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小说

女女家庭原创待续系列

女神小说 2023-03-23 13:21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我被主人像牲口一样买卖、鞭挞、奴役。   我被主人像礼品一样赠与,玩耍,消遣
我被主人像牲口一样买卖、鞭挞、奴役。   我被主人像礼品一样赠与,玩耍,消遣
  我是一个人,我有思想,有感情,有自尊。但我又不是一个人,因为天底下那些龌龊、下贱、肮脏,令人不齿,令人唾弃的工作我都干过。
  那不是人干的工作,但是我要去做,而且我要积极主动的去做,平且要做好。
  并不是我自甘下贱,因为我有太多太多的无奈,无奈······。
  我不知道噩梦般的生活什幺时候结束。但我知道这个噩梦将伴我一生。
  我渴望有一天睡着以后再也不要醒来,也许那是我最后的解脱。

第01章 命运突变
  我是一个不幸的女人。在我们出生的时候,母亲因大出血而撒手西去。和我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还有我的妹妹。
  我们是双胞胎,在我们的右脚掌上,留着一块相同的黑痣。
  父女三人相依为命,在老乡的热心帮助下,我们一天天长大了。
  可是祸不单行,在我们六岁的时候父亲遭遇车祸不幸遇难。
  村里的人视我们为灾星,唯恐躲闪不及给他们带来灾难,更没有谁来帮我们。
  后来是一位城里的远房亲戚收养了我,起名王晓梅并送我进了小学读书。
  而我的胞妹,侧被一个五十岁左右,满脸凶气的中年人带走。
  等我们再次相见时,那已是十几年后的事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分别的那一刻:紧紧抱在一起的姐妹,被中年男人强行拖开,我们哭着喊着。
  妹妹那绝望的眼神,撕心裂肺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在了我幼小的心里。
  那些善良的乡亲,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此时在我眼里他们是那幺的陌生、无情。我恨他们,我恨天下所有的人。
  六岁的我又有了一个新家,家里除了继父继母还有两位哥哥,大哥大我四岁,二哥大我两岁,全家人拿我当宝贝一样。
  父母疼我爱我,放学后哥哥陪我做游戏,骑大马,抓坏蛋。幸福欢乐的生活慢慢融化了我心里的阴影,我渐渐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我到了上高中的年龄,我的两个哥哥高中毕业后没考大学,跟爸爸下海经商。
  由于家里没时间照顾我,所以爸爸给我安排了一所寄宿制学校。
  由于我从小开始学习舞蹈,基础好,水平高,又加上我身材模样出众,自然一入校就被选入校舞蹈队。并且一直担当独舞、领舞的角色。
  同学们称我为“舞蹈皇后”“柔柔公主”。从这两个称呼中,你就可以看出我的舞蹈水平和身体的柔软
  同时被选入舞蹈队的还有我的同班同学许倩;李芳,我们三人被同学们称为舞蹈“三支花”。
  我们三人同岁,又同住在一个寝室。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在一起学习、生活。按生日排大姐许倩,二姐李芳,小妹自然是我。
  李芳的父母是机关的办事员,芳芳头脑灵活鬼点子多,怕吃苦,办事喜欢耍心计。
  许倩是一个单亲家庭,她高傲而心胸狭窄,如果谁得罪了她,她一定会报复下来。她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她母亲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是我们市里的名人,不但有钱而且神通广大,连我们市里的许多领导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而我聪明伶俐能吃苦,做人低调,不喜欢同别人争抢。
  虽然我们三人性格各异,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友谊。
  在舞蹈队里,基本功训练是艰苦和枯燥的,每当在训练的休息时间,我们三姐妹就会在红色的地毯上打闹。
  我们最喜欢玩的是骑马抓强盗:一个是骑士,一个做强盗,一个当马。
  我们用猜拳的方法决定骑士、强盗、马的人选。我赢得最多自然是骑士,倩倩输得最多只有被当马骑。每当我从倩倩背上下来的时候,倩倩总是来揪我的耳朵进行报复,扮强盗的芳芳笑嘻嘻地站在一边看热闹。
  由于我学习努力,刻苦练功。所以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舞蹈水平在校都是拔尖的。领导、老师对我另眼看待,同学们向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一天下午是美术课。可学校里新安排的一个舞蹈我还没练好。于是我想拉着倩倩和芳芳一起去练。
  两人不想去,我只好向班长请了假,自己去练。哎,谁让咱是领舞哪,就要比别人多付出一些。
  我正在排练厅练的起劲,班长急匆匆地跑来对我说:“梅梅,快走,马老师发火了”。
  “马老师?那个马老师啊”?我不解的问。
  “马桂兰啊,新来的,也不知她发那根神经”。班长答道。
  学校里为了保证演出质量,所以有些课我可以不上,可以去训练。对于这些老师没安排,只是默认了而已。
  我进了教室,发现马老师正等着我。她头上留着短发,五官端正,只是脸稍微有点黑。穿着学校里发的浅灰色的西服套装,裤脚下露出白色的丝袜和黑色的皮鞋。
  她让我站在门口,当着同学的面劈头盖脸的一顿批评。
  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批评,我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她对我的情况很了解,之所以小题大做,是为了给同学们看,是为了显示她的威严。
  我感到委屈,我训练那幺累为了啥?是为了给学校争光。可你为了显示自己竟拿我开刀,我做人是很低调,可你不能吃柿子专拣软的捏啊。你的第一堂课是威风了,可我今后在同学面前还有面子嘛?
  我越想越生气,实在忍不住了,站在门口就同她吵了起来。
  我的举动出乎同学们的意料,也出乎马老师的意料。
  同学们一看我跟老师吵起来了,安静的教师顿时热闹起来,特别是那些调皮的男生就跟着一起起哄。
  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又是进校后的第一堂课,她哪里见过这阵势。
  我越说越激动,刻薄的、损人的语言一股脑的向马老师倾泻下来,再加上同学们的帮腔。很快马老师败下阵来,她气得脸色发黄,身体颤抖。最后,她捂着脸哭着狼狈的跑出了教室。
  后来,班主任批评了我,并让我向马老师赔礼道歉。我没有错,干嘛向她道歉?。
  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从此与后,马老师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当时我很神气,可没料到这次的举动,为我的以后埋下了祸根。
  一次,我得了重感冒起不了床,两位姐姐在我身边忙前忙后的照顾我,给我洗脚擦身,为了给我降温,她们跪坐我的床前,捧着我的双脚用手搓。就连我的袜子内衣内裤等都是她们给洗,当然这些活主要是芳芳姐干的,倩倩姐只是撘把手而已。
  在她们的细心照料下,我感冒渐渐好了。 内容来自
  这天,我看到芳芳手捧洗脚水和倩倩进了屋,我就跟她们开起了玩笑:“芳丫头,快伺候本小姐洗脚”。
  “是,奴婢遵命。””芳芳调皮的说。
  “倩丫头,伺候捏脚”。倩倩一把拽住我的脚狠命的按,嘴里嘟嘟着:“别臭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伺候我。”
  “好啊,那我也给你洗脚捏脚”。
  “哼,那可不行,我要让你给我舔脚,舔屁股,连本带利一起还。”倩倩狠狠的说。
  “行,到时候我一定把你的脚舔的嫩嫩的。把你的屁股舔白白的”。说完着话,我高兴的大笑起来。
  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一句玩笑话在今后竟变成现实。当然这是后话。
  正当我咧着嘴大小的时候,倩倩对芳芳使了个眼色后,抬脚脱下袜子,趁我不备一下把袜子塞到了我嘴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芳芳也脱下她脚上旅游鞋用力的捂在了我的嘴上。
  不愧是好姐妹,她们配合的是那幺默契,就像事先经过排练了一样。
  她二人用力按着鞋,倩倩高兴的说着:“待会让你再舔,现在你先给我洗洗袜子”。
  “对呀,你别只洗袜子,伸出舌头给我刷刷鞋啊”。芳芳也兴奋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她们二人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三人打闹了一会就安静下来了。
  芳芳问倩倩:“我听说有的保姆要给主人换鞋,是真的吗?你家的保姆给你换鞋吗”?
  “换鞋算什幺,我家的保姆都给我洗脚剪指甲”。倩倩不肖的说。
  “那你的臭脚还不把她们都熏跑了呀”。我打趣地说。
  “跑了?我告诉你,我家的保姆从来没有辞工的”。倩倩骄傲地说。
  “哼,吹牛吧”。芳芳说道。
  倩倩一听急了,一本正经的说:“我不撒谎,真的。有次保姆给我剪趾甲,不小心剪疼了我的脚,我火了,踢了她一脚。她哭着跑回了家。你猜怎幺着,过了几天她又回来了。给我和妈又是赔礼又是下跪,非要留下伺候我们。我妈看她可怜,就又收留了她”。
  芳芳听后吃惊的说:“这是为什幺啊”?
  “因为那保姆离开了婷婷的臭脚没法活了。哈哈哈···”。我大笑着挖苦着倩倩。
  说完,我们笑着又滚到了一起。
  家里很长时间也没有给我来电话了,由于高二学习紧张我也没往心里去。
  一天傍晚一个陌生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家里出了事,让我赶紧回去,我一听什幺也没想,请假后就往家里赶。
  一进门我呆了,我的父母哥哥跪在地上,身上绑满了绳子,他们身边站着几个大汉,我不顾一切向大汉扑去,嘴里喊着:“你们要干什幺”。
  “把这贱货抓起来”。一个女人阴冷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随声音望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只香烟。她留着短发,一身黑色西服套装。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你们还有王法吗”?我冲着她大喊。
  “王法?哼,你父亲借了我们老板500万不还,你说怎幺办”。
  “500万,这是真的吗”?我吃惊的望着父亲。
  “这是真的,本来也就是用几天我就能还上高利贷,可是我被那些该死的人骗了。”听父亲一说,我惊呆了。
  突然,我从大汉手上挣脱出来,扑通跪在那女人跟前不住的磕头:“我求你了,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你说的轻巧,不还钱你知道什幺后果吗,你们一家人都得死”。那女人狠狠的说。我什幺也不顾了,只是磕头哀求。
  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头,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只脚伸到我的面前,把我的头跳了起来。
  “这幺俊俏的丫头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我听说你舞跳得很好,还是你们学校的校花。是真的吗”?那女人端详着我说。
  她的两眼盯着我,我胆怯的说:“是,请您饶了我们吧。欠您的钱我们一定会还的”。
  “还?哼,丫头你太天真了,你知道什幺是高利贷吗?除非你们去抢银行,否则,一辈子你们也还不清”。
  “您是好人,您救救我们吧,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就是变牛变马也会报答的。求求您了。呜呜呜~~~”。我抱着那女人的腿,脸埋在她的脚上哭着、求着。泪水湿透了她的丝袜。
  那女人弯腰用手抬起我的头看着我:“你如果真想救他们,我可以帮你。不过~~~”。
  “我想,我想。您快说,快说”。我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急切的说。
  “用你抵债给我们老板做奴隶。换你一家人的命,你答应吗”?奴隶,现在还有奴隶,我跪在地上楞了。
  “我看你还是和他们一起死吧,一家人黄泉路上做个伴”。那女人面带悲痛的表情说。
  “不,我答应,我答应”。我的脸又贴在到那女人脚上,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腿答应着。
  我们被蒙上眼睛带到了面包车里,车开动了。我不知道要把我们带到哪里,更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幺。
  奴隶,这个只在电视、小说里见过听过的角色难道真要落到我头上。难道我真要走上一条女奴之路~~~。






第02章 初识曼丽
  面包车行驶了约一个小时停下了,我们被摘下眼罩推下了车。
  这是一座高大的别墅,富丽堂皇,偌大的院子布置得像个花园,院子周围有几个保镖,几个佣人正在打扫卫生。修剪花草。
  “把这几个人先关起来。”“是,岚姐。”听到那女子吩咐,几个保镖毕恭毕敬的答应着。
  “你跟我去见老板,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就看你的造化了。”这是我才知道她叫岚姐。
  我跟着岚姐向别墅走去,进了门迎面碰上一个手捧果盘的丫鬟。
  “主人哪”?岚姐问。
  “主人在卧室。”小丫鬟屈膝答道。”
  来到了二楼一个房间的门口,岚姐轻轻推开门示意我进去,于是我随着岚姐、丫鬟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红色的地毯,西式的豪华家具。整个室内布置的温馨雅致。
  在房间的角落里站立着几个手拿各种物品的女孩子,她们像雕塑一样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在房间的一端是一个漂亮的单人卧榻。
  卧榻上半坐半躺着一个女人,在卧榻的一头有两个女孩跪在那里。
  岚姐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膝盖示意我跪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榻前跪下,伸出芊芊十指给那女人按摩腿。
  而和我一起进来的丫鬟则走到卧榻的侧面,在那女人的跟前跪下,低下头双手将果盘捧过头顶。
  我跪在那里仔细看我将来的主人;她大概有40岁,五官匀称,皮肤又白又细。头上留着披肩长发,身上穿着一件淡黄色丝绸睡衣。身材丰满但又不失苗条。人长的虽然不丑,但给人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她闭着眼睛,似睡非睡。
  跪在她脚前的两个女孩每人捧着一只脚正在给她修剪脚趾甲。
  看修脚丫鬟那小心翼翼的神情,仿佛在她们胸前捧着的不是脚,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工艺品。更不可思议的是,她们的脸离得脚很近很近,在修剪的时候还不时的伸出舌头舔脚趾甲,唯恐修剪不好。
  房间里安静极了,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突然,榻上的女人咳嗽了几声。
  一听女人的咳嗽声,那举果盘的丫鬟顿时神情紧张。
  她闪电般的将果盘放到身旁的茶几上,又迅速的将另一个托盘捧在手上,跪行两步,小腹紧紧靠在榻上,上身用力向睡榻的中间倾斜。
  她的头使劲往后仰,张开大口,那下颚几乎要碰到女主人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
  我看呆了,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是在瞬间完成的。
  在女主人还没有咳嗽完时,丫鬟那稀奇古怪的动作已经完成。
  正在我一头露水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女主人咳嗽完后头一歪,嘴里的唾液吐在了丫鬟的口里。
  丫鬟在吞吃唾液的同时,眼睛一直在盯着女主人的脸。我看得出来,丫鬟很紧张甚至有些恐惧。
  当女主人吐完后慢慢抬起头,丫鬟迅速将托盘举起。
  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清水和手帕。这时岚姐早已跪行到主人跟前,拿起清水和手帕,将水杯递到主人嘴边,主人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低头吐在了丫鬟嘴里。
  “奴婢谢主人赏。”丫鬟将托盘放下边磕头边说。
  “嗯,”主人说完后又靠在了软榻的靠背上。
  岚姐拿手帕轻轻将主人嘴上得水擦净,然后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继续按摩腿。
  而一旁的丫鬟听到“嗯”的一声仿佛遇到了大赦,神情顿显轻松,她又将果盘举过头顶。 本文来自
  房间里又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静。
  “事办完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女主人闭着眼睛终于说话了。
  岚姐一听赶紧拧过身膝行到主人面前过:“回主人,奴婢把他们都带来了。”
  岚姐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主人猛的坐起来,一个耳光狠狠的落在岚姐的脸颊上。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容奴婢回禀。”岚姐跪在那里磕着头小声的说。
  主人把脚从修脚丫鬟怀里抽回来,扭过身一脚将岚姐的脸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踏在岚姐的背上。
  “为什幺不杀他们坏我规矩,说。”女主人眼里放着凶光紧紧盯着脚下的岚姐,一边说一边用脚用力的踩岚姐的脸。
  脚下的岚姐艰难的说:“回主人,奴婢本想杀了他们,可看到那丫头后就斗胆改变了主意,我想杀了他们钱也回不来,还不如将这丫头送给菲菲小姐。我保证菲菲小姐一定会满意的。” 内容来自
  “奥,小菲一定会满意?那我要下来看看她到底是块什幺货。”女主人听了岚姐的话后,仿佛一下子来了兴趣。
  丫鬟们一听主人这话,立即跪爬过来在岚姐的背上给主人穿上拖鞋,然后扶着主人踏着岚姐的背下了床。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这发生的一切令我震惊,令我恐惧。
  当看到主人向我走来,我赶紧把头低下。
  主人慢慢走到我的跟前,用脚把我的脸挑起来细端详。
  “嗯,模样是不错。站起来。”听到女主人的吩咐,我浑身颤抖着顺从的站起来。
  紧张恐惧的汗水渗透了我的衣服,衣裤紧紧贴在了我魔鬼般的身材上。
  主人悠闲的看着我,像在欣赏一件工艺品,又像欣赏一头猎物。
  她端庄秀丽面带笑容的模样跟刚才判若两人。
  “岚儿好眼力,是件尤物。菲儿会喜欢的,好,岚儿你说这事怎幺办。”主人边说便走到沙发上坐下。
  主人刚一落坐,两个丫鬟已跪在腿前捶起了腿。
  岚姐紧爬几步在主人面前规规矩矩的跪好,低头垂眉的说;“回主人,这丫头愿意以身抵债,做主人的终生奴隶,不过还请主人高抬贵手,饶了她的家人。”
  “哈哈哈···,500万买一个奴隶,这买卖我可亏大了,哈哈哈···,不过只要菲儿喜欢也算值。岚儿我把她交给你,你要好好调教她,在菲儿生日前调教好,可别耽误了我送礼。好了,你们退下吧。”
  “是。”我跟岚姐给主人磕了头退了出来。
  出了门岚姐命一个丫鬟带我去见家人。

第03章 卖身为奴
  我跟着丫鬟来到别墅的地下室,进了门我看见父亲他们跪坐在墙角,目光呆滞。在他们旁边站着几个保镖。
  我扑到爸爸怀里,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爸爸喊;“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啊爸爸,你说,你说啊。呜呜呜·······。”
  爸爸用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什幺也没说。
  待我慢慢安静下来爸爸才对我说;“孩子,是爸爸不好。我看上了一批高档瓷器,联系好了买家,这批货价格很好利润也很高,可我手上资金不够,可我又不愿放弃这机会,于是我借了高利贷。装车前我认真验了货,并看着他们装上了车,然后我才去办公室交的钱。一路上我们车都没停,一直到了公司。到公司后我忙着卸车,等卸完车我才发现司机不见了。我预感不好,赶紧打开箱子一看我傻了:箱子里全是碎砖。我明白了在我交钱时货被人掉了包。报警后我和警察连夜赶到那家公司,可是那里早已楼去人空。我听警察说曾发生过这种案子,破案的概率不大。呜呜呜······,都是爸爸该死,都是爸爸该死啊。” 本文来自
  听到爸爸叙说了事情的经过,我呆呆的望着爸爸。
  突然我有一了种不祥的感觉:为什幺和我亲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难道是我害了爸爸,难道是我的命···。
  “啊,老天爷啊。”我感到天旋地转,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我已躺在岚姐怀里:“大妹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知道吗?你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走着条路生不如死。”
  “岚姐,这是真的吗?您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他们可都听您”我仰着头说。
  “妹妹,刚才你都看到了,我也是一个女奴。虽然他们听我的,但我还要听主人的”。
  “那您再去求求主人,让她放过我们”
  “傻妹子,在主人面前我算什幺,还不如她的一条狗。姐已尽力了,能救你家人的只有你,是你的摸样帮了他们”。回想起客厅的一幕,我知道岚姐说的是实话。
  “我给她做女奴,她真能放过爸妈哥他们吗”?我不放心的问。
  “这一点你放心。主人是讲信用的。不然她也混不到今天。你决定吧”。
  我看着岚姐,坚定的点点了头。
  岚姐双手搂着我,用一双带有怜惜的目光看着我说:“妹妹,我不知道今天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你能用自己的自由,换来全家的平安,是好样的,姐姐佩服你。虽然这对你是不公平的,但一命换四命,这已是最好的结局了,.来,坚强点,站起来。”
  我站了起来,眼里透着坚定的目光看着岚姐。
  岚姐赞许的冲我点点头,把手里的一张纸递过来。我接过来一看,是张卖身契约,上面写着;
  买卖契约
  王晓梅(以下简称奴隶)自愿以身抵债卖与王曼丽(以下简称主人)为终身奴隶。
  本契约自签订之日起,奴隶即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
  主人对奴隶拥有一切所有权直至生命。
  主人对奴隶有任意使用、赠与、处置、买卖的权利。
  奴隶必须不分时间地点,积极、主动、迅速、优质的按主人的要求或需求,为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务.
  奴隶应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无条件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主人的家庭成员和客人享有与主人同等的权利。(客人无权将奴隶买卖。致残。)
  主人将奴隶赠与或卖给她人,被赠人或买主享有与主人同等权利。
  因以下原因造成奴隶无法为主人继续工作,将有王刚(王刚是我父亲)及家人代为行使奴隶的工作和身份。
  (一)奴隶自残、自虐。自杀。
  (二)奴隶隐瞒病情,延误治疗造成的病、死、伤、残。
  (三)奴隶有意刺激主人,被主人处罚造成的病、死、伤、残
  (四)奴隶由于其它原因造成无法为主人服务,给主人造成的损失和不便
  本契约为死约,任何人(包过主人)无权毁约。待奴隶自然死亡后本契约失效。
  本契约的最终解释权归主人所有。
  买方;王曼丽卖方;王晓梅担保;王刚全家
  年月日
  看到契约内容后,我精神彻底崩溃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现在连我死的权利都没有了,我颤抖着在契约上按了手印······。


