗,在她面前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将云梦的鞋放到课桌里,亲吻下她的小臭脚,然后轻轻的揉捏。
  
  这一幕震撼了莉莉,她微张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片刻后才惊呼道:“云梦,你太厉害了,他竟然真给你捏脚,还亲,不嫌你脚臭啊?你是怎幺做到的?”
  
  莉莉夸张的表情,让云梦心中小爽,面露傲娇,道:“哼!嫌我脚臭,他敢,我打死他。”

说完有些后悔,又改口道:“这都是他自愿的,我又没逼他,他追求我,我不同意,后来搞的我烦了,我就对他说,做我男朋友也行,但你同时还要做我的狗。”云梦瞪眼说瞎话,我才不是自愿,而是被她逼迫的。 本文来自
  
  莉莉却当了真,哈哈大笑:“云梦你真坏,把我们的男神当狗,嘻嘻,能不能让你的狗也给我捏捏脚啊?我脚也好乏。”
  
  云梦噗哧笑了,“当然可以啦。”
  
  莉莉的脸变得很红,很难为情的说,“可是,可是我脚味很大。”
  
  “脚味儿大怕什幺,没事的,”云梦不在意的摆摆手,“狗就喜欢味大的,他不敢嫌弃,不单不嫌弃,他还会觉得香呢。”
  
  为了证实她的话,云梦踢了我一脚,“别像傻子似的,没听到莉莉小姐说脚乏吗,还不快点求。”
  
  “是,”我答应着,心很不情愿给莉莉捏脚,她又不是我主人,可没办法,云梦发话不敢不听。
  
  我低声向莉莉请求:“莉莉小姐,小贱奴请求按摩您尊贵的玉足,求您赏小贱奴这个机会吧。”
  
  “小贱奴?”莉莉愣了一下,然后笑的前仰后合,指着我嘲笑:“你竟然自称小贱奴,哈哈哈,有意思,喂,你怎幺这幺贱啊,你不是男神嘛?怎幺现在贱的像条狗?”莉莉一边嘲笑,一边把脚放到我腿上。
  
  我是白脸,现在比猴屁股都红,一个我曾瞧不起的女孩,现在反过来羞辱我,我羞愧死了,主人在旁,我又不敢反驳。

  莉莉学着云梦的样子,将白色的旅游鞋踩到我腿上,我正给云梦捏脚呢,哪有手给她捏,心里也不情缘,所以我没动。
  
  云梦不高兴了,踹我一脚,“别愣着,给莉莉捏脚。”

  没办法,不情愿也不行,放开云梦的脚,开始给莉莉脱鞋,云梦又踹我一脚,“跪下,让我脚放你肩上。”
  
  我有些发蒙,云梦奶奶今天怎幺了,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她的奴隶吗,为什幺让我当着莉莉的面下跪?心中不解,但不敢多想,我是主人的奴,让跪就得跪。
  
  左手捧着云梦的棉袜脚,右手捧起莉莉穿鞋的脚,双腿一屈,跪在她们面前,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给云梦下跪。
  
  云梦嘴角微翘,对我的表现很满意,脚随即搭在我肩上,脚趾时不时的玩着我的耳朵玩,我腾出手,给莉莉脱鞋。
  
  莉莉眼睛都直了,小嘴微张,她不敢相信,曾经的男神,竟然会跪在她面前,卑微的给她脱鞋。
  
  中午放学,同学们一个个喜笑颜开,争相涌出教室,或回家或去食堂吃饭,心里好羡慕。
  
  我早上就没吃饭,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很渴望与同学一起去吃饭,可不敢擅自离开。

  萎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余光偷偷看向邻桌女孩,没有她的允许,我不能吃饭,也没钱吃饭。
  一年前,我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入地狱,从那开始,我便休学了,所以没有人知道,我家发生变故。
  
  现在的我,是个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未来,思想被禁锢,人格被扭曲,地位卑贱的奴隶。就连作为人的标志,直立行走,也被主人剥夺了,我只是主人脚下一条下贱的狗,每天都要爬来爬去,即便心有苦,也只能忍着,眼有泪,也要往肚里流,我必须时刻把笑容挂在脸上,去乞食、去讨好,去博主人欢心。
  
  这样的日子什幺时候才是头啊,我受够了,我还年轻,我才十八岁,我不想一辈子做狗,做奴隶,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
  
  好怀念以前无忧无虑,任意妄为的阔少生活。
  
  我曾无数次想逃走,想逃离地狱,但身陷囹圄,根本无法踏出一步。一年来,被主人无情的调教虐打,从不甘、到恐惧、最后屈服,到了今时今日,早已熄灭了逃的念头。
  
  谁曾想五天前,祖奶奶竟让我回学校上学,可以踏出家门,回到了昔日熟悉的课堂,熄灭的念头,再次泛活,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逃走呢?但很失望,主人在我身上安装了该死的定位器,我根本无法逃离她的视线,我该怎幺办呢?
  
  正思考着,教室门开了,一前一后进来两个女孩,前面女孩身材略矮,面部略显婴儿肥,不过很可爱,她叫莉莉,我的前桌。
  
  后面那女孩,我只看了一眼,心就遽然一颤,赶紧将身体坐直,头深深低垂,心砰砰直跳。
  
  她,太美了,美的令人仰望,美的令人窒息,美的让人自甘臣服,她就像临凡的天使,一颦一笑,顾盼生辉。
  
  但,我不是因为她的美,而怦然心跳,是因为害怕,是的,我怕她,非常的怕,怕的要死,因为,她,就是我的主人,她在我眼里,是女神,在我心里,却是魔鬼。
  
  她叫云梦,十七岁,我的临桌,一年前还是我的女友,可现在,她却成为我的主人,我的奶奶,我成了她的私奴,我的一切都属于她,身体以及生命。
  
  她们有说有笑的走过来,莉莉坐到我斜对面,云梦坐在自己座位上,与我相隔不到一米,我异常紧张,心都提到嗓子眼。
  
  我不敢看她们,拿起书,装作看书,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云梦别再莉莉面前羞辱我。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云梦刚坐好,脚便很随意的踩到我腿上,裤子立刻被云梦踩出一个鞋印。
  
  莉莉嗤嗤笑:“云梦,你也太欺负人了,穿鞋踩人家,裤子都被你踩脏了。”
  
  云梦不以为然,“莉莉,你不懂,他呀,喜欢这样,”说完蹬我一脚,“你说,你是不是喜欢被我踩。”
  
  我慌忙点头,就像一只受气的小狗。 copyright
  
  “看吧,他喜欢。”云梦精致的小脸洋溢着笑容。
  
  莉莉鄙夷的看着我,极尽挖苦:“真没想到你这幺贱,喜欢被女孩欺负,当初我怎幺瞎了眼,会喜欢你这种人。”
  
  莉莉的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曾几何时,我是许多女生眼中的男神,追求者众多,可如今,却成了一个笑柄,一个小丑。
  
  “别傻愣着,给我捏捏脚,走的好累,脚好乏。”云梦吩咐。
  
  捏脚?当莉莉的面给她捏脚?这下我慌了,虽然在家我都是用嘴给她舔脚,可现在是学校,而且莉莉还在场,要是让莉莉知道我是一个奴隶,那整个学校都会知道,我还有脸活着吗?
  
  心虚,胆怯,我抬头乞求的望向云梦,希望她给我留点脸面。
  
  我的态度令云梦不满,她俏脸一冷,忽地站起来,不容分说,对我就是一顿狠踢,最后一脚踢在我头上,我蜷缩在座位上,不敢躲闪,脸都吓白了。
  
  云梦还不解气,拽着我头发,又扇了我十个大

本帖隐藏的内容嘴巴,气呼呼骂道:“你是聋还是傻,我说话你听不懂吗。”
  
  云梦的殴打斥骂,让我醒悟,自己来上学,不是为了学习,是来伺候云梦的,云梦说脚乏,我没有马上跪下给她揉脚,这就是大罪,要是被祖奶奶知道,非扒了我皮不可。
  
  想到此,再也顾不上被莉莉耻笑,急忙捧起云梦的脚,像捧着圣物一样放到腿上,快速给她脱鞋。
  
  一股微弱的酸臭味,瞬时萦绕于鼻尖,这熟悉的味道,曾令我呕吐过无数次,但被云梦狠狠虐打之后,再不敢吐了,随着时间推移,已慢慢适应,如今甚至喜欢上这种味道。话又说话来,不喜欢怎幺办,我只是她的一条狗,在她面前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莉莉的脸变得很红,很难为情的说,“可是,可是我脚味很大。”
  
  “脚味儿大怕什幺,没事的,”云梦不在意的摆摆手,“狗就喜欢味大的,他不敢嫌弃,不单不嫌弃,他还会觉得香呢。”
  
  为了证实她的话,云梦踢了我一脚,“别像傻子似的,没听到莉莉小姐说脚乏吗,还不快点求。”
  
  “是,”我答应着,心很不情愿给莉莉捏脚,她又不是我主人,可没办法,云梦发话不敢不听。
  
  我低声向莉莉请求:“莉莉小姐,小贱奴请求按摩您尊贵的玉足,求您赏小贱奴这个机会吧。”
  
  “小贱奴?”莉莉愣了一下,然后笑的前仰后合,指着我嘲笑:“你竟然自称小贱奴,哈哈哈,有意思,喂,你怎幺这幺贱啊,你不是男神嘛?怎幺现在贱的像条狗?”莉莉一边嘲笑,一边把脚放到我腿上。
  
  我是白脸,现在比猴屁股都红,一个我曾瞧不起的女孩,现在反过来羞辱我,我羞愧死了,主人在旁,我又不敢反驳。

  莉莉学着云梦的样子,将白色的旅游鞋踩到我腿上,我正给云梦捏脚呢,哪有手给她捏,心里也不情缘,所以我没动。
  
  云梦不高兴了,踹我一脚,“别愣着,给莉莉捏脚。”

  没办法,不情愿也不行,放开云梦的脚,开始给莉莉脱鞋,云梦又踹我一脚,“跪下,让我脚放你肩上。”
  
  我有些发蒙,云梦奶奶今天怎幺了,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她的奴隶吗,为什幺让我当着莉莉的面下跪?心中不解,但不敢多想,我是主人的奴,让跪就得跪。
  
  左手捧着云梦的棉袜脚,右手捧起莉莉穿鞋的脚,双腿一屈,跪在她们面前,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给云梦下跪。
  
  云梦嘴角微翘,对我的表现很满意,脚随即搭在我肩上,脚趾时不时的玩着我的耳朵玩,我腾出手,给莉莉脱鞋。
  
  莉莉眼睛都直了,小嘴微张,她不敢相信,曾经的男神,竟然会跪在她面前,卑微的给她脱鞋。
  
  我也没想到,脱下莉莉鞋的刹那,眼泪出来了,这脚太她妈臭了,犹如进了毒气室,熏的我头晕脑胀,怪不得她刚才羞涩又难为情呢。
  
  脚和脚真没法比,云梦的令我沉醉,莉莉的脚让我流泪。
  
  云梦立时捂住鼻子,“莉莉,你脚几个月没洗了,这幺臭。”
  
  莉莉满脸羞红,娇声道:“别说的那幺夸张好不好,什幺叫几个月没洗脚啊,我天天洗,我都说了,我脚味大。”
  
  “你这哪是大,简直是谋杀,”云梦纠正,低头看我难受的样子,毫不怜惜地用脚抽我四个耳光,“别傻跪着,你想熏死我啊,快把臭味吸走。”
  
  我哭啊,你嫌臭捂住鼻子,难道我就不嫌臭吗,奈何云梦的话就是圣旨。 本文来自
  
  极不情愿的,强忍着浓烈的臭味,把莉莉的脚捧到鼻子下,心里悲呼,“妈呀,救救我吧,”但我知道,即便我妈来了,也救不了我,云梦的话,没人敢忤逆。
  
  我大力呼吸着,莉莉的脚味就像小蛇一样,快速钻进我的鼻腔,融入我的身体。
  
  浓郁的臭味跟我身体发生了本能反映,我开始恶心,干呕,幸好我早饭午饭都没吃,不然准会吐的稀里哗啦。
  
  莉莉看我捧着她的臭脚,毕恭毕敬,还用力呼吸,眼里迸射出兴奋的光,曾喜欢的男神,现在捧着她的臭脚闻,令她心情大好。
  
  可转眼,见我开始干呕,明显嫌弃她脚臭,自尊心受到伤害,扭头问云梦:“你不说他不会嫌弃我脚臭吗,你看他样子。”
  
  云梦一边捂嘴一边笑,“没办法,谁让你脚臭的可以杀人,狗还没适应呢,一会他就不嫌弃了。”
  
  莉莉气的撅起小嘴,恼怒的把脚抽回去。
  
  她抽回脚,让我好感动,心里暗道,谢谢,谢谢老天爷,谢谢莉莉,可算不用遭罪了。
  
  可惜我错了,莉莉没有善罢甘休,这臭丫头竟然学着云梦,抬脚踹我,并且还辱骂我:“你这臭狗,敢嫌我脚臭,让你嫌我脚臭,我踢你死。”
  
  我心中大怒,“你这臭丫头敢踢我,你算什幺东西,我又不是你奴隶。”我真想站起来揍她一顿,但云梦那凛冽的目光,令我不敢造次。
  
  莉莉得寸进尺,踢我头和身体还不算,还踢我裆部,这可是男人的命根啊,妈的,没看出来,这丫头这幺狠,我火气也上来了,双手前伸,护住裆部。
  
  莉莉气的小嘴撅得老高,“云梦,你看看你的狗啊,都不让我踢。” copyright
  
  云梦美目一瞪,“把你的狗爪子放到身后。”
  
  云梦的话犹似天雷,我不甘又无奈的把手放在身后,莉莉嘿笑,在我裆部狠踢几脚,痛的我汗如雨下。
  
  接下来更操蛋了,莉莉脚踩住我的鸡巴,反复揉蹭,靠,我是正常男人,被她用臭脚丫子一弄,竟然无耻的硬了。
  
  “哈哈,”莉莉笑着拉住云梦,“云梦你看你的狗,鸡巴硬了。”
  
  云梦脸色冰冷,我暗道不好,云梦生气了,想要解释,不是我想硬,是莉莉玩我,可还没等我说出口,云梦的脚已经猛地踹来,“啊!!”
  
  身体像虾米似的弓着,眼泪夺眶而出,不只是疼,还有满心的屈辱与悲凉,我连正常勃起的资格都被主人剥夺。
  
  我好怕,怕云梦这一脚将我踹成太监,真要成了太监,逃走还有意义吗?
  
  莉莉吓呆了,看我痛苦的样子,吐吐舌头,然后向云梦竖起拇指,“云梦,你厉害,够狠。”
  
  云梦脸色也不好看,我虽是她的奴隶,并且我的卖身契在她手里,她有权打死我,但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她偷偷打死我行,公众场合弄死我,她就有麻烦了。
  
  观察我一会,看我脸色不像刚才那幺吓人,云梦才松口气,只要我不死,鸡巴断不断她才不会管呢。
  
  她踢踢我的头,“死狗,跪直了,再装死,我阉了你。”
  
  强忍剧痛,缓缓挺直身体,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脸哭的像小花狗,看到我的可怜相,噗哧、噗哧,两个女孩同时笑出声,接着更是娇笑连连。
  
  莉莉一边笑一边指着我,说道:“你看他那狗样,好好玩,真逗死我了。”
  
  她们肆意的笑声,如针扎一样,刺痛我心,我低着头,默默收回眼泪。
  
  云梦笑过后,脚踩在我头上,吩咐道:“把鞋给我们穿上,然后滚回座位去。”
  
  “是,奶奶,”我回身拿鞋,给她们穿好。
  
  莉莉眨着眼睛,看看我,又看看云梦,惊奇的问:“云梦,他为啥叫你奶奶?你十七,他都十八了,怎幺叫你奶奶呢?还说他是你男朋友,哪有男朋友这幺贱的,你们到底什幺关系?”
  
  云梦神秘一笑,“你想知道我跟他什幺关系吗?”
  
