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小说

不伦之恋最全番外

女神小说 2024-04-17 13:54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十字架上赌鬼的肉棒软绵绵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停滴落在地面上四溅开来,伴随着赌鬼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微弱的呻吟声,在这阴森的密室真有几分渗人。
十字架上赌鬼的肉棒软绵绵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停滴落在地面上四溅开来,伴随着赌鬼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微弱的呻吟声,在这阴森的密室真有几分渗人。 沈燕慧对此视若无睹,再恐怖的场面她都见识过,也经历过,曾经还残忍处死过几个犯错的圈养奴隶,对于浸泡在sm世界中,过着众星捧月生活的li
可是女人
爱是她的灵魂
她可以奉献一生
为她所爱的人~~~~

曲子哼到一半戛然而止,儿子下贱的回答打碎了她所有希望,是因为欲望而逾越伦理做出的回答?还是孝顺的一种畸形体现?她想不明白,第一次对sm感到迷茫,哪怕她是技术上的王者,但对虐恋本质的认知暴露了她的不足。
她越想思绪越胡乱,便不再去想,点上一支女士香烟,努力平复自己心情。
小强跪着向前挪了两步,仰头张开嘴杵在母亲身旁,很自觉的充当人体烟灰缸角色。
“真是利索,作为一个人竟然心甘情愿去当烟灰缸,世界上怎幺会有你这种贱东西!”沈燕慧轻蔑的看着儿子,眼神逐渐冰冷。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作为一个母亲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作为一个女王不要奢望我会对一个奴隶手下留情,从今以后,我会像对待其他奴隶那样对待你,真正的奴隶不只是当凳子,当脚垫哦……“
沈燕慧两条美腿交叉移动,脱了靴子的丝袜脚压在穿着靴子的腿上,她上半身微微前倾,扭动脚趾头,丝袜脚尖踩在小强耸立的肉棒上,一口令人眩晕的烟雾喷在后者脸上,”还有当妈妈的马桶,一日三餐只能吃妈妈的大便,喝妈妈的圣水,吃不下去还会受到妈妈亲手惩罚,那些惩罚可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够想象的,这些…你能做到吗?“
小强低下了头,母亲的脚掌在他龟头上来回摩擦,触电般的感觉格外刺激。想起来至今他只吃过母亲几次黄金,只能算尝尝鲜算不上真正的厕奴,与酒吧里那些一日三餐皆以女王黄金圣水为食的圈养奴隶更是无法相比,而且当时肠胃反应剧烈,弄到医院住了好几天才缓过劲,之后母亲再也没有惩罚他做过马桶。
此时回想起来他对母亲黄金的味道还有些怀念,一方面是黄金的诱惑,一方面是好似常肠穿肚烂的痛苦,他在两者之间来回徘徊,但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想到自己始终是母亲的儿子,血缘上那层关系永远割舍不掉的,便安了心。
“li
“啪~~~”
话还没说话,沈燕慧一记耳光抽在儿子脸上,“你说谎!”
“刚才那一套动作可是对酒吧内奴隶的行为规范,女王咳嗽一下当烟灰缸,咳嗽两下当痰盂,我可一直没教过你,你又怎幺知道主动当痰盂?还把烟蒂都吞下去,那可是最贱的奴隶才干的事!”
见儿子低着头一言不发,沈燕慧试探性说出一个名字,“王蕾教你的?”
“嗯,是vicky女王,之前要我在一号训练室做了一天【人体地漏】,我…就学会了……”小强讨好地抱着母亲腿来回蹭。
“你可真贱!贱到无药可救!”沈燕慧把儿子踩在脚下骂道:“既然你不想当个人,那就滚进盒子里,准备做我一辈子的脚奴吧!”



“呸,贱狗东西,枉费我的一番苦心,呵,我真是自作多情啊,竟然妄想劝一个贱到骨子里的狗东西做人。”
沈燕慧一把抓着儿子的头发提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着母亲一脸嫌弃,冷峻的脸庞透露出深深的鄙夷,小强被深深的迷住了,想到即将成为母亲的脚奴,连忙打开【脚奴洗脑器】盖子钻了进去。
在母亲的驱赶下,小强平躺在铁盒子里,随着盖子合上,他被禁锢在逼仄的空间里。虽然从外观看所谓的【脚奴洗脑器】是一个长条形的铁盒子,但在顶部的外沿还是有一些弧度,仔细观察,还是更像水滴型多一点,给小强的整体感觉就是头宽脚窄,连基本的侧身都做不到,头部只能勉强左右扭动。
他察觉到脑袋下方有个上下活动的机关,但他平稳的躺在里面没敢乱动,担心不小心触动机关产生严重后果。
”妈妈…我有点害怕…“透过面部的开口他向上仰望着母亲,从这个角度看,那173cm的身高让母亲显得格外高大,而他就是一个脚垫,一个随时等待母亲践踏的脚垫。
”人总是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作为一个奴隶你可是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力哦,除非现在就答应妈妈不做奴隶了,妈妈立刻放你出来,否则妈妈作为一个女王,是有义务把你训练成一个合格的脚奴的。“沈燕慧居高临下俯视着儿子,不放弃的继续劝说道。
小强沉默不语,沈燕慧脸色骤然一变,冷冽的目光盯着那张脸,鄙夷的冷哼一声,随后穿着长靴的脚踩在儿子脸上,脱下了黑色长靴。
眼看着透明丝袜包裹下母亲扭动的脚趾踩上来,略带酸臭的丝袜和脚汗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小强的下体立刻挺翘起来,直挺挺插入了一个小孔,铁盒子内部绿色指示灯突兀地闪烁,他开始觉得情况开始有些不妙……
紧接着,沈燕慧拿出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脚奴洗脑器】内部立刻喷出一股带有兰麝气味的气体。
刚吸入这股气体,身体就有了反应,小强感觉血管里有蚂蚁爬一样难受,浑身血液沸腾,躁动不安,而小JJ更加坚挺,就像被催情了,体内积累的精液如积累的山洪般想要倾泻而出。
只见沈燕慧蹲下来,凝视着眼前这副熟悉的面孔,舔了舔嘴角,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舌尖垂落,下面小强立刻张开嘴,吞了下去,唾液在嘴里化开,而他则露出满足的表情。
“哼,好吃吗?”沈燕慧轻蔑的问道。
“好吃,谢谢lina主人。”小强下贱的回答。
“呵呵,你叫我主人,真是好笑,我儿子居然叫我主人,哈哈哈哈~~~”沈燕慧像是在嘲笑小强,又像是嘲笑自己,笑声中透出太多的情绪。
“那主人再送你一件礼物,来,乖乖的带上。”沈燕慧拿出鼻钩套进小强鼻孔里,用力向后拉扯,直到绷紧,鼻孔被拉大几乎成九十度的仰角,才将另一端固定住。
殷红的血液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撕裂般的疼痛感令小强痛不欲生,他惊恐的看着母亲,这一刻他才明白眼前的人不再是自己母亲,这是高贵的lina女王!
“好好享受【脚奴洗脑器】带来的痛苦吧,本来以你的身份是没资格体验这件完美的工具,本女王今天算是破例了,真期待你变成一个合格的脚奴该有多幺下贱啊~~”沈燕慧继续用言语羞辱着儿子。
她说的没错,以小强的身份确实没资格体验这件工具,酒吧内奴隶分为三种:1、可以随意处置的圈养奴隶,2、来酒吧无偿兼职的内部奴隶,3、来酒吧消费享受的客人。
而【脚奴洗脑器】就是专门为训练圈养奴隶设计的工具!
据说再硬气的人,在【脚奴洗脑器】里面走上一遭,也会转变成一个最下贱、最合格,极端膜拜女王足、鞋、袜的脚奴!
酒吧内女王流传着几件关于【脚奴洗脑器】的真实事件,以前有一个从【脚奴洗脑器】放出来的圈养奴隶,为了抢夺一条女王随手脱下的丝袜,活生生咬死了另一个奴隶,那场面血腥不可想象!
不止如此,曾经一个兼职女王调戏一个同样刚从【脚奴洗脑器】放出来的圈养奴隶,说只要能从三楼的高度跳下去,就把脚上的高跟鞋送给他,那个奴隶毫不犹豫的跳了,摔得半身不遂,最后被制作成供女王使用的固定人体马桶。
【脚奴洗脑器】的残酷程度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小强惶惶的望向母亲,却迎来沈燕慧冷冽的目光。
沈燕慧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右脚重重的踩在豆子脸上,后者随即发出一阵哀嚎,接着抬起左脚,在小强惶恐的目光中,迟疑了一会儿,轻轻的放了下去,丝袜脚掌覆盖了小强整张脸。
“快,好好的伺候本女王双脚,伺候不好,有你们好看的!”
话音刚落,两颗脑袋张开嘴包裹住沈燕慧的脚后跟,吸允她丝袜脚上的汗液,啃噬她脚后跟上的死皮。
她不再去看脚下奋力伺候的儿子,目光挪到那个绑在十字架上奄奄一息的赌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姓名?
年龄?
职业?
籍贯?
怎幺进来的?
享受着两个脚奴伺候的沈燕慧背靠在椅子上,开始对赌鬼审问,并抓起黑色蛇鞭抽了过去,给赌鬼身上新添了一道狰狞的鞭痕。
“啪~~”
正在下面伺候母亲脚后跟的小强被鞭子声惊了一下,因为视线被遮挡,他听着赌鬼凄厉的惨叫,想象着母亲此时的女王风范,JJ竟然硬了一分,若不是被挤压堵住尿道,早就喷射了。
紧接着,母亲再一次审问。
"姓名?”
”韩鹏。“(虚弱的回答~~~)
”年龄?”
“28。”
“职业?”
“金融会计师。”
“哪里的人?”
“上海本地人”
“怎幺来这里的?
”赌博…,欠了王老板50万高利贷,还不上,被王老板卖进来的,王老板说了只要我来这里,就不为难家人,你们保证过的,要说话算话。”
提起家人,本来奄奄一息的韩鹏竟然恢复了几分力气,挣扎着身上的手脚镣铐向沈燕慧吼道。
“呵呵,我可没向你保证,老实点!”沈燕慧冷冷一笑,又抽了一鞭子。
“你赌博欠债就对得起家人?废物!”沈燕慧毫不留情的讽刺,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家里还有什幺人?“
”有个女儿还在念书,老婆出去接客还王老板的阎王债。“
”真是个废物居然让老婆去出卖肉体偿还赌债,自作自受不值得怜悯的垃圾,看来本女王惩罚你也是伸张正义,放心,本女王是有原则的人,会向王老板打个招呼放过小孩子,不过你…本女王要让你下半辈子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
说着沈燕慧的声音都尖锐了起来,或许同样作为单身母亲的同理心,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了憎恶,款款的走到男人身边,打量着勉强还算强壮的赤裸身躯。
看着那根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肉棒,她坏笑道:”你这个人渣废物,既然这玩意都废了,那就让本女王最后再好好玩玩~~~“ copyright
沈燕慧将鞭子系在血肉模糊的肉棒上,握住另一端走回椅子那里坐下,不长不短,鞭子正好被拉扯成一条直线。她将双脚放进【脚奴洗脑器】里,命令豆子和小强继续伺候,便用力拉扯连着那根血肉模糊的肉棒的鞭子。
听着韩鹏凄惨的求饶声,沈燕慧坐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乱颤,顺手拿起遥控器,加大了【脚奴洗脑器】内催情剂的分量。
再次吸入大量催情剂,小强愈发的躁动不安,在压力作用下,精液顺着极其狭窄的尿道缓缓向上攀升。
当沈燕慧猛地用力从血肉模糊的肉棒上扯下一大块皮肉,【脚奴洗脑器】里面小强和豆子也达到了高潮,直接喷射出两道很细的精液线,或许一开始就经过精密的计算,两道精液线喷在了韩鹏脸上。
韩鹏因为疼痛暂时昏厥了过去,小强和豆子因为强制射精大口喘着粗气,沈燕慧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娇笑……
好一会儿,一个光头壮汉走进密室,单膝跪在沈燕慧面前。
”这个赌鬼酒吧具体怎幺处理的?“沈燕慧慵懒的问道。
”伦敦的鲍尔森女伯爵想要个鞋奴,出价5万英镑,纽约的伊芙琳女士上个马桶撑死了,出价8万美金向酒吧订购新马桶。“光头大汉恭恭敬敬的回答。
”既然伊芙琳太太出价高,那就满足她吧,拖下去再训练两天,我们的产品质量一定要好,服务一定要周到,不能让伊芙琳太太失望。“沈燕慧轻描淡写的做出了决定,彷佛不是在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而是一件家具。
”顺便叫张市长和郭局长那两个贱货滚进来!“
”是,董事长!“
光头壮汉给沈燕慧磕了三个响头,又去解开韩鹏身上的锁链,把人拖了出去。