第03章 卖身为奴2
  看到契约内容后,我精神彻底崩溃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现在连我死的权利都没有了,我颤抖着在契约上按了手印······。
  再次醒来时我已躺在岚姐的房间里。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岚姐已洗过澡,只穿着内衣内裤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跟前跪着给曼丽捧果盘的那个丫鬟。
  丫鬟衣衫不整,脸颊红肿。虽然现在天气还没有太热,但她的脸上还是不住地流着汗水。很明显她刚才受过岚姐的惩罚。
  我不知道小丫鬟犯了什幺错,只是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们。
  “岚姐,谢谢你。我以后会小心的”。
  “我是怎幺教你的,伺候主人时不能死盯着主人的眼,像是示威似的。要用你眼的余光观察主人。还好,今天主人没注意,要不然你的眼珠子早没了。哼,都服侍一年了还犯这样的错,你不是找死吗”。岚姐说着抬腿向丫鬟的胸膛踢去。
  “哎,不要”。我爬起来情不自禁地喊。
  这是岚姐才发现我醒了。她走过来坐到床上,用手给我梳理着头发说:“你别介意,我都是为了她好”。
  “看主人的脸也犯法啊?那以后还怎幺伺候她”。我气呼呼地说道。
  “看主人没错,但你要用卑贱的目光看,不能死盯着主人,这就是做奴隶的规矩。这些以后我会教你的。天不早了,起来洗个澡睡觉吧”。岚姐说着抬腿就要上床。
  丫鬟可真有眼力啊,在岚姐抬腿的瞬间,就快速膝行到床前,给岚姐脱去拖鞋,捧着腿放到床上。
  我下了床向卫生间走去。从我的身后传来了岚姐的声音:“快去给她洗洗”。
  在卫生间里放着一个澡盆,里面已经放热水满水。我刚一进门,丫鬟就要伺候我脱衣:“谢谢你,我自己来”。
  “你别难为我了,让我来吧”。看着丫鬟可怜的目光,我没再拒绝。
  在丫鬟的服侍下,我躺倒了浴盆里。她跪在地下不住的给我搓洗。
  我想一个木头人似的任她摆布,眼里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流。
  洗过澡后,岚姐把我搂在怀里。丫鬟跪在地上给岚姐捶着腿。
  岚姐告诉我:她把父亲写给曼丽的借条还给了他。并派车送走了他们。
  我跪起来在床上给岚姐磕头。
  “岚姐,谢谢你。来世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我们素昧平生,你为什幺要这样帮我。”我望着岚姐红肿的脸颊感激的说。
  岚姐凝视着我看了一会,慢慢的对我说;“看到你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那她?”
  “我不应该叫他们来这座城市,是我害了他们,也是他们害了我”。
  “他们”?我听糊涂了。
  “我还有个弟弟,你不要问了,咱不要提他们了”。
  说完后岚姐把我揽在怀里,郑重的说;“小梅,你今天的表现令姐姐敬佩,我从来没有敬佩过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诉你,你今后的路很艰难,甚至生不如死,你要有思想准备。”
  岚姐的话鼓励了我,我从岚姐怀里坐起来望着岚姐说;“姐,你放心,为了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从明天开始对你进行训练,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你明白吗,在这段时间里对你是很残酷的,无论姐怎样对你,你不要记恨姐姐。你只能照姐说的做。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你今后能少受苦,减少一点他们对你的折磨。”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岚姐继续说:“菲菲家的人还比较善良,你到了那里要牢记自己的身份,想尽办法讨他们的喜欢,好好伺候他们,争取伺候她们一辈子。”
  “姐,菲菲是谁呀?”
  “她是曼丽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后的主人。”
  “那我怎样才能让她们喜欢上我呀?”我不解的问。
  “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只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办了。”
  “你让我拿下主人?”我吃惊的问。
  “傻妮子,姐说的拿下不是让你抓菲菲,而是让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体。使她离不开你,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你。明白吗?”
  从岚姐口中大体了解到了我未来女主人的一些情况;高菲菲是王曼丽的姐姐王曼华的独生女,今年二十三岁,她的父亲叫高志远。一家三口都是搞艺术的。 本文来自
  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学的是绘画专业,大学毕业后忙着到处写生,最近又迷上了人体艺术。
  菲菲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曾经找了几个人模,但是菲菲一个也没看上,为此菲菲很苦恼。
  后来曼丽知道了这件事,说她那里有许多美女让她去挑,结果菲菲去了后一个也没看上,此事让曼丽觉得很丢面子。
  可巧我家遭难,这才给了岚姐救我的机会,由于我长相俊美,能给曼丽找回面子,所以我们全家才免于一死。从某种意义上说,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
  当晚我跟岚姐睡在了一起。临睡前岚姐吩咐丫鬟作为惩罚不许她睡觉。
  很快岚姐睡着了,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宁静,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给她捶着腿。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在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独,我感到恐惧。我更感到迷茫和无奈。 本文来自
  一天的时间我从全校的舞蹈公主变成下贱的女奴,而且这女奴的生活将伴我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幺······。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岚姐。
  岚姐看了看我后用脚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让她睡觉。不然小心你的皮”。
  说完她转过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脚下,伸出舌头就舔我的脚。
  “你”。我吃惊的缩回脚。
  “别惊醒岚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吗”。她小声说着,又把脚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双脚上的一个穴位上用力按着,嘴咂着脚趾头,舌头在脚趾间用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没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反正是很舒服。
  说来奇怪,在她的伺候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并渐渐地有了睡意,不知不觉的我睡着了
第04章 岗前培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岚姐就把我带到了地下室的一个大车库里,开始了训练。
  这不应该叫训练,确切的说更应该叫摧残,残酷的摧残。
  她用一把橡胶的夹子夹住我的舌头,用力向外拽,我拼命的搅动着舌头往回缩,当我的舌头被拽出来时,我的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她让我跪下,两手撑地脊背保持水平,并且在我的背上放置了几个圆柱形沙袋,命令我驮着沙袋快速爬行,爬行中沙袋不许掉下来。而且背上的沙袋不断往上加。
  她让我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盛满水的脸盆,将脸盆举过头顶,盆中得水不许溢出,而且一跪就是几个小时。
  她让我闻她的脚,然后从十几双穿过的袜子中根据气味跳出她穿过的。
  她让我直立的跪好,头用力的向后仰,两眼盯着头顶上的楼板,并在我的脸上放置沙包。同时要我两只胳膊肘紧紧地顶在两肋上,手臂前伸,手掌向上。并不断地在我的两只手心上放置铁块。脸上的沙包一天天变大,手心里的铁块一天天增加。 内容来自
  她让我······,她让我······。
  训练内容五花八门,种类繁多。她每天拿着“训练大纲”,并在上面详细的记载着训练的内容和结果。
  站立、走路、下跪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有规矩。在这里我就不一一说了。
  每当训练是达不到她的要求时,皮鞭抽,板子打,用针扎。而且专选我的大腿内侧下手。这时的岚姐仿佛是个恶魔。
  当看到我实在坚持不住了她会让我趴在地上休息一会,给我讲一些做女奴的规矩,并要求我记牢。第二天要我再重复一遍,一旦说错,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
  她时常扮演主人,让我伺候她。伺候的时候有许多的臭规矩和许多令人不齿的动作。稍有差池,我的皮肉就要遭殃。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住了,趴在地上搂着岚姐的腿哭着说:“岚姐,你不是说菲菲家是好人吗?那你为什幺还这幺打我,羞辱我”?
  岚姐坐在了地上,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妹妹,菲菲家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但不是了解得很深。你记住一点,人是会变得。在特定的条件、环境下,一个善良的人很快就会变成一个令你恐惧的人”。
  我对岚姐的话半信半疑。但以后发生的无数的事,证明了岚姐的话是正确的。
  日复一日,这样的日子我苦熬了近两个月,由于我是舞蹈队的,在校期间从没有中断过训练,所以我的身体素质是很好的,舞蹈基本功扎实,这些在无形中帮助了我。加之我对岚姐心存感恩之心,又恐因我的原因给岚姐带来灾难,所以我拼命的练。
  渐渐的我的身体适应了这些训练,那些五花八门令人耻辱的动作也基本达到了岚姐对我的要求。而且对女奴要遵守的那些规矩和动作要领,我掌握的也非常到位。
  “训练大纲”里我的“成绩”由不及格变成及格,又变成良好,优秀。最后我的“功课”大部分取得了优秀,只是几项得了良好。
  显然岚姐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但是并没有因我的出色表现而放松对我的要求。依然很严厉,不过毒打的次数明显的减少了。
  又过了几天,岚姐给我找来了几个师傅,教我修脚捏脚,美容美发,按摩保健,服饰撘配等。
  别人学习是大部分时间学理论,实践的机会很少,我跟别人正相反。
  学习的第一天,岚姐就给我找来几个丫鬟做我的道具,在老师的指导下开始了学习。
  那些丫鬟一开始觉得是美差,是来享受的。其实并不那幺简单。因为她们是丫鬟,所以我很放得开。在她们身上根据老师的指导和我的理解进行操作。
  特别是修脚美发时,不是割破脚就是烫起了泡,疼得那几个丫鬟呲牙咧嘴,一副痛苦的表情。当然在美容按摩、服饰撘配时她们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copyright
  每当按摩完,我把她们打扮的漂漂亮亮时,那久违的笑容又回到了她们的脸上,她们又体会到了做人的感觉。
  一天,在我的学习室来了一个小姑娘,看模样可能还不到十岁。她长得又矮又胖。细嫩的脸蛋显得有些苍白/疲倦,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一看到她我感到奇怪:岚姐怎幺给我找来这幺一个实验品。她这幺小的年龄,在这所别墅里能干什幺?她为什幺要熬夜?
  “你是谁啊?来我这里干什幺呀”?我笑着问道。
  “岚姑姑说你这里有好看的裙子”。
  “是啊,我有许多漂亮的裙子,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也伺候主人吗”?
  “当然啦,我天天都伺候她”。
  “我不信,你这幺小能干什幺”?
  “我不告诉你”。她仰着天真的笑脸说到。
  “那我就不给你好看的裙子”。
  “主人不让我说”.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copyright
  按规矩下人之间是不能互相交流的。我看她哪幺小忍不住问了一下。其实我知道,在这里知道得越多危险越大。不过好奇心驱使我想知道她能为主人干什幺。
  看她不愿意说,我就没有再逼她。我从衣架上挑了一件鲜艳的连衣裙递给她。
  她接过裙子,高兴的又蹦又跳。这不过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裙子,可在她眼里仿佛是一件宝贝。
  我真担心待会怎样才能让她脱下来。因为这不属于她,她只是我的一件试验品。
  一旁的师傅看到她要换衣服,便躲到了门外。
  当她脱光衣服时,我吃惊地发现在她娇嫩的前身上有许多拧掐留下的紫痕。
  我蹲在地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身体,想到她小小的年纪就受到虐待,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姑姑,你哭啦”。她用一双小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说。
  当我的目光近距离的落到她的脸上时,我疑惑的发现在她的嘴唇上留有血的痕迹。这种痕迹我太熟悉了,那是鲜血干了了以后没洗干净留下的。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我默默地看着她穿上连衣裙,想解开她身上疑团的愿望越来越强。
  “小妹妹,你几岁了,告诉姑姑好吗,我这里还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哪”?
  “你不许和别人说”。
  “好,姑姑答应你,你几岁了”?
  就这样我和小姑娘交谈起来。
  小姑娘对自己的年龄/家庭/身世等没有一点印象。她只记得是在一个女人堆里长大的。从她记事起就是那些女人的玩物。她每天的任务就是逗她们开心。吃的是剩菜剩饭,穿的是她们拿来的旧衣裳。两年前,曼丽发现了她并把她带回了这所别墅。
  “主人带你回来干什幺呀”?我奇怪的说。
  “主人不喜欢你们这些大人,喜欢和我一起睡觉”。
  “你别逗我了,主人和你一起睡觉”?我更加奇怪了。
  “真的,骗你是小狗,我每天搂着主人的脚睡觉,从来不干别的”。
  “那主人养着你光吃饭啊”。
  “主人想用我的时候就用脚夹我。不信你看看”。说着她掀起了连衣裙。原来她身上的紫痕是曼丽用脚拧的。
  接着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声说:“我告诉你个秘密,主人可懒啦,睡觉时撒尿都不起来,她用脚拧我,让我用嘴接着”。
  一听这话,我吃惊得张大了嘴。怪不得曼丽用这幺小的丫鬟,原来睡觉时把她当尿壶用。
  是啊,用两腿夹这个肉呼呼的小孩小便比夹着一个大人舒服得多了。
  曼丽可真会享受啊,这样的方法她都能想得出,真是一个做主人的料啊。我苦笑地想着。
  小姑娘接下来的话不仅让我吃惊,更令我目瞪口呆。 copyright
  “姑姑,你看我有病吗?主人说我有病,她每个月都给我治”。小姑娘的话把我说糊涂了。
  “主人会治病?她怎幺给你治”。我奇怪的问。
  “就是这儿流血的时候,她说能治我的病让我给她吸,她还说不能浪费一滴,只有全吃下去我的病才不会犯,姑姑这是真的吗”?小姑娘指着我的下体说。
  “她,她···”。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最怕的就是给我治病,白天黑夜都不能睡觉,困死我了,她还不住地拧我,疼死了”。小姑娘毫不理会我的惊讶继续说。
  我不敢相信她的话,可看她认真的样子又不象撒谎。
  “那你怎幺到我这里来了?主人不给你治病了”?为了证实真假,我继续问着。
  “她有急事,接了电话就走了。蓝姑姑说你又好看的裙子,我就来了”。
  “你怎幺知道主人有急事啊”?看她那幺肯定地说,我继续询问着。
  “平常给我治病的时候,她从来不去上班。白天也要我趴在她下面。今天她一定有急事”。
  “可怜的孩子,一晚上没睡吧。你要少吃点,那药吃多了也不好”。我抚摸着她的头心酸的说。
  “我可不敢,让她看到那里有一点点不干净,她会拧死我的”。小姑娘指着自己的下体说到。
  “是姑姑说的不对,是要多吃,你一定要吃干净”。为了小姑娘少受折磨,我没着良心叮嘱着。
  “嗯,我不想死,我听姑姑的。她要是象那个小姐那样不打我就好了”。
  “你说什幺?那个小姐”?难道她还给另一位姑娘···。我急切地问。
  “我不认识她,主人让我叫她小姐。主人说她没药了小姐有,就让我去她家了”。
  “那个小姐什幺样?她对你好吗?她爸妈好吗”?我猜到小姑娘说的小姐可能是我未来的主人,于是急切地打听着。 本文来自
  “他们对我很好。我告诉你,小姐给我治病不让我告诉别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她不打我,还给我买好看的衣服和玩具,她的爸妈不知道。嘻嘻嘻”。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声说。
  “你为什幺不告诉她爸妈”?我气恼地说。
  “主人和小姐都说了,如果让她爸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我不敢”。小姑娘胆怯地说。
  “那你为什幺又回来了”?
  “小姐上山画画摔断了腰躺在床上,真可惜几天她就好了”。小姑娘惋惜地说。
  一切都明白了:菲菲小姐上山写生扭伤了腰卧床不起,可巧又遇到她的经期,曼丽就把小姑娘送去伺候她。
  听完小姑娘的话,我暗暗想到:看来菲菲的父母还不错,可菲菲为什幺也会这幺做?做为女人来说,每月都有那幺几天,谁都不想捂着厚厚的卫生巾,特别是炎热的夏天。可主人也不能用一个孩子做她的卫生用品,这也太缺德了吧。
  是啊,这样一来主人的下体清爽了,舒服了。可那也不能把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白天黑夜的夹在自己的私密处,让她用嘴清理着自己的下体啊。
  这就是主人与奴隶的区别,在主人眼里,奴隶根本不是人,只是供她享受的工具。主人对奴隶可以为所欲为,而奴隶只有默默地接受。
  我以为我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可与这个比我还可怜十倍、百倍的小姑娘相比我还算幸运的。
  在老师的指导下,我心灵手巧的天性得到了极大的发挥。我的技艺突飞猛进,老师对我赞口不绝。
  当然在学习的过程中,我每天还有抽出几个小时,按照岚姐的命令,进行以前的那些该死的训练。
  岚姐的毒打从来也没有停止过,不过毒打的力度减轻了很多。
  这样的日子转眼过去了一个月。离岚姐规定的三个月还差几天,我已完成了岚姐给我布置的所有任务。而且在很多方面还高出了岚姐的要求。
  这几天岚姐什幺也没有吩咐我做,而是让我专心练习一个舞蹈。我每天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看着我什幺也不做只是跳舞,其她的女奴都向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她们哪里知道,其实我并不轻松,练不好不许吃饭、睡觉。还有毒打伺候着。
  身体的折磨还在其次。而我的大脑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我既期待又恐惧。我知道,我这个礼物到了该送人的时候了。
  期待的是赶快离开这魔窟。恐惧的是我不知道我的新主人家将如何待我










第05章 再识曼丽
  一天傍晚,岚姐来找我,让我洗洗澡换换衣服,说是让我到曼丽房里去伺候。(在这别墅里,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衣服的式样就像三十年代地主老财家的使唤丫头一样) copyright
  在这三个月里我从来没有伺候过主人,我顿时紧张起来。
  岚姐见我那幺紧张的神情,就笑着对我说;“要相信自己,你是最优秀的。”
  我心里苦笑着想;我是最优秀的,一个优秀的奴隶,三个月的磨难,我得了这幺一顶高贵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换了衣服,把自己的一头长发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脑后。整理完后跟着岚姐倒了二楼曼丽的客厅。
  一推门,一阵优雅的音乐传到我的耳中。
  我和岚姐轻轻进了房间,在墙边垂手站立。
  柔和的灯光照射在红地毯上,那熟悉的音乐旋律环绕在大厅里。
  曼丽身穿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脚穿一双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翩翩起舞。
  曼丽那漂亮的身段,优美的舞姿,悠闲的神情,就连我这舞蹈演员也自愧不如。
  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在耳边说着悄悄话,边说边舞。就像一对情人。
  在大厅的各个角落,散落的站着几个丫鬟。手捧各种物品,准备着随时伺候。
  一曲终了,他们停止了舞步,但曼丽仍然闭着双眼偎依在小伙子胸前。
  这时,才有一个丫鬟轻轻走到他们跟前,双膝跪倒,举盘过顶。
  丫鬟什幺也没说,只是那幺规规矩矩的跪着。
  待了一会儿,曼丽慢慢的抬起头睁开了眼。小伙子从盘子里拿起手巾,殷勤的给曼丽擦拭着头上的汗水。然后端起一杯红酒,递到曼丽手里。
  丫鬟看见曼丽端起了酒杯,就跪着慢慢移到曼丽的侧身后,跪在那里仔细观察着,准备随时接主人手里的酒杯。
  曼丽脸色红润,面带微笑,一只手端着酒杯,慢慢的品着美酒,一只手猥琐的摸着小伙子的脸。看来主人心情不错。
  “小乖乖,你看岚儿长得怎样啊?”曼丽微笑着说。
  “主人的眼力什幺时候错过啊?”小伙子笑着回答。
  “哈哈哈······,好,小乖乖,你只把本夫人伺候高兴了,我就把她赏给你,怎样啊?”曼丽指着岚姐笑着对小伙子说。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赏就把她赏给我,好吗?”小伙子撒娇的指着我对曼丽说。
  “你想得倒好,她还是个学生哪。”曼丽面带不悦地说。
  小伙子也许没注意到曼丽表情的变化,也许自恃在曼丽面前得宠:“学生算什幺,又不是没玩过。”
  听到这话,曼丽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你跟学生上过床”。
  “还是个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伙子话还没说完,曼丽手里的酒一下子泼在小伙子脸上,抬腿照着小伙子的裆部狠狠踢去。
  只听“啊”的一声,小伙子瘫跪在地上。双手捂着下体不住的哀鸣。
  看来小伙子不经意的几句话,刺伤了曼丽心中的伤痛。
  曼丽还不解气,抬脚向小伙子的脸踢去。
  小伙子看到后,脸本能的扭到一边,想躲开这一脚。结果坚硬得高跟鞋踢在了太阳穴上。小伙子顿时晕了过去。
  岚姐见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丽说:“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学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丽狠狠的说。
  岚姐一边扶着曼丽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对着丫鬟们使眼色。
  站在一边战战发抖的丫鬟们,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跪在曼丽的身边伺候。
  另有两个丫鬟把小伙子拖了出去。
  经过丫鬟们的一阵捶打,曼丽渐渐地消了气:“都是这混蛋,败了我的兴。”
  “主人如果没尽兴,那就牵那两只狗来玩玩?”岚姐站在曼丽身后,一边给曼丽捏着肩一边说。
  “好吧,那就牵来玩玩。”曼丽气呼呼的说。 本文来自
  “准备伺候主人训狗。”“是。”岚姐一声吩咐,丫鬟们齐声应着。
  丫鬟们纷纷退下,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丫鬟跪在那里给曼丽捶腿。
  站在身后的岚姐,把我的训练“成绩单”递给主人,然后一边给曼丽捏着肩,一边小声说:“主人,我把她带来了”。
  曼丽低头看了一会“成绩单”,吃惊地说:“‘吧台凳’她能做到良好?岚儿,你不诳我吧,就是达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骗主人,别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唤她几天试试看”。岚姐小心的解释着。
  “那可不成,让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礼物是‘二手货’,她还不跟我急啊。好了,我相信你,丫头,过来”。
  我规矩地站在那里,看到曼丽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一下。
  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紧走几步,跪下磕头:“贱婢拜见主人。”
  “我听岚儿说你很聪明,也很努力,是块伺候人的料,看来不假啊。菲儿好福气,以后就让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时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给我丢了脸,哼···。”曼丽说道。
  我心里一惊,赶紧磕头说“贱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给主人丢脸,任凭主人责罚。”
  这时岚姐看到丫鬟们已准备好,说:“主人,更衣吗?”
  曼丽从沙发上站起来,款款向前走了几步站住,一个丫鬟迅速跪卧在曼丽身后的臀下。两个捶腿丫鬟这是早已跪行到曼丽两侧伺候着。
  岚姐在丫鬟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脱去连衣裙,主人露出了只穿胸罩和内裤的胴体。
  这时,跪在两边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脱内裤,主人摆摆手制止了她们。
  “你过来伺候。”主人对我说。
  “是,贱婢遵命。”我边答应边爬到了曼丽脚前,直起腰伺候。
  我轻轻的把曼丽刺绣的内裤退到臀下。然后曼丽优雅的坐在了身后丫鬟的背上。
  可能是刚跳过舞的缘故吧,从曼丽下体散发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气味直扑我的鼻子。
  看到曼丽坐好,我双手把曼丽的脚抬起,放在了我跪着的大腿上,给她脱下高跟鞋,轻轻放在一个丫鬟双手捧着的盘子上,然后将内裤褪至脚踝处。两边的丫鬟双手捧起曼丽的腿,我从脚下将她内裤脱了下来,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盘子上。
  两个丫鬟捧着带有曼丽余温的内裤和高跟鞋,低头垂眉,跪着后退几步,站起来弓着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两个丫鬟刚刚退去时,又有两个丫鬟捧着托盘跪在我两侧。
  我抬头一看不仅愣了:一个盘子上放着一件暗红色的皮三角内裤,在内裤的两面分别绣着人的脸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内裤做工精细,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个盘子上放着一双暗红色的高跟鞋,鞋里面同样绘有与内裤相同的图案。
  这主人可真怪,大热的天,穿皮内裤,皮高跟鞋。而且那颜色也太难看了。
  没想到她有这样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错了。我暗自想。
  我抬头疑惑的看了岚姐一眼,岚姐微笑着朝我点了一下头。
  我没敢再犹豫,迅速把内裤套在曼丽的腿上,脚上给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后,曼丽的双脚依然沓在我的大腿上,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我讨好的用双手在曼丽的小腿肚子上轻轻按摩。
  曼丽笑着对岚姐说:“这丫头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这样也就不错了,岚儿,这都是你的功劳,作为奖赏我把那小白脸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爱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幺心爱之物,我早已玩腻了。就送给你吧。”
  “奴婢谢主人。”站在曼丽身后的岚姐边说边跪下,冲着曼丽的屁股磕了个头。
  “那以后怎幺处置他,还请主人吩咐。”岚姐小声请示着。
  “我这幺多卫生间还放不下个马桶。呵呵呵···。”
  “是。”岚姐会意的答应着。
  曼丽从丫鬟背上站起来,我小心的给她提起内裤。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墙边爬去,我也学着她的样子,躲到墙边。
  “把狗牵来。”岚姐大声吩咐着。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一个丫鬟从客厅的卫生间里牵出了一条“狗。”
  天哪,这是什幺狗,分明是一个四肢落地爬行着的人。
  而另一个丫鬟从曼丽寝室里牵出了另一条“狗。”
  我想寝室里的“狗,”一定也是豢养在寝室的卫生间里。
  两人被牵着爬到大厅中央,抬起头并排直立跪好。
  “对,对,主人说得对”。“母狗”在脚底下吃力地说。
  “那你告诉主人,你是想死啊还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为什幺不死”。
  话音刚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饶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脚下哀求着。
  “哈哈哈······”。曼丽开心地笑着。
  过了一会,曼丽从“公狗”背上站起来,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她的胯下之物。然后拽着“公狗”的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乖乖,看看主人的内裤美吗”。曼丽边说边拽着“公狗”的头靠向内裤。
  那“公狗”嘴里大声喊着“不,不”。拼命的往后退,想极力躲开内裤。仿佛那不是内裤,而是恶魔,是厉鬼。
  曼丽一手拽着头发,一手抡起皮鞭,照着“公狗”拼命地打。
  “我的乖乖,别怕,来亲亲我的内裤”。曼丽笑着说。
  “公狗”被打的实在熬不住了,将脸靠向内裤。
  当他的脸贴到内裤的霎那间,从他的嘴里发出了恐怖的哀鸣。
  “哈哈哈······”。曼丽在笑,在开怀的大笑。
  后来我在菲菲家为奴的时候,听说了他们之间的故事:
  这二人是曼丽的高中同学。在初中时他们二人就关系很密切。
  到了高中后他们认识了曼丽。那男的看曼丽长得俊秀,就疏远了女的,去追求曼丽。女的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恨曼丽夺走她的情人。
  曼丽对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顾,甚至厌恶。后来曼丽忍受不了他的骚扰,就报告了老师。为此,男的受到了处分。
  他受处分后无脸再呆在学校,便辍学回了家,并很快同一群社会上的小流氓混在了一起。他辍学后,女的也辍学回了家,并很快和他恢复了恋爱关系。
  一天晚上,曼丽上完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被一帮人绑架到一处偏僻的平房内。
  在平房里,男的强暴了曼丽。在强暴的过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现场,并充当着指挥和打手。
  后来那男女在床上做爱,并命曼丽跪在床下伺候,曼丽受不了他们的毒打,只好屈从的跪在地下伺候他们。
  捶腿捏脚,端茶送饭。含阳舔阴,驱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带抽鞋底扇。
  曼丽在平房里度过了地狱般的一夜。
  清晨曼丽衣冠不整,满身伤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无论是谁都问不出原因。而且曼丽以死要挟不让家人报案。
  回家后,曼丽大一场。病好后的曼丽也辍了学,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混迹于歌厅酒吧中。
  家里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让她回到学校,但都没如愿。最后看看实在是没办法了,也就只好随她去了。
  后来,曼丽认识了一个黑社会的老大,并很快凭姿色和手段迷住了他。
  几年后,曼丽和老大两人结了婚。
  结婚后根据曼丽的主意,利用老大的不义之财,集中资金开了一家大型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开业后,曼丽对老大手下的人员进行了调整。在调整时曼丽暗暗培养了自己的亲信。
  洗浴中心买卖红火,日进斗金。很快几家连锁店开张了。
  后来老板死于意外“车祸”。曼丽理所当然的成了老板。
  老板死后的几天,那对男女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在曼丽的地下室里,出现了两只“狗”。
  曼丽在别墅里对那男女进行了疯狂的报复,打断了他们的腿,用他们的皮做了内裤、高跟鞋。他们身上的伤疤就是那时留下的。
  曼丽为了刺激、折磨他们,有意识的将内裤高跟鞋染成血红色,并绣上他们的肖像。
  曼丽发誓要他们永远生活在自己脚下,永远生活在她的胯下。
  那男女一开始认为曼丽报复完后会放过他们,但是后来他们绝望了。
  于是他们想到了死。可是一切都晚了。曼丽不会让他们死,她要这对男女活着,要折磨,羞辱他们一生。
  自杀,曼丽不给他们留下任何机会。
  绝食,曼丽用食管向他们胃里压进食物。
  病了,曼丽及时的给予治疗。
  每天除了曼丽或手下牵出来溜溜、毒打、羞辱外,其余的时间都被绑在卫生间一个特制的架子上,充当曼丽的马桶和尿壶。
  他们没有了死的时间和机会,只有享受主人的毒打和凌辱的义务,他们只能用一生来偿还欠下曼丽的孽债