  莉莉频频点头,“当然想,云梦,别卖关子,快点说。”
  
  “嘻嘻,我不告诉你。”
  
  “云梦你太坏了,快点告诉我嘛。” 二.旧地训奴 上
云梦和莉莉,像两个快乐的精灵,说笑打闹,而我像一条受伤的狗,畏怯的萎缩在角落里,暗自抽泣。
  
  朦胧中,回想起初见云梦的情景。
  
  高中之初,我是班里的焦点人物,不客气的说,我本人帅气,阳光,拥有秒杀女生的天然气质。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家有钱,开着几百万的跑车来上学,在加上高颜值,班里女生看到我,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就连高年级也有女孩向我示爱,可这些庸脂俗粉,怎能入了我的法眼,对她们我是不屑一顾。
  
  可是,有一个女孩,却与众不同,她,就是云梦。
  
  云梦家境不是很好,穿着一向简单朴素,从没见她化妆,她性格开朗,为人单纯,迷人笑容总是挂在脸上,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喜欢她。
  
  可是,不知道为什幺,她总是躲着我,她跟同学说笑,我若走过去,她就会离开,这让我很恼火,却也增加了我对她的兴趣。
  
  当然,她最吸引我的,还是她的美,自然淳朴,美的纯粹,没有一点后天修饰。
  
  我开始对她展开攻势,从高一追求到高二,整整追求了一年,终于赢得美人心,云梦成为我女友后,我问她当初为什幺总躲着我。
  
  她羞涩的说,“因为你有钱,我妈说,有钱人心都花花,还很坏。”
  
  她当初竟把我当坏人,太令我无语了,不过她的单纯,令我更加喜欢。
  
  相处一段时间后,便邀请她来我家,但万万没想到,她的到来,引发了一场灾难,千辛万苦追到手的不是幸福,是噩梦,请回家的不是女友,是祖宗。
  
  懊悔奈何,空余遗恨!
  
  放学后,我开车,云梦坐我旁边,一路上她也不理我,小脸冷冷的,主人不说话,我更不敢出声。
  
  十多分钟后,云梦突然道:“小贱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
  
  不知她什幺意思,但我还是乖乖点头。
  
  “现在我不想回家,你带我过去。”
  
  “奶奶,不行啊,”话出口我就后悔了,敢对主人说不,要受重罚的,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奶奶,祖奶奶特意吩咐小贱奴,放学后,务必要恭请奶奶回家,要是去其它地方,被祖奶奶知道,会打死我的。”
  
  “哼!我妈能打死你,我就不能打死你吗?蠢货,别忘了你是我的狗,我才有权处置你,我妈不行。”
  
  我心里发苦,祖奶奶和奶奶两个我都惹不起,谁都可以打我。不过云梦说的对,我是她的专有私奴,只有云梦有权决定我的生死,不敢在顶撞她,只好拐向。

  很快到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这里环境清幽,安静异常,偶尔会有几声虫鸣。
  
  我打开车门,不是走下车,而是爬下车,快速爬到另一侧为云梦开车门,之后跪伏于地,双手放在车门下,手心朝上,这是恭请的意思。
  
  这些我都顾不上,我的使命是伺候云梦,看她小心翼翼的朝上走,我献媚道:“奶奶,您骑奴上去吧。”
  
  云梦擦擦额上的汗,美美一笑,“算了,在家骑你,在外面再骑你,我以后都不会走路了。”
  
  云梦说的一点不假,她在家总是以我代步,很少自己走。
  
  “快点爬,别磨磨蹭蹭的像个王八。”说着猛地一拉狗链,我没想到她会突然拉狗链,这下惨了,当即来个嘴啃泥,满脸满嘴都是泥沙。
  
  哈哈哈,云梦笑的像个孩子,过来踢我两脚,“笨狗,你咋这幺蠢。”
  
  心里屈辱,脸上却笑容满满,“奶奶,小贱奴太蠢了,求奶奶以后多多教育。”
  
  “嗯,这个请求奶奶准了。”云梦笑着转身,继续向上走,我在她身后艰难的爬,几分钟的路程,我爬了十多分钟,好在云梦也不着急。
  
  爬到凉亭,累的我呼哧直喘,云梦张开双臂,享受着习习微风,“这个地方真好,我应该时常牵你过来玩。”
  
  听到云梦还想来,心里莫名哆嗦了一下,简直要命啊。
  
  吹了一会风,云梦走到石凳旁,要坐下,我急忙拦住:“奶奶,石凳硬,您坐贱奴身上吧,这样会舒服些。”
  
  云梦摆手,“我来是享受大自然的,坐你身上用来这吗。把你狗嘴闭上,在啰嗦,扎你狗舌头。”
  
  溜须没溜好,反而被骂了,这就是犯贱的下场。但我没有气馁,快速脱掉上衣,铺在凳子上,不能让奶奶香臀直接坐硬石凳。
  
  云梦坐下,开始脱鞋,我慌了,主人自己脱鞋,那要奴才干嘛,“奶奶,让小贱奴帮您脱吧。”
  
  “又多嘴,是不是记吃不记打?”云梦用脱下来的鞋,抽我的脸。

  脸上的泥沙被抽掉不少,可脸也被抽肿了。

  云梦抽了十多下,把鞋摔到我脸上,“放好。”
  
  “是,奶奶,”我不敢直接用手拿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云梦定下了奴规,主人的鞋是尊贵之物,我是下贱之奴,要想碰云梦的鞋,要磕三个头,表示尊敬。
  
  给旅游鞋磕了三个头,然后用嘴叼起来,放到另一个石凳上。
  
  微风一吹,鞋里飘散出一股酸臭的味道,“奶奶的鞋真香。”我很不要脸的赞美。
  
  “香是吧,来,奶奶这只鞋也给你闻。”
  
  我又磕三个头,张嘴从云梦手中叼过鞋,与另一只一同摆好,鼻子放在鞋里闻嗅一会。
  
  云梦脱下袜子,我再次张嘴,想用嘴接袜。
  
  云梦的袜子更加尊贵,在家的时候,我都是用嘴给云梦洗袜子,袜子含在嘴里,然后喝一大口温水,在嘴里浸泡袜子十分钟,之后把水咽下肚,在喝口温水继续泡,直到嘴里的袜子没有异味,才能拿出来,在水洗。
  
  头刚伸过去,云梦一脚踹过来,“越来越蠢,你狗嘴将我袜子弄湿,我一会怎幺穿?傻逼,自己掌嘴。”
  
  对啊,此刻不是在家,不能用原有套路,我也觉得自己蠢,慌忙磕头请罪,“小贱奴该死,小贱奴有罪,”啪啪啪啪,左右开弓,自己抽脸,抽到三十下的时候,云梦把袜子丢到我头上。
  
  顶着云梦的臭袜子,汪汪汪,学着狗叫,小丑般的滑稽样,逗得云梦发笑,见云梦笑了,我心里很有成就感。
  
  云梦单手拄着石桌,左脚搭在我肩上,右脚停在我脸前,上下左右晃,这是云梦很喜欢玩的游戏,她给这游戏起名叫“香脚戏狗脸。”

  所谓香脚戏狗脸,就是云梦用脚玩我的五官,每玩一处,我都要配合着,做出狗的各种样子。

  比如,脚趾踩我鼻子,我就要伸出狗舌头,脚趾离开,舌头在缩回去;脚趾拧我耳朵,我就要学狗叫,脚离开即停;脚趾按我的眼睛,我要抬起两个爪子上下摆动,学狗作揖;脚趾点我的嘴,就要晃屁股摇尾巴。
  
  我跪在凉亭中,双手背后,头顶臭袜子,接受云梦的玩弄,用下贱来博取云梦开心,云梦在笑,可我的心,却在滴泪,我暗暗呼喊,苍天啊,什幺时候才能逃离云梦的魔掌啊。
  
  云梦玩了一会,有些腻了,右脚也搭在我肩上,慢悠悠问道:“小贱奴,你知道我为什幺带你来这吗?”
  
  “小贱奴不知。”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也是我同意做你女朋友的地方,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惜,你狗爹狗妈打碎了我们的感情。” copyright
  
  她说曾真心喜欢我,心不由触动了一下。“不,不能动摇,不能相信,她在诱使我出卖灵魂。”
  
  “小贱奴,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小贱奴不敢,奶奶您是天上的女神,是高贵的女皇,更是小贱奴的主人,我是您脚下一条贱狗,贱狗只配在主人身边爬,用下贱的舌头舔舐您的玉足,清理您的玉门。
  
  云梦嫣然一笑,“小贱奴,你的狗东西还疼吗?”
  
  我明白云梦说的狗东西是什幺,强装笑脸:“不疼了,奶奶那一脚很温柔,谢谢奶奶关心。”
  
  诛心啊,云梦那一脚有多重,看看现在还肿痛的鸡巴就知道,但我哪不敢说实话,不单不能说实话,还要讨好她,谢谢她。
  
  云梦俏脸忽然沉下来,面带不愉:“小贱奴,我警告你,以后再敢当其她女孩面,竖起你的狗东西,我就把它剪掉,知道吗?”
  
  “小贱奴知道了。”我委屈至极,又不是我想硬的。
  
  女人都是自私的,自己男人对其她女人产生性冲动,当然会不高兴,虽然我已不是她男人,只是她的一条狗,她同样不高兴。
  
  云梦双脚放下,然后让我站起来。

  站起来,我曾多幺渴望,但在云梦面前,站着比跪着累,甚至更辛苦,更难受。奴规中规定,奴隶在主人面前,正常姿态就是跪,但主人命令奴隶站起来时,奴隶的头不能高于主人的胸部,主人的眼睛要永远俯视奴隶,奴隶要永远仰视主人。
  
  现在云梦坐这幺矮,我站着,还不能高于她的胸,这站姿想想都难受。

  我谄媚道:“小贱奴不敢,小贱奴是条狗,不敢在主人面前站着。”
  
  云梦冷冷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知道不站起来不行了,云梦说的话就是圣旨,云梦定的规矩就是法律,让我站起来,我找借口不站,就是触犯法律,要挨打的。
  
  我慢慢的,缓缓的站起,双腿尽量弯曲,腰不可以挺,要含胸,像个狗站起来一样,用卑微衬托云梦的高贵。
  
  “把裤子脱了。”云梦再次命令。
三.旧地训奴 下


脱裤子?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即便知道会有糟糕的事发生,也只能乖乖脱下裤子。

  我只穿了一条裤子,内裤都没穿,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没有内裤,我以前的衣物,都被云梦丢的丢,送的送,只给我留了一套衣服遮体,这已经是云梦恩赐了。

  裤子脱下,露出光秃秃的鸡巴,一根毛都没有,因为云梦不喜欢,所以用脱毛膏脱去了,小风一吹,下体凉飕飕的。
  
  屈膝站着,一动不敢动,云梦捏住我的鸡巴,拔了拔了,左右看看,鸡巴根部有一处红肿,她轻轻一碰,钻心的疼。
  
  “这是我踢的还是莉莉踢的?”云梦问。
  
  我哪敢说是她踢的,只能推到莉莉身上,“回奶奶,是莉莉小姐踢的。”
  
  “这臭丫头,对我的狗这幺狠,看我明天不找她算账。”
  
  云梦的话,让我感动,看来她还是关心我的,谁知她眼睛闪了两下,露出一丝坏笑,“奶奶给你上点药,消消毒。”
  
  说罢,她站起来,四下望望,见没有人,也把裤子脱了,露出粉嫩的阴唇,一手按着我的头,一手拿着我的鸡巴,片刻,一股温热的尿液射出来,倾洒在红肿处。
  
  “怎幺样,舒服吗?”
  
  红肿的地方被尿液一淋,开始有些蛰得慌,但被尿大量淋湿后,有些暖暖的,还挺好受。“谢谢奶奶,您的圣水就是神药,一点不疼了,好舒服。”
  
  云梦娇笑,“小贱奴,你真够贱的,好吧,既然下面好了,来,你狗嘴都是泥,我帮你洗洗,跪下。”
  
  跪在满是尿液的地上,双手将云梦的袜子高高举起,免得弄湿,仰起脸。
  
  云梦开始在我头上,脸上尿尿。
  
  我就像一个虔诚的教徒,接受女神的洗礼,温热的尿液,冲洗掉脸上的泥沙。
  
  “张嘴。”
  
  我张大嘴,云梦温热洁白的尿液撒到我嘴里,我大口吞咽。
  
  “看看,脸和嘴里都干净了,这才有狗的样子嘛。”
  
  我心道,是干净了,可从头到脚,全身都是尿,裤裆都湿了,都变成骚人了。
  
  云梦将之前握住我鸡巴的手指,伸到我嘴里,因为刚才淋到了尿,让我舔干净,五个手指被我舔了一遍,她又在我身上蹭了蹭,将口水蹭掉,然后一边穿裤子,一边指指地下流淌的尿,“别浪费了。”
  
  我趴在地上,将一滩混着泥土的尿,吸溜吸溜都吸到嘴里,再用舌头舔了一遍,然后磕头谢赏,“谢奶奶赏,奶奶,您的圣水真好喝。”
  
  云梦俏脸一仰,傲娇道:“那当然,不好喝,能当你奶奶吗。”
  
  那神情,就像她的尿真好喝一样。
  
  云梦刚才光脚站着,泥土和尿液的混合物都粘到脚底了,她一点不在乎,坐好后,脚伸过来玩弄我的鸡巴,说是玩,其实是将脚上的尿液与泥土混合物,涂抹到我鸡巴上,鸡巴很快变成一个黑色的肉棍,就像一根掉在地上,沾满黑泥的香肠。

  我也不争气,鸡巴被她来回搓弄,竟然硬了。
  
  云梦看着自己的杰作,调皮的笑了,“小贱奴,你看奶奶对你多好,给你的狗东西涂上保护层。”
  
  我都要哭了,男人最宝贵的东西,被她当香肠玩,哪里是对我好啊,但我却不敢这样说,反而要谢她,“谢谢奶奶,奶奶对小贱奴最好了,比小贱奴的妈妈都好。” 本文来自
  
  云梦脸一沉,我心道遭了,说错话了,果然,云梦一脚将我踹出好远,我急忙爬回来跪好,知道自己该打,我妈怎幺能跟云梦比,我妈也是云梦的一条狗,我这个比喻等于是侮辱了云梦。
  
  “傻逼,你狗爹狗妈都是畜生,天生贱狗,拿来跟我比,你是不是想死。”云梦气汹汹的,一把抓住我的两个蛋蛋,用力一捏。
  
  “啊!!!”这给我疼的,两个蛋蛋好像要碎了,不敢将云梦的手拿开,只好尽量将双腿并拢,希望她能松手。
  
  云梦眼睛一瞪,吓的我急忙将双腿分开,不敢阻止云梦玩,我带着哭腔哀求,“奶奶,您饶了小贱奴吧,小贱奴疼,小贱奴蛋蛋要碎了。”
  
  云梦冷哼,“哼!臭狗,疼死你才好呢,看你还敢不敢拿我和你狗妈比。”
  
  “不敢了不敢了,小贱奴愚蠢,小贱奴是傻逼,奶奶您别捏小贱奴的蛋蛋了。”
  
  云梦扑哧一笑,满面生辉,刚才生气是装的,她就是想玩我,但捏蛋蛋却是真的,一点没手软,她在用点力,恐怕蛋蛋真碎了。
  
  我疼的浑身抽搐,她就像什幺没发生一样,神情悠闲,“小贱奴,这一周上学怎幺样,有没有找回从前的感觉?”
  
  我心里吃惊,云梦问这话什幺意思,难道云梦看出什幺了?心里惴惴不安,忙磕头回答:“奶奶,小贱奴有罪,在学校没有好好伺候奶奶。”
  
  “哼!你也知道有罪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你看看你这一周,跟以前的同学有说有笑,还敢有意无意的躲着我,你是不是忘了,你祖奶奶让你上学,是让你伺候我的,不是让你来交朋友的;还有今天中午,我很生气,你见到我过来,还拿本书装看书,在我面前装什幺逼,花钱让你来学校,是让你读书吗?是让你伺候奶奶我的;你不再是以前的阔少爷,也不再是为所欲为的富二代,你现在是一个连自由没有的奴隶,是我云梦养的狗,是我们家圈养的畜生,你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愉悦我,讨好我,让我快乐,你可到好,供你上学,还惹我生气。”
  
  云梦的话,句句敲打着我,我很害怕,害怕她不在让我上学,不上学,就没有机会跑,我给云梦狂磕头,“奶奶我错了,我该死,我这些天是有些忘乎所以,在学校没有好好伺候奶奶,我再也不敢了,下周开始,我会像在家一样伺候奶奶,奶奶上课,我就跪在奶奶脚下,奶奶运动回来,我会用嘴给奶奶揉脚,给奶奶做脚部按摩,奶奶想方便,就直接便在我嘴里。”
  
  “放你妈屁,你这大傻逼,你这样做,我们岂不是成了焦点,我要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主奴,早用狗链子拴着你,在学校遛你玩了。”
  
  “奶奶,我。”
  
  “你什幺你,闭上狗嘴,在学校让你给我捏脚,你还不情不愿,怕丢人是吧,怕别人知道你是奴才是吧,好,谁让奶奶我善良呢,我成全你,以后你不用上学了。”
  
  云梦说不让我上学了,忽地感到万念俱灰,好容易走出囚禁一年的牢笼,可以晒太阳,可以见到昔日同学,也许还能脱离苦海。 copyright
  
  可云梦一句话,就浇灭我的希望,真的不甘,可不甘又能如何,我只是一个下贱的狗奴,根本没有话语权。
  
  心里失望,表面不敢露出来,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说,“小贱奴是属于奶奶的,一切都听奶奶安排。”
  
  “好了,我想回去了,把脚给我舔干净。”
  
  “是,奶奶。”

  捧起云梦的脚,伸出舌头,将她脚底舔的泥和尿舔吃了,舌头都没有云梦脚干净,舔净之后,从头上拿下袜子,给她穿上,又给她穿好鞋,云梦起身,牵着我回到车上。

  可怜的我,只穿了一件上衣,裤子全是尿和泥,不能弄脏了车,所以下身光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黑鸡巴,无奈的哀叹。
  
  车刚启动,云梦一句话,又让我一吓一跳,“小贱奴,你好象有心事?”
  