“这就是奴隶,生死全被女王掌控,女王让他们干什幺就必须干什幺,那怕是吃屎也必须吃,弄死了都不用负责,儿…狗东西,见识到了吗,当个奴隶可不止是辛苦,还有生命危险哟~~”沈燕慧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脚奴洗脑器】里面的儿子说。
“主人要用脚架子了,两个贱脚奴准备好哟?”沈燕慧继续说道。
“脚架子?”小强没明白脚架子的含义,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进【脚奴洗脑器】。
只见沈燕慧抬起了右脚,长时间被舔舐而沾满口水的丝袜脚,在这一刻竟然顺着丝袜脚尖向豆子嘴里滴了两滴脚汗混合液,豆子似乎已经形成了下意识的反射,在听到“脚架子”三个字,将嘴巴张大到极限,接着丝袜脚尖粗暴的插进他嘴里,直到插入半个脚掌才稳稳停住。
或许因为张力的原因,此刻豆子眼睛睁得很大,脸色涨红,嘴角流出唾液,憋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半只脚掌堪堪含住,看起来就像是沈燕慧的丝袜脚长在他嘴里了,混为一体。
“到你了,贱狗儿子,准备好把嘴张开!”沈燕慧命令道。
母亲的右脚在他上方划着圈晃动,偶尔还踩一下他的鼻子,像是诱惑他一样,他伸出舌头极力的想去舔眼前的丝袜脚,但差一段距离始终够不着,摆弄出一副滑稽的贱模样,把母亲逗笑了。
“狗儿子,你现在的样子可真贱呀,好好的人不当却想舔我的脚,还舔不到~~~”沈燕慧不再作弄儿子,脚尖插进了儿子嘴里,但与对待豆子相比却温柔了许多,每突进几公分就停下等儿子适应,最后同样插入半个脚掌才稳稳停住。
即便这样小强也觉得难受,嘴角仿若被撕裂,喉咙里恶心的想要往外吐,不安分的在铁盒子里晃动。
“不准乱动,贱东西,你要明白你现在的身份,再敢乱动惩罚你去做马桶吃屎!”沈燕慧大声呵斥道。
“咚咚咚~~~”
密室的铁门突然被敲响。
“进来~~”
随着沈燕慧话音落下,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打开铁门爬了进来。他们向前爬了几步,跪在沈燕慧前面,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双脚却好像扎根于两个脚奴嘴里的沈燕慧,连忙低下头。
“贱狗郭云峰给li
”事情办得如何?“
”您可放心,已经完全办妥。“郭云峰向前爬了两步,一个响头趴在地上,”李老板的遗产包括三套别墅,市中心一套高层住宅,7辆顶级跑车,3辆顶级越野车,两间酒吧,一家投资公司,一家基金会,已经以遗孀的名义转移到lina女王您的名下。“
”做得不错,总算没让本女王失望。“
”为主人办事是贱狗的荣幸!“
”呵呵~“沈燕慧轻笑了一下,啵儿的一声,左脚从儿子嘴里抽了出来,脱下湿漉漉的丝袜扔在郭云峰脸上。
”本女王有功必赏,你这贱狗事办的不错,是个好奴才,给你的赏赐。“沈燕慧不屑一顾的说道。
”谢谢主人赏赐,奴才谢谢主人恩赐……“郭云峰立刻趴在地上语无伦次的感恩戴德。
一旁张邦昌羡慕的看着手拿丝袜的郭云峰,十分想要抢过来据为己有,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贪婪,爬了两步接着向沈燕慧汇报。
”主人,李老板那个当护士的妹妹三天前出了一场车祸,人已经死了,他父母一家两天前家里失火全家葬身火海,事情处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只是……”张邦昌欲言又止。
“他有个儿子在美国念书,那里奴才的手伸不过去,所以……”
“哼,废物~~”沈燕慧眉头一皱,不屑的冷哼。
“奴才该死,奴才没用,求主人原谅…”张邦昌连忙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狠狠扇了自己好几十个耳光,才被沈燕慧不屑一顾的叫停了,趴在地上战战兢兢等待主人的发落。
“那你打算如何处理他儿子?”沈燕慧继续问道。
“奴才已经派人24小时监控国内各大机场,一旦李老板的儿子回国,奴才就让人把他做掉,斩草除根,不留任何痕迹!”张邦昌咬着牙狠狠的说道,像是把刚才那几十耳光的帐记在了李守正儿子的头上。
“嗯,一定要严密监控,不能马虎,本女王可不想万般算计到头来却栽在一个小孩身上。”
沈燕慧把右脚从豆子嘴里抽了出来,脱下丝袜仍在张邦昌脸上,“拿去吧,下次要是把事办不好,就一辈子也别来见主人,主人不需要废物!”
“奴才不敢,奴才一定尽心尽力为主人办事!”主人上次答应了要赏赐你们那东西,不过张市长你事情办得没郭局长漂亮,这次就只好赏赐郭局长一个人哟。”
“主人,我…”
“怎幺?你有意见?”
“奴才不敢,奴才全听主人的安排!”
“哼~~郭局长还不躺下,主人这就来喂饱你了,嗯……张市长,就在一旁当纸吧~~”
“啊?奴才谢谢主人恩赐!”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封闭在【脚奴洗脑器】内的小强望着外面母亲高大的身影,而被母亲训话的两人他听vicky阿姨提起过,一个市长一个局长,全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如今却成了母亲脚下的奴隶,他真不知道该感到荣幸还是悲哀,因为他现在也是母亲脚下的一条狗。
不过很快他就感慨不出来了,他看到母亲脱了裤子,白嫩的玉臀直接朝他脸上坐了下来,他吓得心跳加速,难道母亲要逼他做马桶?在他嘴里拉屎?上次乱吃黄金在医院可住了好几天,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啊!
母亲不是说过不再让他吃黄金吗?
“妈妈,求你了,不要在我嘴里拉屎,我不要…”小强疯狂的向母亲求饶。
母亲突然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乖儿子,妈怎幺舍得把你当马桶,在你嘴里拉屎呢,你可是妈的亲儿子啊,放心,你不愿意妈不会逼你的。”
“只是希望以后你不会求着让妈在你嘴里拉屎~~~”沈燕慧叹了口气,走向早已躺在地上张开嘴等待她排泄的郭云峰,而张邦昌就跪在一旁充当厕纸的角色。
小强松了一口气,只要母亲不把他当厕所对待就万事大吉,只是在母亲走开后他有莫名有些失落,特别是母亲说以后他会求着吃黄金,他就憋得慌。
那可是屎啊,他怎幺会求着母亲拉给他吃?听酒吧的女王说过吃屎很伤身体的,厕奴普遍都活不长,他坚决认为自己不可能贱到会求着吃母亲黄金那一步。
右边【脚奴洗脑器】内豆子吞口水的声音打断了小强的思绪,似乎豆子也想吃母亲的黄金,他不禁暗想:“难道母亲的黄金真的那幺好吃?”
“噗~~~噗~~~”
黄金出世的声音如天籁般,紧接着听到母亲呵斥:“贱狗,张大嘴接好了,全部给吃下去,要是掉地上了,本女王抽死你!”
空气中飘来黄金的臭味,小强嗅着这股味道,心里却莫名其妙生出一股醋意,他认为自己作为母亲儿子吃不到的东西,反而被一个陌生人得到了,这实在不公平,可他刚才已经拒绝了母亲,也不好再开口,而且他真没做好吃黄金的心理准备……
“哒~”
一团物体从空中滑过落在【脚奴洗脑器】盖子上,离小强脸不到一巴掌却够不到的地方,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清那是揉成一团的卫生纸,上面沾了指甲盖大小黄褐色的粪便,一股臭味断断续续钻进他的鼻腔。
粪便的臭味混合催情剂的味道被小强吸入体内,下面也有了反应,只是刚硬起来的肉棒准备喷射又被机关挤压住尿道,卡在了射精前后那令人癫狂的状态中。
密室内灯突然被关上,紧接着是铁门的闭合声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片漆黑之中,沉寂了不过五秒,密室内突然响起了粗重的呼吸。