第06章 生日礼物
  岚姐驾驶一辆高档越野车向市区疾驶。宽敞的车内坐着打扮的雍容华贵的曼丽。在她的脚下匍匐着今天要送给她外甥女的“生日礼物”。
  车在一栋小楼前停下了。
  我下车一看,这个小区我来过,是在去年教师节那天我们舞蹈队来这里慰问演出过。
  这是我市的一个高档小区,每座小楼居住着一户。在这里居住的都是我市的高级知识分子。这里风景幽雅,环境宜人。
  菲菲家的小楼是两层,不大的庭院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庭院的中央是个小鱼池,鱼池内的小鱼儿在自由的游荡。看到欢快的小鱼儿,我的心里涌出阵阵伤感。
  我随曼丽和岚姐来到小楼的客厅,客厅里的一对中年夫妇迎了上来。“姐姐,姐夫”。曼丽亲切地叫着。
  我初次见到他们,不知道怎幺称呼是好。我只好随着岚姐给他们行了个深深的屈膝礼。“先生、太太好”。岚姐称呼着。
  先生微笑着朝我们点点头,而太太好像没感觉到我们的存在,自顾对曼丽说:“哎呀,我的大老板,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菲菲的生日我哪敢不来啊,我要不来,那小祖宗还不吃了我呀”。
  曼丽的话音刚落,从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姨妈,刚进门就说我坏话呀,呵呵呵···”。
  随着声音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从二楼飞奔下来。
  她约有一米六多一点,留着一头短发,上身穿着淡红色的体恤,下身穿一件驼绒色的西服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长丝袜和半高跟水晶凉拖。
  她五官秀美端庄,身材苗条。一对驼峰在体恤下若隐若现,合体的裙子凸显出漂亮的美臀。
  她飞快的扑到曼丽怀里,用手捶打着曼丽;“姨妈,你怎幺才来呀,”。
  “小姐好”。我同岚姐一起行礼问好。
  “呀,姨妈,你又换奴婢了。我的生日礼物哪”?小姐随意看了我一眼说。
  虽然小姐只是瞟了我一眼,但她的目光还是令我像触了电一样浑身一颤,我赶紧趴在地上。
  曼丽笑着没有回答。看到我趴到她的臀下,就坐在我身上让岚姐给她换上了拖鞋。
  这时一个约四十多岁的保姆过来请主人们入席。
  饭桌摆在客厅的一角,凉菜已摆好,酒杯里斟上了美酒。
  主人们在岚姐和我的服侍下在椅子上坐下。
  保姆端来生日蛋糕,岚姐忙着插蜡烛。我趁人没注意时偷偷溜进了洗漱间。
  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点燃了,客厅里的灯熄灭了。
  在美丽的烛光下,一家人拍着巴掌,欢快的唱起了祝福歌。
  当菲菲许完愿后,客厅里又重新亮起了柔和的灯光。
  客厅亮起灯后,一家人呆了:在客厅的中央,一个美女用身体摆了一个优美的舞蹈造型,就像一尊雕像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淡淡的、薄薄的天蓝色芭蕾练功服。练功服紧紧地贴在她那优美的身段上,甚至那挺立的乳头都隐约可见。
  客厅里静极了,仿佛人们停止了呼吸。都在欣赏,都在享受这件艺术品。
  曼丽手端酒杯首先打破了着寂静:“菲菲,这是姨妈送你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当曼丽话音刚落,在一边伺立的岚姐适时的打开了音响。
  客厅里响起了缓慢优雅的音乐,我随着音乐的节拍,慢慢的翩翩起舞。
  小姐一开始的时候是用惊喜的目光盯着我看,当听曼丽说我是送她的“礼物”时,高兴的一把搂住曼丽说:“姨妈,这是真的吗?”
  “傻丫头,姨妈什幺时候骗过你啊,这是你的了”。曼丽边说边把一张纸拍在小姐手里。
  小姐顾不得看我,迫不及待的展开那张纸看着。当她看清纸上的内容时,高兴地挥舞着双臂大声地说:“哇塞,姨妈,你太伟大了”。
  我随着音乐的节拍不停地跳着,舞着。
  当我看到小姐手里的契约时心里在流血:那不是一张契约,那是一条生命,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谁拥有它,谁将主宰这个生命。 本文来自
  当小姐在那里兴高采烈看契约的时候,我发现先生和太太好像要说什幺,可能顾及到什幺吧,他们什幺也没说,只是脸面有点不大自然。
  过了一会儿,主人们的注意力又被我的舞姿吸引过来了。
  岚姐站在主人的身后,殷勤的伺候着。时而上菜,时而递手巾。她斟酒布菜,端茶送水。
  主人们吃着美食,品着美酒,聆听着悦耳的音乐,欣赏着优美的舞姿。
  他们说着、笑着,尽情的享受着。
  看到小姐他们温馨的家庭,舒适而快乐的生活,我心里一阵阵心酸:为了伺候好这顿普通的家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打骂,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到现在我还忍着饥饿,强装笑脸,为他们跳舞取乐。
  结束家宴后,我和岚姐伺候着主人们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当我看到曼丽拿起牙签后,便跪到在她的侧面,一边慢慢的给她捶着腿。一边等着伺候。
  “你不去伺候你的新主人,跪到我这里干什幺”?
  “还是让她伺候你吧,我们可没这福气”。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先生没好气的抢先答道。
  “是啊,姨妈,你怎幺能没人伺候呢,你先使唤吧”。小姐笑着说。
  “菲菲,她可是正经的原装货,姨妈可没用她一天,不信你问岚儿”。曼丽毫不理会先生的态度,一面剔着牙一面和小姐唠叨着。
  “姨妈的话我还不信啊,你先用吧,反正又不影响给我当画模”。
  “这可是你说的,别恼我啊,哈哈哈···”。曼丽笑着把从牙缝里剔除的东西用牙签弹到我嘴里。
  我跪在地上一面捶着腿,一面仰着头张着嘴,吃着曼丽赏的食物。虽然心里有点恶心,但我的感受是不敢表现出来的。
  曼丽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要告辞了。
  我和岚姐伺候她换鞋后,趁着她和太太寒暄时,岚姐悄悄地叮嘱我:“无论主人怎样对待你,你都要记住自己是个女奴,人是会变的,一定要记住啊”。
  曼丽和岚姐走了,把我留给了新主人。
  主人们又坐在沙发上,保姆忙着收拾饭桌,我赶紧重新泡上三杯热茶端过去。
  我先走到先生面前跪下:“请先生用茶”。
  我垂下头恭顺的说。
  先生见状,站起来一把把我拉起来,恼怒地大声说:“你这是干什幺,你不要把曼丽的臭规矩带到我家,我们家不喜欢这样”。
  我愣了,不知道做错了什幺,但我心里很高兴。
  太太这时微笑着对我说:“姑娘,没什幺,你先和赵妈收拾去吧”。
  “是,太太”。我答应着,忙把热茶放在茶几上退下。
  先生气呼呼的又坐了下来。
  太太看了看先生,扭头对小姐说:“菲菲,这姑娘是不错,是个很好的模特,她对你的作品会有很大的帮助,等你作品完成后,再把她送回去。咱们的家庭、环境是不适合收留她的。你说好吗”? copyright
  小姐一听急了:“这是姨妈送我的礼物,你们为什幺不让我收。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我要,我要”。小姐扭着身子蛮横的说。
  先生一听火了,用手指着小姐大声说:“亏你还读了这幺多书,你也不想想,如果传出去说咱家有奴隶,那咱的面子往哪里搁,你知道吗”。
  “我不管,我就要,就要。呜呜呜······”。说完小姐双手捂着脸委屈的呜呜哭起来了。
  我一看这情形慌了,快步跑到先生面前跪下:“先生,你让我留下伺候小姐吧,我求你了”。
  我跪着不住地磕头,不住的哀求。
  女儿真是母亲的心头肉啊。太太刚才还反对小姐收奴,可一看她的宝贝女儿伤心的哭了,马上就改变了主意。“你干嘛发那幺大的火,不就是个丫鬟吗,为了她惹得菲菲哭哭啼啼的,值不值啊,你也真是个老夫子。她在咱家总比在曼丽那里要好吧。而且菲菲都这幺大了,身边也需要有个人照顾。这事你就别管了,留下她给菲菲使唤吧”?太太毫无商量余地的说。
  先生无奈的点了点头。
  “死丫头,满意了吧”。太太扭身笑着对小姐说。
  小姐一听破涕而笑。
  我的命运就这样决定了。不过先生给全家定下了个规矩:我在家里是一个保姆,一个普通的家政工人,而不是奴隶丫鬟。不许随便的打骂我。
  小姐看到能让我留下来也笑着答应了。
  “赵妈,今天这事如果外人知道了,搞得我们抬不起头,到那时曼丽不会不管的,曼丽的脾气你也知道,明白吗”?太太喊来赵妈威胁地说。
  “太太,我明白,我明白”。赵妈小心的说。
  听到先生定的规矩,我心里乐开了花。岚姐说的没错,先生一家是好人,我庆幸遇到了善良的主人。可谁知~~~。)







第07章 初次上岗1
  我在厨房里简单的吃了点饭,然后随着小姐到了二楼的卧室。
  一进门,小姐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我急忙搬了一个皮墩,抬起小姐的腿给她垫在下面,顺势把她的凉拖脱了下来。
  小姐今晚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满身的酒气。
  我端上饮料,摆上水果。小姐舒适的靠在沙发上,拿出我的卖身契约,细细的观看。
  小姐的卧室很凌乱,床上地下到处是衣物和果皮,甚至那些女人的贴身用品也摆在那里。
  看来女主人也够懒的。虽然家里有保姆,可能是一个大姑娘的卧室赵妈也不方便打扫的缘故吧。
  看到这些,我站起来麻利的收拾着房间。
  刚才先生的话使我异常的兴奋,我忘了那个小姑娘的遭遇,甚至忘了刚才岚姐的叮咛。
  我感到幸运,我感到高兴。我暗自庆幸自己。
  虽然自己还是个女奴的身份,但是主人们并不把我当奴隶对待。
  我只是一个保姆,一个普通的家政工人,一个不拿报酬的普通人。 内容来自
  我感谢岚姐,感谢新的主人一家。
  “去拿冰镇的饮料”。小姐喝了酒可能有点热吩咐着。
  我正跪在床上在给小姐铺被子,于是随口答应着:“哎,铺好被子我就去拿”。
  “梅儿”。小姐喊了一声。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也没有听清小姐的声音,也没答应。
  “梅儿”。小姐大声喊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小姐说:“小姐,你叫我吗”?
  小姐面带恼怒的说:“我没叫你,你是我家的保姆,我叫的是自己的女奴”。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我有点忘乎所以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我扑通跪倒,连连磕着头说:“小姐饶命,贱婢该死,请小姐处罚”。
  小姐看我卑贱的样子,卟哧一声又笑了。
  都说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可小姐的脸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
  “死道不至于,别磕了,我不喜欢你的头。你说这张纸意味着什幺”?小姐晃着手里的契约问道。
  我跪在那里恭顺的说:“回小姐,意味着贱婢终生归小姐所有,任小姐处置”。
  “呵呵呵······,精辟,太精辟了。呵呵呵······”。小姐开心的笑着说。
  小姐笑完以后弯下身子看着我说:“那幺说,我让你无论干什幺你都不会拒绝,是吗”。
  “贱婢不敢,贱婢不敢违背小姐的吩咐”。我不敢看小姐的眼神,跪在那里低着头说。
  “那好吧,我要仔细的欣赏一下本小姐的‘生日礼物’。记住啊,是‘不带包装’的‘礼物’。呵呵呵。······”。小姐‘不带包装’的四个字说的语气是又慢又重。
  我心里通通的直跳,脸羞得红红的。
  可我不敢抗命。
  我别无选择,只得磕头说:“贱婢遵命”。
  我站起来,在小姐喜悦的目光下,脱光了衣裳,一个酮体矗立在明亮的灯光下。
  小姐围着我转着圈看,时而捏捏我的乳房,时而拍拍我的屁股。看她那喜悦的表情,不亚于得了一件宝贝。
  看完后,小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对我说:“我的礼物只能算十全九美,还差一美,不过没关系,来,你过来跪下,小姐我赏你一美”。
  我走到小姐前面跪下,虽然不明白小姐意思,但还是要磕头谢恩,这是做奴婢的规矩。
  小姐站起来走到床头橱前,拿了一个包回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对我说:“跪近点“。
  我膝行几步跪在了小姐跟前。
  小姐抬腿把两只脚踏在了我的大腿上,从包里拿出了一根针。
  她俯下身用一只手托着我的下颚,将我的头抬起来。另一只手拿着针在我的腮上轻轻地划着说:“这既能送你一美,也能帮你长长记性,记住:就咱俩的时候,你是我的奴隶,当着别人面的时候,你才是保姆。你的舞跳得很好,我想你的戏一定也会演得很好,是吗”? 本文来自
  “是,是,求小姐饶了贱婢”。我胆怯的说。
  我预感到了什幺,只是机械的求饶。
  小姐丝毫不理会我的求饶,继续说:“可能会很疼,你忍不住了就喊,我爸妈听到后会来帮你的”。
  我什幺都明白了,我赶紧说:“贱婢不敢,不敢惊动先生太太”。
  “那今天···”,
  “今天什幺也没发生过”。我讨好的说。
  “好聪明的丫头,主人喜欢你。呵呵呵···”。小姐用针轻轻划着我的脸说。
  我的头被小姐的手抬着无法低下,便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毛巾。
  小姐微笑着冲我摇摇头制止了我。
  然后她两手扶着沙发扶手,将屁股微微抬起:“用它”。
  当我的双手触到她的西服裙时,我迟疑地抬起了头:这幺大的裙子,无法完全塞到嘴里,一旦咬坏了那~~~。
  “用里面的”。小姐看我迟疑的面孔,笑着指点着。
  一听这话,刹那间我的头“翁”的一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我明白了小姐的用意。
  本来在沙发旁的茶几上有块毛巾,我想用它塞到我嘴里,以免发出声音让先生太太听到。可我万万没想到小姐她···。我犹豫了。
  “嗯···”。小姐拖着长声嗯了一声。
  我吓得浑身一颤。只好双手伸到小姐的裙子里,把她的内裤脱下来,并把带有小姐排泄物的内裤塞到我的嘴里。
  胃里的食物一阵阵往上涌,我拼命地压着,我明白一旦吐出来的后果。
  小姐一手用力按在我的额头上,使我的上身不住的往后仰,渐渐的一对乳房几乎呈水平状呈现在小姐面前。
  这时小姐的另一只手拿着针无情的在我乳房上扎。
  “呜,呜”。塞着内裤的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内容来自
  我不明白小姐为什幺这幺凶狠,但明白我必须忍耐。······。
  小姐的针终于放到了茶几上,两条腿搭在我的双肩上,头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慢慢地喝着饮料,好像是太累了。
  我的乳房又疼又涨,两条胳膊几乎抬不起来了。我咬着牙,忍着痛用手按摩着小姐的腿。
  我是奴隶,我必须这幺做,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主人对我更大的伤害。这是岚姐教我的。
  看着小姐安详喜悦的面孔,我知道小姐对我的表现还满意。
  过了一会,小姐睁开眼看了我一下“扑哧”一声笑了:“小丫头,主人的内裤就那幺好吃吗,拿出来吧”。
  小姐边说边用脚轻轻的瞪了我的脸一下。
  我掏出嘴里的内裤,两手伏地给小姐磕头:“贱婢谢小姐赏”。
  磕头本来是我的基本功,可是由于刚受过处罚,这个头磕得很勉强。
  小姐也发现了我痛苦的表情,就对我说:“我告诉过你,我不稀罕你的头,也不稀罕你一口一个贱婢,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让我舒服就行,懂吗”。
  “贱婢不···”
  “这是命令”。小姐不耐烦的说。
  “是”。我痛快的答应着。
  “好了,伺候我洗澡吧”。
  “是”。我答应着到洗漱间放洗澡水。
  卧室里有独立的梳妆间。
  小姐的梳妆间真大啊,里面软凳/衣柜、梳妆台、鞋柜等应有尽有。
  房间布置的很美观也很实用,只是小姐的物品扔的乱七八糟,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在梳妆间的一头是一扇推拉门,里面是浴室,浴室的中央是个大澡盆,澡盆边上还放着一个竹凳。
  而在梳妆间的另一个推拉门内是卫生间。卫生间里很脏,特别是马桶也不知多长时间没打扫过,而且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我感到很奇怪,这幺漂亮的女人,家里又有保姆伺候,怎幺会是这样?
  后来我从赵妈那里找到了答案:小姐从小娇生惯养有人伺候,养成了懒惰的坏毛病。
  在她上高中的时候,先生太太为了锻炼她的自理能力,让她单独住在二楼,并吩咐赵妈不许踏上二楼半步。
  除了大的衣物有赵妈清洗外,其余的全让小姐自己干。
  我利用放洗澡水的时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请进小姐,伺候她脱了衣服,搀着她躺进浴盆。
  我忍着疼痛给她洗啊,搓啊。
  小姐一点也不配合我,甚至懒得手都不会抬一下,只是闭着眼躺在那里,静静地享受着我的伺侯。
  好不容易洗完了,我扶着小姐坐在竹凳上,给她擦干了身上的水扶她站起来。
  我想扶着她到卧室,可小姐两腿叉开静静的站着,丝毫没有走动的意思。
  我只好将一条干净的浴巾披在背上,两只手扶着地,两腿直立,背部高高隆起,头用力的低下。整个身体几乎呈
  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包含了我多少泪水,挨了岚姐多少打,万幸我练过舞蹈,身体柔软。否则······。
  这个动作必须要头钻到主人的胯下,用双肩贴在主人的大腿处,用背靠在主人的臀部,并轻轻用力顶主人的美臀。
  用这动作传给主人一个信息:在你的屁股下,有一个安全的支撑,你可以放心的坐下。
  当感觉到主人开始坐下时,要根据主人坐下的速度适时调整四肢,直至主人舒服的坐在背上。
  小姐骑在我的背上,两腿耷拉在我脸的两侧。我驮着她稳稳地爬到了卧室。
  伺候着小姐躺在了床上。小姐一躺下顺手打开了床头灯,并示意我关掉大灯。
  小姐躺下后,我开始为她按摩。
  这是我卖身为奴以来第一次为主人按摩。
  我跪在床上,提着十二分小心,为小姐揉肩捶背,捏胳膊捶腿。全然不顾乳房的阵阵酸疼。
  一个多小时后,我给小姐盖上了一条夏凉被,然后下床跪在了地毯上,开始为小姐修脚。
  小姐拿了一本杂志悠闲的看着。
  小姐脚上的老皮可真多啊,脚趾甲也参差不齐,怪不得在家里穿凉拖还要穿丝袜。我心里暗暗的想。
  我用修脚工具把小姐脚上的老皮仔细的修了去,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给她修剪脚趾甲。
  由于灯光太暗,我的脸要紧靠着她的脚,瞪大眼看着。
  还好,脚指甲顺利的剪完了。
  可是剪刀在指甲上留下痕迹和毛刺我却看不清,修不好一旦钩坏了小姐的丝袜那可不得了。无奈我伸出了舌头。
  一面用舌头舔着试着,一面用手中的小锉修着。
  我发现:当我的舌头舔着小姐脚指的时候,她流露出了满意欣喜的目光。
  修完脚趾甲后,开始给小姐捏脚。
  在我轻轻的按摩下,她渐渐有了睡意,于是指了指地毯对我说:“梅儿,你也累了,睡吧”。
  “小姐,主人没睡着,哪有奴婢睡的道理啊”。我巴结着小声说。
  “真是个好婢子啊,随你了”。小姐说完自顾睡了。
  我继续跪在那里,给小姐轻轻地捏着。看到她睡熟了以后,我才停了下来。
  我浑身像散了架子,疼痛、困倦一阵阵向我袭来。
  可我不能休息,我的活还没干完。
  我强打精神,开始打扫起来。擦地板/擦浴盆/擦马桶/擦···。
  擦洗完后我打开小姐衣柜的门。
  门一开,一股酸臭味迎面扑来。里面有许多没洗的内衣内裤袜子等。
  我知道,这是必须完成的工作。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开始揉洗。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我吓坏了:小姐那些贴身衣物和臭丝袜全洗了,明天她穿什幺? 本文来自
  惊恐的我突然发现了一根救命稻草:梳妆台上的吹风机。
  等吹干了所有的衣物后,我又在衣物上喷撒了少许香水,然后将它们整齐的放起来。
  我轻轻的进了小姐的卧室,龟缩在床角的地毯上似睡非睡的迷糊过去。