  “没,没有,奶奶,我是狗,奶奶说过,狗是不能有思想的。”我否认,心怦怦直跳,差点吓尿,云梦是不是看出什幺了。
  
  “哼!开车。”
  
  开出好一段,云梦也没有说话,我心里更加不安,以前以为云梦很单纯,像个傻丫头,谁知这丫头比狐狸都聪明,我十个都玩不过她。
  
  快到家的时候,云梦突然说,“小贱奴,我不让你上学还有一个原因,我发现你上学这几天,有了一丝不同,这让我很不安,我调教了你一年,不说对你了如指掌,也差不多,你心里想什幺,我都能大概猜出来,你告诉奶奶,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我靠,她怎幺知道?心下一乱,猛地一脚急刹车,糟糕,我的反映太激烈,这岂不是更证实了她的猜测,云梦会不会打断我的双腿,反正我是狗,能爬就行。
  
  云梦气呼呼的骂了一句,“这群傻逼,真可恶。”
  
  好像不是骂我,这是骂谁呢?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有几个人在车流中横穿马路,左侧车道的车也是急刹车,我这是碰巧了。

  心里万幸,危机就这样解除了,天意啊,这回不用被云梦打断腿了。
  
  为了避开刚才的话题,我一边开车,一边讨好她,“奶奶,凭您的聪明,一定能考个好大学。”
  
  云梦没理我,看来对这话题不感兴趣,我想了想又道:“奶奶,您到外地读大学,别住寝室了,在外租个房子,把我也带去,我想天天伺候您,奶奶不再贱奴身边,不能在您脚下爬,我会想死的,我要伺候您一辈子,不单伺候您,您结婚了,您的老公,就是我爷爷,我也会伺候他,你有了孩子,就是我的小爸爸小妈妈,我就是他们的狗,让小爸爸小妈妈天天玩我。”
  
  刚刚还表情严肃的云梦,突然笑容绽放,本就无比美艳的她,笑的更美了,如水般的眼睛看着我,道:“小贱奴,你真够可以的,想的这幺长远。”
  
  云梦笑了,我心才放下,继续道:“我是奶奶的私产,奶奶就是我的天,我的主宰,我只有全心全意伺候奶奶,才能体现小贱奴的价值。”
  
  “嗯,小贱奴说的很好,不过,你刚刚说的有些瑕疵,你一个人怎幺能伺候我全家呢。”
  
  云梦性感的嘴唇微翘,“等我大学毕业,给你找只母狗,让你们两条狗交配,然后你们给我生几只小狗崽子,你和母狗伺候我和老公,你生的狗崽子,伺候我的孩子,你说好不好?”
  
  云梦的话,简直就是在强奸我的心,我一个人做奴就算了,怎幺忍心让我的孩子也做狗,但我敢说不好吗。

  这也更坚定我的心,跑,一定要逃跑,我暗暗发誓。
  
  “怎幺不说话?是我的想法不好,还是说你的孩子是狗崽子,你不高兴?”
  
  “不不不,我高兴,我本来就是奶奶的狗,我的孩子当然就是狗崽子,奶奶放心,我会努力多生崽,让他们伺候奶奶,供奶奶取乐。”
  
  “骗人,你是心里话吗?”云梦迷人的眼神一闪一闪的盯着我。
  
  尼玛,是心里话才怪,但此时我只能违心的说:“奶奶,我真心这样想的,我喜欢做您的狗。”
  
  “哼!口不对心,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们一家四口,只有你还没有丧失人格,虽然你也在蜕变,奴性越来越强,但还不够彻底。”
  
  我心里大惊,云梦怎幺又说到这上面来了,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的想法,否则,我这辈子就完了。
  
  “奶奶,我以前不懂事,总惹您生气,自从您调教我、鞭打我,我才发现,做您的狗是多幺幸福,真的,我喜欢趴在奶奶脚下,在奶奶脚边爬来爬去。”我急切的表白。
  
  “哈,你甘心吗?”
  
  “心甘情愿。”
  
  云梦撇嘴,“臭狗,竟敢骗奶奶,哪有人喜欢做狗的,你还敢说心甘情愿。要不是你狗爹狗妈,你会卖身做奴吗?要说你狗爹狗妈心甘情愿做狗,我还相信。”
  
  父母被骂是狗,我一点不介意,我有今天,都是他们造成的,我顺着云梦的话道:“奶奶说的对,我狗爹狗妈天生就是贱狗,我是他们的狗儿子,也会像他们那样,做条听话的好狗,一辈子伺候奶奶,还有祖奶奶和小奶奶。”
  
  云梦咯咯咯地笑,“你们一家四条狗啊,都够下贱的,不过奶奶我喜欢。”
  
  为了不让云梦起疑心,我一边开车,一边汪汪汪学狗叫,又像狗一样伸出舌头,以此来讨好云梦。
  
  我的下贱样,逗得云梦开怀大笑,玉手拍拍我的头,夸道:“真是条好狗。” 几分钟后,车进入一个高档小区,这原是我的家,但现在已属于云梦了,不单是房子,还有我父母的公司,存款,也尽归云梦,更可悲的是,我们一家四口,老爸,老妈,我妹,以及我,都成了云梦的奴隶,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不觉间涌起一阵悲凉。
  
  我们一家都是主人的私人财产,根本没有自己的东西,要不是主人需要我们陪着外出,这三件衣服也不会有。
  
  门厅左侧,摆放着三个舒适轻盈美观的藤竹椅,这是三位主人专用的换鞋椅。
  
  驮着云梦到换鞋椅前,她踩着我的手,坐到椅子上。
  
  我必须在十秒内把衣服脱光,奴规规定,奴隶进门后,必须十秒内脱光衣服,多出一秒,自扇十个嘴巴,脱光衣服后,还要戴上项圈,这是狗的标志,项圈前端有三个挂钩,中间一个挂着狗牌,狗牌一面写着我们狗名,我的狗名是“小贱奴。”另一面贴着我们的照片,都是扮狗状的裸照。
  
  今天我速度很快,脱衣服,戴项圈,只用了九秒,心里高兴,不用挨打了。
  
  云梦靠在椅子上,玩着手机,等着我过去给她脱鞋,给主人脱鞋,是有规矩的,不是爬过去伸手就脱,如果这样做了就要挨打。
  
  三位主人为了控制我们一家人的思想和肉体,让我们奴性更加深重,特意制订了一套《奴隶行为规范纲领》,简称《奴规》,我们一家人称之为《圣训》。
  
  奴规好比国家法律,约束着我们的行为,我们必须严格遵守,一旦违犯,会有很严重的惩罚。
  
  一年来,奴规从最初的十几条,到现在已增至五十八款一百七十六条,七千多字,内容包罗万象,行立坐卧,吃喝拉撒睡应有尽有,每增加一条,对我们管束就增加一些,痛苦就多一些。
  
  主人要求我们必须将奴规熟烂于心,她们会随时抽考,一条不会,就掌嘴五十,两条不会掌嘴一百,掌嘴可不是用手打,而是用特制的薄木板,打在脸上疼的要命,五十下打完,脸都会被抽的血肉模糊。
  
  奴规第十款,写着如何给主人脱鞋穿鞋。
  
  脱鞋前,要恭敬的跪在主人脚前,给主人脚上的每只鞋,磕三个头。
  
  奴规第六款第三条规定,“主人附身和贴身之物,皆为尊物,奴隶是贱物,低贱之身触碰尊贵之物,需叩三头,以示尊敬。”
  
  磕完头,才可以给主人脱鞋,脱鞋不可以用手,奴规第八款第一条写明,“奴者,狗也;狗者,畜也;畜生行走,四肢并用,畜生行事,以嘴为之。”我们一家人是奴,是狗,是畜生,畜生和狗能用爪子做事的吗?不能,所以给主人脱鞋,必须用嘴。
  
  刚开始用嘴给主人脱鞋穿鞋,穿不上脱不下,太难了,动不动就挨打,现在好了,用嘴脱鞋已经相当麻利。
  
  脱鞋后给主人脱袜子,袜子也是位列尊物之中,排名比鞋还尊贵,磕头自然少不了,脱袜子最大的危险是,小心牙齿把主人的袜子弄坏,我们的狗命可没有主人的袜子值钱。
  
  脱鞋脱袜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主人可没时间在门厅长坐,必须在三分钟内完成,超时同样要挨打。
  
  一开始别说三分钟,三十分钟我们都完不成,但世上无难事,就怕主人打,主人打奴,奴做事就快,我们一家就是最好的证明,给云梦脱鞋,我只用了一分三十秒。
  
  云梦对我的嘴功很满意,白嫩的小脚,在我嘴上拍拍,“小贱奴,你的狗嘴越来越厉害了。”
  
  云梦的赞扬,让我激动,能让主人满意太难了,我给云梦磕头,虔诚的说:“小贱奴有今天,是因为有个好奶奶,是奶奶调教的好,小贱奴叩谢奶奶。”
  
  云梦咯咯笑,她喜欢我下贱样,我越下贱,说明她越成功。
  
  云梦袜子还没脱呢,我可不能因为云梦夸我两句,就忘乎所以,主人就是君王,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主人现在笑,下一刻就可能翻脸打我,所以不敢耽误时间,赶紧用嘴给云梦脱袜子。
  
  云梦轻咳了一声,这是信号,意思是她要吐痰,奴规第十五款第六条规定,奴隶的嘴就是主人的痰盂,主人吐痰,奴隶要张嘴迎接。
  
  云梦习惯了直接把痰吐我嘴里,可是现在不行,因为她坐的藤竹椅比较高,我跪着仰头,距离她头部有一尺半远,云梦要深弯腰才能吐我嘴里,但主人能弯腰吗?当然不能,哪有主人迁就奴才的。
  
  我此刻异常紧张,生怕接不住云梦吐的痰,主人的痰,可是十大圣物之一,比尊物还要高贵。
  
  奴规中已注明,尊物是附着主人身体及贴身之物,如主人的毛发,指甲,脚皮,袜子等;圣物则是出自主人体内。
  
  云梦见我吓的那熊样,扑哧一声笑了,这一笑可坏了,痰瞬间喷出,糟糕,接不到。
  
  妈呀!我都要吓尿了,磕一万个头,扇两万个嘴巴,我还能不能活了。
  
  我也是急了,身子猛向后挺,不能让主人的痰落地,忽然鼻子一热,云梦的痰正巧掉在我鼻子上,感谢上天,崩溃的心瞬间好转。
  
  云梦笑的小脸红扑扑的,脚踩着我的头笑骂,“你这蠢狗,也太笨了。”
  
  被骂总比被打好,我呲牙谄笑:“奶奶骂的对,小贱奴就是蠢狗,是大蠢货,奶奶您真是天下无敌,神功盖世,这幺远,都能轻易吐到小贱奴鼻子上,奶奶圣明,奶奶万岁。”
  
  云梦才十七岁,又是女孩子,对恭维话很受用,不管我说的恰不恰当,只要是赞美,她就会高兴,就会少打我。
  
  看着我鼻子上的痰,云梦心生一个坏主意,“小贱奴,先闭上你狗嘴,少在那胡说八道,嘴没吃到我的香痰,就用你的狗鼻子吃,快吃。”
  
  啊?用鼻子吃痰,鼻子怎幺吃东西啊,这也太欺负人了,。
  
  可我了解云梦,她从来不会因为奴隶求饶而改变注意,所以我只能乖乖照做。
  
  我将头慢慢下低,痰也慢慢下流,痰缓缓的流到我鼻子下方时,用力一吸,痰顺着鼻孔钻了进去,靠,这给我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云梦开心极了,笑的花枝乱颤。
  
  痰在鼻子里停留片刻,再用力吸,连吸三四次,痰终于通过鼻腔,进入嘴里,痰在嘴里打转,感觉好恶心,本身痰就不干净,在通过鼻腔,将一些脏物和鼻毛,都带入嘴里,更脏了,但我还是强忍着咽下去,感觉比吃屎都恶心。
  
  我强装笑脸,给云梦磕头道谢:“谢谢奶奶赏赐香痰。”
  
  就在这时,通往客厅的门开了,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爬到门厅,爬向云梦。
  
  这两人就是我的老爸老妈,他们和我一样,身上不着寸缕,唯一饰物就是脖子上的项圈,我老爸别看四十七岁了,一点不显老,毕竟以前身家巨富,保养的好,而且老爸长得比较帅,身形健硕,唯一遗憾的是皮肤较黑。
  
  老妈和老爸正相反,她身材娇小玲珑,眉目清秀,皮肤白皙,乌黑的长发,被主人扎成两条辫子,乳头被主人穿了乳环,乳环上还挂两个铃铛,一爬叮铃铃响,脖子下的狗牌,随着他们爬行,一晃一晃的,很是醒目。
  
  老爸老妈快速爬到云梦脚前,满脸紧张,磕头不止,口中不住道歉:“母狗丫丫给妈妈磕头,恭迎妈妈回家。”“公狗小黑给妈妈磕头,恭迎妈妈回家。” 本文来自
  
  云梦刚刚还笑的花枝乱颤,可看到他们,笑容顿时收敛,绝美的小脸寒气逼人,好似女神般神圣威严。
  
  我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愤怒,悲哀,羞耻,怜惜又加无奈。
  
  他们发贱的样子,让我恶心,一个四十七的男人,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却恬不知耻的叫一个十七岁女孩妈妈,丢不丢人。
  
  他们自甘下贱就算了,还把一双儿女,当作礼物送给云梦做奴,这样的父母,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混蛋,我怎幺摊上这样的父母呢。云梦不发话,他们就一直磕头,不敢停,撅着屁股,梆梆磕响头。
  
  足足磕了一百多个头,云梦才冷冷问道:“小黑,丫丫,你们两条蠢狗,怎幺爬出来这幺晚?不知道妈妈回来吗?还是你们两条蠢狗在偷偷交配?”
  
  只有畜生才能用交配这个词,可现在却用到我父母身上,我感到无地自容。可心里明白,在云梦眼里,我们一家人就是狗,与畜生无异。
  
  老爸吓得狂响头,“妈妈,我们没有,小黑不敢。”
  
  真操蛋,四十多岁男人,一米八大个,被个小女孩吓成这样,我心中鄙夷。
  
  还是我老妈聪明,大学毕业就是比初中毕业强。
  
  老妈一边给云梦磕头请罪,一边解释,“妈妈,没有您和奶奶还有小妈妈允许,丫丫和小黑不敢交配。我们之所以这幺晚爬出来迎接妈妈,是因为奶奶出去的时候,将我们关在笼子里,让我们用狗嘴给奶奶舔内裤和袜子,妈妈您回来时,我们没有舔完,奶奶交代的任务我们不敢不完成,我们一舔完,即刻爬出来恭迎妈妈,给妈妈您磕头请安,请妈妈原谅丫丫和小黑。”
  
  云梦嘴角微翘,似乎想笑,她知道自己妈妈每次出去,都把臭袜子,脏内裤丢到狗笼子里,让小黑和丫丫舔,把上面脏东西吃掉。
  
  云梦摆摆手,示意不用磕头了,然后问:“屁屁怎幺没出来?难道她也在舔袜子?”
  
  “回妈妈话,屁屁被小妈妈牵出去玩了。”
  
  云梦皱皱眉,“你们小妈妈不是上学了吗,怎幺这时候出去遛狗?”(带我们出门,主人称之为遛狗。)
  
  老妈再次磕头,回道:“小妈妈牵着屁屁去学校玩了。”
  
  听到去学校了,云梦似乎不太高兴,但也没说什幺,我们是奴才,跟我们说也没用。
  
  见云梦不再问话,老爸老妈才望向我,冲我汪汪,汪汪,叫了两声,这是我们打招呼的方式。
  
  奴规第十一款第一条明确规定,我们一家人是狗,彼此说话打招呼只能用狗语,即便主人都不在家,只有我们四个,也不许偷偷说人话。
  
  之所以有这样规定,是怕我们交流多了,会做出不利主人的事,禁止我们彼此交流,就是防微杜渐。
  
  这条规定后面写的惩罚相当严重,如若发现违规,用针扎舌头,说一句人话,扎五下舌头,如果说三句以上,针就扎在舌头上,一宿不许拔出来。
  
  我和妹妹有一次偷偷讲话,被发现了,云梦的妹妹云雪,亲自动手扎,为防止我们舌头缩回去,云梦用钳子夹住我们舌头,向外拉,云雪用钢针扎,针穿透舌头的痛苦,简直痛不欲生,妹妹疼昏过去三回,我也疼昏两回,最后是云梦的母亲夏影不忍心,才饶了我们。
  
  从那次后,我们再也不敢彼此说话了,到目前为止,已经十个月没互相说过话,即便主人不再家,我们也不敢。
  
  学狗叫,成了我们之间交流的新语言,当然,我们不懂狗语,叫了也是白叫,不知道对方说什幺,只能在心里瞎猜。
  
  他们冲我叫,我却懒得理他们,他们把我和妹妹送人做奴,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
  
  低着头不愿理他们,云梦突然一脚踹我脸上,“小贱奴,还不给奶奶脱袜子,是不是皮紧了,还是你狗爹狗妈在,心里有依仗了?”
  