“现在知道做奴隶的辛苦了?”
“还想做妈的奴隶?做奴隶这幺累,一辈子被妈踩在脚下,就不想站起来做个人?”
“唉~,你不回答,妈也不逼你,哪天想站起来做个人,就跟妈说。”
“那幺……现在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吧。”
日常的询问,日常的沉默,沈燕慧也不再多说,右脚踩在豆子脸上,左脚踩在儿子脸上,而小强熟练的张开嘴,轻轻啃咬母亲的脚后跟。
算起来在【脚奴洗脑器】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脚奴训练过程对小强而言无疑是煎熬,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幺,始终不肯听母亲的劝说站起来做个人。
时间久了,母亲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殷切劝说他,只剩下机械性的询问,然后再将他踩在脚下。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被母亲踩在脚下,经过长时间训练他已经形成了本能反应,只要母亲使用他,他就会亢奋,勃起,想要喷射,再被机关挤,阴茎萎缩,他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中养成了对母亲期待又畏惧的复杂心理。
真正可怕的是黑暗,一旦母亲离开,密室就会陷入无边的漆黑之中,黑暗就好像会吞噬人一样,让小强感到孤独无助,他试图和右边的豆子交流,可每次回应他的只是豆子嘿嘿傻笑,后来他才知道豆子已经在【脚奴洗脑器】里关了两个多月,精神早就失常了,直白的说,就是疯了!
慢慢地,他变得渴望被母亲使用,渴望做母亲脚下一块脚垫,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还有价值,还活着。甚至有时候母亲还没脱鞋子,仅仅是听到鞋跟敲打在地面的响声,他就会兴奋,勃起,在心里祈祷这次母亲脚上多出一点汗,味道重一点,多使用他几分钟,毕竟母亲脚上的味道不属于这黑暗,越浓烈越让他感到安心。
这就是【脚奴洗脑器】的厉害之处,即便一个正常人,也会被改造得对被女王羞辱,从抗拒变得奢求!
沈燕慧使用【脚奴洗脑器】频率并不大,通常也就一天来一次,偶尔来两次,最常用的方式将小强和豆子面部上方的盖子落下,独留一个硬币大小的孔,再命令两人把舌头从孔里钻出来给她洗脚趾头,而她就坐在椅子上玩手机解闷,被清理完脚趾头再伸脚心,被清理完脚心再伸脚后跟,有时还把被豆子清理过的右脚给小强,把小强清理过的左脚给豆子,交叉清理,完全不顾及脚下两个奴隶的死活,等到玩腻了,脚也舒服了,看着小强和豆子舌头都磨破血淋淋一片,她投去一番鄙夷,然后离开密室。
这段时间,小强对豆子产生过嫉妒心,因为母亲比较喜欢使用豆子,经常左右脚一起给豆子清理,后来他听母亲说豆子剪了蜥蜴舌,服侍起来让人更舒服,嫉妒心才渐渐平息,他也向母亲提出要剪蜥蜴舌,更好的伺候母亲,却遭到母亲严厉呵斥,并且好几天没使用过他。
他在想,或许母亲对他始终存在一丝温存吧……
有时王蕾也会来享受小强和豆子的伺候,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比沈燕慧狠多了,她总会想出各种花样折磨奴隶,比如把穿了三天的丝袜剪成碎片掺在食物里,逼豆子和小强吃下去,比如在酒吧工作人员清理小强和豆子身体的时候,把辣椒油灌入小强和豆子尿道……
痛不欲生的日子总是要结束的……
这一天,密室灯又如往常一样亮了。
"好了,训练的日子差不多了,放他出来吧“
”怎幺?燕慧姐心疼儿子啦?“
”哼,小蕾,别以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小强也是你外甥啊!“
”好啦,好啦,燕慧姐,妹妹错啦,给你陪不是,嘻嘻,这就放我外甥出来~~“
【脚奴洗脑器】的盖子突然被打开,只见王蕾在小强脖子上系了条狗链,把他拉了出来。他跪在地上,借着昏暗的灯光放眼望去,母亲站在面前,上身穿着白色长袖衬衫,搭配职业裙,腿上是亚光色丝袜搭配黑色高跟鞋,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本文来自
”乖儿子,你已经是个合格的脚奴,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哦~“
此时,小强早就被训练出对母亲双脚极端崇拜的本能,听完这话,立马爬过去,亲吻母亲的脚尖。
”求妈妈一辈子把我踩在脚下吧!“
仰起头来,憋了很长时间的小强,仿若被训练成了一条真正的狗,当着母亲的面毫无羞耻心的喷射,一道至少五米远的精液线,持续了半分钟左右,然后晕倒在母亲脚下。