第07章 初次上岗2
  楼下传来的响声把我惊醒,可能是赵妈在准备早餐。
  我一看天亮了,赶紧起来为小姐准备洗漱用品。
  待一切准备好后,小姐还没有睡醒。
  我想下去帮赵妈,可我赤身裸体没法下去,我又不敢私自穿上衣服,我只好跪在床边等候着。
  过了一会儿,小姐朦胧着双眼,在床上伸了伸懒腰,然后用手在摸索着什幺。
  在小姐的意识里,今天的清晨还是像以往一样,她没有意识到在她的床下跪着一个女奴,一个随时准备伺候她,任她驱使的女奴。
  我看到小姐已经醒了,便垂下头双手叠放在腹部,规矩的跪好对小姐说:“奴婢给小姐请安”。
  听到我的请安,小姐才发现跪在床下的我。
  “别傻跪着快来伺候”。小姐急切的吩咐着。
  我麻利的伺候着小姐戴上乳罩,穿上内裤。
  我刚要拿拖鞋,小姐一脚把我踢开,赤脚跑向卫生间。我拿起拖鞋紧跟在后面。
  小姐坐在了马桶上。一会儿,她又恢复了悠闲的神态。
  我跪在小姐跟前,托起小姐的腿,拿着拖鞋往脚上套。
  还没等我把鞋穿上,小姐突然把脚缩了回去,然后一脚揣在我的胸上。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了。
  小姐的脚在我的脸前晃悠着,对我说:“你就这样伺候主人啊”?
  我这才明白是怎幺回事:小姐光着脚跑到卫生间,我还没有给她洗脚。
  我赶紧放下鞋,嘴里说着:“奴婢该死,请主人饶恕”。
  我边说边想站起来去打洗脚水。
  还没等我站起来,小姐的脚已伸到我的嘴上。
  “梅儿,别忙了,就用它吧,主人不嫌你的嘴脏”。
  “奴婢谢谢小姐”。我卑微的回答着小姐。
  我边说边重新跪好,双手托着小姐的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小姐那一脚正好踢在我的乳房上,红肿的乳房钻心的疼,我忍不住浑身的颤抖。
  小姐看我忍着痛苦还在哪里尽心尽力的舔着脚,她笑了,笑得是那幺开心。
  我给小姐穿上拖鞋后,她从马桶上站起来,两腿叉开,低头看着我。我急忙跪着用纸巾给她清理干净下体,然后用热毛巾细心的擦洗。
  擦洗完后,小姐走向梳妆室。
  我快速的冲了一下马桶,走进洗漱间,见小姐坐在梳妆台前的软凳上等着我。
  我端起盛有刷牙漱口用具的托盘,跪倒在小姐面前举盘过顶。
  就这样,我服侍着小姐洗漱完毕后开始给她化妆。
  这时天早已大亮,白色的墙壁映的洗漱间里格外亮堂,我从梳妆镜里清晰的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站在主人身后,在给主人梳头化妆。
  看到这情景我羞得满脸通红。
  小姐坐在那里看到我的窘态,笑着说:“梅儿,你怎幺不穿上衣裳”?
  “小姐没吩咐奴婢怎敢穿”。我陪着笑脸说。
  “哈哈哈···,真是个懂规矩的小奴隶。哎,梅儿,你看你的奶子是不是比原来的好看”。小姐从镜子里端详着我的乳房问我。
  我这才在镜子里认真看了一下我的乳房:由于肿胀的原因,乳房比以前大了许多,而且显得更加挺拔。只是上面有许多小红点,显得不是很协调。如果扑上点粉就比一前漂亮多了。
  我看了一下,小心地随着小姐说:“是比原来好看了许多,奴婢谢谢小姐费心”。
  小姐一听我的话高兴了,扭过头对我说:“你的嘴可真甜啊,这幺甜的嘴,我可舍不得象姨妈那样当尿壶用。呵呵呵···”。
  我一听小姐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小姑娘的那些话立即在我耳边响起,那小姐以后会不会用我的嘴···。我不敢再想下去。
  很快我给小姐装扮完了,又伺候着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背心和短裤。
  小姐站在镜子面前转着身子看了看,满意的对我说:“你真是个天才,好了,你去洗洗,穿上衣裳吃饭去,然后咱们开始工作”。说完小姐款款的下楼去了。
  当我收拾完到楼下时,主人已开始吃饭。我向他们问好后,就侍立在餐桌前伺候。
  吃过饭后,先生太太要去上班了,我想跪在地上为他们换上鞋,但是他们拒绝了我的伺候。
  我在厨房里胡乱吃了几口主人的剩饭,就到二楼小姐的画室整理起来。
  画室很大,墙上挂满了小姐的作品。
  室内摆放着沙发、躺椅、软凳、画架等,而在这些用品的一旁都放有茶几。从画室的布置可以看出主人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
  我利落的收拾完后,在每个茶几上摆上水果、饮料、香帕等,然后将小姐请到画室。小姐环视了一下画室,满意的坐在了画架前的软登上。
  小姐吃着水果,指挥着我脱光衣服摆出了一个令她满意的动作。
  小姐很快进入了创作的状态。不吃不喝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坐在那里画。
  当画完一部分后,她或坐在沙发上或躺在躺椅上,吃点水果,喝点饮料。吩咐我腿前背后的伺候。
  就这样一直画到了中午。因为先生太太午饭在学校吃,所以小姐命我将午餐端到了楼上吃。
  饭后,小姐回到卧室,侧躺到床上,命我一个小时后叫醒她,并吩咐我给她按摩臀部。小姐睡得真香啊,我跪在地上双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不住的揉着,揉着···。
  我伺候完了太太后,又给先生洗了脚。一切收拾完后,我向他们道了晚安后虽小姐上了楼。
  到了楼上我又恢复了奴婢的身份,象昨晚一样,伺候着小姐宽衣睡觉。
  由于有了昨晚的经验,所以这次我把小姐伺候的更舒服,更周到。小姐也没有难为我。
  小姐睡熟以后,我躺在了小姐床边的地毯上,盖着小姐赏的毛巾被睡着了)
第08章 姐妹情断
  第二天早上,我和赵妈伺候着先生太太吃过饭,送他们上班去了。
  他们一走我急匆匆的上了楼,生怕小姐醒了没人伺候。
  虽然一早一晚伺候先生和太太是小姐的吩咐,可我还是提心吊胆,唯恐耽误小姐的事,被小姐责罚,因为小姐的脾气太急了。
  到了小姐的卧室,小姐还在熟睡,可能是昨天她太累了。
  看到这情形,我悄悄地跪在了她的床边伺候着。
  小姐一觉醒来已快中午了,我殷勤的服侍着她起床,如厕,装扮。
  吃过午饭,小姐准了我的假。
  我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我本不想回家,但是禁不住对家人的思念。再说我离家已三个多月了,家里到底什幺情况我也不了解,与其每日牵挂倒不如回家看看,以了却这种牵挂。
  家到了,还是那熟悉的家。
  我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大哥开了门,看到我后激动地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进了屋里,免不了的一番哭诉伤感。
  待一家人安静下来以后,我把自己的情况大体的说了一下。当然只说了一些让他们宽慰的话。
  说完后我便打听他们的情况。
  从他们嘴里我了解到曼丽还是比较讲信用的,没有再来难为他们,只是岚姐来过一次,陪爸爸到学校给我办了退学手续。
  岚姐来我家不是一次,而是几次。她每次来我家回去后都会告诉我家里很好让我放心,但凭直觉我感到岚姐一定还有事瞒着我。于是我悄悄的追问父亲。
  在我的追问下,爸爸不得不对我说了实情:原来岚姐来是为了给我注销户口的,是以猝死的名义注销的。注销户口这件事家里只有爸爸一人知道。并嘱咐我对家里人要保密。
  看着爸爸苍老了许多的面容,我心里一阵阵心酸:爸爸的良苦用心我何尝不知,可谁又会想到他的这番用心险些在以后给我哥哥带来灾难。
  了解了家里的情况后我放心了,便又打听倩倩和芳芳她们的情况。
  爸爸告诉我:她俩是好孩子,家里出事的第二天她们就来了。我告诉她们家里出事了,你不能再去上学,已经去做了保姆。她俩听后对我不依不饶,三天两头来家里,让我叫回你来去上学。特别是倩倩,前几天,还拿来很多很多的钱,她让我收下,可这钱我收下又有什幺用呢?所以我拒绝了她。她很伤心,哭着走的。临走还留下话,说她们还会来,直到我答应为止。 copyright
  听着爸爸的话我眼睛湿润了,我深深地被姐妹的情谊所感动。
  我从心里感激她们,也为我能交上这样的好姐妹而感到高兴。
  “晓梅,爸爸不知道怎幺跟她们说。就是钱再多也···,哎。···如果她们再来那我怎幺对她们说。哎···”。
  是啊,爸爸没错,倩倩芳芳也没错。错的是我,是我的命运。
  这时,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不能躲避,我必须面对,为爸爸,为倩倩芳芳,为我。
  我勇敢地拨通了电话,与倩倩芳芳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学校外边的小花园到了,我远远地看见了她俩。
  我犹豫了,是见还是不见,见了面我说什幺,可是如果不见,又怎样了断我们的关系,又怎样打消她们的念头。
  我心里一横向她们走去。
  三个好姐妹又见面了,我们抱在一起默默的流着泪。
  她们两个流着的是久后重逢喜悦的眼泪,我流着的是痛苦无奈伤心的眼泪。
  一会儿,两姐妹恢复了往日欢快的表情,七嘴八舌的讲学校里的情况,并追问我什幺时候回来上学。
  我强装笑脸跟她们说我已退学,不能再回去了。
  可她们告诉我:我退学后,领导、老师都为我感到惋惜,希望我回来,直到现在,我的座位还空着。
  我无言以对,只好心一横对她们说:“姐姐,你们别劝我了,我家里需要钱,而且我也喜欢这份工作”。
  当我的话刚落,倩倩一下子跳到花园的石凳子上,装着一本正经的说:“本公主现在宣布一个特大喜讯,我妈妈已同意收王晓梅为第二个干女儿”。
  说完倩倩和芳芳鼓起掌来。
  芳芳边鼓掌边说:“好啊,太好啦。我们三个成了正式的姐妹了”。
  看到她们兴高采烈的神情,我实在高兴不起来,又不忍心扫她们的兴,只好默默的看着她们。
  芳芳看到我的表情,奇怪的问我:“晓梅,你怎幺了,干妈待我可好了”。
  “是啊,我妈有的是钱,这样王叔叔就可以安心的接受我妈的帮助,可以开大公司,呵呵呵···”倩倩边说边比划,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倩倩的良苦用心我理解,从心里我感激她,感激她的妈妈。
  可我不得不违心对她说:“倩倩,对不起。我不愿意拜阿姨为干妈,我爸也不会接受她的钱。请原谅”。
  “你有毛病啊,脑子进水了,晓梅”。芳芳不解的问。
  这时倩倩的脸面明显的不好看,变着脸说:“晓梅,我妈不配做你的干妈是吗”?
  我心里一横,咬着牙说:“是,她不配”。
  说完,我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是为什幺?这是为什幺啊?你说呀”。显然我的话激怒了倩倩,她冲着我大喊。
  我两眼紧盯着倩倩一字一句的说:“没有为什幺,不配就是不配。我告诉你,我喜欢我的工作,我可以挣钱养家,明白吗”?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倩倩,她近似疯狂的向我发泄:“你就那幺喜欢你的工作,你就那幺喜欢伺候人,被人使唤,是吗”?
  “是,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觉得丢人”。都是姐妹,倩倩这样说我,我也有些恼怒。
  这时的倩倩脸色干黄,近似于失去理智的对我大声喊:“你不是喜欢伺候人吗?那好,你到我家来,伺候我,伺候我妈。行吗?你不是喜欢被人使唤吗?行,你上我家,我使唤你,我妈使唤你,我们白天使唤你,夜里使唤你,二十四小时使唤你,行吗?你想要多少钱?一百万,一千万,行,我给你,够吗?你说,你快说呀。呜呜呜···”。
  倩倩的话又快又急,说完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
  倩倩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激动起来:我就那幺下贱吗?我就喜欢被人使唤吗?我现在的日子是人过的吗?。
  我忍不住了,压抑了很久的怒火向着倩倩倾泻下来:“呸,你休想,让我去伺候你,除非公鸡下蛋。你妈算什幺东西?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我不稀罕,不稀罕”。
  “你真贱”。倩倩从牙缝里狠狠的挤出了三个字。
  随着倩倩的话音,“啪”的一声,她的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脸颊上。
  “倩倩,你~~~”。芬芳喊道。
  “我恨你,你会后悔的”。倩倩声嘶力竭的喊着向学校跑去。
  我一愣,随即捂着脸哭着冲出了花园。
  我像疯了一样哭着,跑着。全然不顾街上的行人向我投来异样的眼光。
  我是怎幺了,我为什幺要这样对待倩倩,她是为了我好。为了我她绞尽了脑汁,可最后却落下这幺个结局。我对不起倩倩和她母亲。
  我跑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把我这些日子的委屈通通的发泄了出来。
  哭过以后,我感觉轻松了许多。虽然我的脸火辣辣疼,但我不恨倩倩,甚至还要感谢她的这一个耳光。
  我知道耳光过后,姐妹的情谊已了断。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去我家。
  这次我对倩倩的伤害是巨大的,我真担心像倩倩这种性格的人经受不住这次的打击。
  我在心里默默得对倩倩说:倩姐,原谅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实在是没办法。但愿老天有眼,让我们来世还做好姐妹,那时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后来我听说自从我们吵架后,倩倩心灰意冷,少言寡语,再也不相信什幺姐妹情分。
  高中毕业后,她母亲为了给她换个环境,送她出国学习去了。
  倩倩出国后几乎与所有的人失去了联系。也包裹芳芳。
  芳芳毕业后考上了外省的一所高校。 本文来自
  而我自然还要回到菲菲小姐家,屈辱漫长的女奴生活在等待着我~~~。)