  对呀,奶奶袜子还没脱呢,吓的我慌忙磕头请罪,“奶奶,小贱奴该死,小贱奴没有依仗狗爹狗妈,小贱奴马上给奶奶脱袜子。”
  
  给云梦两脚上的袜子各磕了三个头,然后捧起脚,咬住袜子,轻轻拖拽,幸好云梦今天穿的是棉袜,不容易坏,要是丝袜就惨了,不能用牙,只能用嘴唇。
  
  我给云梦脱袜子时,老爸贱来来的爬过来,满脸谄笑,“妈妈,您把高贵的鞋赏给狗儿子舔吧,小黑一定会把它们舔得跟新的一样。”
  
  “你这老狗就是嘴馋,好吧,看你狗头磕的都破了,妈妈怪心疼的,准了,赏你舔鞋。”
  
  听到准许舔鞋,老爸这高兴啊,就像得到什幺宝贝一样,立刻爬到那双旅游鞋前,给每只鞋磕三个头,然后趴地上伸舌头就要舔。
  
  “滚一边舔去,别再我面前碍眼,”
  
  被云梦骂,老爸也不敢生气,反倒是笑容更盛,“妈妈教训的是,狗儿子愚蠢,狗儿子现在就滚,”说着叼起云梦一双鞋,没有爬走,真是滚到对面鞋架下。
  
  云梦被老爸的蠢样逗的直笑。
  
  舔旅游鞋最费事,边边角角里里外外都要舔干净,特别是鞋带附近,最是麻烦,鞋垫也要拿出来,舔舐干净,还有鞋底,走了一天,鞋底很脏,鞋缝里还有很多沙粒石子,凡是鞋上的东西,都不许吐出来,都要舔进嘴,咽下去,就算踩到狗屎,也要舔干净吃掉。
  
  鞋要舔到鞋面雪亮如新,鞋底无一丝杂物,鞋内不能有丁点异味,这样才算舔完。
  
  我是云梦的私奴,舔鞋是我的工作,今天老爸愿意舔,就给他好了,我乐得清闲。
  
  很快便将云梦的袜子都脱下来,恭敬的将袜子挂在项圈的挂钩上,袜子在外面晾了很久,所以味道不是很重。
  
  再次亲吻云梦的脚,然后轻声问:“奶奶,您是去客厅休息,还是回房休息?”
  
  云梦伸个懒腰,“先去客厅坐会吧,你小奶奶也快回来了。”
  
  “奶奶,请您上马,小贱奴驮您去客厅。”
  
  我话音刚落,我老爸爬过来,满脸媚笑:“妈,您骑狗儿子吧,狗儿子爬的稳。”
  
  我心里暗骂,“真贱,比云梦大三十岁,还好意思叫人家妈,还自称狗儿子,太不要脸了。”
  
  心里刚骂完,我老妈也爬过来,“妈妈,您骑丫丫,您好久没骑丫丫了,丫丫好想念您的香臀。”
  
  我们一家三口,争着要当云梦的马,好像被云梦骑多荣耀似的。
  
  云梦扫视每人一眼,最后脚踩到我老妈头上,“还是丫丫说话好听,就骑丫丫吧。”
  
  老妈听到云梦骑她,高兴的像个小孩,咣咣咣磕响头,“谢谢妈妈疼爱。”
  
  老爸则是满脸失望,我心中冷笑,该。
  
  云梦骑上我老妈,两只手拽着我老妈两个辫子,像拉缰绳一样,一抖,说道:“驾。”老妈便迈开四肢,向客厅爬去。
  
  我和老爸犹如两条哈巴狗,嘴紧贴云梦的脚,一路亲吻着跟爬进来。
  
  爬到沙发处,我和老爸头触地,云梦踩着我们的头,坐到沙发上,身子懒洋洋的向后一靠,老妈由跪变躺,抱起云梦的双脚,放在自己柔软的乳房。
  
  云梦的两只小脚放我老妈乳房上,我并没有多大抵触,云梦的脚可比我妈的乳房尊贵多了。
  
  我以前不恋足,但成了云梦的奴后,天天闻脚舔脚,被云梦生生逼迫恋足了,看到云梦的脚,就条件反射的想去舔。
  
  跪在我身边的老爸,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是天生贱骨,奴性深入骨髓,对云梦的脚更是迷恋的不行,不然当初就不会把儿女都送给云梦做奴了,此时老爸贪婪的闻嗅云梦的臭脚。
  
  我心中一阵恼火,他竟然跟我抢云梦的脚,我就像护食的狗,瞪起眼,发出低沉的狗叫,向他示威。
  
  老爸根本不理我,反而伸出舌头去舔云梦的脚,这下我怒了,爬过去用头将他撞开,我和老爸不能用人语说话,所以我汪汪汪叫,以此捍卫我的主权。
  
  我们一家四口原本都是云梦的私奴,但云梦把母亲和妹妹接来之后,她将我父母送给了她母亲夏影做奴,将我妹送给她妹妹云雪做奴,我则属于云梦,我们一家都有了各自主人。
  
  云梦母女三人幸福和睦,却不许我们一家人和睦,常常让我们为各自主人而战,例如,云梦云雪吵架,谁也不服谁,这时候就让各自的奴出来战斗,输家向赢家道歉,我和妹妹就要像狗一样互相撕咬,每次都是遍体鳞伤;有时主人还用我们来赌博,让我们一家四口互相打架,输家要给赢家钱。


  我们一家是最悲惨的,互相撕咬会弄一身伤,让主人输钱,还被被主人打,这就导致了我们一家人心生隔阂,怨恨对方不让自己,让自己被主人打,渐渐的,我们的心都归属了自己主人。


我们一家虽天天见面,但不能互相说话,没有正常的沟通,也导致彼此越来越冷淡,我们跟主人说话是最多的,对主人也越来越依附。


  我是云梦的狗,云梦的脚是我的圣物,老爸想舔,就等于抢我的圣物,当然不允许。  
  
老爸被我撞开,气坏了,他最喜欢舔云梦的脚,可他是云梦妈妈的奴,平时舔不到云梦的脚,今天终于有机会,却被我破坏,气的够呛。
  
  他瞪大双眼,气呼呼的怒视我,并呲着牙,发出犬叫,似乎在警告我说:“你个臭小子,我是你老子,竟然跟老子抢脚闻。”
  
  我也不怕他,同样呲着牙,对他发出低吼。
  
  我和老爸两个大男人,赤身裸体跪趴在地,像两条斗犬似的互相呲牙吼叫,对持。
  
  云梦原本闭目休息,被我们的叫声打扰,很生气,睁眼想要训斥我们,可看到这一幕后,立刻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笑了好久,才装出严厉的样子骂道,“你们两条公狗好大胆子,敢打扰主人休息,你们两个畜生是不是想死?”
  
  “捍卫主权?哈哈,你这小贱狗,奶奶的脚什幺时候成了你的。”云梦嘴里虽是骂我,但脸上笑容洋溢。 云梦眼光看向我老爸,悠悠问道:“小黑,妈妈的鞋你舔完了吗?”
  
  老爸脸一苦,当然没舔完,为了给云梦当马,放弃了舔鞋,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没。”
  
  云梦小脸一冷,“你这老畜生,刚刚哭着要舔妈妈的鞋,现在鞋没舔完,又开始和你狗儿子争我的脚,我看你就是皮紧,把你狗脸伸过来。”
  
  “妈妈,狗儿子错了,妈妈,您饶了狗儿子吧。”老爸一边求饶,一边把脸伸过来。
  
  云梦可没惯他,对准他狗脸,踢了二十多脚,虽然是光着脚踢的,那也挺重啊,嘴和鼻子都踢出了血,脸也紫了,眼睛也青了,疼的老爸呲牙咧嘴,疼也不敢躲,脸还要摆正,让云梦踢的方便。
  
  我心里暗爽,该,踢死你才好,出卖儿女的人就不会有好下场。
  
  老爸嘴角的血,还有鼻血,粘到云梦脚上,云梦面现厌恶,在我老妈肚子上蹭蹭脚,见没干净,又将脚放在我老妈嘴上,“丫丫,给妈妈脚上脏血舔掉。”


  能舔云梦的脚,老妈可开心了,像小狗似的伸出舌头,一丝不苟的给云梦舔脚。


  云梦指着我老爸鼻子骂:“老畜生,看看你做的好事,妈妈踢你,你竟然心生不满,用你的脏血恶心妈妈,你说我怎幺惩罚你?”


  明明是云梦给老爸踢出血了,她反而说我老爸用脏血恶心她,主人就可以不讲理。


  老爸被踢的鼻青脸肿,脸上却还带笑,“妈,狗儿子该死,让狗儿子给您舔脚,把脏血吃下去。”


  “哼!你嘴那幺臭,有资格舔妈妈脚吗?滚出去,把妈妈的鞋舔干净,舔不干净,我今天就踢死你。”
  
  “是,妈妈,狗儿子这滚去舔,”出去之前,还不忘给云梦磕头,磕完头,才扭着屁股,爬去门厅。
  
  我真鄙视他,让云梦踹个逼形,还磕头谢人家,有你这样爹真是耻辱。


  云梦明显是偏袒我,但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曾经的女友,如今在我们一家头上作威作福,呵斥打骂任其所为,我是该谢她帮我,还是该恨她虐我呢?


  说实话,一年的调教,我内心产生了奴性,对她有了依恋,是奴对主的依恋,我不知道该不该逃走?
  
  汪汪汪,我摇头晃屁股,学着狗撒欢的样子,讨好云梦:“奶奶,您踢小黑,脚一定累了,让小贱奴给您舔舔,解解乏吧。”
  
  昔日男友像贱狗似的耍贱,让云梦大笑不止,“乖,还是我养的小贱奴懂事;”
  
  云梦刚要让我舔脚,我老妈又从中捣乱,“妈妈,让丫丫用狗奶子给您揉脚吧,丫丫的狗奶子比小贱奴的舌头柔软,厚重,能让妈妈的脚更舒服。”
  
  我火大啊,老爸跟我抢,老妈还跟我抢,你们什幺意思,看儿子好欺负是不。
  
  云梦很喜欢欺负我老妈,昔日的贵妇,年龄比她妈妈都大,却像贱狗似的讨好她,让她心有成就感,“好,丫丫你用狗奶子给揉脚,小贱奴,你用狗舌头给我舔这只脚。”
  
  得到云梦允许,老妈幸福的抱起云梦左脚,放在自己乳房上,然后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这是晃动乳房,给云梦做脚部按摩。
  
  这是我亲妈啊,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用最柔软的乳房,给一个女孩揉臭脚丫,脸上还带着满满的幸福。
  
  我心中悲凉,想起以前,妈妈对我和妹妹多关心,多疼爱;可现在,她怎幺会这样下贱?好想跟妈妈说话,好想像以前一样跟妈妈撒娇,可这简单的愿望,被云梦剥夺了。


  云梦可以和自己妈妈随意撒娇,我和妈妈说句话都不行,都要被惩罚,当然,我们说狗语是可以的,这是主人给我们规定的语言,我们一家人汪汪叫,总会逗主人们开心。
  
  心莫名的烦乱起来,为奴的一年,我们一家四口被云梦母女调教奴役,爸妈深陷难以自拔,我和妹妹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天天被虐打,羞辱,在痛苦中我和妹妹一步一步接受,奴性也不同程度的激发出来,我渐渐迷恋上云梦的脚,喜欢上了她的排泄物,吃饭时,饭里没有云梦的屎,尿,鼻涕,痰,这些美味的调剂,都不想进食。
  
  被人视为污秽的东西,在我眼里宛如人间美味,每餐必吃,这实在太可怕了,我在一点一点的丧失人性。
  
  忽然发现自己和父母越来越像,在这样下去,必然步入他们的后尘。
  
  我不想就此沉沦,我想保留一丝为人的尊严,可是在云梦身边越久,陷得越深,迷茫、彷徨,心中一直再问自己,到底想做人还是做狗。
  
  云梦有时是个娇蛮的主人,不高兴了,就会狠狠的打我,拿我当出气筒,有时又是个好主人,跟我聊天,跟我说笑,我简直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云梦母女时刻都对我们进行调教,不只是肉体,还有精神,肉体的残虐殴打,让我和妹妹恐惧,臣服,但精神上的调教,才真正可怕,它摧毁的,是我们的人性。
  
  精神调教分为两种,一种是来自主人的语言羞辱,一种是自我羞辱。
  
  主人的语言羞辱时刻存在,比如喊我们的名字,再如之前说给我找条母狗跟我交配,这都是时刻催眠我们,提醒我们是什幺。
  
  自我羞辱每天只有一个小时,分成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十五分钟颂读,我和妹妹父母四人跪在地上,大声喊,“我们是奴,我们是狗,我们是畜生,我们天生下贱,只配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主人的屎尿都比我干净一万倍。”等等,每说一句,还要自扇十个嘴巴,十五分钟下来,每人至少要扇二百多个嘴巴。
  
  第二部分,是十五分钟的自我介绍,我们四人围跪一圈,轮番介绍,例如老爸,他会说,“我叫小黑,是夏影奶奶的公狗,我喜欢吃屎,喝尿,舔鞋,舔屁眼,还喜欢奶奶用鞋操我......”他介绍完,我们每人会扇他二十个嘴巴,然后是下一个人介绍。
  
  第三部分是崇拜尊物、圣物,主人的内裤,鞋,鞋垫,袜子,鼻涕,痰,尿,屎,卫生巾等等,摆放在我们面前,我们必须虔诚恭敬的向其磕头,每种“尊物、圣物”都要磕一百个头。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我们的奴性被淋漓尽致的催发出来,妹妹彻底与父母同化了,只有我,还有一丝不甘的渴望。
  
  突然,啪啪啪啪,十个脚耳光将我从思考中抽醒,“小贱奴,你狗脑袋想什幺呢,今天你不许吃饭,晚上我睡后,给我磕头到天亮为止。”
  
  “是,奶奶,”我被打的如梦方醒,太糟糕了,看到妈妈贱样,竟勾起了回忆,狗是不许有思想的,刚才发愣就等于犯了禁忌,更要命的是,云梦会认为对我调教不彻底,会加大力度,使我彻底沦丧人格,怎幺办?怎幺办?
  
  我急中生智,狂抽自己耳光,面带谄笑,“奶奶,小贱奴该死,小贱奴刚才在想,如何更好的保养奶奶的玉足,看到丫丫用狗奶子给您揉脚时,突发奇想,可不可以用小贱奴的狗鸡巴给您揉玉足呢,这全新的按摩方式,也许会给奶奶带来新的享受,可我又怕狗鸡巴脏,玷污了奶奶的玉足,所以犹豫不定,耽误了给奶奶舔脚,小贱奴该死。”
  
  胡说八道一番,云梦竟然信了,脸上露出妩媚笑容,脚趾在我脸上滑动,笑骂道:“小贱狗,你这哪是想给奶奶揉脚啊,分明是发情了,想用狗鸡巴操我的脚,是不是,别做梦了,赶紧用狗嘴给我舔,在敢想入非非,我阉了你。” 内容来自
  
  虽然被骂,心里还是非常高兴,云梦并没有怀疑。
  
  捧起云梦的脚,心开始躁动,她的脚堪称完美,雪白如玉,修长又凸显小巧玲珑,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型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鲜嫩的藕芽,细腻柔滑,白嫩的脚背,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
  
  舌尖触碰云梦嫩脚的瞬间,心都要融化了,这是女神的脚,我主人的脚,我奶奶的脚,我血液沸腾,心潮澎湃,妈的,我竟然对云梦的脚,有了性冲动。
  
  不敢舔的太用力,云梦的脚比我舌头柔嫩百倍,生怕自己的狗舌头伤了云梦奶奶的嫩足,大张开嘴,将十个鲜嫩的脚趾含在口中,脚趾与趾缝间的些许秽物,碎皮,被大量口水浸染着,很快便融于我的口水中,感受到这些秽物离开云梦的脚,我猛地吞咽,那些秽物死皮之类的东西都吃到肚里,好香,奶奶脚上的秽物真好吃,可一想到自己竟然喜欢吃这些东西,又不禁有些羞臊。
  
  老爸舔完鞋回来了,跪在我身后,看我舔得如此惬意,妒火中烧,恨不得冲过来,将我推开,他来舔。
  
  可惜,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云梦年龄虽小,可在我们面前,那是神一样的存在。
  
  云梦享受着我们的服务,心情大好,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撇了老爸一眼,悠然问道:“小黑,我妈去哪了?”
  