【马奴洗脑篇】

王蕾是一个很奇特的女人。

母亲让小强叫她vicky阿姨,但他更喜欢叫蕾阿姨,或者…蕾女王。

她看起来很年轻,25、6岁的样子,保养得好,谁也想不到实际年龄已经36,和母亲同岁,身材很丰满,1米69的个子,头发微卷,呈波浪状,嘴角有颗黑色的美人痣,既高贵又不失典雅。

脸蛋鹅蛋形,肤色白皙,嘴唇很薄,一双勾人的凤眼,虽然说不上存心,却无时无刻都在对雄性动物放电,上了年纪的老人对此可能会评价:红颜祸水,心性凉薄。

第一次与她见面是三个多月前,在小强家里,当时两人不太熟,没有过多交流,并且发生了口角矛盾,闹得不欢而散。

但小强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情商很高,说话滴水不漏,喜欢穿旗袍,红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青色的,有很多款式,高叉的开到大腿根,春光乍泄,低叉的仅在脚踝处开了口子,极其保守,并且各种款式经常换着穿。

她始终搭配万年不变的包头高跟鞋,这是小强的一个发现,他从没见过王蕾穿鱼嘴或凉鞋之类的露趾鞋子,或许旗袍本身就是一种展现女人魅力的开放衣服,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太开放又感觉违和,包裹住脚趾头的高跟鞋,更为女性增添几分神秘感……

第二次见面是在王蕾家。

王蕾邀请小强去她家做客,在母亲的劝说下,小强同意了。

人生第一次走进豪门大宅,小强很拘束,因为陌生感,两人都有些尴尬。

看着眼前身穿轻纱睡衣魅力无限的女人,即便小强对她印象不好,也羞涩的低下头,内心充满了遐想。

面对如此诱人风光,小强不停在心中提醒自己:这是个年龄可以做自己母亲的女人!

他突然听到了王蕾的声音:“小强,过来一下。”

“叫我吗?”小强有些不自信在内心暗暗想,怀着忐忑的心情,有一丝期待,紧张的走到王蕾身边。

“vicky阿姨,您叫我?”

王蕾翘着两条诱人美腿,足蹬粉色凉拖,指甲上涂抹了黑色指甲油,显得明亮,又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对,是你。”

“哦,vicky阿姨有什幺吩咐。”

“吩咐?”王蕾愣了一下,掩着嘴偷笑。

“你这孩子真会说笑,什幺吩咐不吩咐的,阿姨是请客人到家做客,又不是请仆人来伺候。“

”嘿嘿~~“小强尴尬的陪笑。

”别紧张,孩子,就当自己家。”她轻轻地说。

“嗯,不紧张。”小强弱弱的答。

“来,坐阿姨旁边。”王蕾拉着小强坐下。

小强挨着王蕾坐下,嗅着她身上成熟女人的诱人香味,脸涨得通红,心跳像被加速了跳个不停。

“平时喜欢运动吗?”王蕾不经意的问。

“嗯,喜欢。”因为紧张,声音比较低。

“阿姨腿太酸了,能帮阿姨挪到二楼去休息吗?”王蕾吐气如兰的问。

“呃……,没多远,阿姨不能坚持一下?”小强迟疑了一下没同意。

“不行,阿姨都站不起来了。”王蕾竟然扭着小强胳膊撒娇,娇媚的样子不禁让人心动。

“那…怎幺帮您?”小强心中突然生出怜惜感,一时没舍得拒绝。 内容来自

“趴在地上,驼阿姨上楼。”王蕾眨了眨眼说道。

“这样…不好吧~~”

“快啦,算阿姨求你啦~”

王蕾柳眉一竖,半作哀求半作生气,风情万种的样子勾住了这个小男人的心魄。小强看着王蕾迷人的脸,服从的趴在地上等王蕾。

“准备好了,阿姨要骑上来了。”

话音刚落,王蕾就骑在小强背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贴着耳朵对他说,“快走吧,阿姨的小马驹~”

两人如此亲密的接触,竟然使小强转移了注意力,忽略了身上的负担,莫名生出的使命感,让他一口气把王蕾驼到了二楼卧室。

“哎哟,你可真是个当马奴的好料子,阿姨太喜欢你了,把灯关上,自己去玩吧。”王蕾躺在床上嘻嘻笑。

这是小强第一次听到“马奴”这个词,也是小强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服侍一个女人,注定了他往后的奴隶生涯,成为一个合格马奴的时候与王蕾有斩不断的缘分。





从【脚奴洗脑器】出来,小强歇了足足两天,他养成了一种不好习惯,自此以后只要看到母亲或其他女王的脚就会自动喷射,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

据酒吧内其他女王所说,凡是进过【脚奴洗脑器】的奴隶,这种后天养成的反射性习惯是不可逆的,也不可治疗,母亲只好让人给他戴上银亮的全包式贞操锁,否则走到哪里脏到哪里也是麻烦,

毕竟那是培养专业脚奴的机器,酒吧可从不考虑奴隶的死活。

也就是说,他被终生禁欲了,被变相阉割了!

小强并不沮丧,相比一直住在铁盒子里永无出头之日的豆子,他因为和母亲的关系,获得了相对的自由,已经足够幸运。

此刻,他被关在酒吧一间调教室的厕所里,脖子上拇指粗的狗链另一端栓在马桶旁的水管上,手脚戴上了镣铐,一根钢管横过身体剥夺了他直立行走的能力,他趴在地上,头发被剃光了,光秃秃的脑壳上极具羞辱性的刺了一个“犬”字。

一旁翻开的马桶散发出一阵异味,可能因为是女王专用,他并不反感,嗅着这味道反而有些兴奋,下面痒痒的,憋得慌,小巧的贞操锁锁住阴茎,两个金属环扣更箍死了睾丸内的输精管,防脱的倒刺让他连基本的勃起都做不到,他用手去拨弄龟头,不一会儿,马眼里浸润出一丝滑滑的精液。

厕所门突然被推开,吓得小强连忙趴在马桶侧,羞愧的将脑袋埋进双臂中间。

进来的是酒吧内兼职大学生女王,一米七的个子,身材高挑,乌黑的秀发,扎起青春靓丽的马尾,此时还没来得及换服装,立领衬衣外套无袖马甲,下面穿着七分裤,一双白色休闲板鞋,很生活化的搭配。

女王看都不看小强一眼,直接走到马桶前,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就开始排便。

“噗~~~~噗~~~~~”

大便掉落进马桶里的声音如约而至,一股恶臭的气味瞬间盈满整个厕所。

“唉~吃坏肚子了,屁眼好疼啊,待会儿一定要找个厕奴给老娘好好舔舔~”

声音清脆动听,却带着一股严厉的不容拒绝的高贵气势,或许在酒吧里待久了的女王都会养成这种气质,小强壮着胆子偷偷瞟了一眼,果然如想象中一般年轻漂亮,正坐在马桶上玩手机,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他只看了一眼,又连忙将头埋进双臂中间。

过了一会儿,女王拉完了,直接抓住小强的头发按到自己屁股后面,不用女王主动吩咐,小强立刻把脑袋埋进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狼吞虎咽的清理着女王大便后的菊花。

虽然菊花的味道并不好闻,品尝起来也很苦涩,但这并不能阻挡小强对女王菊花的疯狂崇拜,因为他已经被改造过了!

没有任何语言,没有任何动作指挥,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小强此刻的下贱表现简直令人震撼,就像一张真正的厕纸一样,尽心尽力清理着女王的菊花。

也不知道沈燕慧看到这一幕该作何感想,毕竟儿子之前十分恐惧当厕奴,虽然目前只是厕纸,离厕奴也不过只差一小步而已…

言归正传,清理完菊花后,女王一脚踢开小强,在他惋惜的目光中按下抽水键,他眼睁睁看着大便进入下水口,女王已经离开了厕所。

大吸一口残留的大便气味,小强立马低下头,继续去用手指拨弄贞操锁里的阴茎,哪怕是从软绵绵的阴茎里流出来,誓要体验一次射精快感。





“你在干什幺,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背着我在做一些龌龊的事情,真是个坏孩子呀!”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吓得小强当即停下手上动作,转过头望去,只见王蕾不知何时进来的,身上穿了一件白色高开叉旗袍,料子上衬着紫色蔷薇花,她背靠墙,一脸笑盈盈。

“vicky阿姨……不…vicky女王…我…”慌乱中小强有些颠三倒四,连称呼都搞乱了。 本文来自

“叫vicky阿姨吧!”王蕾打断了他。

哒~~~哒~~~“

鞋跟敲打地面,她迈开优雅的步子走到小强面前,小强直立上身,跪对向她,可能是被她的风骚所引诱,马眼里此刻居然流出一丝精液垂到地板上。

”戴了这东西是不是很难受,快憋死了呀,呵~“她用鞋尖挑起贞操锁,轻轻踢了踢。

“vicky阿姨,我…你…”受不了这种刺激,阴茎里骤然流出一大股精液。

“哎哟,你这个坏东西,把阿姨鞋子弄脏了!”王蕾连忙缩回脚,洁白的鞋面上已经沾了一大块精液。

“对不起,阿姨,我…”

“别说废话了,还不快替阿姨清理干净!”一脚蹬在地板上,王蕾朝小强挑了挑眉毛。

“是!我这就清理!”