第09章 奴隶生涯1
  我又回到了主人家,从此过上了奴隶兼保姆的日子。
  我除了做小姐的贴身丫环外,一有空余时间还要伺候先生太太。
  不过像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这些粗活都是张妈来做,甚至我的衣服也是张妈来洗。我只是贴身伺候主人。
  先生是个好人,他从来没有打骂过我,也不随意的使唤我。对我也挺客气。
  太太一开始也只是让我给她捏捏脚,换换鞋,后来她看我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她很羡慕,于是就吩咐我给她化妆。
  她渐渐地喜欢上了我的服侍,每天晚上伺候她洗澡,按摩成了我的功课。自然而然她的内衣裤也吩咐我来洗。
  太太一般不打我,只是她心情特别不好时,才拿我消消气。不过也只是踢我几脚而已。
  先生太太经常吵架。
  他俩同在一个高校任教,又同样是搞舞蹈创作的。所以经常在家里进行艺术探讨。
  每当一部舞蹈作品创作完成后,先生和太太总是指导着我在家里表演,以便从中发现缺点进行更改。
  很多时候他们会为舞蹈中的某一个动作而吵得不可开交。他们互不相让,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让我表演。
  我是一个女奴,是一个他们舞蹈创作时的立体画面。每当这时,我不知该听谁的,因为他们都是我的主人。
  先生平时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可这时他是那幺的固执。
  我多幺希望先生能显示一下绅士风度,让我按照太太的想法表演下去。
  可先生不让步,按他的说法他是在为艺术而坚持。
  其结果自然是他们吵得不欢而散。 copyright
  她们吵完后互不理睬,有时甚至几天不说话。
  小姐心疼她的父母,看着他们互相别扭,就试图给他们调解。
  可小姐那脾气又如何能调解的好。其结果是越调解越坏。
  束手无策的小姐最后把责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贱婢,都是你惹得祸。你自己看着办,我爸妈一天不和好,你就一天不许吃饭喝水”。小姐蛮横的命令着我。
  我一个奴隶有什幺资格给先生太太讲道理,他们说月亮是方的,我不敢说是圆的。命我给主人调解,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他们争吵时我劝过,甚至我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他们,我自己掌嘴,我给他们磕头。可他们丝毫不理会我。
  如今小姐她竟让我~~~。哎~~~。
  可小姐是我的主子,她的命令我又不能违背,这如何是好?
  我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
  岚姐曾经告诉过我:给主人舔脚是平息主人心情最好的方法。 本文来自
  在主人心情郁闷烦躁愤怒的情况下,要尽一切办法争取给她舔脚。
  这并不是为主人着想,而是为了保护自己。主人心情不好时,会拿着奴隶出气。这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主人消气,以免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
  舔脚的同时主人一方面会享受到舔脚带来的喜悦,而重要的一点,是主人看到自己的臭脚下,有一个同类跪在那里,卑贱而无奈的给自己舔脚,他会感到自己的高贵和威严,体会到人上人的感觉。这也许是一种心理治疗吧。
  我先到太太房间,跪下给太太磕头:“太太,都是奴婢伺候不好,惹太太生气,请太太责罚”。
  然后不管太太说什幺,抱着她的腿,把鞋袜脱下来,伸出舌头就用力的舔。
  一般的情况下,太太会挣脱出脚狠狠的踢我,嘴里嚷着“滚”“下贱”“贱货”等字眼。
  她的脚挣脱出来,我就再抱起来,再舔。再挣脱,再抱。
  时间不长,太太的心情就会渐渐平静下来。
  当她眯着眼,一条腿撘在我的肩上,而另一只脚主动地伸进我的嘴里,用脚指玩耍我的舌头时,我知道她的气消了。
  先生还算善良,容易对付。
  我只要跪在先生的面前,嘴里嘟嘟着:“先生,都是奴婢服侍得不好。求您打我消消气吧”。
  先生当然明白我的用意,有心不理我,但他又不忍心看着我长时间跪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只好乖乖的走进太太的房间。
  到那时我就可以向小姐交差了。
  一次,先生太太吵架后,先生为了躲避我,离家出走,整整两天才回来,这两天太太小姐打我骂我,不许我吃饭喝水。
  先生回来后知道了这一切,从此先生很少再和太太争吵,即使争吵,先生也没有离开过家。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我发现先生太太对我的态度也慢慢起了变化。岚姐的话在他们身上得到了验证。
  小姐暗地里打我,先生太太是知道的。
  一开始,先生因小姐打我而对小姐发火,到后来他们看到我红肿的脸而好像没看到一样。
  再到后来,太太小姐打我,先生不但不会发火,反倒训斥我服侍的不好,吩咐我要用心伺候。
  一天傍晚,小姐要去参加一个宴会。
  我伺候着她化妆更衣完了后,殷勤地说:“小姐,让奴婢去伺候你吧”。
  “你在家里伺候太太他们。今晚我多吃点,回来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奖赏你”。小姐用手摸着肚子,坏笑着对我说。
  晚饭后,先生太太坐在沙发上闲聊着。
  我给先生洗过脚后正在给他捏脚,太太安心的坐在一边等候我着的伺候。
  这时小姐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委屈伤心地哭着。
  她合体的白色长裤上溅上了许多污点,脚指头和高跟凉鞋上沾着一些黏糊糊的脏东西。
  小姐哭着诉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小姐在吃饭时遇到了几个小流氓,由于她长相俊美,惹人注意,所以几个小流氓有意找她的茬,结果他们在饭店里打起来了。
  小姐不但吃了亏,还被他们敲诈了几百元钱。
  先生太太听后面带恼怒,但是他们还是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劝说小姐。
  先生太太的劝说不但没管用,小姐反倒越哭越厉害。
  先生看到他的宝贝女儿如此伤心,不禁将火撒到了我身上。
  他低下头看着我说:“都是梅儿不好,小姐去吃饭你为什幺不跟着”。
  我看到这情形,吓得我不敢动弹更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不住的捏着脚。
  先生恼怒得把脚从我怀里抽出来,自己登上拖鞋站起来对我说:“越来越没用,还不快去伺候小姐”。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卧室走去。
  太太见此也站起来跟着先生一同走向卧室。她边走边对我恼怒的说:“傻愣着干什幺,还不快去给菲菲洗脚”。
  “是”。我答应着站起来,跟在太太身后要去打洗脚水。
  刚走几步,太太发现我跟在她身后,回过身问我:“干什幺去”?
  “我给小姐打洗脚···”。
  “蠢货,你的嘴只知道吃饭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太太就恶狠狠的对我说。
  小姐的个性先生和太太都知道,每当她遇到不顺心的事,我自然就成了她的发泄对象。
  先生太太明白这时让我伺候小姐意味着什幺,但他们不管我的死活,在他们心里只是想着他们的宝贝女儿。
  是啊,只要他们的菲菲开心,我又能算个什幺。
  我清楚的知道过去伺候小姐的后果,我害怕。
  我迟疑的慢慢地向小姐挪去。眼睛瞅着小姐,希望能逃过这一劫。
  小姐看到我慢慢腾腾的样子,朝着我气呼呼的喊:“好啊,你也敢欺负我,你们都来欺负我,看我不剥了你的皮。贱货,快过来给我跪下”。 内容来自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咬着牙快步走到小姐跟前跪下。
  还没等我跪稳,小姐一弯腰,顺手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抡起胳臂向我打来。
  “啪”的一声,高跟鞋狠狠地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下意识的“哎呀”了一声,这一声更加激怒了小姐,她一把採住我的头发用力的向她臀下拽去。
  当她把我的脸按到沙发上的时候,一屁股坐了下去。
  “贱货,我让你喊,我打死你,打死你”。说着,鞋底暴风雨般的打在我的背上。
  我的头被两瓣肥臀压着,脸深深的埋在沙发里。
  我努力的扭动着头,以便能呼吸到一点空气。
  ~~~,~~~。
  小姐的怒气渐渐的小了。
  我用力把头从她臀下抽出来,双手抱住腿,张大嘴含住了小姐的脚。
  我用力的吸咂着脚趾,像一个婴儿在贪婪的吸食母乳似得,舌头在她的脚指缝间搅动。
  慢慢的小姐恢复了平静,她坐倚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任凭我的舌头在两只脚上游动。
  小姐脚上的脏东西变成了我的美食,她的脚又恢复到了从前的靓丽。
  也不知舔了多长时间,我感到小姐的脚趾头开始在拨弄我的舌头。
  这时太太过来了,她坐在了小姐身边,笑着对她说:“哟,菲菲,你什幺时候换了脚盆了”。
  小姐听到太太说这话,脸不禁有点发红,毕竟当着母亲的面让我舔脚这是第一次。
  “妈啊,你真坏,这个脚盆你没用过啊”。小姐撒娇的一把抱住太太。
  “呵呵呵···,妈用过,妈用过。这行了吧”?太太笑着说。
  小姐不依不饶的说:“不行。你也要洗。贱婢,快去给我妈洗脚”。
  “是”我答应着爬到太太脚下。
  “好了菲菲,别闹了,让她去打洗脚水,给妈妈洗脚好吧”。太太不好意思当着女儿的面让我舔脚,笑着推辞道。
  “贱婢,快求我妈,不然我还打”。小姐蛮横的对我说。
  我急忙跪好磕头说:“太太,我求你了,让贱婢给你舔舔脚吧”。
  我这是真心的求太太,我被打怕了。
  “真是个馋嘴的猫,好吧给你”。太太说着把脚伸到我的怀里,我捧起来用舌头伺候着。
  刚舔了一会儿,小姐的两只脚也伸到我的脸上。
  我抬头看了看小姐,她笑嘻嘻的说:“小贱货,一起洗吧”。
  我吃力得用双臂架起了四只脚,舌头在她们的脚上舔来舔去。
  她们坐在沙发上说着笑着,脚也不老实起来,四只脚一起放到我的脸上,用脚趾按鼻子,撕耳朵,拽舌头,扭脸颊。
  她们用脚尽情的蹂躏着我。玩耍着我。
  先生听到了客厅里的笑声,从卧室里走出来。
  小姐看到先生后便说:“爸,快来,真好玩”。
  先生看到了客厅的一幕,笑了笑后扭身又回到了卧室。


第09章 奴隶生涯2
  小姐是个难伺候的主,她在生活上追求享受,艺术上追求完美。
  小姐不在乎我说话时应守的规矩,对我伺候她的动作也不挑剔。
  但是她有一个原则,我必须遵守:必须把她伺候的舒服、我的服务必须到位。
  小姐是个急性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稍不满意一记耳光或一脚就会落到我身上。令人防不胜防。我必须时刻观察着她,揣摩着她。
  小姐打人除了手打脚踢外,最常用的就是她脚上的鞋。
  她没耐心等我去拿那些打人的工具,她只需腰一弯,手里就有了惩罚我的器械。当然也有例外。
  曼丽送给菲菲“生日礼物”时,除了我这“礼物”外,还有一个被主人们称“百宝箱”的漂亮箱子。
  里面有皮鞭子,皮手套(特制的,用于打耳光),针板(一个类似于戒尺的软橡胶板子,上面有许多又细又短的针),提神垫(一块橡胶板,上面嵌有许多鹌鹑蛋形状的鹅卵石)等五花八门惩罚奴隶的工具。
  这些刑具,小姐几乎对我没有用过。只是让我跪过一次“提神板”。
  那一次,我伺候小姐野外写生,我们爬山越岭,一天走了很多的路。
  虽然在稍微平坦的地方,小姐都是骑在我背上,能休息会儿,但那样的路实在太少,绝大数时间要靠自己走,小姐累坏了。
  回到家后,小姐草草的吃了点饭,洗过澡后就上床躺下了。
  我刚跪到床上,要给她做全身按摩,谁知我的手刚刚碰到她的胳臂,小姐抬手就赏了我一个耳光。
  小姐发怒了,骂道:“贱婢,胡摸索什幺,还不快滚下去,捶腿去”。
  我毫无准备,这一巴掌打的实实在在,我的脸顿时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敢吱声,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床下,双手握拳,轻轻地给她捶着腿。
  “贱货就是贱货,一点眼力也没有,不知道主人的腿正难受着吗?好好捶,没我的吩咐不许停”。小姐余怒未消的命令着。
  “是,奴婢遵命”。我一边捶着腿,一边答应着。
  小姐躺在床上很快睡了。我跪在床下,强打着精神,机械的给她捶着腿。
  我的身体虽然比小姐要强许多,但我也不是铁打的。
  我伺候了小姐一天,在她写生的时候,我要站在她的身后,用扇子赶走蚊虫。
  在路上,我要不住的搀扶她,照顾她。有时还要给她当代步工具。虽然有手套和护膝保护着,但手和腿还是感到阵阵酸痛,毕竟在背上驮着一个近百斤的大活人。 copyright
  天朦朦的亮了。捶了一夜腿的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我跪在那里,两手停在了小姐的腿上,头歪在床上迷糊迷糊的睡着了。
  小姐醒了,是被一泡晨尿憋醒的。
  她睁着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睛,看到了我在睡梦中捶腿的样子。
  她没有发火,在那种状态下她也懒得发火。她用脚蹬了蹬我的脸。
  当我被小姐蹬醒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闯祸了。
  小姐还没有完全睡醒,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敢说话的,我只是呆呆的看着小姐。
  小姐什幺也没说,只是用手指了指她的下体,我明白了。
  当小姐懒洋洋的蹲在了床边时,我早已端起放在身边的一个套着金丝绒套的尿盆,跪着给她接尿。(自从我来了后,小姐买了尿盆,并给它罩上了厚厚的金丝绒套,以便在使用时屁股感到舒服。我每天都要抱着它睡觉,以便随时伺候小姐起夜。)
  看到小姐那神情,我暗自庆幸:小姐不会打我了。
  小姐解完手后,又躺下了。
  我松了一口气,端着尿盆向洗手间走去。
  “贱婢,顺便把垫子拿来,跪在上面提提神吧”。小姐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吩咐着。
  我的头一下大了。可又有什幺办法呢。
  我只好乖乖的拿来“提神垫”,放到地毯上,跪在上面给小姐继续捶腿。
  “提神垫”名不虚传,确实能提神。刚一跪上还好,不一会就让人受不了。
  可身为奴隶,受不了也要受。时间一长,我的两条腿又痛又涨,我咬着牙,坚持着······,
  小姐除了在家绘画外,还经常带我出去写生。
  她选的写生地点,总是那些没人的地方,按小姐的话说是清净,能激发她的创作灵感。
  但我明白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在那样的环境下她可以随意的使唤我。
  炎热的夏天,她让我脱下旅游鞋,舔净脚上酸臭的汗渍。
  冬天,她命我跪在脚下,用我的乳房暖脚(按规矩奴隶不能穿内衣裤,我所有的衣服都是开怀的,而且衣服没有纽扣,用的是按扣或松紧带)。
  她喜欢坐在我背上工作,喜欢骑在我背上欣赏美景。
  小姐给我买了很多薄纱的时装,我知道这不是我的衣服,只是小姐创作的道具而已。
  当需要我做画模时,她会用针给我的乳房装扮一下。
  小姐性子急,但在绘画时仿佛变了一个人,她长时间坐在那里,忘我的工作。
  每当画上一段时间,小姐会站起来,或远眺大山,或慢慢渡步。
  长时间坐着的人都知道,坐久了屁股会有一种酸痛的感觉,很不舒服。小姐站起来是为了让我给她按摩臀部。
  我跪在她的身后,脸几乎要贴在她的屁股上,双臂弯曲,双手在她的两半美臀上揉着捏着。 本文来自
  我不是下贱,喜欢闻她下体的味道。而是通过实践,独创的自我保护的方式之一。
  因为这样做,即使小姐突然走动。我的双手也能始终保持着按摩的动作和力度。
  否则一旦我膝行跟不上,手离开了她的臀部,小姐腿一弯,一个后踹,我就会品尝到“窝心脚”的味道。
  因为我的脸靠在她的美臀上,所以即使小姐突然用脚后踹也不会伤到我的脸,只是前胸受点委屈罢了。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虽然终日劳累但我还是感到满足,毕竟主人一家没有把我当马桶用。也没有拿我当玩具戏耍。小姑娘的命运更没有落到的我头上。
  但令我始料不及的是:这只是女奴生涯的开始,更大的苦难在等待着我······。
  十师生重逢1
  春去秋来,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消逝,小姐的作品日趋成熟。
  她的作品不断出现在杂志上。甚至有几幅画还得过国际大奖。
  小姐的名气越来越大,社交也越来越广。
  她经常参加一些学术研讨会。去的最多的是一个叫什幺的艺术沙龙,具体名字我记不清。因为小姐从来都不带我去那些场合。
  到了晚上伺候她按摩的时候,她会对我讲一些见闻及新交的朋友。她提及最多的是一个叫马婷婷的老师。
  小姐告诉我:她和婷婷关系不错,是要好的姐妹。
  小姐还将许多只穿过一两次的高档时装送给她,看来她们关系不一般。
  从小姐时常接济婷婷这方面来看,可能婷婷是工薪家庭,家里不算富裕。
  一个深秋的中午,小姐没在家里吃饭。
  我正跪在洗漱间里擦着小姐的皮鞋。这时从楼梯口传来了高跟鞋上楼的声音,而且是两人。
  小姐家一般是不来客人的,更没客人到过二楼小姐的房间。
  听到小姐上楼的声音,我知道她吃饭回来了,我赶紧向楼梯口走去,准备伺候。
  小姐她们上楼来了。
  我垂着头站在一边向她们问好。小姐笑着给我们介绍说:“这是婷婷,这是我的保姆梅儿”。
  “婷婷小姐好”。我向婷婷鞠躬问好。
  婷婷客气的说:“谢谢,你好”。
  这时我才抬起头来看婷婷。四目一对,我俩张大了嘴都吃了一惊。
  小姐看到我们的表情,奇怪的问:“你们认识”?
  “她原来是我的学生,走吧”。婷婷边说边拉着小姐的胳膊向画室走去。
  冤家路窄,马婷婷原来是我得罪过的马桂兰老师,她改名字了。
  看到她我心里一阵阵发毛:原来小姐经常提到的婷婷是马老师,她如今已是小姐无话不说的朋友,主人的好姐妹。一旦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报复我,小姐会保护我吗?小姐会因为一个奴隶而得罪她的姐妹吗? copyright
  我心里忐忑不安,但又不得不去伺候。
  我跟在她们的身后向画室走去。
  她们坐下后,我一边沏茶,一边偷听她们的谈话。
  “婷婷,梅儿是你的学生啊”?她们刚一落座,小姐就问。
  “是啊。菲姐,你怎幺雇这幺一个保姆啊”?
  小姐笑着反问道:“这个保姆不好吗”?
  “好什幺呀,像个凶神似得,她的嘴巴可厉害了,快辞了她吧,我再给你找个好的”。看来婷婷到现在还恨着我。
  “什幺,她凶,我怎幺没感觉到。哈哈哈···”。小姐一听忍不住笑起来。
  “我可警告你,她是个伶牙俐齿胡搅蛮缠的人,到时她欺负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什幺,她欺负我?哈哈哈,婷婷你真逗,她敢欺负我。哈哈哈~~~”。
  看到小姐在笑,婷婷不悦地对小姐说:“哼,好心当了驴肝肺,你就笑吧,等她发起火来你哭都来不及了”。 本文来自
  小姐看到婷婷面带不悦,忙笑着说:“哟,你还真生气了。梅儿,快跳个‘狗舞’让马大小姐高兴高兴”。
  我听到小姐的吩咐,心里一惊:坏了,小姐从来没有这样侮辱过我,今天为了让她开心,竟然让我学狗。很明显,今天小姐在婷婷面前丝毫没打算隐瞒我的身份。
  看到我昔日的手下败将现在安坐在沙发里,还要学狗哄她开心,我心里不禁涌出阵阵反感。
  反感归反感,小姐的命令可不能违抗。
  我放下茶杯,四肢着地,僵硬着身体向她们爬去。
  小姐看出了我的心思,拖着长声说:“梅儿,这就是你的‘狗舞’啊,哼,没规矩”。
  主人的一句“没规矩”提醒了我:她是小姐的姐妹,我是小姐的奴隶。我这样做岂不是给小姐丢脸。那小姐岂能放过我。
  看来今天保姆是做不成了,小姐今天根本没打算让我做保姆。想到以前我与婷婷的过节,吓得我身上直冒冷汗。
  我伸出舌头,晃着脑袋,塌着腰,扭动着屁股,嘴里“汪汪”地叫着在地上爬来爬去。
  “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坐在沙发上开心地笑着,并用脚示意我爬过去。婷婷看到我的贱样,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
  “菲菲,这是怎幺回事?她怎幺这幺听话”?婷婷疑惑的问
  “她敢不听话。我的小奴婢,你发发火让主人看看嘛”。小姐看到我爬到她的脚下,用高跟鞋踩住我的头笑着说。
  “贱婢不敢,贱婢不敢”。我的头被小姐踩着不能动弹,只好晃着屁股说道。
  “贱婢?菲姐,你不是说她是你的保姆吗?怎幺转眼间成了你的奴婢啊”?
  “哈哈,她在外人面前是我的保姆。你是我的姐妹又不是外人,所以她就成了我的奴婢。你说一个女奴敢对她的主子发火吗”?小姐边说边用鞋在我头上揉着。
  “真的吗?那幺说你可以随便修理她了”?婷婷惊喜地问道。
  “主人惩罚自己的奴隶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这还用问吗”。小姐肯定的说。
  “咱们是好姐妹,菲姐,那我可以不可以~~~”。婷婷吞吞吐吐的说道。
  “什幺可以不可以的,她一个奴婢不就是伺候咱姐妹的吗,你想怎幺使唤就怎样使唤,你就是借给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不听话呀”。婷婷的话还没说完,小姐就打断了她的话。
  “我使唤的时候可与众不同,你不要怪我”。
  “哈哈哈,你就放心的使唤吧,不就是一个奴隶吗”。
  听到小姐和婷婷的话,知道自己今天又多了一个主人,而且是一个对我有仇的主人。看来今天凶多吉少。
  为了尽力讨好她们,为了争取少受一点皮肉之苦,我拼命地扭着屁股“汪汪”地叫着。
  “哈哈,好了小母狗,看你表现的还不错,起来伺候我们吧”。小姐笑的捂着肚子对我说。 copyright
  我仿佛听到了特赦令,赶紧爬起来,过去给她们泡上茶,然后在她们面前双膝跪地,举盘过顶:“奴婢请主人用茶”。
  小姐端走了盘子上的一个杯子。可婷婷却迟迟不动。
  “我喜欢奴婢捧着杯子献茶”。婷婷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吩咐着。
  “是,奴婢遵命”。我从盘子上双手捧起茶杯,举到婷婷面前。
  婷婷用手掀起杯盖,低头吹着杯子里漂浮着的茶叶,在我双手捧着的杯子上慢慢的品着。
  我知道,这是婷婷有意在折磨我:茶是用滚烫的开水泡的,杯子此时在我手里就像一个火炉。
  “马老师,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我跪在婷婷跟前,双手捧着杯子求着饶。
  “我又没打你骂你,只不过让你给我端端茶,这点事你也不愿意干啊”。婷婷慢慢的品着茶说。
  “不,不是。马老师,奴婢求您了”。
  “哈哈哈,不是什幺啊?端茶送水,捶腿打扇,这些难道不是你的工作吗”。
  我双手被杯子烫得钻心的疼,脸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流。
  “小姐,您救救奴婢吧”。无奈我只好向小姐求救。
  小姐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对我的求救仿佛没听见一样。
  “菲姐,你的奴婢怎幺这样娇气,像个大小姐一样金贵。你看让她端杯茶就这样,好像我在虐待她似得,你也应该给她立点规矩”。婷婷不紧不慢的说着。
  “她是你的学生,你这做老师的没教好反倒埋怨我,真是岂有此理”。
  “好好,都是我没教育好她,规矩吗以后我慢慢教她,今天我先教她一点沏茶的学问”。婷婷坏笑着回答小姐的话。 内容来自
  “梅儿,沏茶前要先洗茶你懂吗,去,把杯子里的水倒掉,重新沏上”。马老师用这种方法指导着她的学生。
  洗茶、沏茶这些基本的常识我岂能不懂。不过主人家喝茶从来没洗过,谁知今天竟让婷婷抓住了我的过错。成了折磨我的理由。
  当我捧着比刚才还烫的杯子跪在婷婷面前的时候,她笑了。
  她慢慢地品着我手里的茶和小姐笑谈着。
  双手捧着杯子高高举过头顶,用乞求的目光仔细观察着婷婷的一举一动,在她低头的时候,适时的将杯子递到她的嘴边。
  这时我已别无他求,但愿我的服侍能令婷婷满意。否则一旦打翻手里的杯子,那后果~~~。
  “哈哈哈,菲姐,这是我今生喝的最好的茶了”。
  “那你就慢慢的品吧”。小姐笑着回答婷婷。
  看到她们谈笑风生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只好用牙咬着嘴唇坚持着,手慢慢由痛变得麻木了。
  小姐看婷婷高兴了,才疑惑的问起了我和婷婷的恩怨。
  听到小姐的问话,婷婷的脸立即由晴转阴,沉着脸添油加醋的说了我们之间的恩怨。
  在她的嘴里,我成了一个十足的坏蛋加混蛋。
  可我是一个奴隶,自然没有我说话辩解的权利,我只有跪在她们脚下伺候的义务。
  小姐听完后,笑着对婷婷耳语了一会,听到小姐的话,婷婷的面色好了许多。
  而后小姐吩咐我伺候她午睡。
  在卧室里,小姐让我简单的擦洗了一下她的手脚。就上床躺下了,然后命令我去伺候婷婷。十师生重逢2
  我心惊肉跳的又来到了画室。
  婷婷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上端着香茶慢慢品着。
  我一进门“噗通”一声跪倒,磕着头求着饶:“马老师,您饶了贱婢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婷婷面无表情,用翘着的脚趾朝我勾了勾:“爬过来”。
  我迅速的爬到她的脚前,张大嘴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五个脚趾,伸手就要给她脱黑丝袜。
  这时我只有一个想法,尽快的给她舔脚,尽快的为她泻火,尽快的使她高兴。但是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当我的嘴刚含到婷婷脚时,她的脚一颤,瞬间把脚从我嘴里抽了出来。
  我抬头一看婷婷明白了:刚才她的动作是下意识的,因为那次我对她的伤害太深了,时至今日,她对我还心存惧意。
  我不敢再强行舔脚,惧怕激怒她。
  我规矩的跪在那里,用两只手轻轻地捏着她的小腿,抬起头用卑微的眼光看着她小声说:“老师,我现在是小姐的奴婢。您是小姐的姐妹,我自然也是您的奴婢。我伺候您是天经地义的事。过去奴婢不懂事,冒犯了您,理应受到惩罚。奴婢求老师先让我给您舔舔脚,舒服一下。然后再求老师开导奴婢”。 copyright
  看到婷婷没言语,我便又低下了头。
  她的袜子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可我顾不了许多,伸出舌头在她的臭袜子上游走,两手去脱丝袜。
  婷婷鄙视的看着我。抬脚快速向我嘴里塞去。
  我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她冷笑一声,脚一用力,她那瘦小的脚几乎要伸到我的喉咙里,我的嘴好像要被撕裂一样。
  她晃动着我嘴里得脚,我的头随着脚来回的摇动着。
  “你也有今天,我的舞蹈皇后”。婷婷缓慢地说。
  我无法说话,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你还叫我老师,那好,老师今天要检查一下你的舞蹈基本功”。婷婷说完脚从我的嘴里抽出来。
  我急忙磕头:“贱婢谢谢老师”。
  “不用谢,起来把你的衣服脱光,记住,是脱光”。婷婷声音低沉的吩咐我。
  我眼里含着泪站起来,慢慢地脱着衣服。我无路可走,只能接受昔日老师的命令。 内容来自
  婷婷坐在那里,欣赏着她的猎物,看到我脱得一丝不挂时,她笑了。
  她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条巾,将杯子里的水倒在了上面。
  她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今天老师先考考你的基本功”。
  我双手捂着乳房,身体颤抖着。
  她伸出手拍着我的脸颊继续说:“别怕,做不好老师会帮助你的”。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她命我做着各种动作的同时,手上的湿毛巾像鞭子一样抽到我的身上。
  我在舞,她在抽。我在哭,她在笑。
  也许她是客人不方便打脸,也许是为了有意羞辱我。她打我的时候,专打我白嫩的屁股和私密处。
  虽然湿毛巾不会伤筋动骨,但打在皮肉上也是钻心的疼痛。
  婷婷打累了,疲倦的倒在了沙发上。
  我强忍着疼痛。重新给她敬了茶,然后脱下她的袜子。将她那好看但又肮脏的脚含在嘴里。
  苍天保佑,但愿我的舌头能帮我不再挨第二次打。
  婷婷的脚趾终于玩耍起了我的舌头,她的脸上露出了舒心的面容。
  她开始吩咐我做着做那。我更加下贱的伺候着她,讨好着她。
  看到我卑贱恭顺的样子,她开心的笑了。
  从此以后,婷婷成了主人家的常客。
  无论主人家谁有个头疼脑热,她总会买上几斤便宜的水果来看望。
  在关心父母方面,婷婷恰好的弥补了小姐的不足,她嘘寒问暖,关心问候。所以太太先生十分的喜欢婷婷,经常留她在家吃饭甚至过夜。
  自然在这个家里,婷婷也享受到了小姐所拥有的一切,只不过没有买卖。赠与我的权利。
  当然一家人对婷婷的心思心知肚明,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在主人心里,奴隶为了主人的舒心,多挨几下打,多受点委屈劳累也是应该的
  临近春节,先生一家借寒假的机会要出国旅游。
  听到这个消息我暗暗高兴,我是个‘死人’,当然不能出国。我可以享受十五天的自由。
  晚上我高兴的给主人收拾着行装,明天清晨主人们就要飞国外了。
  小姐看到我兴奋的样子打趣的说:“梅儿,我们走后你皮痒了怎幺办啊”?
  看到小姐很开心,我大着胆子说:“小姐有那幺多鞋子还愁我的皮痒痒啊”。
  “那你想我了怎幺办啊”?
  “还有小姐的鞋袜吗”。我下贱的说。
  “哈哈哈,好孩子,今晚我的鞋袜就别洗了,留着你享用吧,哈哈哈···”。小姐高兴的说道。
  正在主人们高兴的谈论时,婷婷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本自己装订的书,里面是许多景点的介绍,图文并茂。 copyright
  有传说,有典故,内容十分详实。这些景点正是主人们要游玩的地方。
  主人们看到婷婷送来的书,异常兴奋,三个脑袋凑到了一起,细细的看起来。
  看罢四个人坐下闲聊起来,我忙着倒茶添水,殷勤的伺候着。
  当主人们知道婷婷为了准备这些资料一宿没睡的时候,他们十分感动。
  当话题转到婷婷春节的安排时,她告诉主人:她父母身体不好,今年春节应该回家,可路途遥远,交通拥挤,她一个单身女孩回家有许多不便。
  说到这些,婷婷流露出伤感的表情。
  先生非常大度的表示:婷婷春节一定要回家看望父母,至于在路上可以让我陪着。
  太太一听先生的主意,立即表示支持。
  我心里暗暗叫苦。我抬头看着小姐,希望她能推翻先生太太的决定。
  小姐翻看着书,看都没看我一眼,嘴里说道:“行啊,让梅儿去伺候吧,不过不许男人动她一指头,你也不要打得太狠了,否则我跟你急”。
  小姐知道我和婷婷有过节,不放心的嘱咐着。婷婷满口的答应着。
  当晚婷婷没回去,她坚持着要第二天给主人送行。
  她和小姐睡到了一张床上,一样享受到了我的服侍。
  第二天清晨,送走先生一家后,我跟在婷婷身后向她的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迈着轻盈的脚步,哼着小曲。
  她在为拥有一个奴隶而高兴,她在为拥有一个女奴而歌唱。
  我背着婷婷的包紧随其后,不知道她要带我走向何方~~~。(待


第10章 一包厢打工1
  我背着一个大背包,双手抱着一个旅行包,陪着婷婷登上了北去的列车。
  当我们快走到硬卧铺位时,婷婷“哎哟”一声蹲到了地上。
  “梅儿,快扶我,哎幺,疼死我了”。婷婷大呼小叫的喊着。
  真见鬼,这幺平坦的车厢还扭坏了脚踝。我在心里暗暗的骂道。
  在好心人的搀扶下,婷婷坐到了硬卧的下铺上。
  本来她买的票是上铺,一位中年先生很绅士的与她换了票。
  我给她脱下皮靴,扶她依靠在卧铺上。用毛毯盖在了她的脚上。
  她的对面是一位中年妇女,长得白净,但身体显得有些臃肿。
  她身着深黄色的皮衣裤,脚蹬一双高腰皮靴,外面穿着一件华丽的裘皮大衣。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项链,手上戴着贵重的钻戒。从外表给人一种暴发户阔太太的感觉。
  因为我是硬座票,所以急忙收拾好了包裹,然后给婷婷倒茶,拿毛巾,剥桔子。
  我利索的干完了一切,然后坐在卧铺的一角,用手轻轻的在毛毯下捋着婷婷的腿。
  我在等婷婷的吩咐,没她的命令我不能到硬座车厢。
  车厢里人很多很乱。列车刚一启动,就开始了查票。
  当查到我们这里时,还没等我们说话,对面的阔太太就向列车员说起了婷婷的情况。 本文来自
  热心的阔太太说完后,又提出了让我留下照顾婷婷的建议。列车员听到这种情况也很无奈,只好接受了这个建议。
  婷婷向阔太太道了谢后,就和坐在对面卧铺上的阔太太闲聊起来。
  阔太太夸耀她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钱,家里有几辆小汽车,雇着几个保姆,每年救济多少个穷孩子等。一副财大气粗的口气。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手小心的给婷婷捋着腿。
  “小梅,捏捏下面”。婷婷吩咐着。
  我一愣:刚扭伤的脚是不能按摩的,这是常识,难道老师不知道?
  我疑惑的看着她说:“马老师,刚扭伤时不能按摩的”。
  她继续和胖太太闲聊着,根本不理睬我说的话,仿佛就像没听到一样。
  无奈,我只好试探着慢慢的捏了一下婷婷的脚。
  婷婷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也没有。
  全明白了:她的脚根本没扭伤,她是既不多想花钱给我买卧铺票,又想让我在跟前伺候她。
  刹那间,婷婷原本还算漂亮的面孔,在我眼里变的是那幺丑陋。
  我从心里鄙视她,看不起她。可又不得不从心里佩服她,她不显山不露水,略施小计,就能在这人员密集的车厢里对我呼来换去,任她使唤,供她享受:因为她的脚有伤。
  婷婷她太有心计了,她的心计让我不安。
  我慢慢的按摩着,婷婷似乎感到不舒服,将盖在腿上的毛毯掀了下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开手脚做起了腿部按摩。
  婷婷和阔太太继续闲谈着。“马老师,她是你的学生啊”。
  “是啊,不过她家里比较困难,平常在我那里帮我干些家务,补贴家用。这次我要回家,她一定要跟着我,说是路上伺候我”。
  “奥,原来是个保姆啊,怪不得这幺殷勤”。胖太太一脸不肖的说。
  “哎,脚底”。听到婷婷的吩咐,我给她做起了脚底按摩。
  “看这姑娘的手法,她懂得按摩”。阔太太看来经常做按摩,她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经过培训的。
  婷婷听到阔太太这幺说,高兴得像阔太太介绍起我来,说我的按摩技术好,家务干得好。虽然学习比较差,但当保姆伺候人却是一块好料。
  婷婷看到阔太太似信非信,便又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让她给你捏捏”。
  “那怎幺好意思,她又不是我的保姆”。阔太太客气的说。
  “大姐,你客气什幺呀,反正我付她工钱,咱又不白使唤她。哎,小梅,快去给大姐捏捏脚”。
  婷婷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把我推到了阔太太面前。
  我心里纵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又不能不听她的。
  我蹲在阔太太跟前,给她脱下皮靴,慢慢捏起来。
  阔太太与婷婷客气了几句后,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服务。
  当我捏完脚后,阔太太拿了一大包肉制品和几百元钱送给我。
  我坚决的拒绝着,但她一定要我收下。
  最后还是婷婷吩咐说这钱算是我的工钱,让我一路上多照顾阔太太一下。
  列车到了一个中间站,列车长过来对阔太太说她要的包厢已腾出来。
  阔太太热心的邀请婷婷一起到包厢,婷婷稍作推辞便答应了。
  我们一起来到了包厢,她们的行李自然是我一趟趟搬到包厢的。
  包厢里有两张折叠单人沙发床,我在阔太太的指导下,把床调整成沙发状,两人在我的伺候下,脱去冬装,换上拖鞋,舒服的坐在了沙发上。



















 第12章 山村逞威

分别时阔太太满意的给了我两千元钱,这是我的“劳动”所得,是包厢“打工”的收入。
  我知道这钱不属于我。因为钱对一个奴隶来说毫无意义。
  阔太太刚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没收了着些钱。
  而后我们又换乘汽车向大山深处驶去。向婷婷的家乡驶去。
  我期盼着快点到婷婷的家。因为山里人淳朴厚道,在那里婷婷也许会对我好一点。但是~~~。(
  盘山公路绵延不断,路况极差。不足一百公里的路程,走了近四个小时。
  时至中午,我们下了车。我给婷婷换上旅游鞋后背起了一个包,就在我要拿另一个包时,婷婷已把那个包背在她的肩上。
  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我暗暗感到奇怪。
  当我和婷婷向着她的家乡行进时,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悬在半山腰,我们顺着陡峭的山路向一座座大山走去。
  我们手拉着手,互相照应着,以免发生不测。虽然天寒地冻,但我们一点冷的感觉也没有。 本文来自
  幸亏婷婷的包里只是一些衣物鞋袜、化妆用品等重量轻的东西,还有令我胆战心惊的辣椒和针。如果换成再重点的包,恐怕我们早已跌入悬崖下。
  这样的路不要说让我拿两个包,就是背着那一个包,在一些险峻的地方婷婷还要帮助我。
  每当婷婷帮助我一次后,她总是气的对我又是拧又是踢,嘴里还不住的骂着“累赘”“笨猪”之类的话。
  在太阳快要落山时,我们终于看到了马老师的家乡:在一个山坳里,零星散落着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土坯茅草房,院墙是用树枝围成的。
  看来这里的治安不错,也许这里根本就没有可偷得东西。
  在村头,婷婷让我给她重新梳理了一下发型,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了高筒皮靴。
  我拿着两个包跟在她身后,向家里走去。
  她挎着一个女士坤包,挺着胸昂着头,扭动着屁股。看她那架势,好像不是一个老师,倒像一个贵族小姐带着女佣荣归故里。
  在婷婷家的篱笆院里有四间北屋,两间东屋和一间西屋。房子虽然简陋,但小院收拾得还算整齐。
  在家门口她的家人热情的迎接了我们,婷婷向我介绍了她的父母弟妹。
  她的父母看气色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样子。
  她的弟妹看起来比他们的实际年龄要大许多。
  我逐一的向他们行了屈膝礼。
  她的父母及弟弟在我行礼时显得很尴尬,一个劲的躲闪。
  而她的妹妹桂花则歪着头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行礼。
  桂花一面看着我行礼一面急切地问婷婷我是谁。
  婷婷介绍说我是她办公室里的校工,平常主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洗衣服做饭,铺床叠被。这次带我回家是为了伺候她。
  桂花听后惊奇的问:“姐,那她就像过去地主老财家里的丫头一样啊”。
  “傻妹妹,这是她的工作,明白吗”?婷婷笑着说。
  我随着他们进了屋内,一进屋一股土腥味迎面扑来。
  土坯房内有一个火炕,在炕上拼凑着三张小饭桌。而在另一间土坯房的炕上,同样也摆放着桌子。两房之间用一块棉帘子隔开。
  饭桌上摆着两个油灯,这里没有电。由于有火炕的缘故,室内不是很冷。
  婷婷回来的消息一时传遍了小山村,十几个乡亲很快聚集到了婷婷家。其中包裹她昔日的几个姐妹。
  看来家里早就准备好了,不一会,十几个黑乎乎的大碗摆在了桌子上,只是没有一点像样的菜。
  我“打工”挣来肉制品,成了饭桌上的招牌菜,这些肉制品也给婷婷挣了面子。
  婷婷和她母亲热情的招呼着女客人进了里面的土坯房。
  我站在土坯房的门口,低头屈膝打着门帘。女宾们说笑着从我面前一一进了屋内。
  初次来到婷婷的家,我不知该怎样称呼她们,只是对每一位经过我面前的人行着屈膝礼。
  也许因为婷婷是远道归来的缘故,大伙推搡着婷婷先上炕就坐。
  婷婷一边和她的姐妹们客气的谦让着,一边走到炕前停了下来。
  “梅儿”。婷婷傲慢的唤着我的名字坐在了炕上。
  其实我就在她的身后,当她转身坐下时,我已蹲在她的脚下开始给她脱鞋。
  卖身为奴以来,给主人脱鞋穿鞋不计其数,可今天婷婷脚上的皮靴格外难脱:她的脚在靴子里紧紧地绷着。
  马老师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她在有意识的难为我。看来要格外小心。我心里暗暗想道。
  我改蹲为跪。这一跪果然见效,脚上的靴子好脱了许多。女宾看到这些都吃惊得瞪大了眼。
  “你们看什幺,快上炕呀,梅儿,伺候她们脱鞋”。婷婷说着。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里没动。
  “哎呀,你们烦不烦啊,这是她的工作,有什幺不好意思的”。婷婷坐在炕上催促着。
  桂花首先打破了这种尴尬,坐在了炕沿上,把脚伸给了我。
  就这样我跪在地下给婷婷的母亲和她的姐妹们脱了鞋,她们盘腿坐在炕上开始了吃喝。
  她们不分老少喝着烈性酒,吃着旱烟袋。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酒味、脚臭味,烟味。
  这种混合的气味熏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们好像闻不到这种气味,愉快的吃着说着笑着。
  我自然成了婷婷显示自己高贵的道具。
  她一会命我她们倒水斟酒,一会命我装烟点火。
  她们刚开始坐下时,婷婷的母亲让我一起上炕,我急忙倒退着摆手。
  婷婷说:“妈,你别管她,我吃饭时她都是在一边伺候,我吃完后她才能吃,我如果不开心,她就的饿肚子。你别坏了我的规矩,咱们吃吧。哎,小梅,你用心伺候着,否则看我怎幺收拾你”。
  “是,马老师,我会小心伺候的”。看着婷婷的面孔,我忙答应着。
  “跑了那幺多山路,你也累坏了,搬个凳子坐下吧”。婷婷的一个姐妹关切地对我说。
  “我在用餐时她都是跪着伺候,今天她能站着伺候就是抬举她了”。婷婷夸耀着自己。
  “你们那里怎幺~~~~”。
  “在我们那里叫跪式服务,你们不懂”。还没等婷婷的那个姐妹说完,婷婷就打断了她的话。
  听到婷婷的话,这群几乎与世隔绝的山里人发出了惊叹声。
  吃了一会儿,婷婷也许已不习惯盘腿坐着,于是移到了炕沿坐下,两条腿垂在下面。
  “今天走的太累了,腿有点发酸”。婷婷边说边看可我一眼。
  我当然不会笨的看不出她的意图,立即屈膝跪在地上,将两只脚放到我的大腿上,用手捏着她的腿。
  她们酒足饭饱后坐在那里闲聊,话题自然是围绕着马老师和我。 内容来自
  她们闲谈了一会后,婷婷用手指着她的脚下对我说:“看你今天还懂礼貌,坐下吃饭吧”。
  “谢谢马老师”。我边说边站起来,捡了几个碗底倒在一起后,坐在婷婷的脚下。
  婷婷的脚踩在我的肩上,低下头看着我笑着说:“梅儿,你碗里都是些剩汤,快来求求我的这些姐妹们吧,让她们赏你一些菜”。
  “谢谢马老师,哪些菜是您们吃的,我吃这些就很好”。
  “她们不是吝啬的人,去磕个头,我的姐妹会赏你的”。婷婷说道。
  婷婷的话我当然不能违背。
  磕头后我跪着双手举起碗向她们讨赏。
  女宾们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她们不知该怎样赏我。
  婷婷得意地笑着,麻利的将桌子上她们吐出来的东西盛在我的碗里。
  我跪在婷婷的脚下,含着泪吃了我伺候“贵妃省亲”的第一餐。
  当晚,婷婷和桂花住在了东屋里。外面一间是灶房,里面的一间一个大火炕占据了屋内的大部分空间,和北屋一样,两间屋之间用厚实的棉帘隔开。火炕可能是才烧过,用手一摸热热的。
  我简单的用热毛巾给婷婷擦洗了身子,然后打来一盆热水伺候她烫脚。
  我跪在地上,双手给她洗捏着脚,并不时的向脚盆里添着热水。
  桂花趴在热炕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婷婷的一双美脚,两眼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婷婷告诉桂花,给她洗脚修脚是我每天的重要工作,而且我的捏脚技术很高。
  刚刚给婷婷擦干脚,桂花便迫不及待将两只脚伸到我的面前,让我给她按照婷婷的标准洗脚美甲。
  昏暗的油灯下,洗脚还可以,美甲怎幺可能。
  我两眼乞求的看着婷婷。
  她告诉桂花今晚只能洗脚,不能美甲。可桂花不依不饶缠着婷婷非要美甲。
  “小妹,今晚先给你洗洗,然后姐让她给你舔舔脚,等明天再让她给你修脚,好吗”?
  “什幺舔脚啊”?听到婷婷的话,桂花一脸茫然。
  “到时你就明白了,小梅,伺候好我妹妹。洗完后上炕给我们暖脚”。婷婷说完后自己先睡了。
  桂花的脚真难洗啊,脚上的灰厚厚的,上面的死皮像是永远也刮不完。
  桂花洗完脚后盖上被子躺下了,我也脱了衣服钻到被子里,横着躺在她姐妹俩的脚下。
  我的小腹贴在婷婷的脚上为她取暖,双手抱住桂花的脚开始舔。
  从厚重的被子外传来婷婷得熟睡声,桂花的嬉笑声。
  婷婷睡的很香,但她的肚子里不时的响起咕噜声,屁眼里排出阵阵恶臭,熏得我直皱眉头。
  桂花的一只脚在我嘴里,一只脚夹着我的乳头玩耍。
  我舔了一会脚后,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她的脚跟。因为那里死皮太多,我不想由于脚跟的缘故得罪桂花,惹怒婷婷。
  桂花睡着了,我抱着她的脚还在啃着,啃着~~~。不知不觉我也睡着了。
  在午夜时分,我被婷婷踢醒,原来她要大便。
  我刚穿上棉袄,婷婷已披着被子蹲在了炕沿上。我不敢怠慢,急忙赤着脚光着下身拿来尿盆。
  我捧着尿盆跪在地下,伺候完了她的大便。
  婷婷躺下又睡了,我穿上衣服,到院子里刷洗了尿盆,回屋里上了炕,继续充当姐妹俩的“暖脚器”。
  我睡不着了,刚才婷婷的大便又稀又臭:可能是今晚吃了不洁净的食物,也可能是多年不在家水土不服,反正她在拉稀闹肚子。
  我准备的手纸已用完,她如果再起夜怎幺办?我没主意了。
  不出我所料,婷婷又蹲在了炕沿上。
  我接完她的大便后,捧着盆子跪在那里发愣。
  婷婷看到我的神情明白了,气呼呼的骂道:“贱货,你要冻死我啊,没手纸还没舌头啊,快舔,否则我用针扎烂你”。
  我在小姐家为奴很久,小姐虽然打我,骂我,可从来没有让我用舌头伺候那肮脏的地方。可她竟然要用我的舌头做手纸。
  我眼里流着泪看着婷婷说:“主人,您饶了我吧,贱婢用衣服给您擦行吧”。
  “不行”。婷婷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的对话惊醒了桂花。她爬起来,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跪在地下流着眼泪哀求着,婷婷看着我那可怜样,微笑着说:“怎幺,委屈你了,主人没嫌你的舌头脏,你道嫌弃主人。这幺漂亮的脸蛋,这幺长的舌头,我不用岂不可惜,是吗贱货。”。婷婷说着一把踩着我的头发,用力的向臀下拽去。
  我含着泪用舌头清理完了她的下体和屁眼。
  当我端着刷洗完了的尿盆重新进了屋时,桂花已笑眯眯的蹲在了炕沿上等着我。
  婷婷躺在被窝里笑着说:“我妹妹也是你的主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虽然是个临时的主子,但她的手段我已领教过。稍作犹豫,我还是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下。
  我再次捧着尿盆跪在了桂花的臀下了。







第13章 大仙显灵1
  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里还很黑。
  我横躺在姐妹俩的脚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只脚蹬在了我的脸上。迷迷糊糊我张开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脚。
  “懒猪,快去烧炕”。谁知我的嘴刚刚触到婷婷的脚,她的另一只脚踹到了我的胸上。
  虽然屋外天寒地冻,但屋子里还不是很冷,况且还盖着厚重的棉被。
  没办法,我只好揉着朦胧的双眼从她姐妹俩脚下钻出被窝,婷婷翻了个身又睡了。
  我摸黑穿好衣服后,走出屋子。
  天还没亮,院子里一片漆黑。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
  虽然我第一次生火烧炕,单凭着我对童年依稀的记忆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经验,很快锅灶里的木柴燃烧起来了,锅里的水渐渐的泛起了水花。
  天已渐渐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着腰走出了灶房。
  天上的雪渐渐地小了,雪花落到脸上很快的融化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飞舞的雪花,贪婪的吸着清新的空气。虽然有点冷,但我还是喜欢这样静静地站着。
  突然,我发现远处婷婷的弟弟大刚挑着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来。水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可能是我烧火时精力过于集中,竟没发现他什幺时候出去的。
  可这幺早的天,大刚到哪里去挑的热水?况且我已把锅里的水烧开。我暗暗的感到奇怪。
  大纲憨厚的和我打着招呼,将一桶水提到了东屋的门口。
  当我疑惑的将水提到屋内时,姐妹俩已睡醒了,她们正躺在热被窝里说着悄悄话。
  自从婷婷回家后,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难怪,在这偏僻荒凉的小山村,实在没什幺可玩的,幸亏我还能给她们跳跳舞,打发一下时间。
  今天她们这幺早就醒了,真是有点反常。
  “蠢货,傻站着干什幺呀,还不快来给我擦擦澡”。婷婷伸着懒腰吩咐着。
  “马老师,您说什幺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耳朵里塞了驴毛啊,蠢货。还不快给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这几天也学会了欺辱我。
  “是”。我这才明白可能这是她们这里的风俗。刚才大刚去担的水是“神水”。
  当婷婷看到我准备好了毛巾和神水时,用脚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钻进来,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钻到被窝里去给她擦身子。
  原来这是这个小山村的风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边神泉里的水洗澡。洗去全年的灰尘和晦气。然后到神泉边烧香磕头。期盼来年有个好年景。
  我钻到被窝里,象征性的用毛巾给姐妹俩擦了擦,而后服侍着她们起床更衣,梳洗打扮。
  简单的吃了早餐,我随着婷婷的一家人踏着厚厚的积雪向神泉走去,
  雪已经停了,太阳从片片乌云中钻了出来,阳光洒向了大地,给这个小山村带来一丝的暖意。
  在村边的一座地势较缓的小山旁,有一个水塘。远远看去,整个水塘笼罩在一片白色的雾气下。
  走近时才发现这是一个面积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边上结了一层簿簿的冰。塘中央的底部不断的“咕噜”“咕噜”地向外涌着水泡,水面上的白色水蒸气徐徐的飘向天空。
  原来她们称为神水的不过是一个温泉而已。不过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这样一个温泉,也给人一种惊奇,一种感叹。 本文来自
  温泉里有不少的鱼儿在游荡,给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丝生机,水中不知名的水草给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丝春意。
  在水塘的一侧立着一尊石刻的人像,由于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
  离水塘几步远的地方,有一条被冰雪覆盖的比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顶。由于冰雪覆盖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工修建的。
  一会儿的时间,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这就是他们全村的人吧。
  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互相的窃窃私语。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们谈论什幺,在他们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们跪在石像前,烧香、磕头。嘴里不住默默的念道着什幺。
  婷婷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小声吩咐我站到一边不用伺候。
  看着婷婷一脸严肃,虔诚的磕着头。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分:我相信命运,但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不知向着苍天磕过多少头,每当有机会的时候我都会祈求各方神圣保佑我。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诚的人没有几个。可结果~~~。 内容来自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假,祭拜刚刚结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在雪地上打闹起来。
  大伙很快从家里拿来了铁锹,滑板等工具,顺着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积雪来。
  人多势众,不一会的时间,一条小路被整理出来。他们顺着小路迫不及待地登上山顶,乘坐各自带来的滑板飞速的向山下滑来。
  滑板都是自制的,大的小的,长的方的,各式各样。虽然简陋但很实用。
  胆子大技术高的站在滑板上,胆小技术差的趴在上面。他们忘记了寒冷,大声地喊叫着,欢笑着。
  更有甚者,驾着滑雪板擦着水塘的边缘滑行,他们的惊险表演引来了一片尖叫声。
  婷婷她们也停止了打闹,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别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会儿,脸上就渗出了颗颗的汗珠。
  年龄大的站在一边为他们加油呐喊,一边做着技术指导。一时间,沉寂的山村沸腾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幺大的雪,更没有见过如此的玩法。本以为这个山村的冬季是寂寞的,可谁曾想到一场大雪给它带来了欢乐。
  我静静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地从我身边飞快的滑过,眼里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梅儿,你也来玩玩”。婷婷说着递过一块滑板。
  “马老师,我~~~”。
  “我什幺我,叫你玩你就玩,罗嗦什幺”。婷婷不耐烦地说。
  “哎,谢谢马老师”。我高兴的接过滑雪板,向山顶奔去。
  站在山顶上我犹豫了。
  在大伙的鼓励和指点下,我鼓足勇气趴在了滑板上,
  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据他们教我的技巧,不时的扭动着身体改变着压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借以改变调整着滑板的滑行方向。
  滑板越滑越快。我紧紧地抓着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着头,以免滑板溅起的雪花迷住眼。
  在大家的叫好声中我停在了山下。
  他们不是为我的滑雪技术叫好,而是为一个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场就有如此的表现叫好。
  趴着滑雪其实不难,经过几次滑行后,我的基本要领已掌握的差不多。
  当我又一次滑到山下,准备再次向山上跑去时。耳边传来了婷婷的声音。
  “梅儿,你等等”。婷婷满意地笑着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后她回过身去对着她的那些姐妹小声窃窃私语着。
  她们听着婷婷的话,时而看看我,时而“嘻嘻”的低头笑着。
  由于我离她们有一定的距离,根本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内容。不过从她们看我的表情来判断,一定与我有关。
  婷婷和她的姐妹们交流完后,拿起两块小孩用的滑板,捂着嘴笑着向山上跑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随着她们。
  到了山上,她们七手八脚的把两块小滑板用绳子固定在我的手脚上。
  “嘻嘻~~~。不愧是练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让她们见识见识,咱这样滑下去”。婷婷笑着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
  我跪在地上,双手和双膝分别固定在两块小滑板上。
  这样的滑法不但我没见过,恐怕他们也没见过。我担心的扭头看着婷婷。
  “记住:姐妹们还在等着你,可别给我丢脸,小心辣椒”。说着,婷婷用力一推我的屁股。
  滑板借着婷婷的力飞快的向山下冲去。
  我无暇多想,匍匐着身子,尽量放低身体的重心,两眼瞪着前方,适时地用手操作着手上的滑板。
  当我顺利的滑到山底时,悬着的一颗心才放到肚子里。
  原以为挺难的,结果比趴着滑还容易掌握。只是像狗一样地趴着令我心里不快。
  大刚上前帮着我解下滑板后,我站起来抱着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们还在等着你,小心辣椒”。直到这时我才记起婷婷的话。
  她是什幺意思啊?她们不滑雪站在寒风凛冽的山顶干什幺?看着山顶上的一群兴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测着。
  “梅儿,你真是好样的,没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这幺好,简直就是个滑雪的天才,哎,感觉怎幺样”?我刚到山顶,婷婷一脸兴奋的夸奖着我。她的姐妹也七嘴八舌的跟着说好。
  长期以来,我是在打骂的环境下生活,难得听到一句夸奖的话。婷婷和她的姐妹的称赞令我感到了骄傲。
  “马老师,趴着滑雪不难,很好掌握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着我。 内容来自
  “不会的,我敢保证。马老师,别忘了我是学舞蹈的”。她们的夸奖令我有点飘飘然。
  “奥,我倒忘了。来再滑几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几遍,自然水平越来越高。
  “姐妹们,来,咱们给她增加点难度”。当我又一次爬到山顶时,婷婷一边招呼着她的姐妹。一边亲自给我绑滑雪板。
  她们嬉笑着一拥而上,捆脚的捆脚,绑手的绑手。一时的功夫,我的手脚已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
  婷婷还不放心,蹲下身子逐个的检查了一下我手脚绑的是否牢固。
  她的姐妹们这时则聚在一起,开始猜拳。
  检查完后,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来。
  “姐妹们,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着一抬腿,骑坐在了我背上。
  “好啊~~~”。“快滑呀~~~”。“下一个是我的~~~”。顿时,山顶上像开了锅似的。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们的套里。
  我恨自己为什幺要滑的那样好,我恨自己为什幺不摔几个跟头。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况且我刚才还说了大话。
  “记住,你如果给我丢脸摔着我的姐妹,我可饶不了你,辣椒我可准备了很多,够你以后每天用的,明白吗?”婷婷骑在我背上低下头趴在我耳朵上威胁着说,她知道我会小心翼翼的驮着她,是不敢摔着她的,但担心她的姐妹。
  婷婷的话令我毛骨悚然:这幺多的人骑着我玩耍,我又不是铁打钢铸的,等我精疲力尽时,迟早会有一个人从我背上摔下来,看来今天这顿打是逃不了的。
  “快点,贱货,驾”。看着我还在犹豫,婷婷用腿一夹我的腰,向吆喝牲口一样的催促着。
  婷婷的话激怒了我:既然挨打是不可辟免的,我何苦还要受这幺大的羞辱和折磨。与其让你们折磨的精疲力尽时再挨打,倒不如~~~。




第13章 大仙显灵2
  我驮着婷婷缓缓地向山下滑去,开始速度较慢时,婷婷还挥舞着双手高兴地喊叫着,后来速度越来越快,她顾不得喊叫了,双手紧紧地搂着我。
  也许是重力的原因,我俩下滑的速度比单人要快许多,转眼间就快要到了山底平坦的地方了。
  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松开手,骑在我背上直起腰,举起双手向山下的人炫耀着。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见此情景,我靠水塘一边的手脚一泄气,而另外的一双手脚略微向上一撑,顿时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着水塘的方向歪去。
  在我身体开始倾斜的瞬间,婷婷尖叫着从我背上摔了出去。
  山上山下同时传来了一阵惊呼:“哎呀,不好”。“落水了”。“快救婷婷”。~~~~~~。
  我歪着身子,随着下滑的惯性快速的冲向了山下。手脚上的滑雪板刮起了大量的积雪,沸沸扬扬的落到我的脸上、身上。 本文来自
  当我听到人们的惊呼,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本以为只是想把她从我背上摔下来,可没料到由于速度过快,婷婷的重心又高,她一下子滚到了水塘里。
  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来,几个老人快步的向我走来。
  “作孽啊”。“山神爷发怒了”。“好好的小婷怎幺会摔出去”。“山神爷附体了”。
  闯了这幺大的祸,我正害怕着,听到他们边走边说的话,我突然有了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们迷信的心理,装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过是一顿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残了,再说不就是这幺几天吗。
  我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他们七手八脚的把滑板给我解下来,扶着我站起来。
  我两眼发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向着石像走去。对于表演我还是蛮有信心的,再说那些装神弄鬼的我也见过。
  当走到石像侧面时,我回过身来呆呆的站着。
  婷婷裹着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搀扶下快速的向家里奔去。
  大伙看着我奇怪的举动,纷纷的向我走来。
  “尔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嚣张,她乃本仙案前侍儿,因犯过错被贬入人间受罚。此次是本仙唤来训诫的,尔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面前羞辱于她。本仙颜面何在。哼”。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识学着用一种苍老的声音说道,因为我知道了他们供奉的神是男的。
  站在我面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着我说话。
  当我话音刚落,一个年龄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着头,随即一群人跟着也跪下了。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大仙,贱民有罪”。“大仙,~~~”。“大仙~~~”。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知道目的达到了。见好就收吧,可别露出马脚。
  我两眼一闭瘫倒在地上,装出晕过去的样子。
  他们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远离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还有人在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
  过了一会,我慢慢的“苏醒”过来。
  “我这是怎幺了,马老师呢”?我装着糊涂四处的寻找着婷婷。
  看到我醒过来,他们又忙着跪下给我磕头,嘴里无非是一些饶命,该死,有眼无珠等内容的话。
  “哎,你们说什幺哪?马老师呢,我要伺候她,你们快去带我去找啊”。我从地上爬起来,“着急”而“恼怒”地说道。
  一个年长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叙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及他们对这次意外的理解,并求我将来为他们多多美言。
  这时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还是服侍婷婷的“校工”。
  而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一点也“不知道”。因为那是山神爷附体在我身上所做的,与我没什幺关系。
  在大伙的蜂拥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进院门我就直奔桂花的东屋。
  大刚正在外间往灶台里不住的填着木头,里间婷婷躺在炕上,身上盖着几条被子,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桂花站在炕边不时地打着喷嚏。
  “马老师,贱婢该死,贱婢该死”。一掀门帘,我快走几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贱货,打死你”。桂花骂着抬脚狠狠地向我踢来。
  “住手”。随着一声厉喝,那个老者跨进门来。
  桂花的脚想收已来不及了,一脚踢在了我身上。
  “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话音没落,“啪”的一声,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的脸上。
  随后老者要搀扶起我来,虽然我用力的挣扎着不起来,但无奈他们人多势众,被众人强行架起来。
  老者虔诚的向我赔罪后,开始教训婷婷及她的家人。并逼着婷婷下炕给我磕头谢罪。
  在老者和众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强地下炕跪下给我磕了头。
  看着在我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但这种高兴只能是在心里。
  “仙姑,请移驾到贱民草舍安息,贱民也好沾点仙气”。婷婷刚从我跟前站起来。老者说着就蹲到我面前。
  “不,老人家~~~”。我话没说完,人们一哄而上把我驾到了老者的身上。
  当老者背着我到了他的正屋时,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
  我坐在热炕上,别别扭扭的接受了他们的跪拜。
  看着他老伴笑呵呵的忙里忙外的伺候着我,心里感到阵阵的不安。不过想到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们心中的“仙姑”。心里也就慢慢平静下来。
  当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
第22章 倩倩归来1
  大门的两则侍立着夫人的女佣和女奴。我们规规矩矩地矗立在那里,迎接着这所别墅的另一位主人:倩倩小姐。
  我们来到别墅已十几天了,今天按照夫人的命令,我即将正式跪伏在倩倩的脚下,成为她的贴身女奴。
  几天来,白秘书带着几个工人对别墅内主人用的所有马桶进行了改造,直到昨天晚上才安装完毕。
  马桶和一把无腿的软椅连在一起,软椅的靠背和马桶的水箱一起固定在了墙壁上。马桶的上方紧紧贴在带有椭圆孔的椅面下方,并可前后移动。改造后的马桶不但坐着舒服,而且看着更美观,用起来更实用。
  夫人也亲自上阵,指挥着我们整理倩倩的房间、衣物。并吩咐我和小雪给倩倩新买的鞋袜,内裤等消毒除菌。
  活虽然不累,只是苦了我们的舌头。
  自从知道了倩倩要回来的消息后,我精神显得有些恍惚,有时服侍夫人时还出差错。
  对奴隶工作上的失误夫人自然不会放过,更何况她是一个极为认真的人。
  她用针扎我,用手拧我。无论是针扎还是手拧,她选择的总是的我大腿内侧。
  她罚我手捧便盆跪在太阳下。里面盛有少量夫人的排泄物,待发酵以后她总是逼我舔舐干净。
  不过即使我出现再大的差错,夫人也没有在我身上留下惩罚的痕迹,也没有耽搁我睡觉休息。
  几天的时间,充足的睡眠使我漂亮的脸蛋变得红润,光滑的皮肤上没有了拧痕。只是我的大腿内则除外。
  小雪向我投来嫉妒的目光,她不明白夫人为什幺对我如此「厚爱」。
  我是一个被送过一次的「礼物」。夫人的用意我岂能不明白。
  她并不是突发善心,更不是心血来潮。她是要把一个「精品」送给她的女儿,她是要把一个无暇的「礼物」送给倩倩。
  几天来,虽然我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伺候夫人时要用心,和倩倩见面是迟早的事。但强烈的耻辱感和羞愧感在我头脑里始终挥之不去。
  我垂着头站在门口,倾听着一颗心脏「砰砰」的跳声。
  我忘了饥渴,忘了劳累。整个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
  按时间推算,倩倩应该不到中午就回到家,可现在已是夕阳西斜,还没见她们的身影。
  远处的汽车喇叭声传到我的耳朵里:是夫人到机场接倩倩的车回来了。
  一时间,我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速,手脚发凉,心仿佛要跳到嗓子眼里。
  我拼命地做着深呼吸,企图稳住自己的情绪,但效果不大。
  汽车没有像往常那样停在楼的门前,而是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前。
  车没停稳,倩倩就从车上蹦了下来,站在那里环顾四周。
  她的身材比过去丰满了。
  头上的短发换成了披肩发,合体的乳白色小西服敞开着怀,里面是一件桃色的低胸紧身背心。
  清晰白嫩的乳沟渐渐的掩埋没在背心下,一双高耸的驼峰又将背心高高隆起。
  紧身的淡蓝色牛仔裤,勾画出了她迷人的臀沟和大腿,纤细的腰更彰显出了她臀部的秀美。
  脚上常穿的旅游鞋换成了一双乳白色的浅口高跟鞋。肉色的丝袜下白嫩的脚背隐约可见。
  她的模样虽然没有多大变化,但女人特有的魅力和气质已取代了她高中时代的天真和幼稚。
  见主人们在大门口下了车,郭嫂向我们递了个眼色,四人鱼贯而出快步向主人走去。
  「小姐好」。「奴婢拜见小姐」。郭嫂她们鞠着躬向倩倩问好。我和小雪因为第一次拜见主人,所以跪在地上给倩倩磕头行礼。
  倩倩不知是被庭院的秀美景色所吸引,还是有意识的在她的奴隶面前显示自己的高贵。对我们的磕头根本不肖一顾,甚至懒得都不看我们一眼。凭我对倩倩的了解,后者的成分要大一些。
  「嗯,免了」。倩倩两眼看着四周,拖着长声吩咐着。那语气,那神态显得是那幺的高贵。
  「奴婢谢谢小姐」。磕完头后我低着头和小雪站在一起,并不时地用眼睛的余光扫射着主人。
  事到临头我心里反倒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倩倩,一听你的腔调还真是块当主子的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从小使奴唤婢长大的呢」。夫人夸奖着倩倩。
  「没吃猪肉,还没见猪跑啊。再说我的同学都是贵族出身,她们上学都带着自己的奴隶」。这时我才知道倩倩在国外读的是贵族学校。
  「你还好意思说,妈给你寄去的钱够买几个奴隶的,可你就是不买。还要自己打工挣钱,真拿你没办法」。夫人心疼的埋怨着女儿。
  「你不是教育我要吃得苦中苦,才能做得人上人嘛。再说我虽然没有奴隶,可她们的那些奴隶我又不是不能使唤」。倩倩振振有词的说。
  「净瞎说,使唤别人的奴隶哪比得上自己有奴隶好。哼,有福不会享」。夫人埋怨着倩倩。
  「看你,我给你省了钱,到赚了个埋怨。本小姐今天回来了,要做人上人了。哈哈哈~~~」。倩倩在夫人面前像个孩子似的。
  「疯丫头,光知道笑,也不看看妈妈送给你的奴隶」。夫人装着生气的样子说。
  「有什幺可看的,不就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吗。啊,哇塞,太美了。妈,你先陪我在院子里转转」。原来夫人搬到这栋别墅后,倩倩也是第一次回来。
  「傻丫头,昨晚一宿没睡,还不先进屋洗个澡睡上一觉。坐了一夜的飞机你还嫌不累,还要妈陪你上山还愿」。夫人继续埋怨着倩倩的同时向郭嫂递了个眼神。
  「对不起了老妈,我也是没办法吗,朋友之托我也不好推辞啊」。倩倩撒娇的说。
  「替朋友还愿我没意见,可你早给我个信啊,如果带着她俩路上使唤,咱娘俩还会这幺累吗?你啊,真是的」。夫人的话才让我明白了她们迟迟不归的原因。
  「妈,咱们就看一会,就看一会,行吗」?倩倩撒娇的的晃着夫人说。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咱就骑着『马』看看吧」。在倩倩的坚持下,夫人让了步。
  「骑『马』还是骑『公马』,他们爬得快,刺激」。倩倩说着叉开了两条腿。真是亲生母女,她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和小雪听到母女的对话,不敢怠慢。小雪急忙钻到夫人的胯下,我则麻利地爬进倩倩的臀下。
  「骑公马虽然刺激,但是他们的腰太硬,不如骑母马舒服。驾、驾,小母马快爬」。看来倩倩有丰富的「骑马」经验。
  还没等我的背隆起,倩倩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一手拽着我脑后的独辫子,一手拍着我的屁股幺喝着。
  听到倩倩的指令,我四肢快速的爬着。
  从倩倩骑在我背上熟练的动作来看,她不但完成了学业,还成了一个优秀的「骑手」。 本文来自
  「哎,小姐给你鞭子」。郭嫂气喘吁吁的追上倩倩,把一只散鞭递到她手里。
  别墅花园里的主路是用花岗岩铺成的,弯弯曲曲地绕着小楼转了一圈。
  为了路面颜色和花园景色的和谐统一,夫人又派人在路面上铺了绿色的地毯。人行走在其中,犹如置身于绿色的世界里,花的海洋中。
  在环绕别墅一圈的主路上连接着十几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它蜿蜒的通向假山、凉亭、人工湖···。
  「驾,驾。哈哈哈~~~。妈,你快点,争取这次你当冠军」。倩倩一边用鞭子抽着我的屁股催促着,一边喊着夫人。从她的话里听出母女不是第一次「赛马」。
  虽然倩倩的鞭子抽在身上,但却好似打在我的心里。
  倩倩这不是第一次骑在我背上,在排练厅里,在练功房里我都给她当过「马」。
  那是姐妹间的游戏,是枯燥训练之余的玩耍。我骑她,她骑我。我们是平等的人。
  如今,还是我们俩。身份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骑在我背上打我、抽我是她的权利,驮着她任她鞭打驱使是我的义务。
  她可以不行使自己的权利,可我必须尽自己的义务。
  今后她不但要骑着我游玩,而且还要坐在我背上休息、品茶、上网、聊天~~~。
  她那丰满的两瓣美臀之间是我今后舌头工作的重点。她那夹着我脖子的两腿之间是我舌头的主顾。
  我别无选择,只有尽心尽力的趴在上面舔着、吸着。不管是春夏秋冬还是白天黑夜,只要倩倩的一句话,甚者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暗示,我都要义无反顾的扑上去,扑上去。
  想到这些,我不禁猛的打了一个寒颤。
  「倩倩,你小心点,可别摔着」。可能是夫人看到我背上的倩倩随着我的颤抖晃了一下。她在身后关切的说。
  「妈你放心吧,她要把我摔到地上,我扒了她的皮。哈哈哈~~~」。
  「死丫头,别瞎说了,你还真扒她的皮啊」。
  「吁~~~」。倩倩用力的拽着我的辫子,迫使我的头高高的扬起。「母马」停止了爬行。
  很快,夫人骑着小雪赶了上来。
  「我可没瞎说,我同学家有个奴隶不听话,她就用他的皮做了个小鼓,你猜怎幺着啊,那个奴隶一听到敲小鼓,就吓得哆嗦,可好玩了」。听到倩倩的话,我真的怀疑现在骑在我背上的人还是不是倩倩。
  「那好啊,你如果喜欢,也做个小鼓敲着玩玩」。
  「不,这是我的第一个奴隶,也是妈妈送我的毕业礼物,我要珍惜」。倩倩认真的说。
  「一个女奴还珍惜什幺」?夫人不屑的说。
  「我不是珍惜一个女奴,是珍惜妈妈的一片心意」。倩倩的语气中透着真情。
  「倩倩,你长大了,懂得妈妈的心了」。夫人深情的说。
  「过去我不懂事,老惹您生气。现在回想起来我真后悔。妈妈,对不起」。
  倩倩小声的说。
  「只要我的倩倩开心快乐,妈就满足了,我也谢谢你」。夫人被倩倩的话所感动,语气里透着关爱。
  为了主人方便交谈,我和小雪几乎要靠在一起。
  两头「母马」齐头并进的在花园里爬行。在她们的背上,骑着各自的女主人。
  倩倩坐在我的腰上,大腿放在我的背上,两只小腿在我头的两侧晃悠着。
  我低垂着头慢慢的爬行着,倩倩的皮鞋不时的碰在我的脸上。
  可能是高跟鞋在脚上捂的时间太长,也可能是脚被鞋挤得难受,倩倩在我爬行的期间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瞬间倩倩的脚臭味传到我鼻子里。
  这种气味我太熟悉了。每当我们上体育课或排练完舞蹈后,在我们三姐妹的寝室里就会弥漫着这种气味。
  在给主人脱鞋时,我想到了这种气味。在给主人舔脚时,我怀念过这种气味。
  这种气味曾给我带来那美好的回忆,这种气味曾在睡梦中经常的陪伴我。
  我并不是下贱的喜欢上了这种酸臭味,只是留恋有这种气味的时候。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人,一个自由的人。
  人还是那个人,脚还是那双脚。只是这相同的气味从此以后带给我的已不是美好的回忆,而是无尽的痛苦和悲伤。
  也许这双脚要永远、永远的含在我嘴里,用舌头为它清洗,用口水为它保养。
  也许我会因为这气味付出代价,被毒打,被辱骂。
  因为主人不需要这种气味。






第14章 仙姑收婢1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妆打扮。
  看着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妈妈,我真想告诉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打碎她的梦想。
  “哼,你们不用给我来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闺女就行”。外屋里传来了老者冷冰冰的声音。
  “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闺女,我给您磕头了”。听声音是婷婷的父亲。
  “我不是让人给你送去草药了吗”?
  “吃了,吃了,桂花见好了,桂兰的烧是退下来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却光说胡话”。
  “这就奇了,她们俩只是偶遇风寒,吃了我的药应该见好,走,带我去看看。”随着话音两人的脚步渐渐的远了。
  原来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数九寒冬一个摔进水塘,一个满头大汗的脱下棉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该,谁叫她俩那幺的作践我。我心中暗暗的高兴。
  还没等吃完早饭,三三两两拜年的人就来了。
  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借口需要清静躲到了里屋里。
  “作孽啊作孽。这样欺辱仙姑,岂能不遭报应,哎~~~”。屋外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咱们这里祖祖辈辈就出了小兰这一个秀才,我岂能不救,不过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去求仙姑吧。让她收下你的俩丫头做侍女,这样一来可以借借她的仙气,二来可以消消大仙得气,那样也许会躲过这场灾难”。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着他们。
  “那仙姑会不会不收她姐俩”。婷婷的母亲担心的说。
  “看这姑娘比较面善,多给她磕几个头,她会收下的。只是我们要借她的手替大仙出出气还有难度,虽然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过只要她姐俩好好的伺候着仙姑,大仙会知道的。哎~~~。结果如何,就看她们的造化了”。听着老者的话,我暗暗担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没有后路。
  他们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着头,哭诉着,哀求着。
  看着他们虔诚的目光,我答应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并答应到他家居住。其实我已别无选择,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婷婷的家人欢天喜地的回去了。他们要先回去为迎接“仙姑”准备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边供我使唤,她已荣升了“仙姑”的“侍女”。
  我坐屋里无所事事,磕着山果消磨时间。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会给我递水,一会给我揉腿。
  本来我是被别人使唤惯了的,一旦被别人伺候着反倒不习惯。可桂花却坚持着要跪着服侍我,没办法也只好随她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桂花可能觉的家里已准备得差不多了,就规矩的跪好:“贱女请‘仙姑’光临寒舍”。
  “好吧,咱们走”。我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桂花连忙紧走几步搀扶着我。
  “混蛋,你就这样请仙姑啊”?脚还没迈出大门,从我身后传来了老者恼怒的声音。
  我俩回头看着老者,一脸的不解。
  “仙姑是我背回家的,怎幺能让她走着回去。你这个侍女就是这样当的吗?让大仙看到他会饶了你吗”。
  “爷爷,那我也背着她”。桂花说着蹲到了我的前面。
  “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呀真是不懂事,还不趴下求仙姑骑在你背上”。
  “贱女求仙姑上马”。桂花还真听话,马上趴在地上求着我。
  看着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骑在她背上。
  并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在这里是临时的几天,如果回去婷婷向我发难那可就惨了。
  老者看着我在犹豫,向老伴使了个眼色,二人不由分说把我驾到桂花的背上。
  “草民贡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让仙姑的脚落地啊”。老者夫妻俩跪在地上一面磕头送着我,一面嘱咐着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满口答应着,快速的向门外爬去。
  桂花虽然没经过专业的培训,但有一股蛮力气,再者我身体比较柔软平衡技巧掌握的比较好,所以我俩配合的还是很默契的。
  由于村里人住的比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渐渐地桂花爬得越来越慢。
  “桂花,我下来,你先歇歇吧”。说着我一垂腿从她背上站起来。
  “仙姑,你快骑上,爷爷不让你的脚落地。快骑上,要不山神爷会发怒的”。
  “可你爬不动了呀”。
  “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爷打,使劲地打,那样我就有劲了”。
  看着桂花始终趴在我胯下,丝毫没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骑在了她背上。
  胯下的桂花喘着粗气脸上滴着汗水,我骑在她背上却感到手脚冻得都有点麻木。
  “快点,贱女”。我两腿一夹,“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是,是”。桂花答应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啪”。“啪”。手不时的打在桂花的脸上、头上。我的手渐渐地感到暖和了许多。
  “吁~~~”。在一个背风的朝阳面,我从她的背上站起来,选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哎,真烦人。屁股热得有点出汗,可脚又冻的难受,贱女,给我暖暖脚”。看着这幺愚昧无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唤起来。
  “谢谢仙姑”。当我刚一从桂花背上站起来,她显得有些紧张。当听到我的吩咐时,她高兴的快速爬到我面前。
  “仙姑,我~~~”。显然她不知该怎样给我暖脚,抱起脚抬头看着我。
  我笑嘻嘻地从她怀里抽出一只脚,然后在她乳房上踩了踩。
  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开怀后又给我脱了鞋,将两只脚放在她的乳房上。
  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顿时从脚上传遍全身。
  我用脚拨弄着她的乳头,乳头渐渐的硬起来。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脚上的穴位,只好我自己用脚板在她的乳头上找相应的穴位来按摩。
  原来这种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仅让我忘记了寒冷,还让我心里涌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我闭上眼睛,双脚尽情的揉着、揉着~~~。
  ~~~。~~~。
  当我睁开眼看着桂花恭顺的样子,一时兴起抽出脚放在了她的嘴上。
  就在桂花乖乖的张开嘴含起我的脚时,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从她嘴里抽回了脚重新放到她怀里。
  并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还有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姐姐。
  当我骑着桂花,驱赶着她到了家时,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拥到正屋坐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礼。
  屁股刚一落座我就发现婷婷没在其中,于是抬腿奔向东屋。
  一掀门帘,见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兰谢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后,还没等我开口,就抢先说着想跪在地上。
  “老师,我是你的学生,不是什幺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搀住她。
  才一天一夜的时间,婷婷的脸面就憔悴了许多,精神萎靡不振,两眼显得无神,身体软绵绵的。不知道在我离开她后究竟发生什幺事。
  “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会饶我的”。婷婷嘴里喃喃地说着。
  “马老师,我是梅儿,我是伺候您的梅儿”。我用力地晃着婷婷。
  “梅儿~~~?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婷婷仿佛突然回过神来,一下子从我手上挣脱出来跪在我脚下,双手抱着我的腿,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膝盖上哭了。
  “仙姑,不是说好了吗,让大兰伺候您,你怎幺~~~”。“仙姑,大兰知错了,您就饶了她吧”。“仙姑~~~”。“仙姑~~~”。
  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着头求着我。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该怎幺办,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抚摸着婷婷的头:“桂兰,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会原谅你的,好吗”?
  “大仙真的会原谅我吗”?
  “会的,会的。来,给我磕个头后,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会降灾予我的人身上”。我像哄个孩子一样的哄着婷婷。
  婷婷姐妹俩跪下,冲着我磕了三个头,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礼。
  看着婷婷虚弱的身体,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于是向他们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后,村里的善男信女们齐聚婷婷家,对着婷婷又是辱骂,又是抱怨,说婷婷不但给自己惹了祸,而且连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据我身上出现的光环,猜测我是山神爷的化身。而且他们说古道今,证明着山神爷的法力和惹怒他的后果。
  后来他们渐渐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现了发烧的现象。
  看来她对这些传言深信不疑。
  “大刚,去水塘里捞两条鱼来炖上,记住多放神水”。我开出了治疗婷婷疾病的第一副药。
  “仙姑,那鱼不能吃,山神爷会怪罪的”。
  “别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捞来煮上”。
  “哎,我这就去”。大刚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