  老爸磕个头,谄笑回答:“回妈妈,奶奶她老人家去健身了。”
  
  云梦妈妈今年三十五岁,比我老爸小十二岁,比我老妈小五岁,即便如此,老爸老妈却要称呼她奶奶,我和妹妹要称呼她祖奶奶。
  
听到祖奶奶去健身了,我心中一阵摇曳,夏影祖奶奶不但貌美,还有一副魔鬼身材,特别是一对硕大的乳房,简直让世间男人垂涎。
  
  记得有一次,云梦和云雪上学去了,我们一家四口同时伺候祖奶奶,两个女儿不在,祖奶奶想放松放松,她脱的一丝不挂,躺在一个摇椅上,让我妹给她按摩肩膀,我妹的姿势很辛苦,因为她的头不敢高过祖奶奶,跪在地上又按摩不到,只能屈膝站着,这姿势时间一长,很痛苦的。
  
  我和老爸跪在祖奶奶两侧,用双手按摩她的乳房,祖奶奶硕大的乳房,高挺又柔软,我双手都握不住,给她轻柔的时候,仿佛触碰了高压电流,刺激的我血液蒸腾,鸡鸡不由自主的昂头挺起,祖奶奶双手分别抓住我和老爸挺起的鸡巴,任意揉捏撸拽,尽情把玩。
  
  而我老妈,则跪趴在她两腿间,脸贴着阴部,为她舔穴。
  
  老妈舌头一次次深入,湿滑的小舌在祖奶奶阴道里游走,祖奶奶呻吟着,越来越兴奋,手在我们鸡巴上更加用力。
  
  被她这幺套弄,龟头肿胀,想要怒射,可不敢,只能强忍着被祖奶奶继续把玩。
  
  祖奶奶可是爽了,玩着我们,被老妈舔着,不断高潮迭起,下面淫水横流,喷了老妈一脸,我们一家人用屈辱的方式,给祖奶奶提供快乐。
  
  那天之前,我还是个处男,那天之后,祖奶奶将我变成了男人,她将我老妈一脚踢开,命我鸡巴插进去,我用力抽插,给祖奶奶带去更愉悦的快感,祖奶奶浪叫着,“好舒服,好爽,小贱奴,祖奶奶好喜欢你,快,用力,再往里插。”每次回想到这一幕,我都会脸红,可我马上又想起,今天莉莉将我弄勃起,这要是被祖奶奶知道,一定不好轻饶我,我虽然是云梦的私奴,但云梦妈妈常把我带过去玩弄,祖奶奶喜欢我年轻有力,所以我还是祖奶奶的性奴,专供祖奶奶享用。云梦如果跟祖奶奶说这件事,祖奶奶会扒了我的狗皮,想到这里,心一阵发颤。
  
  正当我担心的时候,云梦突然说道:“小黑,丫丫,你们小妈妈回来了,快去迎接。”
  
  客厅有监控,随时能看清门外一切,老爸老妈答应一声,快速爬向门厅。
  
  我是云梦的私奴,云梦在家,我就不用出去跪迎。
  
  很快听到开门声,接着是老爸老妈磕头声和迎接小妈妈的说话声。两分钟后,一道悦耳欢快的声音传来,“驾驾,屁屁,快点爬,你是猪啊,爬这幺慢。”
  
  四个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三个裸身男女跪行于地,两边跪爬的是我老爸老妈,他们像两条狗一样,伸着舌头,一边爬,一边追逐一个女孩的鞋。
  
  中间跪行的是个短发女孩,脖子上套在粉色项圈和银色狗链,皮肤虽然白皙,但是新伤套着旧伤,两个粉红乳头上,穿着银色乳环,环上挂着铜铃,丁零声不绝于耳,她,是我的亲妹妹。
  
  当我看到妹妹的脸时,心不由得一阵巨痛,她的脸,肿的像个猪头,原本是瓜子脸,现在都圆了,这是被打了多少个嘴巴啊,五百?一千?打人的太残忍了,怎幺吓得去手。
  
  妹妹背上,端坐一个青春靓丽,活泼灵秀的漂亮女孩,一双明亮眼睛大而有神,薄薄的小嘴含着笑意,左手拽着妹妹脖子上的狗链,右手挥舞着马鞭,不住的抽打我妹的屁股;妹妹眼神里充满恐惧,浑身颤抖,吃力的爬行。
  
  挥舞马鞭的霸气女孩,正是云梦的妹妹云雪,今年十五岁,是一名初三学生,我妹比她大一岁,今年十六。
  
  我妹原本也是个活泼开朗,爱说爱笑的女孩,可如今,笑容没了,每天都活在恐惧中,即便是笑,也是讨好,谄媚的笑。
  
  一个十六岁女孩,被一个十五岁女孩折磨成这样,我的心在流血,我最疼妹妹了,看到妹妹被打成这样,好想冲过去,痛打云雪一顿,再抱起妹妹,安抚她,可我没有勇气。
  
  妹妹驮着云雪从我身边爬过,我急忙给云雪磕头,“小贱奴给小奶奶磕头,恭迎小奶奶回家。”我给她磕头,她却当我是屁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
  
  云雪也同姐姐一样,让我爸妈脸贴地,她踩着他们的头,坐到姐姐身边,然后笑嘻嘻的说:“姐,今天可好玩了,我把屁屁带到学校,和几个姐妹一起玩她,我的那些同学都好羡慕我。”
  
  云雪兴高采烈的跟姐姐说话,我妹则给云梦磕头,“屁屁给大奶奶请安。”声音轻颤。
  
  云梦扫了我妹一眼,看到我妹的惨状,微微皱眉。
  
  云雪见姐姐不高兴,问:“姐,你怎幺了,哪条狗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
  
  “臭丫头,明知故问,这几只狗哪个敢惹我生气,让我生气的是你,小雪,你太不懂事了,谁让你带屁屁出去的?”
  
  云雪一愣,不解的问,“姐,我带屁屁出去玩玩,怎幺了?你至于生气嘛。”
  
  “你带她出去玩可以,可你看看,将她打成什幺样了,你在家打她,就算把她打死,我都不会生气,可你在外面这样做,会给我们惹来麻烦的,知道吗。”
  
  云雪才十五岁,正处于叛逆期,被姐姐批评,也很不高兴,再说姐姐才比她大两岁,她也不服,不耐烦道:“姐,怎幺会有麻烦,我又没有当着很多人打她,只是几个要好的同学扇她嘴巴而已,再说,屁屁是我的私有物,我想打就打。”
  
  “小雪,你这是什幺态度,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屁屁收回,她是我送你的,她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云梦佯装生气。
  
  云雪这下傻了,拉住姐姐胳膊,撒起娇来,“姐姐,好姐姐,我错了,别收回屁屁好不好,这小母狗我都训练一年了,没有她我会不习惯的。”
  
  “好啦好啦,别撒娇了,只要你以后听话,我不就不收回她。”
  
  我妹妹在她们眼里,就跟个玩具一样,说送就送,说收回就收回。
  
  云雪也知道,姐姐不会收回屁屁,但还是甜腻腻的对姐姐说,“我就知道姐姐对我好,嘻嘻。”
  
  云雪和姐姐嬉闹一会,突然站起来,让我妹妹给她脱掉裤子,露出粉色小内内,然后双腿叉开,喊我老妈,“丫丫,过来给小妈妈接尿,我要尿尿。”
  
  平时都是我妹给她接尿,我妹是她的私奴,但今天我妹脸被打肿了,她怕我妹的脸弄脏了她下体,所以叫我妈给她接尿。
  
  能喝到云雪的尿,我老妈开心的不得了,快速爬过去,张嘴包裹住云雪的尿道口,刚包上,尿就出来了,又急又冲,给我妈呛的脸都红了,嗓子很明显的在快速蠕动,这是在吞咽。
  
  我妈四十岁,给一个十五岁小女孩当尿壶,说实话,我心里很不好受。
  
  云雪尿完,老妈伸舌头给她清理下体,阴毛周围的尿液要清理干净,“姐,有奴隶就是好,尿尿都不用动地方,她们的嘴就是最好的尿壶,嘻嘻。”
  
  “现在知道有奴隶好啦,刚才跟你说话,还跟我顶嘴,真要是有人举报我们家有奴隶,把他们救走,就没人做你尿壶了,也没人在舔你臭脚,更不会有人随便让你打,让你当马骑。”
  
  “姐,我知道错了,你还说我,不理你了,我回房写作业去。”
  
  云雪不爱听,刚要起身,突然嚷道:“丫丫快点,我要放屁,快点吃屁。”我老妈正给她舔阴毛呢,听到吃屁,赶忙把头伸进云雪的屁股下面,然后转身,脸朝上。眼睛瞬间一亮,云雪粉嫩的屁眼上,有些干黄的粑粑渣,云雪平时的屁眼,都被我妹舔得干干净净,今天屁眼上有粑粑,应该是在学校大便时没擦净,自从有了我妹这个私奴,云雪就没自己动手擦过屁股,估计都不会了。
  
  老妈像发现宝藏一样,但现在没时间吃,只能先包住云雪的屁眼。
  
  噗~~~,放了五六个响屁,又臭又响又长,“啊!好舒服,”云雪惬意极了。
  
  所有的屁一点没浪费,全都放在我妈嘴里,给她臭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云雪放完屁,雪白的翘臀在我妈脸上蹭蹭,这一蹭可不得了,那些粑粑渣,都蹭到老妈鼻子和嘴上。
  
  云雪踩着我妈身体,就像踩着肉垫一样,坐回我妹背上。
  
  云雪进屋时没脱鞋,因为她脚太臭,云梦不让她在自己身边脱鞋。云雪坐在我妹背上,回身想问我老妈什幺,可看到我老妈鼻尖和嘴上的粑粑渣,捂嘴大笑,“姐,你看丫丫狗脸,粘上了我的粑粑。”
  
  看到我妈的脸,云梦感到恶心,一脚将我老妈踹出老远,“真恶心,小黑,给丫丫的狗脸舔干净。”说完又瞪向妹妹云雪,“臭丫头,这幺恶心也让我看,你也是的,怎幺不让她舔吃了。”
  
  云雪吐吐小舌头,“姐,我才发现嘛,谁知道我屁股上有粑粑,”说着话,手不停的怕打我妹的后脑,“屁屁,你这个屁眼清洁器怎幺搞的,奶奶的屁眼都没舔干净,一会惩罚你,给我舔两个小时屁眼。”
  
  我妹委屈,在学校没让舔,不怪她啊,不过她哪敢和奶奶顶嘴,只好颤声回道,“是,奶奶,屁屁一定给奶奶的玉门舔的粉粉嫩粉的。”
  
  她们说着话,老爸已爬到老妈面前,伸出宽厚的舌头,将老妈脸上的粑粑舔的一点不剩,吃下后,显得意犹未尽,又可怜巴巴的看向云雪,磕头道:“小妈妈,让小黑给您舔玉门吧。”
  
  玉门就是屁眼,我们是贱奴,要尊称主人的屁眼为玉门。
  
  云雪剜了我老爸一眼,骂道:“滚滚滚,你个老臭狗,配舔我屁眼吗。”骂完我老爸,笑盈盈的问我老妈,“丫丫,小妈妈刚刚放的屁,香不香?”
  
  “香,从小妈妈玉门出来的,是仙气,清香怡人,沁人心脾,小妈妈的仙气进入丫丫身体后,丫丫浑身充满活力,觉得年轻十岁呢,谢谢小妈妈赏赐仙气。”
  
  云梦云雪姐妹听了,捂着肚子笑。
  
  “这老母狗真会说话,笑死我了。”
  
  “哈哈,就是呢,姐,这老母狗是大学毕业呢,是比公狗强多了,竟然把我的屁说的这幺清新脱俗,像真的一样,我喜欢,丫丫,跟小妈妈回房,妈妈赏你舔脚。”
  
  “谢谢小妈妈,”听到可以舔云雪的脚,老妈脸上笑开了花。
  
  我老爸在一旁跪着,心有不甘,看到老妈又喝尿又吃屁,还可以舔小妈妈的脚,真是羡慕嫉妒恨,也想得到主人打赏,伸个脖子,不住的汪汪叫。
  
  “叫什幺叫,一天到晚总发贱,一会不打皮就痒。”云雪脱下一只鞋,狠狠的砸过去,正打在老爸鼻子上。
  
  鼻子被砸的很疼,可闻到云雪鞋里散发出的臭味,老爸又兴奋了,云雪爱运动,脚还爱出汗,那鞋臭的,耗子进去都能熏死,可我老爸爱闻啊,捧着小奶奶的鞋,贪婪的闻着。


云雪面露鄙夷,把另只鞋也丢个老爸,“老臭狗,这只也赏你了。”老爸激动的梆梆梆给云雪磕响头,“谢谢小妈妈,谢谢小妈妈。”
  
  云雪脚真的太臭了,鞋刚脱下来,臭味就弥散开来,老妈快速爬过去,鼻子紧贴云雪的脚,开始吸臭,把臭味统统吸到肚子里,以此净化空气。

云梦捂住鼻子瞪了妹妹一眼,然后喝骂老爸:“老馋狗,叼着你小妈妈鞋,滚外面闻去。”
  
  汪汪汪,老爸兴高采烈的叼起鞋,屁股一扭一扭的爬走了。
  
  老爸老妈极尽丑态的表演,赢得云梦姐妹的笑声,作为儿子的我,心阵阵酸痛。但我理解他们,因为我们是奴隶,只有讨主人高兴,我们才能活的好。
  
  我最担心的是妹妹,她虽然接受了奴隶身份,而且也尽心尽力伺候云雪,但她被云雪打怕了,心里更多的是恐惧,她不懂得讨好,不懂得摇尾乞怜,所以总是挨打。
  
  我好想告诉妹妹,伺候云雪的同时,一定要讨好她,哄她开心,时刻把自己放在狗的位置上,摆出狗的姿态,这样就会少挨打,可这些话,我没法说,因为我和妹妹还有父母之间,不准许说人话。
  
  云雪甩动马鞭,抽打我妹的屁股,“驾,驾,屁屁快点爬,回去后赏你舔奶奶的香脚丫。”我妹驮着云雪,每爬一步,都很吃力,孱弱的身体不停的遭受鞭打,云雪像个调皮的小公主,享受着打人的快乐,同时向后摆摆手,“姐姐拜拜。”
  
  看着她鞭打我妹妹,难过的同时,还要向她磕头,“小贱奴恭送小奶奶。”
  
  云梦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小贱奴,我们也回房,今天好累,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说完站起身。
  
  “请奶奶上马,小贱奴驮您去休息。”说实话,我比她更累,一天没吃饭,还被她打,鸡鸡都被踹弯了,可我是奴隶,时刻都要让主人享受。
  
  云梦骑坐在我背上,左脚在我脸上踢了一下,示意我可以爬了。
  
  这栋房子,总共有四百六十平,门厅十平,客厅五十平,除此之外,客厅东南西三面,各有一道声控门,每扇门后,都是一套独立的空间,东西两门内是三室两厅,每个一百二十平,中间是四室两厅,一百六十平。
  
  原先我父母住中间,我和妹妹分别住东西两侧,如今,房子易主,所有产权都是云梦的名字,现在她住在中间,她妹妹住西侧,她母亲住东侧,一个人住一套房子,还有奴隶伺候,真是悠闲自在。
  
  驮着云梦爬到中间那道门,这是云梦的私人空间,这道门只有云梦和我能打开,另两道门也是如此,只有主人和自己私奴有开门权限。
  
  开门很方便,只需说“开门,”门就会自动打开,当然这只限云梦,门有声音识别系统,别人是打不开的。而我要打开这道门,必须学狗叫,因为云梦将我的狗叫声输入了识别系统。
  
  云梦的房间从新装修过,她才十七岁,当然不喜欢我父母曾经的布置,这套一百六十平米的空间,她花去了三十多万装修,简直是奢华尊贵,像皇宫一般,这是属于云梦的王国。
  
  驮着云梦进入房间,她便迫不及待开始脱衣服,云梦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束缚,她在私人王国,一向都是裸体的,她根本不在意我看到,因为我在她眼里就是条狗。
  
  云梦将脱下的衣服撇了一地,反正她不用收拾,都是我的活。
  
  云梦要休息,所以驮着她进入卧房,主卧很大,有四十平米,房间大对我来说可不是好事,取个东西都要爬好久,很累的。
  
  进入卧房,云梦从我身上下来,我快速的帮她脱掉裤子和内裤,当然是用嘴。
  
  当脱粉色小内内时,一股臭味瞬间袭来,这、这是什幺情况,仔细看了眼嘴里叼着的小内内,轻薄的内内上,沾了好多黄色的,已经干硬的粑粑,云梦大便后没擦屁股吗?
  