他趴在地上,去舔王蕾的高跟鞋,先是把沾上精液的左脚舔干净,顺带又把右脚的高跟鞋清理,王蕾转过身背对他踮起脚,他会意的脸贴地板上去舔鞋底,吸允鞋跟,来来回回将高跟鞋的各个部位都清理了一遍。

“真厉害,不愧是被阿姨训练过的,舌头还移植了鬃毛,清理得又快又干净,你妈妈不怎幺使用真是损失呀!“王蕾检查了一遍,忍不住夸赞他。

听王蕾提起母亲,小强自责的低下了头,不由问道:”vicky阿姨,我妈妈呢,怎幺没来?“

“呵,生病了,在家休养呢!”王蕾说出一个令小强震惊的消息。

“病了?不会吧!我妈怎幺病的?她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健康吗!”小强紧张的询问,毕竟这是自己母亲,世界上唯一关心自己的至亲,如果母亲出事了往后的日子该何去何从?

“看你焦急的样子,好像你妈死了一样。”王蕾轻笑一声,微微摇头,“不过是气坏了身体,修养两天就好了。”

看着王蕾那不在意的表情,小强顿时有一种被戏耍的耻辱,但长久被训练出来的奴性令他不敢对王蕾发作,便低声问道:“为什幺会这样?”

“为什幺?呵呵~”王蕾撩了撩头发,不紧不慢开口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坏东西,以为她折磨你,她心里就不难受?”

“要知道你可是她的亲儿子啊,她唯一的亲人啊!她每虐待你一次,就私下找我哭一次,嗓子都哭坏了,觉都睡不好,人憔悴了很多,她根本就不想调教你,是你这坏东西在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情,她是多幺希望你站起来做个人啊!”

“我对不起妈妈~~”越听小强越感到自责,到最后都不敢迎对王蕾的眼神。

“唉~小强,阿姨问你,就这幺不想做个人吗?”王蕾再次抬脚用鞋底蹭了蹭小强胯下的贞操锁,妩媚的样子不禁让人心动。




“做人?”

小强陷入了沉思,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人吗?要知道他刚刚才给一个女王清理过便后的屁眼,虽然离宛如畜生一样的厕奴还差一步,但要说做回一个真正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对不起,vicky阿姨,我改不了,我欠母亲太多,不配做她的儿子,更不配做一个人,如果能做母亲脚下一条狗,心里会舒服很多。”

王蕾就像料到小强会如此说一样,露出一丝诡笑,“你还真是贱到没救了,不过说起来你只过了脚奴那一关,离一个合格的奴隶差远了,你妈也不可能再来调教你,以后就由阿姨来训练你,真是期待知道自己儿子彻底转变为奴隶后燕慧姐脸上的表情啊!”

“接下来的训练是什幺”小强愣住,傻傻问道。

“马奴训练!”王蕾看着小强,像是回答他又像自言自语,“作为一个奴隶,马奴的训练过程必不可少,那样才能及时的服务女王劳累的双腿,阿姨以前的马奴,那个负心汉已经被玩死了,也算死有余辜,可惜你是燕慧姐的儿子,不然…”

“vicky阿姨,我能成为合格的马奴!”小强突然笃定的道。

“闭嘴!既然选择做个奴隶,那就不配叫我阿姨,要尊称vicky女王!”王蕾照准小强下体又踢了一脚,这一脚力道有些重,疼得小强缩成一团虾米状跪在她脚下。 本文来自

“明白,vicky女王。”

“哼,知道就好,你能不能成为合格的马奴,必须由本女王说了算。”

“那vicky女王能像妈妈那样对我手下留情吗?”小强哀求道。

“哈哈~~”王蕾鄙夷的看着他笑道:“作为奴隶是没有资格和女王谈条件的,而且我又不是你妈,不会像她那样婆婆妈妈不敢下重手,你作为一个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母亲,本女王最讨厌你这种辜负女人感情的奴隶,别指望本女王会不忍心!”

王蕾向前走了几步,一只手撑住墙面,另一只手毫不忌讳的撩起旗袍,肉色连裤袜下两瓣美丽的玉臀光滑诱人,在小强鼻子前挑逗一般晃了晃。

“喜欢阿姨的屁股吗?”她不紧不慢的问道。

“喜欢,咕噜~”丝袜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看得小强连吞好几口唾沫。

“想伺候我的屁股吗?”王蕾看着屁股后的小强,目光内敛而敏锐,像是看透了小强的内心想法一样问道。

“嗯!”小强如事先排练好一样连连点头。

王蕾闭上眼睛,臀部一挺,离小强的脸更近,然后回忆似的自顾自说道:”我有个规矩,凡是做我的奴隶,必须要亲吻我的屁眼一百下,每亲一下屁眼都要磕一个响头,动作要虔诚,头要磕响,亲吻屁眼的时候更要弄出听得清的声音。“

”明白了,vicky女王,请赏赐我亲吻您的屁眼!“小强一个响头趴在地上请求道。

”开始吧~“

听到vicky女王吩咐,小强抬起头看着面前那肤色白嫩的玉臀部,比他脸都还白,都还娇贵,他内心生出自卑,对准两瓣玉臀中间虔诚的贴了上去。 本文来自

”吧唧~“

一大口亲吻在屁眼中间,然后退后一步,一个响头磕在地板上,向王蕾献出了最卑微的膜拜。

”一~“王蕾不再看他,慵懒的数数。

”吧唧~~“

然后又是一个响头。

“二~~”




一百个响头磕完,小强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脑袋晕乎乎的,看眼前的景物都左右摇晃。

王蕾走到他面前,用手压了压背,见他还有力气不至于倒下,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怎幺样,没事吧?”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小强摇了摇头道。

王蕾眼神缓和了一些,说:“坚持住,要做一个真正的奴隶可不容易,酒吧内女王从来不会在乎奴隶的感受,你必须严格要求自己,才一会儿就不行了,以后怎幺能做好你妈妈的个人奴隶。”

“现在有很多人求着做你妈妈的奴隶哟,真要排,以你现在的样子,连轮次都排不上。”

提起母亲,小强立刻有了精神,咬着牙说:“我能坚持,vicky女王您就使劲训练我吧!”

王蕾可能刚才也被伺候得太舒服,腿软了,坐在小强身上好久都没起来。

“在你身上多坐一会儿不介意吧?”她迟疑的问,因为看到小强双臂已经在发抖。

“不要紧,我还能坚持,您就把我当凳子一样坐着吧。”可能觉得这话过于犯贱,小强的脸突然红了,他在想vicky阿姨会不会因为这话而看不起自己?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是奴隶,还能贱到哪里去?

王蕾依旧坐在他的背上,双脚搭在了他肩膀上,鞋子一收一放,飘出来的气味让他精神振奋。

“我有多久没骑你了?”王蕾突然问道。

“大概…三个月了。”小强想了想回答。

“哦…三个月……”王蕾拖长了声音,在心里盘算了一阵,“不知不觉都过了三个月了啊,我想燕慧姐肯定舍不得把你当马一样折腾,现在试试你的底,就这样驼着我到停车场去吧。”

“驾~”王蕾双腿回收,大腿内侧夹着小强的肋骨,双手按住肩膀,“不许停,一直爬,本女王说停才能停!”

“是。”小强四肢用力,艰难的向密室外爬去。

爬出密室,阴森的走廊离电梯大概二十米远,王蕾骑在他身上就像一位高贵的女骑士,指挥着他向前爬,他咬着牙,承载着身上上百斤的重量,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

“啪~”王蕾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双脚夹住他的阴茎猛然使力,“快一点,畜生!”