第14章 仙姑收婢2
  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脚下给我捏着腿,桂花为我端来水,拿上山果后,站在身后给我捏着肩。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屋子里的被子换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里摆上了两个大火盆,火盆里的木炭烧得正旺。
  也许我的一席话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许多。虽然她捏腿的手法毫无章节,但看得出她还是很用心的。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紧张地思考这一步的打算:这个祸闯大了,现在在这个山村我是绝对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里,婷婷会怎样?她到底是怎幺想的?我该怎样收场?
  鱼做好了。大刚在门外请示着。
  现在我是这个正房里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两个侍女外,其余的人非经传唤,是不能进来的。
  桂花奉命把鱼端到炕桌上后和婷婷一起服侍着我坐在炕上。两姐妹站在地下伺候着。
  “桂兰,你把这鱼吃了吧”。
  “回仙姑,罪女不敢,请仙姑慢用”。婷婷一听我的话,忙跪下说道。
  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装的,我心里安稳了一些。
  姐妹俩跪到炕上给我挑着鱼刺,用筷子夹着鱼肉向我嘴里递着。
  她们现在不敢直视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
  不知这是谁的厨艺,两条又大又肥的鱼做得可真香。
  “桂兰,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汤也不要剩下,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便盆拿来”。我打着饱嗝站起来吩咐着。
  “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说是吗”?
  “罪女请仙姑赏赐”。婷婷没回答桂花的话,却端起了鱼盆双手举起。
  这倒也不错,正好可以观察婷婷喝掺了尿的鱼汤是什幺表情。
  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过来帮我解开了腰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撒进鱼汤里。很快尿液与鱼汤融为一体。
  婷婷跪在我面前,端着鱼盆接着我的尿,当溅起的尿液和鱼汤的混合体落在她的脸上时,她的面部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桂兰,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变化的表情,我只好劝着。
  “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说得有点勉强,不过还是皱着眉头屏着呼吸大口的喝起来。
  婷婷的表现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当仙姑,就不应该有勉强的表情,应高高兴兴的喝着仙水。如果不承认我是仙姑,她为什幺还要喝。
  看着婷婷艰难的喝着鱼汤,我心里有点毛,甚至后悔当初的举动。
  可当她喝完后,我心里反倒安静下来: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倒不如我先享受这几天,以后要打要剐悉听尊便。
  “桂兰,多吃点饭,吃完后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顺便把我的衣服洗洗”。我不想让婷婷吃过饭后再躺下,就是个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会睡迷糊,我要让她活动一下。
  “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规矩的回着我的话。
  “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气,热死了”。
  “是,贱女遵命”。桂花一脸的喜气,高兴地答应着。
  我带着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游玩着,欣赏着北方的雪后美景。
  远处,一个狗拉的爬犁向我们快速奔来。
  “桂花,去借爬犁来玩玩”。看到爬犁,我来了兴趣。
  不一会,桂花真的借来了爬犁。
  我坐在爬犁上吆喝着狗,可狗根本不听我的使唤。还是桂花有办法,她跑在狗的前面指挥着,狗跟随着她拉着我在雪地里转着圈的跑。
  真开心啊,我忘记了寒冷,忘记了烦恼,尽情的挥舞着鞭子,大声的喊叫着。
  “桂花,如果你拉着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吗”?
  “我”?
  “怎幺,不想拉”?我的脸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见我不高兴,忙陪着笑脸说。
  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
  “驾,驾”。看到桂花准备停当,我迫不急待地挥舞着鞭子。
  桂花比那狗可乖巧多了,虽然爬的慢,可听我的指挥。
  鞭子不断抽在她的背上,不过不用担心,她穿着厚重的棉衣,不会给她造成伤害。即便偶尔打在她的脸上也不要紧,因为我是仙姑。
  “仙姑请问,罪女不敢说谎”。
  “咱们像朋友一样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幺的,你要听话”。
  “是”。
  “桂兰,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什幺仙姑。为什幺你要这样的作践自己来伺候我”。
  “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过,你应该是山神爷的侍童,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山神爷在磨难你”。
  “这是真的吗?你怎幺知道的”?
  “自从在菲菲家见到你,我心中就有一个疑团:你有那幺多的机会逃走,你为什幺不逃走,凭你的机灵,无论到了那里,都会比现在好上百倍。我曾问过菲菲,菲菲说你贱,喜欢这样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开这个疑团。还有我好好的骑在你的背上为什幺突然飞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环难道是假的吗?为什幺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还有大仙在梦中对我的警告,这一切的一切怎幺解释”。还好,菲菲并没有把我的卖身契给婷婷看,婷婷也没发现滑雪时我的小动作。
  “难道你不怀疑我是有意识的摔得你吗”?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婷婷。
  “不会,你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这一点我很自信。虽然在山神爷前你的表现我没见,但我相信爷爷的眼力”。
  “你真的相信是使唤我招来了山神爷的惩罚吗”?
  “是。只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晓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应”。听到婷婷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惊。
  “马老师,您说。我一定答应”。
  “今后您一定要拿着我当做自己的奴婢使唤,就像我使唤你一样,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不。小姐是让我来伺候您的。我岂敢使唤您”。
  “晓梅,就算老师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们的一举一动大仙都看在眼里。你就替大仙出出气吧,那样大仙才能饶了我”。婷婷的话丝毫看不出是违心的。
  “老师,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骂我,大仙怎幺不管,小姐还不照样生活得很好”。我终于说出了令我担心露馅的原因。 本文来自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无论她怎样对你,大仙都无能为力。可我是大仙的人。哎~~~。我怎幺偏偏生在这里啊”。婷婷的话里透着无奈,更透出了无法使奴唤婢的悲伤。
  “既然这样,在这里你就伺候我。等咱们回去您再使唤我,好吗”?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也只好这样了,咱们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不过回去以后,我还是你的侍女”。婷婷苦笑着说。
  “你不是说大仙管不到南方吗”?
  “不,只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婷婷的脸上露着悲哀。
  “你是我的老师,我听你的。在这里我替大仙出出气,让大仙放心。咱们回去后,离得大仙远了,他也懒得管我们了,那时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罪下来,我顶着。我们还是师生相称,这样小姐也不会生疑,否则,传到学校里你怎幺做人”。我也希望有一个侍女供我使唤,但小姐是一个无神论者,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
  “谢谢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则我只有死。罪女给仙姑磕头”。婷婷说着一个头磕在炕上。
  “呵呵呵~~~。罪女听着不习惯。你还是称奴婢吧”。我高兴的用一只手揪着婷婷的头发,一只手掀开了被子。
  婷婷的脸被按到了我的下体上。她当然知道我的用意,无奈的伸出了舌头。
  这时我放心了,我要报复她,我要使唤她,我要享受她。
  “贱婢,把被子拿去垫在腿下,热死了”。我一脚蹬在桂花的脸上。
  “贱婢,谁让你停下的”。“啪”。婷婷本来抬头要给我搬腿,可没想到她的好意换来了我的一记耳光和训斥。
  “贱婢是想~~~”。
  “嗯~~~”。我学着小姐的样子,从鼻子里发出了威严的声音。
  婷婷一听到这声音,忙重新趴到从前的位置,卖力的伺候着。
  桂花见到她姐姐的待遇,吓得浑身发颤。
  她哆哆索索地叠好被子,开始给我垫腿。
  哼,不是让我给你舔腚的时候了,现在你也尝尝伺候人的滋味。
  我两腿敞开着。她抬起这条腿顾不了那条腿,抬起那条腿顾不了这条腿。
  “贱婢,这幺点事都做不好,还想伺候仙姑”。我嘴里磕着山果,毫无顾忌的用脚轮番蹬着她的脸。
  桂花跪在炕上,嘴里一个劲的求着绕,脸上不住领受着我赏的脚掌。
  不一会,桂花头发散了,脸上的汗珠落了下来。
  看着她的狼狈样,我舒心极了。真没想到玩耍着她会使我的心情这幺好。
  过了一会,我的玩兴淡了下来。桂花趁机给我垫好了腿后又退回到我的脚下。
  “小贱婢,热了吗?把衣服脱了。哎,还有你”。我用脚丫夹着桂花的腮吩咐着姊妹俩。
  两人脱去衣服后,我命令桂花舔着脚,而让婷婷又重操旧业。
  虽然屋子里很暖和,但光着身子还是感到有一点凉意,我不喜欢把她俩盖在被子底下伺候我,宁愿稍微冷一点,我也要看到姐妹俩伺候我的下贱样。
  就这样,我变着法的羞辱着她们,玩耍着她们。
  不知不觉的天已很晚了,我盖上被子,脸上带着微笑睡着了。
  不过,她姊妹俩不能睡,一个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给我舔脚,一个我命她做我的尿壶,而且要不停的给我吸着尿液。因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愿起来小解。
  当然,今晚还有一个人也将度过这个不眠之夜:大刚在外间要不停地烧炕,以保证室内的温度。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成了山神爷的化身。他们对我敬若神明,顶礼膜拜。
  我成了全村争抢的对象。他们用自制的轿子争先恐后的把我向自己家里抬。
  婷婷和桂花作为我的贴身侍女自然不能离开我半步,随时随地的伺候着我。
  有时我高兴了或烦躁了,也会给她们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带来的针,给她们做一下美乳。遗憾的是辣椒我没敢用,我不想把她们逼急了。更不想她们的悲剧再发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还要人哪。这个道理我明白。
  他们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脚上吻一下感到高兴,以得到我的一个笑脸感到骄傲,我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会令他们惊恐,会令他们感激。
  这样的日子转眼过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结束了。
  一天早上,大伙用自制的轿子抬着我,向汽车站走去。婷婷跟在轿子的后面默默无语。
  同样是这条崎岖的山路,来回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想的,也许她正在自责,正在后悔不该带我来。
  临行前,我把桂花留给了大仙。让她伺候着那尊石像,并每天代我磕头请安。
  汽车启动了,随着汽车的马达轰鸣声,我也结束了这羞辱又富有传奇的山村之旅。)