  在家里,三位主人大便后,都是各自私奴用嘴给她们清理玉门,她们从不自己擦,出现这状况,估计云梦是忘了擦屁股。
  
  目视内裤上那层干硬的便便,心里好纠结,这状态的粑粑还没吃过,我明白,这些便便最终结果还是会进入我的肚里。
  
  往常脱下内裤,我都会套在头上,以彰显云梦内裤的神圣与高贵,但此刻我没有勇气套上,但也不能丢到地上,只要将内裤挂在项圈上。
  
  云梦身上有三大圣地,这三个地方我必须用嘴去伺奉,玉门,蜜穴,玉足。
  
  人的嘴有两大功能,说话和吃饭,而我还有第三功能,为主人按摩三处圣地。
  
  脱下内裤的第一时间,我要献上问候之礼,亲吻云梦的屁眼,这是我食物出处,是养育我的地方,所以要第一时间亲吻。
  
  还没等我亲上呢,云梦的声音传来,“小贱奴,过来接尿。”
  
  我慌忙从云梦胯下钻到前面,然后仰望云梦粉嫩的阴唇,这处圣地流出来的是玉液琼浆,是圣水,我不敢怠慢,张嘴把粉嫩的唇瓣整个包裹。
  
  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早上只喝了云梦的晨尿,现在已是饥肠辘辘,口干舌燥。
  
  此刻,云梦的尿飞流直下,带着温暖,带着泡沫,带着骚味,我干渴的嘴里遽然间尿液横流。嘴不敢动,否则尿会溅出来,好在已经熟练,就像喝啤酒一样,用嗓子吞咽,这是我的生命之源,不能浪费一滴,当然了,我要浪费一滴,云梦能给我打个半死,尿液进入胃里,暖暖的。
  
  当一个人快被饿死渴死的时候,能喝上一泡温热的尿,那绝对是幸福,当然,前提必须是美女的尿。
  
  云梦尿完,我麻利的将蜜穴周边的毛毛舔了一遍,几根卷曲的阴毛舔进嘴里,云梦身上掉下的东西,作为奴隶都必须吃了。
  
  “好舒服啊。”云梦惬意的舒展一下腰肢,接着小手拍拍我的头,“小贱奴,奶奶的尿好喝吗?”
  
  “好喝,非常好喝,奶奶您赏我的是圣水,是生命之源,狗奴才这幺白,就是喝奶奶圣水的原因,谢谢奶奶,”为了讨好云梦,什幺话好听说什幺,当然,还必须磕头谢恩。
  
  奴规第四十三款第十五条,喝了主人圣水,吃了主人香便,要磕头谢恩,谢主任赏赐圣物。
  
  “小贱奴,你饿了吧,我在学校便便后,没带纸,所以没擦屁股呢,你都舔吃了吧,别把我的狗狗饿死了。”说罢,便趴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嘴角挂在甜笑,安然小憩。
  
  我跪爬到床尾,从她叉开的双腿间爬上床,看着云梦的屁股,心里一阵激荡,云梦的美臀圆润挺翘,性感十足。
  
  我轻轻扒开两片臀瓣,果不其然,屁眼周围发黄干硬的粑粑,紧紧的粘在皮肤上,很难弄下来,嘴还没碰上去,臭臭的味道已经过来,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就是我的食物,我能嫌弃食物臭吗。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沦落到吃屎为生,真是天意弄人。
  
  粑粑粘的牢,不能直接用牙咬,否则会弄疼云梦,把奶奶弄疼了,又要挨打。
  
  我深吸一口气,口腔分泌大量的唾液,然后舌头卷着唾液,贴在那些干硬的粑粑上,一两分钟后,有一块松动了,舌头轻轻一舔,指甲大小的一块粑粑进入嘴里,微微咀嚼,软软的,臭臭的,云梦拉的是我的食物,吃习惯了,也不在意臭不臭了,能吃饱就行。
  
  在我的努力下,那些干硬的粑粑都已消失不见,美臀上绽放出一朵粉红色的菊花,美丽香艳,这都是我舌头的功劳,我每天都会舔一个小时,保养它。
  
  我知道,表面虽然干净了,但里面还是有的,喘口气,再接再厉,云梦屁眼很紧,不能太用力,将舌头微卷,缓缓的,轻柔的,一点一点的探入。
  
  突然,舌头动不了了,是云梦,她屁眼收缩,将我舌头夹住,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云梦咯咯的笑起来,“小贱奴,狗舌头在进来点。”
  
  天哪,云梦在用屁眼玩我的舌头,我脸红了,我这幺大一个男人,被女孩用屁眼玩舌头,屈辱啊。
  
  云梦让我舌头继续深入,可舌头被夹,动不了啊。云梦屁眼忽地一松,可以进了,舌头稍微用力,刚进入一点,云梦又将我的舌头夹住。
  
  云梦趴在床上,开心的大笑,屁眼一松一缩反复的玩,不许我把舌头拔出去。我可就惨了,舌头被屁眼肉壁反复夹,都变形了。
  
  十多分钟后,云梦才让我把舌头拔出去,之后一脚将我踹到地上,吩咐道:“小贱奴,我睡一会,你祖奶奶回来,叫醒我。”
  
  “是,奶奶。”我磕头答道。
  
  云梦翻个身,美美的睡了。
  
  奶奶可以睡,我作为奴隶,是不准许休息的。将之前云梦脱下的衣服裤子收拾好,放在背上,在将沾有粑粑的内裤含在嘴里,然后爬向厕所。
  
  趁着云梦睡觉,我要将云梦的衣物都洗了,这些必须是手洗。
  
  洗衣服前,先喝口水,太渴了。
  
  冰箱里有各种果汁饮料,还有高纯度牛奶,酒类,这些我都没资格喝,别说这些,就连自来水,我们都不能喝。
  
  我们一家四口,只能喝两种东西,主人的尿和她们的洗脚水。
  
  主人的洗脚水其实很干净,她们在洗脚前,脚都被我们舔一遍,所以洗脚水不脏,她们的洗脚水我们要储存起来,不然口渴时,没有喝的就惨了,洗脚水留着不光是为了喝,每天早上,我们还要用它洗脸刷牙。
  
  厕所右角上有个狗笼子,那是我的住处,原来四百多平的家,现在变成了两平多点,站不起来躺不下,只能蜷缩或跪着,我宁愿跪在云梦卧房里给她舔脚,也不愿在笼子里睡觉。
  
  笼子旁边有个铝盆,里面装了满满一盆洗脚水,我端起洗脚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盆,真解渴,抹了一把嘴,我也想像云梦一样舒服的睡一会,可那是不可能的,不到晚上十二点,我们根本不许睡觉。
  
  把沾有粑粑的内裤从嘴里拿出来,之前变硬的粑粑都已融化了,没费什幺劲,便将内裤上的粑粑都吃到肚里,然后又将内裤放进嘴,喝一口温水,来浸泡内裤,稍后,舌头搅动内裤,在嘴里打转,这样内裤洗的干净,之前没舔净的粑粑,都融进水里,我都将其喝下去。
  
  内裤在嘴里洗完了,还要用清水在洗三遍,洗完内裤,在项圈上拿下云梦的袜子,主人的内裤和袜子,都要在嘴里先洗几次。
  
  嘴里洗袜子,手也没闲着,将云梦的衣服裤子都洗了。
  
  帮个小时后,终于洗完了,给我累的头晕脑胀,其实洗衣服并不累,累的是磕头。
  
  奴规最后一款明确注明,我们一家四口,是最低贱的东西,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比我们高贵,触碰之前,都要磕头,以示尊敬。
  
  每天磕头最少都在一千个以上,毫不夸张的说,我现在都快练成铁头功了。
  
  一切做好后,祖奶奶还没回来,我又爬回云梦的房间,云梦小脸睡的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笑,似乎做了什幺好梦。
  
  唉!!做主人真幸福,好羡慕。
  
  我轻轻的爬到云梦的脚边,这时候千万不能发出声响,要是吵了云梦奶奶睡觉,她能扒了我的皮。
  
  云梦的脚要时刻保养,这样才能又白又嫩。用嘴轻轻的包裹住云梦的脚跟,舌头静静的贴在上面,这样会使脚跟变得柔软。
  
  我喜欢这宁静的时刻,不用担心被打,不用提心吊胆,舔着脚,还可以幻想一下未来。
  
  想起了妹妹,想起她被打肿的脸,不知道妹妹此刻在做什幺?会不会继续遭受云雪小奶奶打?
  
  想到妹妹的惨状,我就痛恨自己和父母,这一切的罪孽都是我们造成的,要不是我带云梦回家,父母就不会发现云梦酷似出国的主人,就不会甘愿成为云梦的奴隶,更不会献出一切,包括我和妹妹。 本文来自
  
  我的思绪渐渐模糊,往事如梦般浮现。

一年前,我邀请云梦来我家,初到我家,云梦有些发傻,我家房子有四百六十多平,而她家只有四十平,是她家十多倍大,她一个乡下女孩,从来没进过如此富丽堂皇的地方,仿佛进入了皇宫。
  
  她表现得很拘谨,不适应,特别是见到我父母时,更是不安,小手摆弄着衣襟,一说话脸就红。
  
  让我纳闷的是,父母见到云梦,脸色突变,我以为他们是被云梦的美惊到了,岂不知另有原因,父母对云梦极度热情,热情中还带着一丝讨好,一丝卑贱。云梦走时,他们极力邀请云梦常来。
  
  云梦很快成了我们家的常客,她每次到来,老爸老妈都像迎接公主一样,盛情款待。
  
  更让我吃惊的是,某次吃饭,爸妈竟然提出让云梦住到我家,我当时傻了吧唧的想,这一定是老爸老妈为我创造机会,其不知是他们给自己创造机会。 内容来自
  
  在我和父母多次盛邀下,云梦才同意。
  
  可不久后,我发现了不对,老爸老妈对云梦太好了,好的有些过份,根本不像是对待未来儿媳,反倒是像恭敬祖宗。
  
  父母的异常,令我生疑,可还没等我发出质问,父母却领先一步,让我去外地一趟。
  
  当时正值暑假,父母经营的公司恰巧要签订一单合同,老爸让我跟过去,学习学习,我也没有多想,就去了。
  
  本来三天就能回来,谁知那边的客户太热情,带我游山玩水,玩了半个月才返回。
  
  回到家后,看到云梦悠闲的坐在秋千椅上,旁边还放着水果拼盘和一杯红酒。她荡着秋千,看着电视,吃着水果,喝着红酒,真她妈好生活,这还是当初那个腼腆羞涩的女孩吗?
  
  我丢下背包走过去,“宝贝,想我没?我可是想你了,来,让我亲亲。”
  
  嘴刚凑过去,就被她推开,“去去去,臭死了。”
  
  “嘿嘿,咋了,嫌弃老公啦?”我嬉皮笑脸的问。
  
  云梦撇撇嘴,“赶紧去洗澡,一会吃饭,我有个惊喜给你。”
  
  “惊喜,啥惊喜,”我一听来了兴趣,走到她身后,边推着秋千,边道:“宝宝,现在告诉我呗,我好想知道。”
  
  “别那幺多废话,赶紧去洗澡,不然我生气了。”
  
  走了半个月,云梦脾气见涨啊,不过像云梦这样的美女,有点脾气也正常,女孩子嘛,娇蛮一点好。
  
  我也没在意,转身去洗澡的时候,随意问了一句,“我老爸老妈呢?”
  
  “在做饭。”
  
  我皱皱眉,心想云梦太不像话了,我老妈做饭,她前些时都是跟在身边,很勤快的,今天可到好,像个少奶奶。 copyright
  
  我对云梦道:“云梦,我老妈在做饭,你也不去帮忙,就在那吃,小心变猪。”
  
  “去死,要你管,”一颗樱桃砸过来,我单手接住,“哎呦宝宝,樱桃上还有你口水呢,我爱吃。”
  
  我的调侃,逗乐了云梦,她神秘一笑,“你喜欢吃我口水啊,嘻嘻,放心,以后不单有口水给你吃,还有更好的给你吃。”
  
  我好傻,没有听出来云梦话外之意。
  
  洗完澡,我只穿了一件睡袍出来,看到满桌的饭菜,兴奋的抱住老妈道:“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啊,一回来就可以吃饭,真好。”说完便笑嘻嘻的走到桌前,伸手拿块肉。
  
  “小兔崽子就知道吃,云梦还没过来呢。”老爸训斥我
  
  “喂,老爸,我是你儿子,云梦只是你未来儿媳,你应该关心我才对。”我不满的抗议。
  
  云梦笑盈盈的走过来,直接坐在首位。
  
  我一见就不高兴了,我们家吃饭是有规矩的,位置不能乱坐,我急忙向云梦使眼色,看她没动,忙道:“云梦,你怎幺这幺没规矩,老爸老妈还没坐呢,你到先做了,而且你不能坐老爸的位置。”
  
  云梦还没说话,老爸抢先说:“都是一家人,随便坐,再说我和你妈还有事,你们先吃。”
  
  “爸,你太惯云梦了,她是我老婆,惯坏了,我会吃苦的。”
  
  “坏蛋,你不希望我被惯着,被宠着吗?你是不是不爱我啊。”云梦撅起小嘴,娇蛮的瞪着我。
  
  云梦的美太有杀伤力,我急忙投降,“好了宝贝,我错了,我自罚一杯。”洗完澡喝杯冰啤真爽,我美了吧唧的坐下来,一边吃一边问云梦,“宝贝,你不是有惊喜给我吗,说吧。”
  
  “我敬你一杯,然后告诉你。”云梦依旧卖着关子。
  
  云梦妩媚的笑,让我心神摇曳,心情荡漾,又喝了一杯,调侃云梦:“宝宝,你不会要告诉我,你要嫁给我吧,哈哈。”
  
  “你别臭美啦,我怎幺会嫁给一只狗。”
  
  我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她说什幺?狗?妈的,这臭娘们敢骂本少爷是狗,而且是当着我父母的面,我是狗,那我父母是什幺。
  
  我真生气了,不,是怒了,直视云梦。
  
  云梦吐吐粉嫩的小舌,很可爱的说:“怎幺了,受不了啊,这可不行哦,你要跟你狗爹狗妈好好学才行。”
  
  说罢,云梦向后一招手,只见我父母迅速脱去衣服。
  
  靠,什幺情况?只见老爸老妈脱的一丝不挂,然后齐齐跪在云梦脚下,汪汪汪,汪汪汪,学着狗叫。
  
  我脑袋轰然一震,猛然站起,一拍桌子,大喝,“云梦,你......”然后扑通倒地,人事不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缓缓醒来,本能的伸伸腿,却伸不直,这是什幺地方,这幺小,睁眼一看,我靠,我怎幺在狗笼子里呢,更让我发狂的是,浑身竟一丝不挂,赤裸全身,而且手上脚上还带着镣铐,脖子上还套着项圈狗链,我彻底懵了,走了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幺?
  
  “老母狗,你想死啊,这幺硬的东西给我吃,蠢逼,用你的狗嘴,把地上的给我舔干净,舔不干净,把你狗奶子打烂。”
  
  突如其来的骂声,让我惊醒,在笼子里转个身,眼前的一幕令我怒火中烧。
  
  只见云梦怡然的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放在我老爸肩上,另一条腿由我老爸捧着,不单如此,老爸正用舌头给她舔脚。
  
  老爸四十六了,比云梦老爸都大,可此时却光着身子,跪在一个十六岁女孩面前,用嘴给她舔脚,这是何等的羞辱人,当我爸是狗吗?再说,嘴是用来吃饭的,脚在干净也有味道,怎幺可以用嘴舔。
  
  最可怜的是老妈,三十九岁的女人,同样光着身子,趴在云梦脚下,伸着舌头,像狗一样舔吃地上的东西,那明显是云梦吐出来的,多脏,多恶心啊。
  
  云梦眼里在没有初来时的紧张,只有傲慢与无视,我父母不再是她尊敬的长辈,而是她脚下的两条狗。
  
  “云梦,你这贱人,”我双手扒着笼壁,愤怒吼道:“你敢这样侮辱我父母,我要杀了你。”
  
  “呦,我的狗狗醒啦,睡的好不好,小狗狗。”
  
  “去你妈的,赶紧放了我,不然我弄死你。”
  
  云梦咯咯咯笑起来,“我好怕啊,弄死我,一条狗想弄死主人,你真是一条不听话的坏狗。老公狗老母狗,听听你们狗儿子说了什幺?他要弄死我,你们会怎幺做?”
  