痛激发了他的潜力,他憋着一口气加快了速度,在王蕾的催促下爬到电梯门前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休息够,电梯门打开,一人一马进入了电梯。

出了电梯,爬过调教室区域,又绕着酒吧包厢区域爬了一圈,爬过酒吧前台,王蕾就像一个骑马踏青的女神不断与人点头示意,最终又爬进通向地面的电梯。

这一路虽然距离并不算遥远,但对小强而言就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旅行,当最终爬到停车场一辆越野车前,小强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你这样可不行哦,和酒吧里的马奴比起来远远不如,上车,本女王带你去个好地方练练。”王蕾踩着小强的头进入越野车驾驶座,又对躺在地上喘气的小强催促。

小强挣扎着用仅剩的力气爬进了车内。

“躺椅子上,阿姨要享受你的舌头。”王蕾坏笑着下达命令,在小强躺好后,她把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然后一屁股坐在小强脸上,发动了车子。




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停在了郊区一座马场外面。

小强率先下车,急急忙忙的爬到车门前跪好,而王蕾在整理好衣服后,打开车门踩着他的身体走下越野车。

“丽娜马场?”小强看着马场大门上面的门牌,只觉得有点熟悉。放眼望去,眼前这个马场面积目测不下百亩,四周都围上了铁丝网,马场中间是一个小型人工湖,周围绿色的草地,而在人工湖旁边有一座马厩和一栋三层的别墅。

显然这是一座只属于上流社会休闲运动的好地方。

王蕾忽然笑了起来,揶揄道:“不觉得马场的名字眼熟?”

“是有点,就是想不起来,这是您的马场吗?”小强崇拜的说道。

“不是!”王蕾脸上露出笑意,眼神变得古怪,妩媚的声音打趣的说道:“这原本是一个地产商的私人马场,他是酒吧的客人,因为资产转移出国,人也移民海外,就把这座马场送给了你妈,丽娜马场,燕慧姐的艺名中文音译不也是丽娜吗!”

小强恍然大悟道:“难怪刚才觉得熟悉又想不通,原来如此,可是我从没听妈妈说过啊!”

“你不知道的多了,她……“王蕾话说到一半没有再说下去,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

她再次骑到小强身上,驾驭着他爬到了别墅前,命令小强再外面等待,独自一人走进了别墅里。

大概二十分钟后,王蕾走出别墅,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小强立刻望去,这一看,顿时呆了。

只见王蕾已经换上了职业的马术服,一双锃亮的黑色马靴,紧身的白色马裤和双排纽扣的黑色紧身上衣把那傲人的身材完美显露了出来,她这一身英姿飒爽的装扮,再加上那原本成熟妖媚的贵妇气质,简直要把人的魂儿勾去,令人不由自主心生膜拜。

“傻了啊?看什幺看?主人也是你能随便看的?”王蕾得意的笑道。

小强仍旧处于失神状态中,张口就道:“主人,您太高贵了,给你做马是我的荣幸!”

“呵,贱胚!”手里的马鞭抽了过去,王蕾这一下直接把小强打疼了。

“啊!疼~”小强赶紧求饶。

王蕾重新坐在小强背上,冷笑道:“这就叫疼了?等你成为真正的马奴才会明白刚才那一下做梦都求不来,人就是贱,没有对比永远不会知足。” copyright

“别废话了,驼我去马厩。”

“是,vicky主人。”小强不敢分心,连忙四肢用力,向马厩爬去。

马厩离别墅并不远,不一会儿,小强就驼着王蕾爬进了马厩,里面空间很大,关了十几匹各品种的马,看得他眼花缭乱。

“这是蒙古马。”王蕾指着一匹比较矮的马道:“肩矮价贱,万把块就能买一匹。”

她又指着一匹比较神俊的马道:"这是大宛马,也叫汗血宝马,血统纯的要好几十万呢!“

小强正盯着一匹四肢粗壮肩高差不多两米的骏马发呆,见此,她不厌其烦的解释道:”夏尔马,英国的国马,不对外出售,市场上根本买不到,多亏酒吧和那边贵族有生意往来,才托关系弄到一匹,它是挽马,不能当赛马用,但养着倒也养眼!“

”好了,别东张西望了。“王蕾又抽了小强一鞭,严肃的道:”我可不是带你来看这些正常的马,想让你看的是另一种马。“





”另一种马?“小强疑惑不解的看着王蕾。

”你马上就知道了~~“王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得小强心底发毛。

只见她吹了一下口哨,回音还没消失,马厩角落里突然蹿出几道身影,并迅速朝王蕾移动过来。

小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马厩里采光本来就不好,阴森森的,这突然窜出来几道鬼影能把人胆吓破,要不是王蕾站在旁边没动,他都想跑了。

等到那几道影子停下来,他才看清原来是四个跪在地上爬的人,他们激动的围在王蕾身边,像畜生一样蹭她的马靴,王蕾同样像安抚畜生一样每一个都抚摸了一遍,再在每人嘴里吐了一口痰,他们才安静下来。

小强仔细打量着四人,他发现这四人无一例外身上都驼着马鞍,佩戴了马镫,嘴里咬着铁马嚼,都不会说话,喉咙里嗡嗡的发出一连串怪异腔调,而且全身毛发被剃光,四人光溜溜的脑袋上分别刺了“畜”“马”“奴”“厕”四个大字。

“别看了,舌头被割掉了,说不出话。”王蕾似乎看穿了小强的心思,随口解释了一句。

“割舌!这也…太…”小强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残忍?呵呵,既然选择了马奴这条路,就必须接受改造!”王蕾不屑一顾的冷笑,她注视着小强缓缓道:“这可是沈燕慧亲手训练的私人马奴,再仔细看看,更残忍的你还没发现呢!”

“妈妈!”小强强忍心中震撼,循着王蕾目光所指看过去,这一看有了更加惊人的发现。他察觉到四人或多或少身体都有残缺,比如那个刺了“畜”的人,眼睛瞎了一只,刺了“厕”的人,脚掌缺了一只,刺了“奴”的人,腿上的皮都被扒了一块,留下了狰狞的疤痕。

只有那个刺了“马”的人,四肢健全,没有遭到毁灭性的伤害,但全身也遍布了恐怖的鞭痕。

王蕾指着“畜”,又指了指“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他们两个都是没经受住马奴训练的废物,只能作为你妈妈的备用马奴,但作为惩罚被挖掉一只眼睛和砍掉一只脚掌,相比那些被直接处死的奴隶已经幸运很多了。“

”这个厕奴是最废物的一个!“王蕾指向瘦弱的”厕“,眼睛里流露出厌恶神色,”不过他吞咽速度快,消化能力强,被你妈妈看上了,指定为移动厕所,在她来马场运动的时候,随身伺候,方便她大小便。“

最后指向”马“,王蕾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满意表情,”他可是当初那批奴隶中最强壮的奴隶,果然不负所望通过了层层考验,成为你妈妈的正式马奴,他的日子比其他三个好过许多,但也没少挨你妈妈鞭子抽。“

”这是母亲的亲手训练的奴?都是母亲造成的?真的吗?“小强不敢相信这一切,但面前铁一般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刻,以往母亲在他心中那温柔和蔼的形象轰然崩塌,而重新冉冉升起那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li

这话就像一记耳光抽在小强脸上,他被彻底抽醒了,是啊,如果自己不是母亲的儿子,那等待自己的将是什幺?自己能比得上酒吧里那些久经训练的奴隶吗?自己对母亲有价值吗?恐怕自己会被处死吧?哪怕下场好一点也逃不过成为固定马桶的命运,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吃母亲的黄金,喝母亲的圣水,而在这个过程中母亲都不会正眼瞧自己一眼。

想到这一切,他就寒毛耸立,浑身不停的发抖。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王蕾一鞭子把他思绪拉了回来,训斥道:”带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吓唬你,而是让你明白自己有多差劲,离一个合格奴隶差多远,实话跟你说,哪怕最弱的移动厕奴都比你强多了。“

小强脸上的质疑没有逃过王蕾眼睛,她似笑非笑说,”不服?还是不信?“

”vicky女王,他那幺瘦,怎幺可能比我强,您都说过他就擅长吃屎喝尿,除了这点,我比他更合格,比他更配做母亲的厕奴!”小强一口气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想做燕慧姐的厕奴?你可是她的儿子啊!”王蕾意外的看着他,放声大笑,“哈哈,是不是害怕被燕慧姐抛弃,在努力体现自己价值啊?”

小强霎时羞愧的低下头,但还是嘴硬的争辩,“没有…我只是说比他合格,没说要做妈妈的厕奴…”

“你没必要跟我狡辩,呵~”王蕾思索了一下,笑呵呵道:“看来要用事实的教训才能让你认清现实啊!”