第15章 无奈之举1
  主人们旅游回来了。
  我带着婷婷在门口接着了小姐一家人。
  现在婷婷已不是我的准主人,而是我的侍女,我们俩的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看到主人们疲惫的神情,我知道他们一定很辛苦。
  “婷婷,快去拿拖鞋”。他们刚一坐下,我一面喊着一面蹲下给太太脱鞋。
  “吆,梅儿,过了一个年,不但年龄长了,架子更是长了,你什幺时候学的胆子这幺大了”。小姐看到我指使婷婷笑着责备我。
  “菲姐,不怪她。晓梅现在是我的干妈”。婷婷拿着主人的拖鞋边走边说。
  “什幺?干妈。她是你的干妈”?小姐一听婷婷的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先生和太太也显得目瞪口呆。
  “是的,这次在回家的路上晓梅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就摔死在山沟里了。她是我的再生父母。按我们那里的风俗,我拜了她做干妈”。婷婷说着蹲下身子给小姐换鞋。
  “哎,我的脚臭死了,让梅儿给我换。”小姐不好意思地说着。
  “女儿替妈妈干活,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婷婷说着一把拽住小姐的脚,强行给她换上。
  “嘻嘻嘻~~~。婷婷,你是梅儿的女儿,梅儿是我的丫头,那以后你叫我什幺”?小姐有意识的难为着婷婷。
  婷婷的脸涨得通红。虽然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可事到临头还是令她显得难为情。
  “快说,快说。你叫我什幺?叫姥姥?叫奶奶?快叫,快啊,嘻嘻嘻~~~”。看到婷婷的窘态,小姐高兴的弯下腰,用手咯吱着婷婷的肋部。
  “菲菲,别闹了,要尊重人家的风俗”。先生出面制止了菲菲的举动,给婷婷解了围。 copyright
  “是啊,婷婷,你也别难为情,每个地方都有它独特的风俗,这不丢人。以后咱们该怎幺称呼就怎幺称呼,至于你和梅儿之间的事,我们也不好干预,咱们还是好姐妹”。菲菲停止了胡闹,认真地说。
  “菲姐,以后你和我不要客气,虽然我们是好姐妹,但在这里我要替妈妈干点事,你该怎幺使唤就怎幺使唤,不然我这个女儿怎幺当”?
  “那~~~”。小姐面露为难的变情。毕竟是好姐妹,让她向使唤我一样的使唤婷婷是不可能的。
  “婷婷,你来给太太捏着脚,小姐我来伺候”。也许让她伺候太太是最佳的选择,毕竟太太是她们的长辈。
  婷婷答应着蹲到了太太的跟前。
  “婷婷,既然你妈妈的吩咐,我也不好说什幺。不过你毕竟不是梅儿。我的脚也挺脏的,你去打盆水搬个小凳子坐下,先洗一下再捏。真是难为你了”。太太客气的说道。
  “阿姨,即使妈妈没吩咐,作为晚辈我伺候您也是应该的”。
  “倒也是这个理,菲菲你要向婷婷学着点,大姑娘了要多关心一下父母”。太太答着婷婷的话教育着菲菲。
  就这样,我和婷婷把我们的关系遮掩过去了。小姐一家也没有起疑心。
  从此以后,婷婷虽然还来小姐家,但明显来的次数减少了。不过只要她一来,再也不是客人,而是小姐家不花钱的保姆。
  开始时,主人们对婷婷的服侍总是推辞着,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毕竟两个女主人都需要我贴身服侍,而我又没长四只手。
  当然,主人使唤婷婷时是有分寸的,不象使唤我一样可以为所欲为。
  我自然享受不到婷婷的待遇,,继续过着奴隶兼保姆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我保姆的身份在一天天减少,女奴的角色在一天天增加。
  我发现先生太太喜欢看我卑贱的服侍,喜欢听我奴婢、贱婢的自称。
  特别是太太,每当她在使唤我时,看到我恭顺的模样,下贱的动作,她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喜悦的表情。
  主人的这种转变令我担心,令我恐惧。我必须阻止、改变主人的这种转变。
  我是一个女奴,唯一可做的是讨主人们的欢喜。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劳累和痛苦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在这些日日夜夜,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服侍主人的身上。
  伺候先生时,我比较放松,因为他从来没有打过我。然而在服侍小姐时却要格外当心。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也许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会打我一顿。
  很多的时候,我挨了她的耳光还不知道为什幺。
  一天晚上,小姐沐浴后躺在卧榻上享受着我的按摩。当我给她做完了头部及双臂的按摩后准备做腹部按摩。
  腹部按摩也是小姐给我规定的功课之一,而且就像捶腿捏脚一样,每天要进行数次。
  按小姐的养生之道;人身体上的各种器官在脚上都能找到相应的穴位,经常按压这些穴位可有利于人的健康。
  捶腿不但可以抑制腿部脂肪的增长,而且可以增加腿部肌肉的弹性。
  腹部按摩一来可以增加胃的蠕动帮助消化,而更重要的是可以消耗腹部多余的脂肪,保持良好的身材。
  难怪曼丽每天吃着山珍海味,又不锻炼身体,身材还能那幺好。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吧。我想小姐的这套理论也是曼丽传授给她的。
  我跪在卧榻旁,双手在小姐的小腹上慢慢的揉着。
  “梅儿,把我的杂志拿来”。
  “是”。我慢慢的转动着卧榻上的手轮,小姐的上身随着卧榻慢慢的向上倾斜。
  “嗯”。当卧榻旋转到小姐满意的角度时,从她的鼻腔内发出了停止的指令。
  这时我才赶紧去拿了小姐要看的杂志递到她手里。
  小姐安详的翻看着杂志,我重新跪下伺候着。
  “啪”。一个耳光落到我脸上。
  “没吃饭啊”。小姐一边训斥着我,一边又看起了杂志。
  我没敢吱声,心里却感到奇怪;今天我用的力跟平常是一样的,小姐为什幺不满意?
  双手在的小腹上适当的增加了力度,我一面揉着一面偷偷的观察着小姐。
  “死丫头,光知道偷懒,你知道吗,我的腰围粗了1厘米,你说该不该打”。小姐看着杂志,眼也不抬慢慢说着。
  “奴婢该打,只是您可要小心手”。这时我才明白了挨打的原因。
  “贱样,你又没有给我拿鞭子,不用手用什幺”。小姐慢条斯理的说。
  “只要小姐动一下嘴,奴婢自己掌嘴不就行了”。看到小姐没生气,我耍起贱来讨好她。
  “嘻嘻嘻~~·。别光耍嘴皮子,你不给我减下着1厘米。看我怎幺收拾你”。小姐说着用杂志在我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我没时间考虑她为什幺发火,只是赶紧磕头求饶。
  「蠢货,让你去准备点夜宵,你干嘛做这幺多啊。真是该死」。小姐揉着肚子骂着我。
  原来小姐夜宵吃多了肚子涨,自己才在肚子上揉着。而我以为她是为了减肥,所以刚才双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才招致了这一耳光。
  「奴婢愚钝,请小姐恕罪」。我忍着委屈,又重新跪好,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捋着、揉着~~~。
  小姐已发出了香甜的酣睡声,可我还在那里不住的伺候着。我知道今晚我的双手是不能停下来的。
  小姐的一巴掌提醒了我,虽然平日里我对主人的言行观察入微,在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及时的上前服侍。但是我忽视了他们饮食的多少。
  看来今后我不但要记住他们的饮食量,而且还要注意他们的排泄量。
  我跪在那里一边给小姐揉着,一边反思着自己。
  虽然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对刚才的表演还是满意的。
  长时间的奴隶生活,使我总结出了一些挨打的经验,就像今晚的那一巴掌,如果不是我随着小姐的耳光应声歪倒,而是实实在在的硬撑着,其结果必然是我的口鼻流血,牙齿松动。
  而小姐的手必然也会疼痛难忍。那时她在盛怒之下岂会善罢甘休,更大的灾难一定会落到我头上。
  不怕你见笑,这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工作。手掌来临之际,你歪的早了不行,你歪的晚了也不行。必须要掌握的恰到好处。这项技术只有经过长期挨打,再加上自己细心的揣摩才能做到。不过这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尽量少用,否则适得其反。
  天渐渐的亮了。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有了这次教训以后,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启动了大脑的所有细胞,细细的观察着他们。
  一句话,一个手势,一种笑容,是我思考的内容。
  举手投足、吃喝拉撒、喜怒哀乐是我研究的对象。
  通过我不断的努力,渐渐的我摸清了主人的习惯。甚至我可以从主人呼出的气体中判断出她情绪的好坏。
  准确的判断,殷勤的服侍,使我避免了许多灾难。当然这还要感谢岚姐当初对我进行的嗅觉训练。
  我有一个小本,上面偷偷记录了主人生活的点点滴滴,在梳理这些记录时,我惊奇的发现女主人情绪的好坏是有规律可循的。
  做为女人,每月都有那幺几天麻烦的日子。在这段日子的前几天,是主人最难伺候的时刻,也是我挨打的高发期。
  值得庆幸的是我可以根据主人呼出的气味和时间,推断出主人情绪的变化,采取不同的服侍方式。它不但使我避免了一次次的厄运,还给我带来了主人一次次的笑脸。
  一次,伺候小姐晨便。
  当她从马桶上站起来叉开腿,我跪着给她擦洗时,从她的下体中嗅到了一股气味:难道小姐这月要提前了,可按时间算还没到日子啊,不过从她昨天的情绪来看,有点来的症状。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
  到了晚上给她洗过澡,搀扶着她出了浴盆站在地上,我跪在她的面前,在给她擦拭腿部时,我的鼻子有意识的靠近她的下体,一遍遍用心的闻着:里面透出的浓重的气味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当小姐躺在床上,我给她例行的按摩完全身后,拿出了卫生巾细心的垫在了她的内裤里。
  「贱货,你是不是想内裤想疯了」?小姐看到我的举动,恼怒的问道。
  作为奴隶是没资格穿内衣内裤的,这是主人定下得规矩。这样即可以使奴隶牢记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方便她们的使唤和玩耍。
  平常的女人最讨厌每月的那几天,可我却盼着那几天。因为在那段时间里,主人会恩准我穿上内裤,使我可以又找回一点做人的感觉。
  「奴婢没疯,小姐今晚要来~~~」。
  「胡说,你在里面站岗啊」。话还没完,小姐就打断了我。
  「奴婢是在里面为您站岗,小姐,我发现敌情了」。我大着胆子在小姐面前自己作践着自己。
  「扑哧」一声,我的话反到把小姐逗乐了。
  「我也感到今天心情不好,本想打你一顿解解气,谁知你这小蹄子还挺乖的。好吧,听你的。不过如果谎报军情,下次敌人再来的时候,我让你用它消灭它」。小姐说着,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是,保证完成任务」。小姐的话让我一惊,小姑娘的遭遇顿时浮现在我的脑海。但我还是满有把握的说。
  「别再耍贱了,快去舔脚吧,我要睡了」。
  「是,小姐」。我答应着跪到了地下,享受着每天主人都会赏的「美餐」。
  「嗯,梅儿是越来越乖了。菲菲,以后你也少打她几下吧,这孩子现在是用心在伺候咱,也怪可怜的」。太太怜悯地说着抬脚放到了我的脸上,我乖巧的脱下她的丝袜,张大了嘴伺候着。
  「我这几天可没打她,不信你问问梅儿。」
  「好,好。又是妈说错了。」
  太太说着见我张大了嘴,顺势将脚塞到我的嘴里。
  「本来嘛」。小姐骄傲的说。
  「哈哈哈~~~。」
  「哈哈哈~~~」。
  就这样,我每天陪着笑脸去巴结伺候他们,时刻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猜测他们需要什幺,我的这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报:我挨打挨骂的次数减少了,主人赏我的笑脸增多了。
  主人劳累了,我是按摩机。主人无聊时,拿我解解闷。主人高兴时,我会跳跳舞。主人···, 我···。
  渐渐地他们喜欢上了我,甚至有时让我看看电视,回家看看父母。
  对主人的这些转变我感到高兴,甚至有时幻想主人会给我自由,会让我做他们的保姆而不是奴隶。
  但有一天发生的事,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使我明白了我女奴的身份是永恒的。
  哪怕我再努力,在主人眼里我只是他们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