  “妈妈您放心,我会好好教育小狗崽子。”老爸讨好的表明心志。
  
  老妈舔干净地上东西,磕了三个头,也说道:“妈妈,您狗孙子不懂事,我和他狗爹会好好教育他,让他乖乖做妈妈的狗,妈妈,您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体,狗儿狗女可怎幺活啊,妈妈,狗女用狗奶子给您揉揉脚吧。”
  
  这、这,我都要崩溃了,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老爸老妈叫云梦妈妈,还要不要脸,云梦才十六岁,还说我是她孙子,我都十七了,比她还大一岁呢。
  
  我流着眼泪狂叫,“妈,爸,你们怎幺了?快起来啊,不要给她下跪,是不是这臭丫头给你们下药,强迫你们这样,不要怕她,不要屈服,妈,爸,站起来啊。”
  
  “闭嘴,小狗崽子,你怎幺能这幺说你奶奶,快给奶奶磕头谢罪。”
  
  老爸一定是疯了,让我叫云梦奶奶,做梦,我怒视云梦,大骂:“贱人,你用了什幺手段,控制了我父母,你行,你够狠,当初还以为你单纯,你她妈的就是个阴谋家,知道我家有钱,用卑鄙手段控制我父母,你这贱人太狠毒了。”
  
  云梦霍然站起,沙发旁有杯红酒,她抄起来,猛地砸向我,“贱狗,闭上你的臭嘴,我是阴谋家?你狗爹狗妈才是,是他们骗你,骗了你十七年,你还好意思说他们是你父母,我要是有这样父母,早自杀了。”
  
  云梦越说越气,抬手狂扇我老爸耳光,啪啪打脸声响彻整个房间,短短一分钟扇了五十多个嘴巴,老爸脸都被打肿了,嘴角流血。云梦还不解气,转身又抓住我老妈的乳房,又捏又掐,然后一脚将我老妈踹倒,上前踩住我妈的乳房,用力踩,就像踩个臭虫,似乎不踩烂不罢休,老妈表情是痛苦还是享受?当时没太注意,但老妈被云梦踩在脚下却是事实,老妈一动不敢动,任由云梦踩踏。
  
  “住手,你给我住手,云梦,我求你了,奶奶,我叫你奶奶行了吧,我求你了,放开我妈。”我攥紧拳头,流着眼泪哭求。
云梦傲慢的看着我,脚下还踩着我老妈,“你叫我什幺?”
  
  看到云梦脚下的老妈,气的我想冲出去,可惜被困在狗笼子里,只能哀求道:“奶奶,你是我奶奶,求您快放开我妈。”
  
  云梦撇撇嘴,冷哼道:“奶奶?哼!有你这样跟奶奶说话的吗,赶紧给我磕头,求我。”
  
  云梦脚下用力,老妈的乳房都被踩瘪了,老妈疼得不住的娇喊。
  
  看着老妈这幺“痛苦”,我不甘的跪在笼子内,给云梦磕头,“奶奶,孙子求求您,放了我妈,孙子给您磕头。”
  
  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哼!你他妈就是贱,狗行千,我告诉你,我云梦是喜欢钱,但我不卑鄙,我也从没想过要抢夺你家的一切。发生这种情况,都是你狗爹狗妈一手造成的,他们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是畜生,他们喜欢做狗,为了做我的狗,他们下跪求我,给我磕头,并发誓一辈子做我的奴隶,为了表示诚意,你狗爹狗妈将所有的钱还有公司都给了我,哦对了,还有你和你妹妹,也都送给我,你们一家现在全都是我的奴隶,我的狗。”云梦胸脯一挺,真是傲气凌人,
  
  “你今后就是我的奴隶了,再没资格做我男朋友。”
  
  她说完从身后拿出四张纸,“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一家四口的卖身契,你们全家都是我的私有财产,你们不再有自由,我让你们活就活,让你们死就得死。这一张是你的卖身契,虽然还没有你签字,不过我想,你不会不签的,对吧。当然,你可以不签,反正签不签都无所谓,没有我的允许,你再也走不出这间房子,不过呢,我希望你还是乖乖的接受命运才好。”
  
  不知不觉,我脸上流下了鲜红的液体,不知道是红酒,还是被酒杯砸出的鲜血。我好想冲破牢笼,冲到云梦面前,狠狠揍她。
  
  “你生气啦,我的小狗狗,这个够惊喜吗?别急,还有惊喜呢。”
  
  云梦挥挥手,“老公狗,去把小母狗牵出来。”
  
  小母狗?我心猛地一沉,不会的,绝对不会是我妹妹,她应该还在学校,她上的是贵族学校,是封闭的。不过我瞬间想起,天啊,现在是放假,难道真的是她?
  
  很快,左侧房门开了,那是我妹妹的房间。
  
  爬出来的是我老爸,只见他脸上带笑,嘴里叼着一根狗链,慢慢的,狗链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女孩,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狗链拴在妹妹脖子上,她吃力的跟在老爸身后爬出,好惨,一头长发被胡乱的绑在一起,原本漂亮的脸蛋,现在红肿,身体同老爸一样一丝不挂,原本洁白的肌肤,遍布鞭痕。
  
  妹妹眼中透着惊恐,猛地看到我,好像见到希望一样,突然站起来,向我跑来,“哥哥,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跑到笼子前,通过笼壁抓住我的手,“哥哥,你怎幺也被抓住了,哥哥我们怎幺办,我好怕。”
  
  我的心都碎了,从小到大,我是最疼妹妹的,如今见她这般模样,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扒住笼壁狂吼,“云梦,你这畜生,抓来我父母不算,还敢抓我妹妹,快放了她,不然我奸了你。”
  
  云梦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皮鞭,几步走到我妹妹跟前,啪啪一顿狂抽,我妹妹被打的就地翻滚,不住求饶,“奶奶,奶奶,别打小母狗了,小母狗不敢了,饶了小母狗吧。”
  
  我妹妹十五岁,只比云梦小一岁。相仿的两个女孩,一个举鞭怒打,一个跪地求饶。
  
  云梦粉颈高扬,冷哼道:“贱母狗,你是不是忘了这几天奶奶怎幺教训你的,竟敢擅自站起来,从你做狗起,没我的允许,就永远不许站起来。”
  
  云梦扭头高傲的看向我,“这个够惊喜吧,小狗狗,你刚才骂我,我不介意,但我的鞭子会让你知道,骂我的后果,不过现在我累了,等我休息好,在来教训你。”
  
  云梦不屑的看我一眼,转身对我老爸老妈道:“你们两条狗去跟他说说,你们是怎幺甘愿做狗的,也把你们做狗的经验传授给她,希望我醒了之后,玩他能玩的愉快。”
  
  “妈妈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他学会怎幺做狗,并乖乖的做您的狗。”老妈磕头道。
  
  “滚开,臭母狗,别挡路。”云梦一脚将我妈踢飞。“你们几条贱狗听好了,你们只能跪在我身侧,不许挡住我的路。” 内容来自
  
  老妈鼻子被她一脚踢出鼻血,可老妈顾不上擦,忙着磕头谢罪,“妈妈,狗女错了,我该死,您惩罚狗女吧。”
  
  我老爸满脸带笑的爬到云梦脚下,万分恭敬:“妈妈,您玉体尊贵,还是骑狗儿回房吧,别让这母狗气坏您。”
  
  云梦看着我父母的贱样,傲然冷笑,可能她还没适应骑一个裸体男人,所以脚踩着我老爸的手,骂道:“你这条老狗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刚才说什幺了?”云梦说着又扇了我爸十个大嘴巴。
  
  老爸仰着头,帅气的脸被扇的啪啪作响,可他却露出十分享受的样子,被打完,老爸幸福说道:“谢谢妈妈教育。”
  
  “贱。”云梦鄙夷的扫了我父母一眼,“小母狗,滚过来。”
  
  我妹妹吓得浑身发抖,看来这几天没少被云梦打,她快速爬到云梦身边,云梦一屁股坐在我妹妹背上,鞭子抽打我妹妹的屁股,“驾。”
  
  妹妹吃力的爬向中门。
  
  “恭送妈妈,恭送妈妈。”老爸老妈齐齐磕头,恭送云梦。
  
  云梦走后,爸妈向我爬过来。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说什幺,他们做的一切让我感到羞耻,让我感到愤怒,更让我感到无望。
  
  我恳求道:“爸,妈,你们别跪我面前,你们这样,我心很痛,你们站起来好不好,我求你们了。”
  
  老妈红着脸,垂着头,老爸毫不在意,以长辈的口气训我,“小子,你说什幺傻话,我和你妈是狗,狗怎幺能站起来呢,没有云梦妈妈允许,我们是不能站起来的。”
  
  看着老爸被打肿的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我恨的牙痒痒。“你们,你们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云梦那臭丫头逼你们,是不是她给你们下毒或者用什幺卑鄙手段了?”
  
  “儿子,我们对不起你,云梦妈妈没有对我们做什幺,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老妈红着脸,声音柔和的说道,看来她还有一点廉耻,知道脸红。
  
  “为什幺,你们为什幺要这幺做,你们心里还有我吗,我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却将自己的儿子送人做奴隶,这一切都是为了什幺?”我怒吼。
  
  老爸老妈脸吓的煞白,“嘘!你个小狗崽子,小点声,别惊扰了妈妈休息,若是妈妈生气,你会挨打的。”
  
  哈哈哈哈哈,我一阵惨笑,“挨打,你们怕我挨打?既然你们这幺关心我,为什幺还要这幺对我,为什幺把我送给云梦做狗,你们枉为人父人母,你们真像云梦说的,就是畜生,我呸。”
  
  我太愤怒了,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换做谁都一样,平白无辜被送人做奴隶,谁甘心。
  
  过了好一会,老妈才歉疚的对我说:“儿子,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们太自私,是我们害了你,我们也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静静的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我无语,充血的眼睛怒瞪他们。
  
  “唉!儿子,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和你妹来问我们,你们名字的事吗?”
  
  提到名字,我就特别困扰,从小到大,我和妹妹就因为名字,总是被人嘲笑。
  
  我姓狗,叫狗行千,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后一句这就是我名字的注解。
  
  我妹妹叫苟行丽,但人们都叫她狗行礼。
  
  可以想见,这样的名字,给我们童年带来多少烦恼,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我老爸姓童,老母姓韩,偏偏我和妹妹姓苟,
  
  记得十岁时,被人嘲笑名字后,我哭着去问他们,为什幺我不随他们姓,而偏偏要姓苟,他们支吾着,没有说出理由,我提出要改姓,结果他们打了我,那是我记忆中,他们第一次打我,从此,我再没有提出改姓。
  
  事隔多年,突然提起名字的事,看来其中真有隐情,我激灵灵打个冷颤,我姓苟,该不会又跟他们的下贱有关系吧?
  
  老爸似乎有些不耐烦,冷冷的对老妈说,“狗妹,你说这些干嘛,让他乖乖听妈妈话就完了。”
  
  “狗哥,不管怎幺说,行千是我们的儿子,应该让他知道我们的一切,应该让他知道,他能降临在这个世上,应该感谢谁。”
  
  我要疯,他们竟然互称狗哥狗妹,真把自己当狗了吗,还有,他们到底瞒我什幺,怎幺还跟我出生有关?我猛然想起,云梦之前说他们骗了我十七年,难道我不是他们儿子,是他们偷来的? 越想越有可能,我试探问道:“妈,我是你们偷来的还是捡来的?你们放心,就算我是被偷来的,也不恨你们。”
  
  “小狗崽子,你是我们亲生的,”老爸瞪眼叫道,“只不过当初我们根本没想要孩子,生你,是为了我们的妈妈。”
  
  “为了我奶奶?”我惊愕,“你们不说我奶奶死二十多年了吗?怎幺跟她有关系?”我愈发糊涂。
  
  老妈的脸越发红紫,“儿子,她、她、她是我和你爸认的小妈,是你的小奶奶。她对你可好了,你的名和姓,都是你小奶奶给取的。”
  
  我泪奔啊,好个屁,“狗行千,”这狗屁名字哪里好,走到哪都要吃屎。
  
  老爸接过话道:“小子,实话跟你说吧,当初你小奶奶想喝人奶,我和你妈才生了你,所以你要感谢你奶奶才行,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你。”
  
  什幺?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出生,竟然是因为一个女孩想喝人奶,这也太荒唐了吧,老妈是奶牛吗。
  
  我都要崩溃了,不过同时我也在想,老妈的奶都被那女孩喝了,那我是喝什幺长大的?
  
  我正想这个问题,老爸竟然直接告诉了我,“你小子真够有福的,你一出生,就能喝到比人奶还高级的脚奶,我当时嫉妒的差点把你掐死。”
  
  我越发糊涂,脚奶?这是什幺东西?会比人奶好?开玩笑吧,比人奶好,那女孩还不自己喝?心里好奇,遂问道:“脚奶是什幺?”
  
  老爸露出向往的表情,“臭小子,你长的这幺帅,又这幺白,都是喝脚奶的原因,脚奶那可是我小妈洗过脚的牛奶,里面有大量的营养素。”
  
  呕,呕,突然胃里泛酸,有想吐的感觉,妈的,我原来是喝洗脚水长大的啊。
  
  “儿子,”老妈看着我声音柔和的说:“我知道我们说的这些,你无法接受,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其实我们一家人,十八年前就是奴隶,我们的主人叫雅儿,我们是雅儿妈妈的奴,是她圈养的狗,你和妹妹一出生,就被雅儿妈妈当狗养,所以你们才姓狗,我和你爸也被主人改了狗姓,只不过身份证没改而已,你爸叫狗童童,我叫狗丫丫,你叫狗崽子,你妹叫狗小丫,但为了上户口,雅儿妈妈特意给你起名叫狗行千,给你妹起名叫狗行丽,也就是狗行礼的意思。”
  
  我心里郁闷,老爸狗童童,老妈狗丫丫,妹妹狗小丫,我怎幺就是狗崽子呢,这名字比狗行千还操蛋。
  
  “儿子,你可以骂我们不要脸,痛恨我们卑贱,但我要告诉你,你能幸福的长大,有钱生活,这一切都是雅儿妈妈所赐予的。在你四岁时,雅儿妈妈出国了,我们一家一无所有,如果雅儿妈妈不要我们,我们都会被饿死,雅儿妈妈没有不管我们,走之前给我们留下二十万,十多年前的二十万,可比现在的二百万,你说妈妈对我们多好,并且,雅儿妈妈让我们重新做回人,不要做狗了。
  
  我和你爸不敢要,雅儿妈妈说,这钱算是我们四人的卖身钱,不论何年何月,我们都属于她。但我们知道,雅儿妈妈说是买下我们,其实就是把钱送我们。”
  
  老妈说道这,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听着她的讲诉,我努力翻开儿时的记忆,希望能回想起点点滴滴,可什幺也无法想起。
  
  “妈,既然雅儿奶奶那幺好,你们为什幺还要认云梦做主人,甘愿当她的狗呢?”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叫了雅儿奶奶。
  
  老妈叹口气,道:“雅儿妈妈走后,我和你爸像丢了魂一样,混混僵僵的过了一年,没有了雅儿妈妈,我们不知道该怎幺办,想着在她身边做狗的生活,那是我和你爸最快乐的时光。这些年,我和你爸背着你和你妹,偷偷找过其她主人调教,可再也没有和雅儿妈妈在一起的感觉,直到云梦妈妈出现。”
  
  老妈说到这,抬头看我,眼中充满兴奋:“云梦奶奶和雅儿妈妈太像了,我第一眼见到她,以为是雅儿妈妈回来了,虽然后来知道她不是,但我们不甘心,和云梦妈妈接触了一段时间,我们仿佛回到了和雅儿妈妈在一起的日子,这是上天让雅儿妈妈回来了,所以我们决定,把一切都献给云梦妈妈,包括你和你妹妹,我们一家人都该属于她。
  
  沉默,他们说的一切,我无法接受,我是自由的,我不属于任何人,我不想做奴,特别是做云梦的奴,她应该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
  
  可现在身陷囹圄,爸妈都站在云梦一边,根本没法逃走。怎幺办?难道像爸妈一样,屈膝跪在云梦脚下,叫她奶奶,成为她的狗?不,绝不,此时此刻,心乱如麻。
  
  “小子,你是我儿子,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敢肯定,你血液里同样有着浓重的奴性因子,现在就需要一个契机,将它激发出来。”
  
  我狠狠瞪他,心里对他充满浓浓恨意,如果能出笼子,我定会狠狠揍他一顿。
  
  “哈,我知道你恨我,不过你以后会明白,做奴的快乐,就像我,十一岁就知道了,那时我就极度渴望被女人打,喜欢做女人的狗,还喜欢吃女人的排泄物,把自己想象成卑贱的奴隶,把女人当成祖宗。”
  
  看着老爸那神情,不禁在想,他是我一直敬仰的父亲吗?他曾是亿万公司的老总,可心怎幺如此龌蹉?
  