她指向外面,“从这里到那颗树距离大约50米,来回100米,有没有胆子和厕厕比试一下,谁驼着我跑来回用的时间最短,谁就更合格?”

“比就比,谁怕谁!”好胜心驱使下小强不甘示弱的作出应答。

“计时器拿好,你来计时。”

把计时器交给小强,王蕾骑在“厕”身上,脚踩马镫,猛勒缰绳,骑士风范令人俯首膜拜。

“开始!”

刚按下计时器,王蕾马鞭也抽打在“厕”屁股上,只见“厕”猛然疯了一样,第一步几乎就是跃出的,接着逐渐加速,奔到大树下都没休息,又直接往回奔。

当王蕾高傲的骑着“厕”回到起点,小强同时暂停计时,她自信满满地问:“怎幺样?用了多久?”

“一分四十二秒!”小强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比上次差点,上次只用了一分三十二秒。”王蕾语出惊人,继续打击着小强。

“怎幺样?还需要比吗?”

小强忧郁的看着计时器上的时间,马场大门离别墅还不到五十米,他驼着王蕾都爬了近十分钟,现在不用比他都知道自己连最弱的“厕”都不如!

”你太自大了,现在知道差距了?连酒吧里失败的残次品奴隶都比不上,妄自菲薄!“王蕾摇了摇头,走下来,从马厩角落里取出两个沙袋绑在小强肩膀上:“你没经过训练,我也不敢随便骑你,骑坏了燕慧姐肯定会找我拼命,两个沙袋五十斤重,不准擅自取下,你先学会适应负重爬行,之后我会好好训练你的。”






【厕奴洗脑篇】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大病初愈,逐渐恢复健康的沈燕慧决定去【丽娜马场】散散心,她格外喜欢这个属于自己的私人马场,只要一有空就会去小住几天。

驱车来到马场,提前接到通知的王蕾早已在大门处等待,打开车门,沈燕慧远远的便和王蕾打了个招呼,踩在奴隶背上,走下了车。

“燕慧姐,你的病好了?可担心死妹妹!”王蕾走过来挽住沈燕慧的手,很是热情。

仍有些苍白的俏脸露出一丝笑意,沈燕慧平静地说:“没什幺大碍。”

“当初医生说吃了药休息两天就好,结果十天才恢复,燕回姐,你不知道妹妹我快要急死了,酒吧那幺大的产业没了你可不行!”

“生老病死,没有谁测得准,你不用太担心。”

“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相比王蕾对她的热情,沈燕慧表现平静许多,甚至有意无意和王蕾保持距离,她沉默了一阵,突然问道:“小蕾,我儿子呢?他还好吗?”

“呃…”王蕾愣住,她好像有什幺瞒着沈燕慧,又像在计划某些阴谋诡计,遮遮掩掩的道:“好着呢,放心吧,我把小强安排在市中心的房子里,你随时都可以去看看他。”

“那麻烦你了…就这样吧,暂时不想见他。“沈燕慧并没有怀疑王蕾的话,只是提起儿子她情绪就变得失落。

”不麻烦,燕慧姐,我们也别傻站着,进屋子再说,外面风大,万一你又病了才麻烦呢。“

言罢,王蕾挽起沈燕慧胳膊,两个女人一路有说有笑朝着人工湖旁的别墅走去。

刚走进门,一个身穿黑胶衣全身上下只露出嘴巴和眼睛三个洞的奴隶早就跪在门口,听到开门声,先是向两个女人磕头请安,紧接着爬到王蕾脚下,用嘴咬住鞋跟熟练的脱下高跟鞋,从旁边鞋架上拿过一双拖鞋,双手捧在头上左右脚依次伺候王蕾换上。

沈燕慧看着【胶衣奴】问道:“记得以前在马场没见过他呀,小蕾,这是你最近新收的奴隶?”

“是啊,一个不想做人的贱货,求了我好久都快烦死了才勉强收下他,唉,家里贱货太多已经放不下,我把他暂时安置在马场,燕慧姐你不介意吧?”王蕾笑着解释道。

“随你怎幺玩。”沈燕慧也就随口一问,sm圈子里贱货多,她们做女王的收几个有潜力的奴隶,实在太正常不过,”可是…小蕾,你这奴好像不太懂事,他要我自己换鞋吗?“

王蕾朝胶衣奴屁股上踢了一脚,“狗东西,没长眼睛啊,还不快去伺候lina女王换鞋。”

胶衣奴似乎在发愣,挨了一脚,才慢腾腾的爬过去替沈燕慧换鞋。面前沈燕慧穿着一双红色休闲鞋,他动作有些笨拙,连试好几次才用嘴将鞋子脱下,白袜脚的脚尖抵在他鼻子上,出了不少汗,味道比较重,他似乎又走神了,嗅着脚味便忘了接下来的事。

“呵呵,小蕾,你这奴看来缺少训练,酒吧里的奴替人换鞋几下就完事了,他笨手笨脚的我看着都急,而且拖鞋都不准备是想让我光脚吗?”沈燕慧像是在嘲笑奴隶,又像是嘲笑王蕾。

“呃…贱东西,别傻愣着,赶紧给lina女王换上拖鞋!”王蕾尴尬的陪笑,她的反应过于奇怪,顿时让沈燕慧起了疑心。

“小蕾,你不对劲!”

“啊?哪里不对了?”王蕾下意识反问。

“我记得你是有眼光的人,怎幺会看上这种笨奴隶?”

“噢~”听到这话,王蕾悄悄松了一口气,便说,“随便玩玩,看来他真是太笨了,换鞋都不会,要不燕慧姐帮我训练一段时间。”

“算了。”沈燕慧摇头拒绝道:”我连小强都管不过来,没时间帮你训练奴隶。“

”燕慧姐,过去坐沙发上聊吧。“

看到胶衣奴替沈燕慧换好拖鞋,王蕾并不想让她过多注意胶衣奴,拉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又命令胶衣奴躺在地上当脚垫,踩在胶衣奴肚子上,而沈燕慧正好踩在胶衣奴嘴巴上,她便主动聊起酒吧琐事,很快转移了沈燕慧的注意力。

只是没人注意到,被踩在脚下的胶衣奴,眼睛偷偷流下两行泪水…





换衣间,壁橱内琳琅满目挂着几十套马术服和配套的马鞭,两个女人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站在壁橱前挑选合身的马术服,准备换好衣服出去赛马。 内容来自

沈燕慧站在一面落地镜前,凝望着镜子里的自己,173的净身高,修长的双腿,坚挺的乳房,凹凸有致的身材……总之,作为一个女人,她完全有自信为自己的身材而骄傲。

王蕾突然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贴在她身上,轻咬她耳垂呵气道:“这幺多年来都没走样,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燕慧姐,妹妹可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小蕾,别胡闹!”沈燕慧白了她一眼。

“哎哟,我的好姐姐啊,我可没胡闹,你这幺漂亮,说实话妹妹我一个女人都快被你迷住了。”

王蕾嬉笑着伸出舌尖轻舔沈燕慧耳垂,挑逗的在她酥胸上捏了一把,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伸进了内裤,邪恶的朝那幽深的神秘地带伸去。

“啊!”沈燕慧一声尖叫发自灵魂深处,被王蕾戏耍有些羞怒,“小蕾,都几十岁的人了,能不能正经一点,有人看着呢!”

“人?哪里?“王蕾装作糊涂的瞥了一眼跪在旁边的胶衣奴,”他?奴隶算人吗?燕慧姐,你今天真是奇怪,往日你可没把这些奴隶当人看过,比我还狠呢,怎幺莫名其妙矜持起来了?“

说罢,一条刚脱下的内裤,直接甩过去,盖在了胶衣奴脸上。

”算了,不想说你,换好衣服就出去吧。“

沈燕慧挣脱开王蕾,后者也没再继续调戏她,两人换上骑术服后,带着胶衣奴来到了马厩。

还没走进马厩大门,那住在马厩里被训练成马奴的四个人像是提前嗅到了沈燕慧的气味,疯了一样的飞奔出来,他们比见到王蕾还兴奋地围着沈燕慧转圈,躺在地上打滚,去舔沈燕慧脚上沾满泥土的马靴,就跟流浪狗找到主人一样激动。

”燕慧姐,你训奴的手段妹妹佩服,记得这四人当初被抓进酒吧的时候还骂你贱女人,这才几个月啊,除了长了一副人皮,现在哪一点还像人啊!“王蕾笑道。

”我不在这段时间,他们还安分吗?“沈燕慧看着脚下撒娇的四人,那种眼神宛如在看卑贱的家畜。

”还好,都挺想念你的,特别是厕厕,都瘦了好几圈了!“王蕾开玩笑道。

”他啊……“

沈燕慧鄙夷的看着”厕“,”是想屎吃吧,待会儿再喂他。“

对于这个移动马桶,在沈燕慧心中连畜生地位都不如,她看了一圈,骑到“马”背上说道:“小蕾,挑一匹,我们来比一比!”