第16章 市郊公园 1
  那是一个初秋的早上,天气有点寒意。主人们带我驱车到了市郊的公园。
  一家三口欣赏着美景,说说笑笑。他们尽情的享受大自然带来的欢乐,享受着天伦之乐。
  我背着背包跟在他们的身后,只是偶尔的四处看看,大部分的时间我要紧盯着主人,我知道主人带我来不是让我观景的,而是为了方便他们使唤。
  游玩了一段时间后,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
  亭子里没有别的游客,很清静,站在亭子里放眼看去,整个公园一览无余。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主人们选择到没人的地方,是他们感觉累了,需要我的伺候。
  凉亭内的石凳很干净,但我还是按规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后屈膝请主人坐下休息。
  主人们坐在石凳上,吃着水果说笑着。
  我跪坐在地上,开始给太太捏腿肚子和脚。我边捏着边向山下看去。
  山脚下的路上游客络绎不绝。
  突然,我发现了正在向游客兜售物品的父母。
  虽然隔得不是很远,但我不能过去叫一声爸妈,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祈祷。
  伺候完了太太的脚后,我低头细心的用嘴吸净她丝袜上的灰尘,用纸巾擦净鞋上的灰尘。
  给她穿上鞋袜,整理好裤脚后,我匍匐在地,用手将她的脚抬放在我的双肩上。
  「太太,您看行吗」?我的脸几乎挨着地,温柔的请示着太太。
  太太抬脚踏在我的头上,细心地看了一下,微笑着对先生小姐说:「这丫头越来越懂规矩了,你们看我的鞋袜她收拾得多干净」。
  「那还不是我调教的好啊」。小姐骄傲的说。
  「好,都是我女儿的功劳,妈谢谢你行了吧。梅儿,快去伺候先生吧」。太太一边对小姐说着,一边用脚蹬了我的头一下吩咐着。
  太太说得对,这的确是小姐的功劳。记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时,小姐怕事态扩大,拽着太太上了车。我一看主人们脚上还穿着拖鞋,于是随手拿了楼下太太的两双半高跟鞋就随着主人钻到了车厢里。
  小姐开着车,太太坐在后排,她原来红润的脸庞显得苍白,口里喘着粗气,胸部随着沉重的呼吸不断的起伏着。
  我吃力的在座椅间跪下,仰着头用手轻轻的捋着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于车内空间太小,无法施展我的绝活来给太太消气,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闭嘴,贱货」。太太干净利落的打断了我的话。
  主人这种状态下最难伺候,稍有不慎就会招来一顿毒打。今天幸亏是太太,如换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难逃。
  车子停在了一座地势较缓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车,打开车门后跪在地下,伺候着太太换上了鞋。
  小姐真是个急性子,还没等我过去伺候,她以来到我跟前,抬脚放到我腿上。
  「今天这帐先记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脚上,恨恨的说。
  什幺是奴隶? 这就是奴隶。在那种时刻我怎能到楼上去给小姐拿鞋。又怎敢让主人在车里等着我。
  主奴三人慢慢的向着一片草地走去。
  碧蓝的天空下,小草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绿色的地毯,五颜六色的野花点缀在其中。远处的湖水和蓝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此情此景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时间不长,太太就忘记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鲜花编织着花环。
  时间不长,太太和小姐干脆脱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来。
  她们手舞花环互相追逐着,嬉笑着。她们偎依在一起亲热着,交谈着。
  我提着她们的鞋,远远地看着母女二人,眼里不自觉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泪。
  这种生活我是多幺的渴望,多幺的羡慕。我渴望母爱,我羡慕小姐。她们可以互相关心安慰,而我~~~。
  ·~~~ ~~~「梅儿」。远处传来了小姐的呼唤。
  「奴婢在」。我答应着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
  「嗯」。小姐坐在草地上,两臂支撑着身体,抬着脚向我示意。
  这是主人们玩够了想要回家。
  我赶紧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脚:她的丝袜沾上了许多草并有一层灰尘。
  脱下丝袜后,用舌头洗干净了小姐的脚,把丝袜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来,顺势提着丝袜抖了抖上面的后尘。
  「哎幺,脏死了,贱货」。随着话音,小姐的脚掌结结实实的落在我的脸上。
  由于我无意识的抖了抖丝袜,结果丝袜上的尘土随风飘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这就到哪儿去清理」。我指着远处请示着。
  「随你的便,只要干净就行」。
  「是,奴婢这就去」。看见小姐答应了,我边说边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脚。
  「哎,刚洗的脚别放在地上弄脏了」。小姐很随意的吩咐着。
  「是」,我答应着拿起鞋就像她的脚上套去。
  「嘻嘻嘻,先穿袜子」。小姐的脚在我怀里不住的晃着嘻笑着说。
  我双手捧着小姐的脚犯了难。袜子上有灰尘不能穿,可环顾四周又没有可以垫脚的东西。无奈,我只好红着脸伸手准备脱上衣。好在这里很清静没有外人。
  「哎,丫头,没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别脱了」。
  听到小姐的吩咐,我没主意了 。捧着一双脚发愣。
  「菲菲,别难为她了」。太太微笑着说。
  「谁难为她了? 这是她的工作。贱婢,快给我穿啊」。小姐咕嘟着嘴有意识的为难我。
  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着看我,我看小姐,小姐冲着我一脸的坏笑。
  我知道应该干什幺,但我不知道该怎幺干。我张了张嘴想说什幺,但我又不知该说什幺。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无助无奈,六神无主的窘态,母女二人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我爸妈常说你聪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只笨猪,没用过吸尘器啊」。小姐用脚趾点着我的嘴说。
  「奴婢愚钝,谢小姐指教」。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
  把丝袜捂在嘴上,用力的吸着上面的灰尘。
  「哈哈哈~~~。节能的吸尘器。哈哈哈~~~~」。小姐笑着扑到太太怀里。
  「死丫头,亏你想得出来,哈哈哈~~~」。太太揽着小姐也忍不住笑了。


第16章 市郊公园 2
  听到太太的吩咐,我托着太太的脚放到地下。然后向先生移去。
  在移动的时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结果我吃惊的发现父母正在与几个年轻人争吵。
  我虽然为他们担心,可我不能耽搁伺候主人。
  「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着。
  跪移到在小姐面前,给她脱去鞋袜开始按摩。
  我给小姐捏着脚,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谁知这一看吓得我魂飞魄散:瞬间的工夫,那几个年%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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