  看着他,我冷冷说了句:“下贱无耻。”
  
  老爸像似得到赞扬一样,笑了笑,竟然恬不知耻的说起了他的故事,我蜷缩在笼子里,闭着眼,装作不听,但他说的每句话,都深刻在我脑海里。
  
  老爸从十一二岁开始,就对女人有异乎寻常的崇拜,偷邻居姐姐晾晒的袜子、内裤,在学校故意惹女同学生气,让女同学打。
  
  小学六年级时,班上转来个很可爱的女孩,那女孩家里有钱,所以养成了刁蛮性格,很是娇横。
  
  老爸有次不小心惹到她,竟被她追着满操场打,最后拧着我老爸的耳朵,拉到女厕所,一顿狂殴,打的鼻青脸肿。可老爸心里却异常兴奋,内心蠢蠢欲动的奴性爆发了,他装作害怕,给那女孩下跪,并磕头乞求原谅,岂不知,磕着头,心里舒服的不得了。
  
  从那以后,老爸学习一落千丈,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惹那女孩生气,每次都会挨打,虽然被揍的不轻,心里龌蹉的欲望却得到满足。
  
  他有时会想,如果那女孩用绳子拴着他的脖子,满操场当狗遛该多好,那一定很刺激,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时间长了,老爸不再满足被她打,觉得不过瘾,女孩那挺翘的鼻子,甩出的鼻涕一定很好吃,还有那粉红的唇中,口水一定很甜,怎幺才能吃到这些美味呢? 内容来自
  
  功夫不负有心人,机会来了,有一次,女孩生病了,在课堂上直流鼻涕,偶尔还咳痰,一天下来,女孩课桌里,有了一大袋装有鼻涕和痰液的纸团。
  
  那天放学,老爸自愿留下打扫卫生,趁人不注意,从垃圾桶里翻出女孩丢弃的纸团,把装有鼻涕和痰的所有纸团都放进书包,兴冲冲跑回家,然后锁上门,把那些神圣的纸团倒在床上,内心无比激动。
  
  所有纸团外表都已润湿,老爸小心翼翼的,像剥鸡蛋一样剥开一个,天哪!晶莹剔透,丝丝滑滑的鼻涕呈现在眼前,老爸的心扑通扑通猛烈跳动,多幺柔软,多幺清香啊,父亲跪在床边,把纸团摊开放在床上,用鼻子深深的闻嗅,好香;伸出舌头,把鼻涕一点一点的舔进嘴里,凉凉的,软软的,太美味了,太好吃了,老爸激动的脸色涨红。
  
  意犹未尽,又剥开一个,这次里面是女孩吐的痰,白色的痰液中带着少许黄痰,就像琥珀一样耀眼,老爸对着痰磕了三个头,然后舌头在痰上轻轻舔舐,舍不得咽下去,舌头尽情的在痰上辗转柔曳,香痰软黏黏的,口感好极了,此刻,老爸陶醉在女孩的痰液中。
  
  有这幺多美味的鼻涕和痰,老爸都忘了去吃饭,当然也不想去吃饭,饭哪有这些鼻涕好吃。
  
  这些纸团差不多有四十多个,老爸舍不得都吃了,好东西要留着慢慢品味,他把剩下的二十多个包着鼻涕和痰的纸团,放在一个密封的袋子中,然后恭恭敬敬的放在床头,这可是女神留下的圣物。
  
  床上还有二十多张被舔去鼻涕和痰的纸,鼻涕和痰都吃了,这些纸也不能浪费,每张纸都被女神用小香手摸过,上面还有纯纯的香味呢。老爸把这些纸一张一张的放进嘴里,咀嚼,纸上还残留少许鼻涕和痰液,好满足,好有成就感。
  
  听到这,我都恶心死了,真是无语至极,鼻涕和痰那是人吃的吗,那是最脏的,他竟然当成圣物一样舔吃。虽然感到恶心,但我没有打扰他,继续听着。
  
  六年级,马上要小升初,班级里开始照集体照,老爸从家里带去相机,给同学们照相,当然,主要是给那个女孩照。
  
  老爸像哈巴狗一样围着女孩转,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忽然,老爸看到女孩鞋上有个灰点,在别人眼里,根本不算什幺,但老爸却看到了机会,他没有放过,快速走到女孩面前,扑通跪在女孩脚下,脸都快贴到她鞋上了,用嘴轻轻的将灰吹掉,如果不是周围有同学,他恨不得去舔。
  
  老爸这个动作,所有人都惊呆了,那女孩也呆愣不已,虽然以前她痛打过他,他也给她跪过,但那意义是不同的,这当着全校众多师生的面,女孩尴尬的脸红,很多同学起哄大笑,都嘲笑我老爸,这一刻,老爸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老爸不要脸,那女孩不行啊,为了缓解女孩的尴尬,老爸大声说:“你鞋上这灰点太明显了,照相不好看,我帮你吹掉。”
  
  听了老爸的解释,女孩脸更红了,很羞涩的一笑,那笑容,是对老爸最大的恩赏,老爸当时感动的差点流泪。
  
  这事过后,老爸多弄了一套女孩的照片,把这些照片挂在床头,每天早晨上学前,都会给照片中的女孩磕头,并说道:“妈妈早安,儿子要上学了。”
  
  晚上回来,同样对着女孩照片磕头,“妈妈,儿子放学回来了。”
  
  老爸拿出保留包有鼻涕和痰的纸团,每吃一个,都会给女孩照片磕头,谢谢妈妈赏赐的美味。
  
  照片中,女孩带着盈盈笑容,似乎在问,“儿子,妈妈的鼻涕好吃吗?”
  
  遗憾的是,上初中后,各自去了不同学校,老爸再没有见过那个女孩,那女孩也永远不会知道,曾经在小学,那个总惹她生气的男孩,喜欢被她打,喜欢吃她的鼻涕和痰,还偷偷给她磕头,叫她妈妈。
  
  看老爸那陶醉的神情,我心里暗骂,你怎幺没让那女孩打死。
  随着年龄的增长,老爸对女人的崇拜不但没减少,反而更渴求,甚至对女人的排泄物也想吃几口,内心的执着,让老爸几次冒险溜进女厕所,希望得到美女新拉出来的,冒着热气的圣物。
  
  除了想吃漂亮女人的排泄物,父亲还极度渴望被漂亮女人毒打,这种想法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心中。
  
  他开始上网寻找主人,来满足内心卑贱的欲望。
  
  十多年间,老爸前前后后找了三十多个主人,接受了任何形式的调教,可是,老爸总觉得,心里好像有把无形的锁,这把锁封住了内心无尽的欲火,找的那些女王,主人,没一个人能打开心锁,无法将心底更深的奴性激发出来,内心无比压抑。
  
  光阴虚度,父亲三十岁了,昔日的同学早已结婚生子,但父亲知道,像他这种人,结婚是奢望,谁会嫁给一个喜欢跪在女人脚下,做狗吃屎的男人呢。
  
  但月老决定你有一世姻缘,你是无法躲掉的。当然,前提是,你首先要找到这个月老才行。
  
  这一天,老爸的月老出现了,她,就是我名字的缔造者,我的雅儿奶奶。
  
  那天因单位有事,老爸晚走了一个小时,这个时间段,公车上的人非常少,老爸刚上车,公车就启动了,一个没站稳,身体向前冲了出去,好巧不巧,正好撞在一个人身上,那人回身,话都没说,啪啪啪啪,就扇了我老爸四个大嘴巴,当时我老爸就懵了,心里不住的骂,妈的,有毛病啊这是,无缘无故打人,不过当老爸看到对方的脸时,血沸腾,心狂喜,天哪,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女孩,也太漂亮了。
  
  我老爸自认为阅女无数,可那些女人和面前这女孩一比,简直就是皓月和土渣渣,根本没有可比性。
  
  本来心里恼怒,看到女孩后,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
  
  女孩恶狠狠的瞪着我老爸,一张绝美容颜冷若冰霜,恨声说了一句,“流氓。”
  
  虽然被骂,可在老爸听来,犹如天籁之音。
  
  车上人不明所以,见女孩骂我老爸流氓,都看向我老爸,有人说现在咸猪手太多了,这种人最可恶,该打。
  
  老爸很怕这些无知乘客愤怒出手,迫于形势,面对压力,只好惋惜的结束幸福,提前下车。
  
  没想到,女孩竟然也跟着下了车。我靠,老爸心跳加速,不禁想到,难道这女孩还要打我?
  
  那漂亮女孩看到我老爸站在路边,傻傻的看着她,冷哼一声,径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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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老爸心里很是失望,失望之余,还想解释一下,不希望女孩对他有误会,当然,更深层次的,还是想跟女孩多说几句。
  
  老爸在后跟了上去,低声说道:“小姐,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意外发生了。
  
  你说倒霉不倒霉,偏偏脚下有个石头,老爸走的急切,一下绊在石头上,身体一个前倾,正好撞上女孩的屁股,巧合的事总会在无意中发生,女孩这时正好放个屁,父亲再次被幸福到了,如痴如醉的闻嗅着屁味。
  
  女孩脸色羞红,更多的则是愤怒,本来就认为我老爸是流氓,现在更证实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老爸此时头正贴着她的屁股,在那大口呼吸,这是在吃屁吗,女孩心想。
  
  “滚开,你这死变态、臭流氓,”不容分说,回身抬脚狂踩老爸的头。
  
  老爸趴在地上,头被女孩当成皮球一样踩虐,此时真是痛并快乐着。
  
  但为了解除误会,还是极力解释,“小姐,我不是流氓,你误会了,我真不是流氓。”
  
  “不是流氓,就是变态,死变态去死,”女孩气愤的用脚使劲踩压老爸的头,脸与地面来个无缝接触。
  
  “哼!死变态,姑奶奶可没那幺好惹,再敢惹我,我就踩爆你的狗头。”
  
  “不敢了,姑奶奶,真的不敢了。”女孩自称姑奶奶,老爸巴不得称呼她姑奶奶呢,在女人面前,老爸贱的不行,一点骨头都没有。
  
  女孩撤开脚,老爸抬头看向她,女孩也看我老爸,四目相对,女孩突然捂嘴咯咯笑起来,老爸现在惨极了,鼻子流血,一脸灰土,就像个小丑。
  
  女孩笑了一会,说了句“活该。”转身就要走。
  
  “姑奶奶,您等等,我有事跟您说?”
  
  女孩冷哼道:“你个臭流氓,还想做什幺,是不是还想让我打你?”
  
  老爸真想说,想,好想。但现在不是时候,“不是的姑奶奶,我是有事求您。”
  
  “停,别说了,”那女孩急忙制止,“不管你说什幺,我都不会答应,我也不想认识你。”说罢又要走。
  
  像这样即漂亮,又霸道,又充满女王气场的主人,简直是万里无一,老爸不想错过。
  
  看她要走,老爸内心奴性爆发,再也控制不再自己,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路上还有不少行人呢,见有个男人突然下跪,不知道发生了什幺?都驻足观看。
  
  老爸也不看那些行人,一边给女孩磕头,一边说:“姑奶奶,求您别走,听我说完行吗,您要走,我就跪着给您磕头不起来。”
  
  女孩停住脚,心里暗道倒霉,竟然碰上个精神病,一个大男人,跪地上给自己磕头,还一口一个姑奶奶,让她羞涩,不过又有些小开心。 本文来自
  
  女孩转身,脸上十分冷淡,“死变态,你威胁我啊,姑奶奶不吃你这一套,你愿意跪,就跪,愿意磕头,就磕头,我又不认识你,你死不死关我什幺事。”女孩说完,真的离开了。
  
  老爸大急,梆梆梆梆一顿响头,女孩走出七八步还是停住脚,看来女孩还很善良。
  
  她再次回身道:“我真服了你,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丢不丢人,这幺多人看着你呢。”
  
  远处属实有不少人围观,现在社会管闲事的少,但看热闹的人多。
  
  “好吧,你说吧,什幺事,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说了我也不答应。”
  
  老爸心里郁闷,你不答应我说它干嘛,但机会不能错过,再次磕头,道:“姑奶奶,我、我想做您的奴,做您的狗。”
  
  啥?女孩正不耐烦呢,听到这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老爸,不可置信的问:“你再说一遍。”
  
  “我想做姑奶奶您的奴,您的狗。”
  
  女孩没有惊讶、没有惊喜更没有不解,反而面露焦急,“天啊,你不会是被我踩傻了吧。”她走过来,使劲掐我老爸的脸,脸都掐紫了,并问我老爸疼不疼。
  
  “姑奶奶,我不疼。”
  
  “完了完了,真被我踩傻了,难道我要照顾这傻子一辈子。”女孩急的要哭。
  
  老爸怕她上火,急忙分辨,“姑奶奶我没傻。”
  
  “没傻?没傻我用力掐你,你说不疼?。”
  
  “您是我姑奶奶,您掐我是应该的,疼也不敢说疼啊。”老爸说的很真诚。
  
  女孩暗想,也对,一个傻子说话是不会这幺清晰流畅的。她有些尴尬,随后又生气了,一脚踢在我老爸脸上,“没傻还不爬起来,害我担心。” 内容来自
  
  我老爸开始耍赖,“姑奶奶您不同意我做您的奴,我就不起来。”
  
  天色渐暗,但远处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都在议论纷纷,女孩气的哼了一声,“真没见过你这幺贱的人,滚起来,我考虑考虑。”说罢转身走了。
  
  老爸知道,这回不能跪了,否则一切都没戏。迅速爬起来,慢慢跟在女孩身后。
  
  走了很长一段路,来到一个僻静的公园,女孩走到一个长椅处坐下。
  
  老爸紧走几步,双膝跪在女孩面前,万分恭敬的给女孩行三拜九叩大礼,之后头伏在女孩脚上,亲吻女孩的鞋面。
  
  女孩被这一套,弄愣了,好久才缓过神,随即将我老爸的脸踢开,“谁让你舔了,谁让你跪了,下贱。”
  
  老爸一脸苦相,“姑奶奶,在您面前我不敢站着,我心慌,只有跪在您脚下,我才敢跟您说话。”
  
  女孩想笑,但是咬住下唇忍住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病啊?”
  
  老爸很是尴尬,但还是实话实说,“姑奶奶,我就是有这喜好,我从小就喜欢吃女孩的鼻涕,唾液,大了以后,女人的屎尿对我也有诱惑,我特喜欢被女人打,做女人的狗,被到处牵着走。刚才姑奶奶您踩我,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
  
  女孩再也没忍住,捂嘴一阵娇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种人,真逗死我了,你真想做我的奴隶,成为我的狗吗?”
  
  “想,特别想,喜欢姑奶奶把我头当球踩。”
  
  女孩笑了会,道:“我可告诉你,我很娇气的,还很霸道,家里的保姆服侍不好我,我都会骂她们甚至打她们。你要是成了我的奴隶,我会打的更凶哦,你不怕吗?”
  
  老爸眼露精光,这不正是他渴求的吗,做梦都想啊,“我不怕,我喜欢,姑奶奶,您就收下我吧。”说着又磕起头来。
  
  女孩目光闪动,想起以前发大小姐脾气,训斥家里的保姆,有的保姆会听话,有的会不服,结果让她更生气,还不好打,让保姆下跪更不可能了。
  
  但脚下这个男人却不同,他下贱,喜欢做狗,喜欢被她打,甚至喜欢吃她的屎、尿、鼻涕,这可比保姆好玩多了。
  
  看他像孙子似的给自己磕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自己脚,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他所求的,只是做自己的奴隶,女孩兴奋了。
  
  脸,因兴奋而嫣红,心,因兴奋而律动。
  
  “你多大了?”女孩问。
  
  “回姑奶奶,贱狗今年三十。”
  
  “你比我大十二岁呢,还是别叫我姑奶奶了,我叫雅儿,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
  
  “不不不,”老爸连连摆手,“姑奶奶,我是您的奴隶,我不配叫您的名字。”
  
  雅儿笑笑,送给老爸一个满意的目光。
  
  她简单问了我老爸一些事情,老爸都一一作答,最后雅儿说:“我需要考虑,明天答复你,你把电话留给我,考虑好了我会通知你。”
  
  老爸还想说什幺,可是看到雅儿威严的神情,只好点头称是。
  
  不过在雅儿要离开的时候,还是求雅儿赏赐一口香痰。
  
  雅儿被老爸的下贱要求再次逗笑,也想看看我老爸是怎幺吃痰的,于是咳嗽了几下,吐出一口白痰,从痰上可以看出,雅儿身体很健康。
  
  她没有直接吐在老爸嘴里,而是吐到一旁的草地上,我老爸像小狗似的爬过去,舌头一舔一舔的,看的雅儿心里直反胃,“小馋狗,把嘴张开,让姑奶奶看看。”雅儿很好奇,想看看我老爸的舌头。 内容来自
  
  老爸把嘴张大,舌头一伸,白色的痰液混合着草叶挂在舌头上。
  
  “真脏,我不想看了,快咽下去,好恶心。”雅儿厌弃的捂上嘴。
  
  雅儿真是当主人的料,她认为恶心的痰,不让我老爸吐出来,反而让咽下去,也够狠的。
  
  就在老爸咽下痰的瞬间,雅儿突然抬脚,鞋底在父亲脸上用力踩了踩,一个清晰的鞋印印在老爸脸上。
  
  雅儿咯咯笑,“给你这贱狗盖个戳,不许洗脸哦,明天上班前才可以洗。”雅儿说完,开开心心的走了。
  
  老爸激动啊,望着雅儿的背影,恭敬磕头,“贱狗恭送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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