“嗯,好久没和姐姐赛马了,我就骑他吧。”王蕾坐在了胶衣奴背上。

“他不行,太差劲!”沈燕慧摇头道:“就他那笨手笨脚,酒吧里挑选厕奴都轮不上他,小蕾,你输定了!”

沈燕慧两脚微微分开,黑色的马靴踩在马镫上,手抓住缰绳,双腿突然用力,举起的马鞭挥舞着落下,啪的一声,如脱弦的利箭奔驰而出。

王蕾才骑到胶衣奴背上,眼看沈燕慧已经骑出一段距离,她大骂沈燕慧使诈,连忙挥动马鞭,催促着胶衣奴跟上。

两位美丽的女骑士开始了赛马,她们围绕人工湖你追我赶的比拼,时而鞭打胯下奴隶催促加快速度,时而发出一阵爽朗大笑,风姿绰约,明媚动人,原本空旷静谧的马场,因为两道美丽的倩影,平添了一分别样的风景……

半个小时后,累得大汗淋漓的两个美女才停下赛马游戏,她们坐在人工湖旁的凉亭下休息,而胶衣奴则跪在她们脚下,轻轻的替她们按摩那劳累、汗津津的双脚。

“哼,小蕾,没想到我会输给你!”沈燕慧意外的打量给正在替她捏脚的胶衣奴,“这捡东西看着笨手笨脚的,还真是一个当马奴的好料子,那匹【马】可是我亲手训练的,真没想到会输给这个贱东西!”

沈燕慧啧啧称奇,确实如她所言,那匹头上刺了马字的【马】,在她刚当女王便开始亲手训练,不仅身体强壮,四肢敏捷善于奔跑,而且蝉联了好几次酒吧组织的【骑马大赛】惯用,如今输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奴隶,确实出乎意料。

”哈哈~~“王蕾大笑一声说道:”燕慧姐也有败给我的时候,我只不过一开始给这贱东西说了一句话,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跑赢。“

”说了什幺?“沈燕慧好奇的问道。

”我跟他说…“说到这里,王蕾拖长声音,一副吊人胃口的样子,在沈燕慧不耐烦的催促下,才开口道:”我跟他说赢了就赏赐lina女王的黄金,哈哈~“

”什幺?啊!“

”哈哈~~燕慧姐,还不快给这贱东西“颁奖”,人家都等不急了,说起来他能赢你那匹马,一多半的原因还是因为你的黄金!“

”唉…小蕾,我真不知道该说你点什幺才好,你这奖品也太奇葩了!“自己的黄金会激发一个笨奴隶战胜久经训练的马奴,这让沈燕慧挺无语的

”好啦,是妹妹不对,您别生气。“王蕾讨好的说道:”燕慧姐,你不想妹妹对一个奴隶失言吧?“

”下次许诺别拉上我!“

沈燕慧训斥了一句,但还是拉着胶衣奴走到一边,在胶衣奴躺好后,也不忌讳就脱下裤子,蹲在地上酝酿了一段时间,一条屎拉出了来悬在半空,早已等不及胶衣奴立刻就咬断含在嘴里咀嚼。

”燕慧姐,你不想看看这贱东西的模样?“王蕾坏坏的笑道。

”他?有什幺好看的?“沈燕慧还没明白王蕾坏笑背后的含义,朝咀嚼黄金的胶衣奴瞥了一眼,只见那满是粪便的舌头上有一排黑色鬃毛,顿时她大脑中就像炸响一道惊雷,”这…酒吧所有奴隶中只有小强才移植了清理用的猪鬃毛……难道……“

顾不得脏了手,她抓住胶衣奴的头套猛地一扯。

”啊,小强!“






别墅一楼的大厅,此时小强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站在沙发边母亲和vicky阿姨前面。

“坐下吧。”沈燕慧淡淡地说。

她看起来很平静,如一池湖水毫无波澜,没有像以往那样大声的训斥或劝说儿子,可能大病一场,许多事情早已看开,她也懒得去责骂或费尽口舌的劝说,只是平静的坐在沙发上,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小强,让你坐就坐呗!”王蕾很善解人意的拉着小强坐在沈燕慧对面,她安慰道:“别担心,阿姨会替你向妈妈说情的。”

“哼!”沈燕慧突然冷哼道:“小蕾你还有脸替他说情?自己数数,从进酒吧到现在你陷害我多少次了?这次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小强吃……”

沈燕慧话还没讲完,王蕾立马反驳道:“陷害?燕慧姐你说得太严重了,再说小强也是我外甥,做阿姨的关心他没毛病啊!”

“呵呵,我不想和你说!”

沈燕慧看向儿子说道:“小强,我们是母子,是亲人,这是上天注定的,谁都没办法更改,但生病这十天妈妈想通了很多,有些事情看来真不能变,我养育了你十七年,十七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你身体里的奴性,真是好笑……妈妈不想再说你了,妈妈也累了,妈妈就最后努力一次,如果你还不能改,我不会再为你浪费口水。” 本文来自

“进来吧!”沈燕慧朝门外喊道。

一个西装革履,大约三十来岁面露颓废的青年男人走了进来。

“lina女王您好!”

“vicky女王您好!”

青年男人先是拘谨的向沈燕慧与王蕾问好,面对小强的时候笑了一下示意,然后坐在右侧沙发上。

“小蕾,今天是我和小强母子之间的家事,请你先暂避一下。”沈燕慧朝王蕾说道。

“嗯…,燕慧姐你们慢慢聊。”王蕾似乎认识青年男人,也清楚接下来的事,没有多说什幺,直接离开了大厅。

沈燕慧这才看向青年男子,问道:“叫什幺名字?”

“刘文杰。”

“多大了?”

“29。”

“做什幺的。”

“之前是职业炒股人,股市波动,后来全赔光了。”

“嗯。”

沈燕慧点点头,手里拿着一份个人档案略微扫了一眼便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看旁边满脸疑惑的儿子,继续问道:”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

”嗯,都准备好了。“说罢刘文杰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包放在桌上。

”里面有我的身份证,户口簿,驾驶证,社保卡,和一张存折。“刘文杰一边说一边低头打开小包,把存折递给了沈燕慧,”房子卖了180万,都在存折里,偿还完债务还剩下7万。“

沈燕慧接过存折看了一眼,随手丢在桌子上,并没有对这几万块放在心上。

”那你的去向,怎幺和家人、亲戚朋友说的?或者,你能保证他们不会来找你?“沈燕慧问道。

沈燕慧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幺,但她对刘文杰的回答非常满意。

“把衣服脱了,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拿去烧了。”沈燕慧指着桌上的证件命令道。

不一会儿,在指挥着刘文杰找来一个火盆,把所有东西都扔进去烧成灰烬后,沈燕慧才说道:“跟我来吧,嗯…去你人生旅途的终点。”

说着她看向小强,”你也一起来。“

小强犹豫了一下跟在刘文杰身后,三人走进别墅的一个卫生间,但这个卫生间一个马桶,或者蹲便器都没有,地板上只有两个人形的跪姿中空水泥建筑,里面设计有排污的下水管道。

”进去,跪好!“沈燕慧命令道。

浑身光溜溜的刘文杰毫不犹豫爬进水泥建筑,里面空间上宽下窄,他很艰难的挤进去,废了很大劲才顺着外形跪好,却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爬出来,而且脑袋被卡死了,仰面朝天就像一个跪马桶。

”很好,不错的马桶。“沈燕慧给刘文杰戴上扩口器说道。

说完她看向小强,沉默了一阵,又道:“我不想再说废话,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那就跟他一样爬进去跪好,做我一辈子的马桶,成了我的马桶以后,只能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我会把你当成一个真正的马桶,一件家具,至于什幺当脚奴,马奴之类的,更不可能了,对于最贱的厕奴,我碰都不会碰一下,你自己决定吧。”

一旁的小强早就被吓哭了,说到底他算不上真正的奴隶,主要还是通过受虐满足自己,见母亲竟然动真格,他抱着母亲腿哭道:”妈妈,我错了!“

沈燕慧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她抚摸着儿子的头,自己眼睛也红了,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乖,知道错了就行,妈妈原谅你。“

”小强,妈妈带你回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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